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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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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的一處,飄蕩著兩個模糊不清的身影正劇烈的交錯、移位。
每次的交錯都會帶出一陣強大的氣流,然而除了氣流所帶出地呼呼風聲,兩個身影的交會卻又似無聲的電影一般,詭異的寧靜。
除了兩個身影之外,更是有許多紫黑二色的光球在空中不間斷地相交互擊。
如果此時有人見到天上的這一幕絕對會因這難得的奇景當場目瞪口呆。
交戰良久,兩個身影終於成相互面對的站立姿態暫時歇止了戰鬥。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阻止我?你應該最明白我的想法的!」當中黑色的身影發出了帶著不解且含帶些許憤怒的疑問。
「因為我不贊同你的以偏概全,你所體驗過的事情我也一樣感同身受,我也同樣不喜歡大部分的人類,但是他們並不能因此代表全部,這世上依然有不少心地善良的人。」
另一個紫色的身影則是試圖勸戒著那黑色身影激烈的想法。
「你太愚蠢了,人心是善變的,你又怎麼能知道你說的善良的人有哪一天也會變質?」
「•••」對應黑色身影的反問,頓時紫色的身影也一時無言以對,因為說實在的,不只是那黑色的身影不信任人類,連他都同樣對人心沒信任感。
而在短時間內,進到思考的紫色身影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著紫色身影無話可說的態度,黑色的身影也當場說到「看吧!連你自己也都不敢信任人類,那還有什麼理由反對我要做的事?」
而在紫色身影沉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色身影的身上開始了陣陣長列的黑色光芒。
見到黑光反應過過來的紫色身影見到黑色身影身上的力量波動時,不禁驚訝異常「不行!你不可以這麼做!」邊說著已經邊向黑色身影衝去試圖阻止黑色身影接下來的動作。
看著紫色身影衝進的黑色身影此時溢出了淡淡的邪笑「你別白費力氣了,已經來不及了!就讓人類開始走向滅亡的道路吧!」
說罷,黑色身影身上的黑光頓時爆起,強大的黑光壟罩住了原本光亮的藍色天空並開始往遠處擴展出去。
看著四周頓時變成一片黑暗的紫色身影絕望地看著代表毀滅的黑光四處擴散,看著放完超過負荷力量而變的模糊且逐漸變淡地黑色身影,紫色的身影一咬牙後,身上也浮現出越來越明亮的紫色光芒。
看著紫色身影上也開始發出的強大光芒,開始逐漸變的有點透明甚至消散的黑色身影表情先是頓了一下,接著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張狂、越笑越肆無忌憚、卻也越笑越悽涼。
看著紫色身影也接著四散出紫色的光芒後也變的和自己一樣模糊黯淡的身形,黑色的身影不得不懊惱地罵了一句「你真白痴,居然還為了人類做到這地步。我怎麼會和你這種笨蛋傢伙是半身?」
「既然已經來不及阻止你的毀滅,那我也只能讓殘存的生還者們能夠抱持著希望的力量繼續生存下去吧。」紫色身影則是回以淡淡苦澀的回應道。
而這時黑色身影的嘴角浮現出了淡淡的笑意「不過拜你所賜,現在人類真的可以加快速度自己走向滅亡的道路了。」
「什麼意思?」聽到黑色身影的話,紫色身影當場傻了「為什你會說是我幫他們走向滅亡之路?」
「很簡單,我剛剛散發出去的,其實並不是毀滅的力量呀!」
「如果你的『幻』讓人們能在強大地希望中得到力量,我只是用了我的『夢』讓世人們做個噩夢罷了。」
黑色身影越是說明,紫色地身影就越是嘴角抽搐,到後面時根本就已經是滿臉黑線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給他們的『噩夢』並沒有實際毀滅人類,反而是我『幻想』的力量•••」
「沒錯,在面臨惡夢的時候,人類他們在絕望之際的念頭一定比平時強烈,所以你的力量給人類的世界帶來的變數反而是讓人類加速走向滅亡的最大推手。」此時黑色身影的臉上滿是諷刺的笑容。
「不會的!人類怎麼會因為有了力量就因此走向滅亡?」但是反駁著的紫色身影卻有不敢肯定的遲疑。
「會的!也許會有人類會對生存的希望而得到良善的力量!也許他們會把得到的力量拿來助人!你是想這麼說對吧?但是你也別忘了!人心是如此醜惡!面臨死亡時的人類,你覺得他們心中的想法又會是什麼呢?」
此時黑色聲影激烈的訴說著,激動的表情此時顯得些許的猙獰。
「慾望、憎恨、忌妒、自私、絕望還有憤怒,諸多的負面情緒總是能夠造就出許許多多的負面的力量出現,而且得到越大的力量人們的慾望也會隨之增加,人類終將會因為他們的蠢自己走上那絕望之路的,現在我們也只是增加了終結之日來臨的速度罷了。」
看著黑色身影的激動表情,紫色身影的表情則是顯現出了悲哀。「現在說什麼都已經無法挽回已經發生的事了。」
「至少,就讓我們慢慢地看著人類他們自身的發展吧,相信下次我們甦醒之時,就可以等到結果了,你就先不要再想太多了。」冷靜下來地黑色身影,此時也突然一臉悲傷地安慰著對方。
此時紫色身影也不得不同意地點了點頭。
而由剛剛開始漸漸邊地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的雙方在此時已近乎完全消散地邊緣。
但在雙方完全消散之前,紫色身影還是忍不住對著黑色的身影說到「我還是想相信人類!我希望等到我們再次甦醒之時不會是你所預言的絕望,而是我期待地希望!」
而黑色身影對紫色身影的天真則是只回了一聲不屑地「嗤!」聲。
但是紫色身影所不知道的是,在雙方最後消失的一瞬間,黑色身影極為小聲的一句話語••••「我又何嘗不是這麼希望呢!」
接著雙方皆消逝於天空之中,留下的,是一名看四年約五歲上下的小孩子。
小孩子一副昏迷的樣子緩慢地飄落地面,就彷彿是有人托著這孩子一般,輕輕地緩緩地從高空飄落至地面。
輕輕地飄•••輕輕地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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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天,許多人見到了末日,也有許許多多人失去了他們的生命。
而更有許多的人,從此改變了他們的一生。
當中的大多數人在許久許久以後偶爾想起這天所發生的事情時依然會不自覺得感慨萬分。
無論當中的哪些人得到了何種的際遇、無論又有哪些人得到了何種的力量。
但是卻沒有人能夠改變已經發生的事,隔著那一天的分水嶺,沒有人能回到過去的平凡生活,無論他們是如何的想回到過去。
時間過去了,就無法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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