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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Ⅲ─晚香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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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我只是善盡待客之道罷了。」
艾里希兩手輕輕拉起裙擺,表現出淑女式的答禮。
但跟禮貌的表現相反,樹林黑沉的夜空中再度射出一道箭光,這次是瞄準了Berser
ker射來;蒼藍的一閃,Berserker卻只是輕鬆將盾牌一甩,輕易就把魔力所構成的光
箭打消。
那面散發出金銅色澤的盾牌,在承受Archer連續兩次的攻擊後,仍然毫髮無傷,能
擋下英靈攻擊的,毫無疑問的也只有英靈的寶具了。
「哼,又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Berserker低沉的聲音響起,憤怒的神情下,回想起在那遙遠的時代中,他對弓箭
手的憎恨。這次會選擇Archer為對手,除了雷德的想法外,Berserker對弓箭手的宿怨
也是原因之一吧……
「雷德。」
對Berserker簡潔的呼喊,雷德斜眼看了一眼,只見Berserker蒼藍瞳孔中有著難以
抑制的紅色光芒,充滿迫不及待出擊的衝動。
「對手是弓兵,就隨你高興吧。」雷德微笑說著。
接下了出擊許可,Berserker另一隻空著的手上立刻冒出一把長槍,雙眼瞬間就被
紅色的光芒佔領,瘋狂的紅色魔力捲動周圍的空氣,就算不是魔術師,光是用看的也
能了解Berserker的侵略性。
「嗄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震動空氣的怒吼,Berserker往弓箭射來的方向奮力一躍,黑色的身影
越過艾里希的上方,不出幾秒,Berserker就消失在樹林的暗影間。
「……你的狂戰士,還蠻有趣的嘛。」
對於這有點違反常理的Berserker,艾里希興趣盎然的說著。
「雖然召出狂戰士是意外,但現在也無所謂了。」
風緩緩的吹著,冷寂的空氣襯托出枝葉的摩擦聲,兩人間瀰漫著短暫而詭異的沉
默,深紅的大衣與黑色的影子蠢蠢欲動。
「對了,在你來之前,我剛好泡了一壺茶喔。」
像是在邀請一般,艾里希腳下的影子隨著她的聲音開始伸展,影子轉化成黑色的
物體突出於地面,七個暗沉的人形往雷德靠近。
「喔,是什麼樣的茶呢?」
在眼前逼近的影人,雷德仍是不慌不忙的以右手抓起衣擺。
「不曉得你喜歡紅茶嗎?」
「可惜,我比較喜歡咖啡啊──」
一湧而上的影人們,雷德的衣擺隨右手的擺動一甩,在蒼白的閃光過後,眼前所
有的影子都被一分為二;但在消散的影子之後,一個巨大尖刃從地面冒出,紅色的身
影只是往空中一飛就迴避了這一擊。
「是嗎……看樣子我們應該處不來吧。」
地上的影子中伸出數條觸手,像烏賊之類的生物,鞭子一般地揮向雷德攻擊,而
雷德只是輕鬆的幾個翻身就閃過這些攻擊,接著紅翼一揮,分裂的數道閃光將影子觸
手全部消滅。
突然,一旁樹上的影子又伸出一條觸手,在雷德轉身之前,磅!的一聲,就將其
重重的打落到地面上。在來得及起身前,艾里希腳下的影子變化成類似手臂的物體,
只是那比人要巨大的多,超過四公尺的長度,就像巨人的手臂一般;拳頭狠狠地往雷
德落下,但在彈指之間,就如同之前的黑影,巨大的黑色手臂被劈裂成數段而消失。
在黑霧之中,深紅的身影起身佇立著。
「破壞空間的翅膀……你的能力也很有趣啊。」
不用解釋,艾里希彷彿一眼就看穿了雷德能力的本質。光是揮動就可產生空間的
裂縫,所有在裂縫路徑上的物體都會因為空間錯位而被斬裂,可說幾乎沒有防禦的手
段,雖說瞬間就會被世界修正而消失,但這種近乎於魔法等級的能力仍可說是非常了
不起。雷德以謙遜的笑容回應:
「能得到小姐的賞識,是我的光榮。」
跟冷靜的外表相反,雷德的思考迴路正高速運轉著,從初見面的那股難以言喻的
詭異感,到剛才類似操影術的東西……總覺得有什麼問題在,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但可以斷言的是,她很危險。
「──Time Abend,Treble──」
少女細薄的嘴唇中念出簡短的咒文,黑影就膨大成波浪般湧來,艾里希就乘在浪
頭之上,撲天蓋地襲來的黑浪,雷德在向後一躍的同時大衣一甩,影子再度被切成了
碎塊。但被切碎的黑影這次並沒有馬上消失,而是變成長槍狀的物體,以比之前快三
倍左右的速度射去。
雷德像鳥一樣輕靈的迴轉閃避後,停留在一個高處的樹枝上,取得了有利的制高
點。他拉起自己的衣擺看了一眼。
「唉呀,我可是很喜歡這件衣服的呢。」
深紅的布料上,多出了兩三個破洞,仔細觀察,在破損的邊緣處,有著奇妙的黑
化痕跡,表示出這絕不是單純的刺穿。
本能感覺到危險,就像玩抽鬼牌玩到最後,要從剩下的兩張牌中二選一的緊張感
。對於想到這種奇怪比喻的自己,雷德也不禁兀自發笑。
「我想我們就別拖時間了,小姐,就認真的來吧。」
=== === ===
啪喳!
一株單人也無法環抱的大樹被猛烈的力道打成兩截,眼冒紅光的Berserker從枝葉
間衝出,像閃電般的兩道箭光射來,也被長槍與盾牌俐落的打掉。
Archer不耐的說著:「嘖,那這個怎麼樣!」
在樹枝間跳躍的Archer,手上拿著將近一個人高的巨大十字弓,拉開而緊繃的弓弦
,射出口冒出青藍的魔力光芒,壓縮了比之前更加濃密的魔力,光箭以雷霆之勢朝Bers
erker暴射而去。
但瘋狂的Berserker不懂得害怕,或著該說他原本就不怕,舉起盾牌,用相同的速
度與光箭正面衝突。瞬間,撞擊到盾牌的光箭就像玻璃般碎裂了。
「喔啊啊啊──!」
Berserker的攻勢不打算停止,盾牌仍然護著前方,右手的長槍架在盾牌的缺口處
,形成攻防一體的姿勢,一直線的往Archer衝刺突進。
Archer雖然想拉遠至自己有利的距離,但面對速度跟自己相差無幾的敵人,卻連這
種簡單的事也作不到了;一開始為了觀察而刻意拉近的距離,現在反倒變成了失策。Ar
cher不禁為此感到一點懊悔。
卡鏗──!激烈的火花在陰暗樹林間宣告它的存在,白銀的槍頭與十字弓前端的
大型匕首交錯著。但是早就知道的,在力量上Archer絕對不是Berserker的對手。像被
攻城錘撞擊似的,Archer整個人墜落到雜草叢生的地面。
「痛痛痛……」
Archer翻身站起,Berserker早已在眼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紅色眼眸中的殺意毫
不掩飾的傳來。Archer知道自己能跟Berserker對抗的地方只有一個……
「哼,早就知道結果的遊戲嗎……不過算了,無所謂,反正我的工作本來就只是
要牽制你而已……」
十字弓瞄準Berserker,再度射出了數十發的箭雨,但Berserker一步也沒移動,還
是一樣用盾牌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即使承受了這麼多的攻擊,盾牌上依然連一絲刮痕
也沒有。Archer也心知肚明。
「要說我有什麼勝算的話,那也只有這個而已了──」
一手指向地面,Archer喊著:「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決鬥的泥沼(Lose out Of
Joukahainen)──!」
一股魔力流過這塊地面,同時Archer再度射擊,擋下這一箭,Berserker正要跨出
腳步時,卻發現雙腳變的窒礙難行。
「──?」
疑惑的Berserker低頭一看,發現原本的草地變成了泥巴地,雖然還能移動,反應
卻變得遲鈍許多。咻──Archer又射出了二連擊,盾牌仍是毫無例外的將其阻擋,但
是,在Berserker注意的地方外,在兩隻箭的陰影中隱藏了第三隻箭,那一箭不偏不倚
的射中了沒有盔甲包覆的腹部。
「喔?」Archer對他看到的景象不得發出疑問。
確實命中的箭無力的掉落在泥地上,在衣服的破洞下,Berserker的身體卻是連一
滴血都沒流。這麼一來……
「唔喔喔──去……死……啊啊啊啊──!!!」
不過這一擊只是讓Berserker更加憤怒,口中吼著不成聲的話語,就算依然遲鈍,
還是用拔地之勢猛力突進,渾身纏繞著呼應他憤怒的紅色魔力。
但Archer用他平常的速度,在這片泥地上跳著輕快的步伐,長槍只能刺向空蕩蕩的
夜色中。好慢,太慢了,跟Archer比起來Berserker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之前還能輕鬆
追上Archer的Berserker,現在就像是被困在流沙中的猛獸。
Archer巧妙的保持距離,一邊繼續射擊引誘Berserker。
「刀槍不入的不死身嗎?真令人羨慕啊……」
從之前那些攻擊中,Archer心中多少也有了一個底。
在遙遠有如夢一般的神話時代中,那威風凜凜、所向無敵的姿態,風靡了所有人
,他的存在就代表著勝利,人們對於這點毫無疑問。其偉大連神都會讚揚,手上拿的
,身上穿的,都是天神所打造的武器與防具,更重要的是,受到冥王的祝福,不知死
為何物的不死身。
遠征敵國,馳乘沙場,士兵們都承認他是王,是個只存在於戰場上的王,在無數
次與死神擦身而過的決鬥中從未落敗的決鬥之王。
與海克力斯、柏修斯,並列希臘三大英雄,世上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他的話,對於那股朝向自己的莫名憎惡感也就說得通了……壓抑著無奈的苦笑
,Archer又射出了一箭。
=== === ===
艾里希看著站在上風處的雷德,紅色的衣擺隨風飄揚,少女的影子又伸出無數尖
刺狀的物體,隨時為攻擊做好了準備。
「認真?意思是剛才沒有認真囉?這樣對淑女不是很失禮嗎?」
「呵……的確,這是我的疏忽,我道歉。」
對於失禮的行為,雷德仍是秉持自我風格的道歉,但臉上的微笑已幾近消失,眉
目間的嚴肅神色,也說明了他所言不假。
表面上說著和善的言詞,其實已對少女充滿戒心。自己的紅翼,就算是一流的魔
術師也不一定能正面對抗,雖說自己下手有所保留,但她卻毫不畏縮,並確實的用影
子一一防守……
沒錯!這絕不是一個不明底細的魔術師能輕易辦到的事。
這位少女到底是……?
「抱歉,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少女冷淡的聲音像下達了什麼指示般的,影子中的黑色尖刺全像弓箭似的一口氣
射出,紅翼一揮,那些黑槍就被輕易的消滅。
那麼,就讓我檢查看看吧。雷德暗自下了決定。
「──深紅的世界,輪迴永恆在──」
(──Red World,Eternal Cycle──)
下一波的影槍再度射來,黑色觸手伴隨著攻擊而來,但在一閃即逝的閃光下全被
切裂成碎塊,雷德的咒文仍然繼續念著。
「──存在之物,終將轉變──」
(──The Being,Will Change at the End──)
「──最後的終結從未決定,為何尋求無謂的終點──」
(──The End not be Decide,Why Senselessly Search for Destination──)
一波波的攻擊都未讓雷德停止他的咒文,凝聚自己的心神,建構出自己的世界,
充斥在自己心中,叫他戰鬥的聲音。
烏鴉與影子的戰鬥,不會在這裡就結束。
「──那麼,就回到原點吧──」
(──So,Back to the Begin──)
「──無限與有限,一切事物的──」
(──Unlimited and limited,Everything Will──)
像是發覺到什麼異狀,艾里希停下了攻擊。不是錯覺,周圍的風景的確產生了微
妙的改變,此時的雷德,終於念出了這個世界的名稱。
「──『永恆回歸』──」
(──”Eternal Return”──)
天空仍然是暗沉的夜晚,但整體都染上了紅的發黑的紅色,樹林的樣貌無太大改
變,只是全都變為枯樹,顯得荒無許多,夜空與樹枝上出現了無數深紅色的烏鴉,但
沒有一隻烏鴉發出叫聲,展現出一種詭異的氣氛。
「喔──是固有結界嗎?蠻有趣的嘛……」
降回地面的雷德,看著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艾里希。
「是的,雖然我目前的狀態只能展開數分鐘,但也夠用了……」
雷德自己非常清楚魔術的規則,固有結界是將自身的心象世界侵蝕現世的魔術,
如果不用自己的魔力來抵抗世界的修正,那馬上就會被消滅掉了。
原本,人類魔術師只能維持數分鐘,而像雷德這樣的大死徒,要維持固有結界數
小時也不成問題,但現在的他還要額外支付Berserker激烈的魔力消耗,因此固有結界
的使用時間也只能大幅縮短了。
「……是嗎,這就是你心裡的惡魔啊……」
艾里希視線看著身旁的景物,巨大的黑色鐮刀卻從另一個方向不由分說的襲來;
雷德也毫不客氣的加以劈斷,其威力連一旁的枯木都斷為兩截。
在自己的固有結界內,就不必擔心受到世界修正,因此紅翼的射程也會被加強。
雷德朝艾里希又揮出了第二擊、第三擊……一反之前的態度,展現出積極的攻勢,斷
裂的樹幹,佈滿裂痕的地面,艾里希一邊閃躲著,一邊射出影槍反擊,但還是被逼的
節節後退。
「原來如此……不會『回歸』嗎……」
他可以感覺到少女的戰力並未減退,也就是說,她現在的樣子就是原貌……雖然
還無法計算出答案,但目前知道這一點也夠了。
而且這樣更加讓他確信,少女是必須盡快解決的危險人物。
「我就表現我的誠意,請你試試看這招吧,小姐。」
雷德雙手向兩旁伸展,深紅的翅膀彷彿增加了翼展,與暗紅的背景幾乎融為了一
體,像是在宣告著,他以君王之姿鈞臨這個紅色的世界。
「沒有死角,無路可逃的『空間的裂縫』……昂薩拉之劍!」
紅翼全力的交叉,強烈的裂縫用肉眼也可清楚看到,方格狀重疊,無數的裂縫斷
層,讓大地也為之動搖了起來。
路徑上所有的東西都無一倖免,枯木被切成碎片,石頭被切成小小的方塊。這就
是,紅翼最強的攻擊方式,以無數裂縫交疊,形成的「裂縫之網」,撲天蓋地的席捲
敵人;因涵蓋範圍大,除非有瞬間移動魔術或同等級的空間防禦術,否則絕對是無法
防禦、無法迴避的必殺。
只見艾里希升起了一道影牆,然後──
轟────!!!
震耳欲聾的衝突轟隆聲後,雷德的視線彼方失去了艾里希的蹤影。
「……唉呀,沒想到這次是我輸了呢。」
意外的是,雷德口中吐出的不是勝利的言詞,而是對自己敗北的感嘆。
原來,一個位於雷德身後的陰影,早已在雷德出招的同時,在他最不注意的瞬間
爬上他的身體。現在影子已纏繞到胸口的位置,在影子的爪牙束縛下,雷德光是動一
根手指也非常辛苦了。
「原來……是能……力……嗎……」
喉嚨也開始受到壓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Time Abend,Outland──」
到盡頭去。那影子以冷酷的聲音這麼說著,到盡頭……是到什麼的盡頭呢?雷德
心中不禁浮現了這個疑問。也許是自己以前身為研究者的毛病吧?對於不了解的事物
,不由自主的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但是,那都無所謂了。在影子的包圍下,雷德只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抽離意識
,只剩下空白的身體,枯竭、粉碎,如風化一般的逸散在空氣中──
同時,深紅的固有結界也消失了,影子回到地面,融入其他影子中,樹林又恢復
了一如往常平凡的景色。
──過一會後,金髮黑衣的少女身影又從影子中緩緩浮起,她環顧四週後,接著
不知是向著誰,對虛空開口詢問:
「另一隻偷摸進來的老鼠走了嗎?」
「是的。」
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回答,並不是Archer。
艾里希看著樹下的其中一個影子,雖然看不到身影,也感覺不到其存在,但她像
是知道男人一定在那裡似的。
艾里希又回頭看了一眼雷德消失後所留下的黑色痕跡,那裡早就什麼也不剩,可
是她臉上卻露出了好像還玩不夠的惋惜表情。
「有趣的傢伙……期待下次的見面。」
=== === ===
以高大圍牆環繞起來的這棟宅底,在凌晨的夜色之中,更顯得它的厚重感。屋內
一角,一個中年男子正待在自己的書房中,口中含著煙斗吞雲吐霧,房間內只點了一
盞煤油燈提供微弱的燈光。
「我回來了。」
刻意壓低的女聲在房內出現,一個女子無聲無息的進入房間,悄悄地關上門。帶
著像貓一般輕的腳步聲,踏入燈光的照射範圍中。
「天音,有收穫嗎?」
「是的,艾因茲貝倫的森林發生了戰鬥。」
天音簡潔俐落的回答道。現在她身上穿的不是女僕服,而是專門為了晚上外出而
準備的衣服,高領的黑色襯衫,包至手肘的黑革手套,黑色長褲,過膝的平底皮靴;
從頭到尾的清一色的黑,標準的夜行裝扮。
在聽取天音重點式的報告後,遠阪又呼出一口白煙。
「是嗎……弓兵與狂戰士的主人同歸於盡,那接下來,就只剩下劍兵、槍兵跟騎
兵了吧……」
暫時作出結論後,遠阪又吸了一口煙。雖然這次並沒有直接參與,但身為御三家
之一,又是此靈地的管理者,為了避免有些不擇手段的魔術師,他覺得稍微的監視還
是必要的,不然要是被教會找麻煩那就不妙了。
「可是,弓兵有單獨行動能力,可能會在這幾天又找到新主人也不一定。」
對天音的提議,遠阪同意似的點了一下頭。決定再觀察一陣子後,天音就如同來
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退出房間,只留遠阪一人在房內沉思著。
──時間無情的流逝,戰爭進入新的階段,聖杯的夜晚還會繼續下去──
=== === ===
註:
晚香玉,別名夜來香、月下香,是石蒜科一種多年生球根開花植物。花色白有香味,
在晚上開花,在東印度被稱作「Ratkirani」,意思是「夜晚的女王」。
花語是「危險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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