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Ⅹ─聖與魔的輪舞…… |
|
「怎麼了,劍兵?該不會被嚇到了吧?」
對於Lancer那譏諷的言詞,Saber只是露出不以為意的笑容哼了一聲。天空濃厚的
雲層仍然遮蔽著月光,在一片黑暗的屋頂上,Saber靜靜的舉起她的長劍,毫不猶豫的
再次向Lancer衝去。
卡喳──!
「槍頭上的血跡,還有用血解放的雙眼……這是你的寶具嗎?」
武器相碰所產生的火花下,Saber鮮紅的瞳孔直視著Lancer詢問道;兩人的武器互
相扺住較勁著,看來兩者在力道上是勢均力敵的程度。
「沒錯,這麼一來……」
開口的同時,Lancer抬起一腳瞬間踢向Saber沒有防禦的腹部,雖然知道拉開距離
對自己不利,但她不得已的只能再度向後退。
「是啊……這麼一來,我也大概知道你的身分了。」
Saber揉著有點疼痛的腹部說道,一身潔白,帶有幾分神職人員般禁欲氣質的Lancer
;更重要的,是那把無法令人不注意的長槍,那完美的白金色澤,還有那彷彿能遮蓋
周圍一切,充滿神聖感的魔力……
在那一瞬間,把一切都牽引過去的那個姿態。只能夠說……是一把神聖之槍。
聖槍──在所有傳說之中,配得上聖槍之名的,也只有那一把了吧?
「就算如此,妳還是不拔劍嗎?」
Saber笑道:「那你還得再努力一點啊。」
同時,她抬起左手,用食指朝Lancer勾了勾。看到對方還有挑釁的餘裕,Lancer嘴
角浮現淡淡的一笑,金色瞳孔透露出嚴肅的神情。
「那,這次輪到我攻擊了。」Lancer低聲說著。
霎時,一道白色身影往Saber衝來,Saber急忙的舉劍架開這一擊,但在來得及進入
下一個動作之前,Lancer的槍尖已再次從後方襲來。
Saber下意識的一個側身,以衣服被劃破的程度躲過了這一刺。不會吧!他之前的
速度明明跟我差不多,這才是他真正的速度嗎?Saber如此的在心中喊著。在思考之間
,第三、第四擊已接連從不同方向攻來,雖然跟之前是相同的招式,但那增加了兩倍
左右的速度,卻讓情況變的棘手起來。
試著揮劍反擊,但也只能追逐著Lancer的殘影。
(我……不是在作夢吧?可以甩掉我的追擊……)
鏘──!Saber用劍鞘準確的擋下刺往自己頭部的一擊,但在其加速度下讓攻擊力
也增加了,Saber整個身體被撞飛到了空中,畫出一道弧線,掉落在隔壁另一棟較低矮
的屋頂上。
「同樣身為三騎士,我對妳真是感到失望啊,劍兵。」
站在高處的屋簷邊,Lancer看著有如在自己腳下的Saber,她將劍尖扺在屋頂地面
上,對Lancer的嘲弄感到憤怒而怒視著他,那鮮紅的雙眼似乎更加強了她的怒氣。看
著這副景象,Lancer只是淡然的說:
「不服氣的話,就上來這裡打我吧。」
「你別太囂張了!」
Saber怒吼一聲,猛力一跳,輕易就克服了兩棟房屋間的高低差,躍到Lancer上方
數公尺的空中;以陰暗的夜空為背景,Saber高舉她的長劍。
她看著Lancer,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擺出了一副投槍的姿態,臉上有著藏不住的微
笑表情,Saber這時才發現不對勁,自己上當了。如果對方要攻擊的話,那麼待在空中
的自己,根本無從可躲。
「災禍的一擊(Holy Spear`s Scourge)──!!」
只聽到Lancer解放自己的寶具,然後就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向自己射來,視界瞬間就
被這道光芒所佔領。
激烈的光柱直通天際,天上濃密的雲層被一吹而散,乍看之下,就像天空被打穿
了一個洞似的;白暈的月光從雲層的洞口傾洩而下,彷彿像是在黑暗的舞台上投下一
盞探照燈般的引人注目。
一個身影從光柱之中落下,再度墜落於屋頂上;仔細一看,她從右手到肩膀的部
分,原本的衣服與盔甲都已消失,皮膚上佈滿焦黑的灼傷痕跡,無數的傷口緩緩滲出
紅色的鮮血……
「擦身而過嗎?運氣不錯啊。」
就跟Lancer說的一樣,剛才Saber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嘗試扭轉自己的身體,結果
僅是讓餘勁擦過了右手,要說是運氣也不算錯。
Saber踉蹌的撐起身子,扶著受傷的右手說道:「呵……這一次是我太大意了,竟
然會漏看掉這麼簡單的陷阱……」
「什麼非到必要時不拔劍?別開玩笑了,還有更重要的事吧?還是說妳想在發揮
實力前,就被我打倒而消失嗎?」
跨越過無數嚴苛的戰場,只有戰鬥才是自己的所有,只有透過鬥爭這種愚蠢的行
為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Lancer的語氣透露出不悅,他伸出不知何時已回到他手上的
聖槍指著Saber,當然她並沒有看不起對手的意思,Saber開口:
「那麼──給我好好看著吧,槍兵……看著這把被冠上惡魔之名,為人們所畏懼
的劍……我在崎嶇的戰場上,是怎樣跟它一路走來……」
Saber右手握著劍柄,左手抓著劍鞘,周圍的空氣突然出現一股亂流,空氣中稀薄
的魔力以不規則的流向往劍身集中;就像人在屏息以待時,都會先深吸一口氣般那樣
的感覺。
那把劍……是彷彿依照自我意識一般,不斷啃食四周的魔力,然後,漸漸被人們
稱為魔劍。只是想要履行……自己身為武器的職責。只是,想要尋找可以行使自己力
量的對象。任何人都無法逃離它的劍鋒,只要看過那個姿態……
不嚐到敵人的鮮血絕不罷休,最厲害的,也最惡名昭彰的惡魔。現在,它把空氣
緩緩的攪動,開始呼吸了。
傳說的魔劍又再度出鞘了,在午夜的深藍夜色中若隱若現。
=== === ===
「是槍兵啊……」
村正自言自語的低聲說著,他小心隱藏起自己的身形,並收起自己的魔力,徹底
的融入於陰影之中。初步看來,好像是Saber稍佔上風,但這畢竟是村正一相情願的想
法;嚴格的說,兩人應該可說是不相上下。
「對了,剛才劍兵最後說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村正喃喃自語回想著Saber離去前說的話。
自己小心,是要小心什麼呢?他一看再度進入對峙狀態的Saber與Lancer,才恍然
大悟的想起;主人呢?沒有看到對方的主人。這就代表,對方跟自己一樣正潛伏在附
近的某處,而且可能已經瞄準了自己──
「糟了!」村正暗呼不妙。
幾乎就在同時,身後出現一股銳利的殺氣,村正馬上反射性的跳離他原本待的鷹
架,咚的一聲,只見一把小刀插在鷹架的木板上。
村正跳到隔壁的屋頂,雙腳在佈滿木屑與塵埃的地板上摩擦著。
「──By the Name,GAIA,Full Arm──」
迅速的念完一段咒文後,將全身肉體強度大幅提升,為接下來的迎擊做好了準備
。在虛空之中,又有三把短刀從側面疾速飛來,以雙手靈活的打下後,在眼前不遠處
,一個身影佇立在灰暗的夜色中。
「哼,原本是想引狂戰士出來的,沒想到來的是劍兵啊……算了,這樣也好,反
正遲早都是要解決的對手。」
聽來有點冷酷的女性聲音傳來,在這沒有月光的夜晚,加上有段距離,所以村正
無法辨識對方的面貌。
村正決定先下手為強,一個踏步往對方衝去,對方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從腰間
抽出一把短劍,同時一個箭步衝上。兩人交鋒,施過強化的手臂確實的擋下了那泛著
冷光的短劍,左腳以疾風之勢發出一記猛烈的踢擊,但那女人只是輕巧的一個翻身就
加以迴避了。短暫的交鋒後,兩人錯身而過。
(……嗯?)
當那女人的褐髮掠過自己的臉頰旁,心底突然浮現一種奇特的熟悉感,讓村正不
禁抱持著疑問。兩人重新轉身面對對方,村正開口問道:
「妳說原本是想引出狂戰士,那就代表妳已經跟對方交手過囉?」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會提問,那身影猶豫一下後回說:「啊……大概就是那樣囉,
看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在我殺了你之前快問吧,劍兵的主人。」
冷酷的語調還是沒變,村正知道對方是認真的;從剛才的交手中,村正就發現了
,她沒有使用魔術,而是用武器攻擊,雖然自己的強化可以擋下對方的攻擊,但不能
排除她還持有更強力的魔術禮裝。
「不,也沒什麼,只是我不習慣打女人,所以能請妳投降嗎?」
「呵哈哈……你真是天才啊!竟然一見面就叫人投降的……哈哈哈哈……唉∼開
始覺得殺了你有點可惜了……」她可說是爆笑一般的笑道。
在好不容易止住笑容後,又恢復了之前對峙的寧靜,在剛才的笑聲過後,現在這
份寧靜反而更讓人覺得不安。
「──可惜的是,比起你的笑話,我有更想要得到的東西。」
她的聲音又恢復之前的冷酷,左右手再次從身上抽出短劍,兩手共拿持八把短劍
,看來對方這次是打算全力攻擊了,村正絲毫不敢鬆懈的嚴陣以待。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突然爆射而出
,直接劃破了天際的雲層,封閉已久的月光灑下,加上光柱的陣陣閃光,讓兩人眼前
一亮,同時也看清了雙方的容貌。
「妳不是……島?」
「有馬……老師?」
=== === ===
來了!來了──
那把劍,彷彿發了狂似地,扭動著身軀,揮斬而來。
「唔……」
Lancer驚險的閃過這一劍,但Saber毫不間斷的又揮出第二擊,泛著紅光的黑色劍
刃與白金的槍身擦出激烈的火花。
從拔劍之後,不只是氣勢上的改變,連攻勢也變的更為勇猛;這種毫不掩飾的殺
氣,加上狂暴中又不失纖細的技術,讓Lancer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鏘──!Saber轉動劍身一個使勁,架開了Lancer的槍身,接著就揮出一道瞄準身
體要害,毫不留情的橫斬;而Lancer則是以靈巧的後空翻閃過。
「……如果事先沒說的話,真的會誤會妳是狂戰士呢。」
「怎麼?別跟我說你怕了,槍兵。」
說完Saber又衝向Lancer,如轟雷般的劍勢直劈而下,白金的槍身又硬擋下這一擊
,但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的力道似乎又比先前更強力了一點;劍刃持續押著槍身向下
,直到砍中Lancer的左肩時才停了下來。
一道鮮紅的血液飛逆而出。
「嗚!」Saber帶著狂野的笑容看著眼前的Lancer。
Lancer轉動手腕卸除力道,但Saber立刻又回砍了一劍,把受傷的Lancer震退了好
幾公尺。Lancer摸著左肩的傷口,傷口並不深,沒有大礙,但更重要的是,剛才被劍
砍中時,體內彷彿有部分魔力跟著從傷口流失,憑空消失了;這種詭異的感覺,就好
像是那把劍……
「我剛才失去的魔力,就從你身上討回來吧。」
Saber舉起劍,指著Lancer說道。那長劍在經過剛才那一擊後,原本纏繞在劍身上
的渾沌魔力,現在變的更加狂亂、飢渴,那副模樣就像是在說:不夠!還不夠!再讓
我多吃一點──那樣的感覺。
「原來如此……是會吸收魔力的魔劍嗎?」
「呵……現在才想後悔的話,已經太晚囉。」
兩人相視一笑,雙方都亮出了自己的寶具,事已至此,也沒理由再回頭了。兩道
塵埃同時揚起,傳說中的武器在月光的照耀下再次交鋒,暴雨般的槍尖與狂風般的劍
刃,在兩人間形成一堵火花的牆壁。
槍頭擦過Saber的側腹,劍刃劃過Lancer的手臂,兩人的身軀上不斷出現新的傷口
。乍看之下,似乎是平分秋色的局面,但只要仔細想想,一個是要解放時才能發揮真
正的威力,一個光是碰觸就能吸收魔力;對誰不利非常明瞭。
鏘!!!最後猛力的一個交擊,先退出纏鬥的是Lancer。
「呼……呼……」
Lancer的金瞳仍然有著銳利的眼神,但額上的汗水與沉重的喘息,說明了他的疲累
;相反的,Saber雖然同樣是傷痕累累,魔力卻是只增不減,變的更加旺盛的朝著自己
壓迫而來。
而那把魔劍正緩緩的蠕動著,吸收魔力後,形狀變得更為詭異,就像是某種魔界
的生物般,劍身上也開始浮現出類似血管與筋肉般的物體。
(不行……再這樣耗下去,連使用寶具的魔力都要沒有了……)
彷彿是看透Lancer所想的事情一般,Saber以勝卷在握的表情開口說:
「解放寶具吧,不然你也沒有勝算吧?」
Lancer也有同感,在近身戰中對方的寶具比自己有優勢,Saber是佔盡了便宜,雖
然還想再多觀察一下,但情況已經不容許這麼悠哉了。
果然,只能直接用那擊決勝負了;Lancer下定決心。
「……這樣好嗎?妳會死的喔?」
「呵呵……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那也要你打中了才行,要是被我躲過的話,那
死的就是你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樣才叫戰爭吧?」
「……好吧,那就把事情做個了結吧──」
語畢,Lancer就以右手握住槍身中段,最大限度的向後拉,左手指向目標般的往前
伸出,這是要進行突刺時的標準準備動作。
「那就試試看吧,看妳能不能面對……這連神都會顫抖的一擊。」
低沉的聲音響起,就像是把一切的魔力都投注在槍上,就像是把一切的力量都集
中在槍上,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化為那把槍;那股強大又神聖的魔力,彷彿壓過了
週遭其他聲音似的,夜晚的空氣出奇的安靜。
「弒神的────」
有如一切都靜止下來的夜景中,只聽得到Lancer的聲音,可是……
「槍兵。」
另一個聲音劃破了這個寂靜的空間,讓Lancer在解放前的一瞬間停下了他的動作,
Saber與Lancer同時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屋頂的另一角,以
急促的腳步往Lancer走去。
「真夜?怎麼了?」
像是沒有聽見Lancer的詢問似的,真夜只是自顧自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好像在煩惱
什麼的樣子。邊走邊用無奈的口氣抱怨著:
「真是的,好死不死偏偏碰上了熟人,害得我都沒心情了。」
一直走到Lancer身邊,毫不在意一旁的Saber又開口說道:「喂,槍兵,今天就先
這樣吧,我想回去了。」
看到真夜那煩躁的樣子,Lancer也不想多問什麼,放下手中的白金長槍,與Saber
對望了一眼,臉上是一副惋惜的表情。
「看來……我們兩人都撿回了一條命呢,劍兵。」
「女人是很可怕的喔,回去好好安撫她吧。」
對Saber的玩笑沒有回答,Lancer只是一把抱住真夜的腰,輕輕一躍,就無聲無息
的消失於夜色之中,只剩下稀薄的月光孤獨的傾洩光芒。
Saber再度望向剛才真夜出現的地方,這次是村正的身影緩緩走來。
=== === ===
村正與Saber坐在深夜中公園的長椅上,這裡是村正住所附近的一個小公園,在沒
有燈具照明的公園內,在沉靜的夜晚中也顯得死氣沉沉,只有幾聲奚落的蟲鳴響起;
在剛才的戰鬥過後,兩人就坐在這裡休息兼打發時間。
「你認識槍兵的主人嗎?」
等待許久,Saber終於開口問了這個問題,村正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十分無奈
;他用一種複雜的表情回答Saber:
「她……島是我以前當實習老師時的學生,那時候她還是高中生……後來我回去
當我大學教授的助教,而她剛好也考上同一所大學,所以我們偶爾還是會見面,但完
全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遇見她……」
Saber沒有回應,像是在催促他繼續講下去;村正了解這是Saber在責備他,責備他
不應該只是因為碰上熟人就失去冷靜。
「……她真的很厲害呢,對自己決定的事就毫不猶豫的貫徹到底。」
村正沒有正視身旁的Saber,繼續說著:「她是在了解所有因素之後,才選擇參加
戰爭的,我卻沒辦法……我是因為召喚到的是妳才認為可行的,這方面她已經完全超
越我了……」
「她一定很信任她的槍兵吧,所以她才可以果敢的戰鬥。」
Saber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村正抬起頭來看著她的側臉,那不存在於世上的紅髮紅
眼,襯托出她那桀傲不馴的英雄氣概。Saber又開口說:
「你也是啊……只是你選擇的方向跟她不同。就像我之前經常跟你說的,只要有
一點點的猶豫,就無法生存到最後;要賭上自己生命的戰鬥,必須得到自己的認同才
行。我真的有做好覺悟嗎?我真的可以賭上生命戰鬥嗎?一旦有這種想法,握緊拳頭
的力道就會變小了。」
村正看著自己的手掌,微微的握起拳頭,像是在思考Saber所說的話;原本有點消
沉的眼神又閃出了光芒。
「我們才正要開始而已,才沒有空閒去鬱悶呢,村正。」
Saber的鼓勵讓村正又鼓起了勇氣,這次他終於可以正眼看著Saber,將心中的陰霾
一掃而空,他臉上出現一抹無須多言的微笑,作為對Saber的回答。
=== === ===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