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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Ⅰ─暗箭~獻祭的預備鍾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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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透過窗隙的刺眼陽光讓我瞇起了眼睛。
我看著好像很舒服的倦縮在床上的梅,看來她昨晚也是玩的很瘋吧,對她的飲食
問題我沒興趣過問,只要不會妨礙到我,什麼都好談。
我起身走出房間,教會的中庭非常安靜,只有偶爾響起的鳥叫聲點綴其中。走到
禮拜堂,只看到櫻雙手合十,跪在佈道桌前,大概是例行的祈禱之類的吧;雖然我懷
疑她祈禱的對象是財神就是了。
「起來啦?需要什麼東西嗎?」
一見到我之後,她立刻停止自己的儀式,一臉殷勤的朝我走來。
吃過簡單的早餐後,向櫻詢問了柳洞寺的位置,是在河對岸的一個山頭;考慮一
下整體行程,我決定騎摩托車過去。
雖然大可叫Rider直接帶我過去,但低調一點總是比較安全,大白天在城市上空飛
來躍去,我可不想在我身上看到這種景象。
整理好必要的裝備,跟櫻買了一桶汽油(當然,是記帳的。)後,就一腳跨上機
車出發了。離開教會所在的丘陵地,很快就進入了市街區,中午的街道應該還十分喧
鬧才對,今天卻顯得非常安靜,絲毫沒有擁擠的感覺。
循著櫻給我的地圖,大約半小時左右就到達了我的目的地。將摩托車停在山麓的
一塊空地,我移動腳步往山道入口走去。這裡幾乎看不到住家,也沒有人車經過,雖
然是市區的一部分,感覺卻像是荒涼的原野一樣。如果要在這裡殺人的話,就算是白
天大概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這裡的靈脈……像一個水池般聚在一起,這就是……」
一路上都很安靜的Rider終於開口說了話,同時也現出她的身形,化為實體。對於
魔力非常敏感的Rider,好像是在看什麼奇景一樣看著眼前的森林。
「是啊,所以這裡才是聖杯降臨的四個預定地之一。」
我沒有繼續理會她,畢竟聖杯會降臨在哪都無所謂,但是Assassin的主人十之八九
是在這裡。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我開口向Rider說:
「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魔力?類似魔術師的……類似英靈的……?」
Rider走到我身邊,身上的一條鎖鏈漂浮在半空中,指著某個方向。
雖然在Assassin被打倒後已過了一段時間,但只要有在這裡使用過魔術,或是英靈
戰鬥過的話,就一定會留下某些痕跡;這麼一來,Rider就絕對找得到。
「那就麼麻煩妳帶路吧,Rider。」
我簡短的說了一句,然後拿出一根煙,在清脆的金屬聲中點了火。
我們離開山道,往森林之中前進,當我抽完第一根煙時,我們已經繞到了山的背
面,並爬了快半座山的高度。
「我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叫Rider稍事休息,我坐在一顆大石頭上,靠著樹幹,利用樹蔭躲避直射而下的陽
光。我用手背擦拭額頭上的汗水,Rider看起來卻還是臉不紅氣不喘。
沒多久,我站起來點了第二根煙,再次開始搜尋行動。
「希姆萊,找暗殺者真的有必要嗎?」
「我就是為了確定這點才來的,而且妳也不想遇上麻煩的對手吧?」
Rider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憑鎖鏈微弱的反應向前走。我並不知道詳細的地點
,因此,我也只能這樣試探性的搜尋。
就在我第二根煙抽到一半時,情況有了改變。
「希姆萊,應該就是那裡了吧……」
我順著鎖鏈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是只是一片平凡無奇的雜草叢,藏匿在陰影之下
,如果不是Rider提醒我,我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吧。
……等等,原來如此。
「弓兵的主人還真是謹慎啊,在動手之後,還設下了自然忽視的結界……難怪警
方到現在都還沒發現。」我低聲說道。
「是的……雖然已經快要消失了,但的確還有效果。」
我們越過那個雜草叢,撥開擋路的樹枝,走沒幾公尺,在一個狹窄林間空地,在
因樹蔭而黯淡的光線下,我看到她了。
她就是Assassin的主人,淺野玲。
她的身體靠著粗糙的樹幹,頸部以上,以及四肢都不見蹤影。
腹部有一個明顯的穿刺傷,看來那應該是Archer的傑作吧。
地面殘留著已經發黑的血跡,奇怪的是,血量跟傷口比起來意外的少。
我走上前拿下墨鏡仔細觀察,她頸部與四肢的傷口周圍,呈現奇異的焦黑色。
而且,這不是刀傷,也不是撕裂傷,更不是槍傷,是種從來沒看過的傷口。
要說的話,應該像是經過了漫長的時間,自然腐朽的感覺。
我伸手捏下一小塊黑色物體,食指跟大拇指一用力,就變成了粉末。
──就像木炭一樣。
這時,我心中突然出現一股不好的預感,但這種事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幾乎不
可能。我馬上打消了自己想要追根究底的想法。
※
沒有燈光點綴的走廊,在其陰暗的底部,有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愈是靠近這房
間,愈是可以感受到一種像是被警告般的緊張感,充滿歲月痕跡的門板,更彷彿是早
已掛上了『禁止進入』的牌子般拒人於外。
跟老舊的外觀不同,房內的裝飾卻顯得非常豪華。地板上有著波斯地毯,各處都
有維多莉亞風格的家具,一張華麗的大床就佔據在房間的正中央,這房間暫時的主人
,雷德,現在有如一具死屍似的躺在床上。
「嗄──嗄──」
忽然,在這四面都沒有窗戶,密不通風的房間內,出現一隻深紅色的烏鴉,一邊
發出叫聲一邊朝著床上的雷德飛去。
啪的一聲,一隻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了烏鴉,雷德已不知在何時醒來,無聲無
息的坐起了身子;他以一臉不悅的表情看著在手中掙扎的烏鴉。
「……吵死了,我不是說別在我睡覺時吵我嗎?」
「嗄!嗄!」
烏鴉急躁的叫了幾聲,像是在說發生了什麼事情,雷德聽了之後,原本還睡眼惺
忪的表情一下就不知消失到了何處。
「嗯?公爵的使者來找我?」
=== === ===
在稍微挑高的大廳中,被橘紅的光線染透,窗口本身面東,窗外看不到太陽的存
在,加上從光線的顏色來判斷,現在應該是黃昏快要結束的時刻。
一個穿著合身西裝,身材高挑消瘦的男子佇立在其中,他黑色的頭髮,說明了他
以前的血統。此時,雷德從他身後通往樓上的樓梯緩緩走下,現在身上已經換上一套
黑色西裝,並披上那如同象徵物一般的深紅大衣。
「抱歉,等很久了吧?」
男子隨著雷德的聲音回頭,那是一張充滿亞洲味道的端正臉孔。他以同樣端正有
禮的方式回道:
「不,在您休息時來訪,我才覺得萬分抱歉,男爵大人。」
「無所謂……不過我現在住在這個寒酸的小旅館,只能請你委屈一下了,但相對
的,我已經把這裡整個包下來了,所以不用擔心閒雜人等。」
彷如自顧自的說完後,雷德走到大廳的一角,那裡放著茶桌與幾張椅子,桌上有
著完整的茶具,看來原本就是給人喝茶閒聊的空間吧,雷德選擇了一張最為豪華的沙
發椅坐下,又繼續開口說:
「……跳過那些偽善的問候,有話直說吧。公爵的使者在這時期跑來,不可能是
特地來找我喝茶的吧?」
雷德仍是那輕挑又悠閒的神情,但語氣卻一反之前的輕鬆,變的嚴厲許多。男子
的表情也沒有改變,但他還是沉默了一下,思考接下來要說的話。
「──其實是,我們最近得知消息,雷德大人被選為這次聖杯戰爭的參戰者之一
,巧合的是,那位『真銀』似乎也參與了這場戰爭。」
從意想不到的人的口中聽到希姆萊的別名,本來還有點心不在焉的雷德也提起了
注意力,在這同時,他也對男子來訪的目的多少有了頭緒。
「……所以呢?」雷德用暗示對方繼續說下去的低沉聲音說著。
「仔細想想事情非常簡單。『真銀』身為『魔人』之一,一直是我們欲除之而後
快的對象;而說到在死徒中少數有能力可與他戰鬥的人,那就是您了,雷德大人。所
以我的主人認為應該要知會您一聲。」
男子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雷德難得的保持沉默,像是感覺到對方的話還沒
說完,又像是在獨自思考著什麼。
見雷德閉口不語,男子又開口說:「──簡單的說,我的主人想請您趁著這次的
機會,將『終劫真銀』消滅,沒問題吧?」
果然,雖然早猜到了對方的目的,考慮到希姆萊對死徒的威脅,加上自己那剛好
剋制的能力,會導出這樣的結論也是當然的;雷德貌似無奈的攤開雙手。
「唉……那個傢伙還是一樣厚臉皮呢,要說的話,他不也把我列為『魔人』之一
嗎?這樣還跑來拜託我實在太奇怪了吧?」
「那是因為……」
打斷想要反駁的男子,雷德接著說:「再說,從以前開始,我服侍的主人跟『白』
一直算是對立的,不管我怎麼想,都不覺得有必要聽從他的請求。」
跟平日輕鬆玩笑的說話方式不同,雷德用非常明確的語句拒絕了男子,霎時兩人
間只剩下沉默的空氣,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氣氛瀰漫開來。
男子臉上帶著緊繃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
「雷德大人,這樣真的好嗎?您不喜歡受到拘束我們了解,但您應該知道『真銀』
對我們來說有多危險,而你跟他有過那麼多的接觸機會,卻一直沒有下手,不禁會讓
人懷疑您的心態。還是說您想一直這樣遊手好閒下去?」
真好笑,死徒什麼時候跟責任與義務這種名詞扯上關係了?而且,自己的生活方
式還不至於輪到一個小鬼來批評,雷德一想到這,心中也不由得的升起一陣無名火。
一手撐著臉頰,冷淡的聲音在沉默的空氣中響起。
「說完了嗎?那請回吧,我就不送了。」
男子身上襲來一股惡寒,他看了一眼雷德,在紅色劉海下,那雙帶著淡紫色調的
蒼藍瞳孔投來冰一般的視線,男子的身體變得無法隨意的動作;可是,這並不是什麼
死徒的魔眼,沒錯,就只是單純的殺氣罷了。
這大概可以說是,雷德身為死徒的真正樣貌吧?在男子面前的,是在死徒中僅次
於二十七祖,被稱為「紅男爵」的大死徒。
「……」男子不發一語。
他聽得出雷德的言下之意,意思是不回去的話,就是要死在這裡了。
像是知難而退似的,男子稍微行了一個禮,就靜靜地離開了大廳。
雷德閉上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這時候,窗外的天色早已變得暗沉,宣告時間
正式進入夜晚;雷德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開始思考今天晚上的行動。
「雖然這件事跟我無關,但你這樣放著他不管,真的好嗎?」
隨著聲音,穿著西裝的Berserker身影出現在樓梯上,緩緩走下。雷德繼續喝著他
的咖啡,彷彿這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話說回來,上次我說要用你的真名跟希姆萊作交易,老實說沒想到你真的
會答應呢。」
像是在迴避問題似的,雷德突然扯到了另一個話題,但Berserker也不在意,畢竟
眼下他最感興趣的是其他從者,這只是隨口敷衍而問的問題。
「那當然,只是區區的弱點被人知道就害怕的話,算哪門子英雄?」
Berserker雙手交叉,充滿傲氣的回答著。身為英靈,身為人類所共同信仰的存在
,現在的Berserker也可說有著與其相應的英雄氣概。
聽到回答的雷德,露出放心的微笑,畢竟,能跟自己的Berserker正面對抗的英雄
,用一隻手也數得出來。
又喝了一口咖啡後,開始思考昨晚和希姆萊交換的部分情報;雖然知道他還有所
保留,可是至少知道了Saber與Lancer的主人稱不上威脅,Assassin下落不明,Caster未
被召喚……目前唯一讓雷德感到不安的,就是一直完美的隱藏著自己,一切情況都不
明朗的Archer那一組了……
※
我並不是什麼心理學家,無法光憑一具屍體就判斷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總之,雖然已經確定淺野玲的死亡,但還無法確定……這一點,我只希望是我自
己多心了。我拿著煙,吐出喉嚨與肺中的尼古丁。
掏出懷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左右的傍晚時刻,天色也開始暗了下來。現在我早
已下山,回到了市區,將摩托車停在某個巷道中後,我踏上那已經是第二次來到的斜
坡;在周圍住宅拉長的影子下,這個斜坡看起來更加漫長。
我心想,如果有必要的話,也許有可能需要直接去找Archer也不一定;既然如此,
自然要先找知道他們在哪的人了。
我在一個看似豪華的鐵柵門前停下腳步,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只是這樣大刺刺的
在門前徘徊。不出我所料,不到一根煙的時間,就有一個人影打開宅邸的大門,急急
忙忙的快步走來,看來她不高興的原因又是因為我吧。
「你跑來又想幹嘛?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隔著鐵柵,她氣呼呼的向我說著,我吐出一陣煙,抓著頭髮回道:
「別生氣,我可是照妳說的從正門進來,算客人吧?那個……天音小姐。」
雖然我這麼說,但她也絲毫沒有想開門邀我進去的樣子,這樣也好,我也希望在
門口就把事情解決。
「……那麼,你這次造訪又有什麼事呢?」
她輕嘆一口氣後,語調又回復身為女僕應有的拘謹與有禮。大概是了解我這次來
訪並沒有敵意,所以才先以女僕的身分來回應我吧。
「請問這城市有艾因茲貝倫家的據點嗎?」
我簡潔的說出了我的目的。Archer的主人,艾里希,記得資料上她是艾因茲貝倫分
家的人,那如果這個冬木市有據點的話,她有很大的可能會待在那裡。
而眼前的女僕,也是遠阪家的護衛,有的話她一定會知道。對我的問題,她先是
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眼神一飄,開始思考起來。
接著,她右手俐落的抬了起來,食指指著某個方向。
「原來如此,是在郊區的森林裡嗎?」
繼續向她詢問詳細的地點後,就轉身踏上回去的路,而她仍像是在監視我似的,
一直盯著我漸漸遠去的背影,直到遠離至她的視線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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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切都按照預定,但這次的對手都比想像中還頑強呢。」
對在陽台上,正躺在躺椅中休息的艾里希,坐在圍欄上的Archer說著。
跟昨晚不同,今晚的夜空沒幾片雲朵,蒼白的月亮高掛在空中的一角。Archer那灰
藍色調的頭髮在夜風中被吹動,藍黑相間的服裝彷彿融入了夜景一般。
艾里希仍是閉著眼睛,沒有反應似的說:
「想推他們一把?因為太久沒動手,所以按奈不住了嗎?」
「這麼說也行……妳覺得呢?」
艾里希睜開雙眼,轉頭看了Archer一眼。其實事情就跟他說的一樣,這次對手們的
行動都比預料中更為謹慎;事實上是,從開始到現在,除了自己動手打倒Assassin的主
人外,到目前為止尚未出現其他犧牲者。
但是艾里希並不著急,因為對她個人來說,光是開始這場戰爭本身,她部分的目
的就已經算是達到了。
「──要有耐心啊,弓兵。我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觀察』,如果自己過度干涉
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我們只要當最後的鬼牌就好了。」
「是嗎……既然妳這麼說那就算了,我也樂的輕鬆,反正妳要觀察的是『過程』
,而最後的『結果』也確定是屬於妳的了……」
對那份從容不迫的發言,Archer倒是意外乾脆的接受了。也可以說,正因為只有自
己了解艾里希的真面目,所以才能完全信任似的抱持著信心。
仰望著夜空,艾里希像是對Archer,又像是喃喃自語的說:
「對於思想者和創造者而言,這份無聊是一種不愉快的『平靜』,但卻也是通往
結局的前導,必須忍受它,必須等待它可能帶來的影響──這是缺乏此中性情的人所
無法體驗到的。」
而Archer不知是同意還是嘲諷,輕輕地哼了一聲。
「弓兵,紅茶差不多煮好了,幫我拿過來吧。」
艾里希像突然想起來似的說道,Archer微微點了點頭,就從圍欄躍下,往屋內走去
。在Archer離去後,充滿思慮的紅色眼眸閃著光芒,艾里希泛起微笑,但看起來卻像石
膏像般的冷硬,完全感覺不到那是一張有生命的臉孔。
艾里希又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著:
「開場戲才剛結束呢──槍兵元氣大傷,劍兵也受了傷而在休息,狂戰士……即
將展開行動;而騎兵仍然選擇按兵不動,我自己坐在這個觀眾席上。一切都很順利,
一切都完完全全的順利。」
在這個極東之地的舞台,上演了聖杯戰爭這齣戲,在這舞台上,人類與英靈各自
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散發著名為「生命」的光輝。
可是……這樣還不夠,還想在多看一點。請繼續上演更加更加激烈的戲碼吧,對
於演員們賣命的演出,自己也才能盡了觀眾的義務。
今晚的騷動正在醞釀著,現在的這份平靜並不會持久吧,艾里希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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