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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棋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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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十一月十三日學校秋季大旅行......四爺在中國象棋上挑戰昌少。
約中午十二時正,四爺與昌少對弈。
中國象棋(紅方:昌少對綠方:四爺)
首先,昌少(紅方,漢王劉邦)用「炮八平五、炮二平三」以針對四爺的行動。「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四爺(綠方,西楚霸王項羽)亦在「關外」放置「三秦」(左卒——塞王司馬欣、中卒——雍王章邯、右卒——翟王董翳),以封鎖昌少於關中,阻止昌少東出。四爺用「馬八進六」以保護「章邯」。昌少「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章邯不敵,退守廢丘,漢軍又引河水淹廢丘,用「炮三進四」「逼」章邯自殺。在成皋之戰中,守城大司馬曹咎中了昌少的激將法而出戰,在其半渡汜水時遭到漢軍襲擊而大敗,董翳、曹咎與司馬欣皆死於汜水之畔。結果,一招「炮五進四、馬六進七」就消滅了「司馬欣」及「董翳」,真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昌少養兵蓄銳,打著為義帝熊心發喪之名,揮師東進,攻打楚都彭城。昌少率五十六萬人攻入楚之國都彭城,四爺隨即帶三萬精兵南下,用「重炮將」(兩隻炮前後配置將軍,守方只有避開,無法直接阻擋)及「馬後炮」(馬做炮台將軍,由於馬路限制將帥位置,很危險),大敗漢軍,擊退了昌少,漢兵死亡數目共計廿多萬,昌少退守滎陽、還都櫟陽。後來昌少鞏固了關中之基地,又極力籠絡諸方力量,在屢敗之後轉劣為優。四爺步履維艱,對昌少的行動束手無策;昌少佈防嚴密、按兵不動,雙方形成拉鋸的局面。
戰場附近的諸王,因怕四爺的兵馬禍及無辜,所以躲在土壘中觀戰!
四爺率軍數次攻奪甬道,漢王糧食短缺,於是向四爺要求和議,滎陽以西歸漢。四爺兵力雄厚,佔盡上風,因四爺和范增的君臣關係被離間,四爺削其兵權,范增大怒而告老回鄉,之後四爺竟與漢王約定「中分天下」,「割鴻溝以西者為漢,鴻溝而東者為楚」。
但昌少卻與韓信彭越違約,聯合攻擊楚軍。昌少反攻固陵,更「脅持」著「右象——虞姬」,從而引誘四爺到垓下營救虞姬。四爺竟然飲鴆止渴,親自拯救,結果在垓下被漢軍重重包圍。項羽被困於垓下,兵孤糧盡,陷入絕境。夜聞四面楚歌,以為楚地盡失。他在帳中飲酒,望著心愛的人兒,望著忠心的烏騅寶馬,登時萬感交集。四爺垂淚對著虞姬唱起名垂千古的、悲壯的「垓下歌」,曰:「力拔山河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虞姬持劍為四爺起舞,含淚唱和:「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歌罷,橫劍自刎。綠方兵敗如山倒、樹倒猢猻散?四爺未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鹿死誰手。
四爺忍痛別姬後,跨上烏騅馬,率八百勇騎乘濃霧突圍。至天明漢軍方發現四爺逃遁,昌少急派五千輕騎追擊。昌少用「車七進五」、「炮九進六」,「炮輾丹砂」(車炮在底線成將,從而殺去所以障礙 (主要是士象)成殺勢),追擊四爺。四爺渡淮河後僅存百餘騎,至陰陵時人又馬誤入沼澤,結果到達東城時只剩廿八人馬。此時漢軍已追上,四爺自知逃不了,決心與漢軍死戰。他說:「我自起兵至今已八年,親戰七十餘場,從未敗北,因此成為天下霸主。想不到今天竟被困於此。這是天要亡我,並非仗打得不好。今天我決心死戰,願為你們跟敵人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一定要三次取勝,斬殺漢將,砍倒敵旗,好讓你們突圍。」
四爺用「河頭車」(又名巡河車,主要作用阻止對方馬兵過河進攻),把廿八騎兵分作四隊,面向四方,四爺說:「看我為你們斬一員漢將。」隨即下令四隊自四面殺下去,再到山的東面集合。緊接四爺大喝一聲殺入敵陣,嚇得漢軍拼命逃跑,之後他果然斬了一名漢將。這時騎將赤泉侯追趕四爺,項羽四爺回身嗔目叱之,嚇得赤泉侯人馬俱驚,急急後退數里。
之後,四爺的騎兵們會合於三處,漢軍不知四爺所在,也分軍為三圍住他們。四爺策馬又斬漢軍其中一名都尉及百名漢卒。他把人馬集合起來,點算數目,只死了兩騎而已。
四爺本想東渡烏江,來到烏江邊,即看見烏江亭長划船等待;他對四爺說:「江東雖小,地方卻有千里,人口十萬人,亦足以為王了。願大王趕快渡江。現在這裡只有我有船,船一開,漢軍就算追來了,也無以渡江。」四爺本想東渡烏江重返江東,但面對滾滾江水,又聽了亭長親切的說話,登時感慨萬千。他悽然一笑,突然改變了決定:「天要亡我,我渡江又有什麼作用呢?況且我當初與江東子弟八千人渡江西進,至今無一人生還……縱使江東父兄憐憫我而尊我為王,我又有何面目再見他們呢?縱使他們不說什麼,難道我就這樣裝作若無其事?我心中就不會感到慚愧嗎?」四爺拒絕亭長的好意,然後牽過烏騅馬對他說:「我知道你是忠義的長者。我騎此馬五年了,所當無敵,牠曾一日跑千里路,我不忍殺了牠,想把這馬兒送給您。」
四爺令他的將士下馬步行,手持刀劍作最後一戰。單是四爺一人便殺了漢軍數百人。而四爺身上亦有十多處創口。突然他遠遠看見漢騎中有一個他認識的人,叫呂馬童, 四爺對他大喊:「呵,你不就是我的老朋友嗎?」呂馬童看見他,指給身旁的王翳說:「這就是項王了。」四爺續說:「我聽說誰人能得到我的頭,昌少便賞他千兩金,封萬戶侯,我就為你做個好事吧。」說罷擱劍於頸,自刎而死。昌少用「馬七退六」「車八平四」,一招「高吊馬」(又稱釣魚馬,馬位封鎖對方將門成殺)及「大刀腕心」(可以稱為大膽車,將車衝至對方將前成殺),再一招「雙鬼拍門」(兩子同時叫將,令將帥無法逃避),就使四爺在烏江邊結束了他壯烈但短暫的一生。最後,四爺向昌少認輸。「楚漢相爭」正式結束,昌少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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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良、柏兼、世東、粉皮等人觀看完這場精彩的棋局後,都讚嘆不已,大讚昌少棋術精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中桂良、粉皮二人各流下兩行鼻血,血流速度猶如落差大的瀑布,十分恐怖。
桂良、粉皮是給昌少的氣勢震破臟腑而流血,還是其他原因而流鼻血呢?下回分解。
(待續)
註:
虞姬墓兩旁石柱上刻有對聯曰:「虞兮奈何?自古紅顏多薄命。姬耶安在?獨留青冢向黃昏。」
清 何浦《虞美人》
遺恨江東應未消,芳魂零亂任風飄。八千子弟同歸漢,不負軍恩是楚腰(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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