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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Ⅴ─迷霧中的匍伏前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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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記悶聲響起,黑色的劍鞘正中村正的腦袋。受到痛擊的村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手摸著那似乎開始腫脹起來的頭頂。
「……妳不會下手輕一點嗎?」
對村正一臉苦悶的抱怨,Saber卻是一副燃燒不完全的模樣,懶散的將劍扛在肩上
。在夕陽的黃金餘暉下,兩人待在公園的一角,雖然說是為了打發時間才開始這場對
打練習,但看來似乎只有對Saber來說才算是打發時間。
「我不是說了嗎?你少的就是殺氣啊!殺氣!」
穿著男裝的Saber指責著村正的不是,看來她是那種玩遊戲也會非常認真的類型吧
,村正不由得如此想著。
而Saber雖然穿著男裝,卻完全沒有突兀的感覺,反而更襯托出她那女性少有的英
氣,及俐落幹練的氣質。肚子餓了,在嘆氣的說道後,手上的長劍就如同無物般的消
失了。Saber逕自往公園的出口走去,村正也只好拍拍身上的灰塵,跟了上去,兩人的
影子長長地投射在石板路上。
「明明有力量卻不使用……真是個笨拙的男人。」
「是是……」
村正居住在與冬木市比鄰的一個市鎮,車程大約一個多小時,他所任職的大學也
在這裡。雖然規模不及冬木市,但車站、學校、商業區,該有的也是一樣不缺,算得
上是頗為繁華的小城市。
可是,因為最近這一帶頻頻傳出失蹤事件,使得近日來街道都顯得十分冷清,也
因此,雖然還不到晚上,在這住宅區的道路上除了偶爾通過的汽車與騎著腳踏車的行
人外,看不到半個人影。
村正與Saber並肩走著,夕陽的光線與她的紅髮互相生輝著,短短的馬尾隨著她的
步伐左右輕輕擺蕩。光這樣看,不過就像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少女,根本看不出是那個
傳說中勇猛的戰士。總覺得跟某個人很像……
在村正開始胡思亂想的同時,就已經回到他那靜靜佇立在巷道一偶的住家,這是
一棟兩層樓的獨立木造房屋,以低矮的圍牆隔離出一個小小的庭院,對村正一個人來
說,稍嫌大了一點。
但在這熟悉的風景中,卻出現一個不熟悉的身影。
「妳不是……?」
對村正的詢問,守在門口旁的女性微微躬了身體,點頭示意。
「你好,有馬少爺。」
=== === === ===
村正帶頭進入客廳,小心翼翼的腳步,避免踩到任何不該踩的東西。村正本人是
個愛好整潔的人,但Saber卻讓他不得不改變長年來的習慣。
「哈……抱歉,房間有點亂。」
「別在意,我沒關係。」
天音用溫和有禮的聲音回答,但那沒有表情的臉孔卻讓人覺得像是在挖苦。日式
的客廳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路燈柱、商店招牌、酒瓶、汽車輪胎、書本、地球
儀、留聲機……從日常用品到不該出現在房間內的東西,應有盡有。這些都是對現代
新事物充滿興趣的Saber所搜括來的戰利品,雖然警告過無數次,但在以對戰練習為名
義,被Saber教訓過一頓後,村正就完全放棄了。
拿出椅墊,好不容易清出坐下的空間後,村正與天音隔著矮桌相對而坐,Saber則
是很隨性兩腿一盤,靠著牆壁坐下。
「那……久我峰小姐,妳說的事情是?」
現在村正才靜下心來,得以好好觀察對方,雖然只有在上次去遠阪家時有過一面
之緣,但村正仍然有著印象。可是跟上次工作時穿的女僕裝不同,穿著私服又別有一
般風味。盤捲於後腦的長髮、潔白的襯衫、深紅的領結、及膝黑裙與黑色絲襪,只能
說不愧是本家的人,就算是女僕也有著仕女般的氣質。
「叫我久我峰就好……其實也沒別的事,就是聖杯戰爭。」
村正眉頭一緊,而一直像是在閉目養神的Saber,在聽到聖杯戰爭後也有了點反應
,睜開一隻眼,那鮮紅的視線朝天音質詢著。
「根據我們的觀察,在昨天深夜,狂戰士與弓兵在艾因茲貝倫森林展開戰鬥,最
後兩敗俱傷……現在這個時間點,相信狂戰士大概已經消失了吧,不論單獨行動的弓
兵的話……目前只剩下槍兵、騎兵,及劍兵小姐了,其中,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騎兵真
正的主人了。」
天音用那一貫平穩的聲調,不疾不徐的說明聖杯戰爭的戰況,聽到這些意外的情
報後,Saber只是抿嘴一笑,有點無奈的笑道:
「哼……也就是說,差不多該一決勝負了嘛?唉,真可惜……最後的時刻來的比
想像中早得多呢……」
啊……的確是這樣的感覺呢,無法與每個對手盡情一戰,Saber在從容的語氣中透
露出如此的惋惜。
村正一手托著下巴思考起來,如果能這樣結束戰爭自然是再好不過,可是……交
手過一次的Rider,依Saber所說似乎不好對付,理所當然,能殘存到現在的傢伙一定是
麻煩的對手。
但眼前村正最煩惱的,應該是Lancer,或著該說,是Lancer的主人,島 真夜……
「我只是來通知你這件事而已,那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不待村正反應,天音就起身往門外走去,村正急忙跟了上去。在玄關處,天音伏
身以優雅的動作穿上鞋子,村正問了自己從剛才就在想的問題:
「妳為什麼特地來告訴我這件事呢?」
穿好鞋子,天音抬起頭回道:「雖然你是分家,但畢竟也是家族的一份子,所以
老爺也是希望你獲勝的吧……另外……我以前也很受你父親照顧。」
「咦?」
彷彿裝作聽不到村正的疑問似的,天音只是如同來時,輕輕地鞠了個躬,隨即轉
身踏出,把大門悄悄的關上。
疑問與煩惱,抱持著這些的村正回到了Saber所在的客廳,只見Saber一腳跨上矮桌
,兩手將長劍扛在肩上,嘴角增添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跟那閃著光芒的紅色眼眸視線對上,村正除了嘆氣之外也不能再做什麼。
「我想……應該沒有我反對的餘地吧?」
「那當然!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與採取認命態度的村正相反,Saber神色愉悅的說著。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就像是
海盜發現了獵物一般的興奮;完全可以想像,她拿著劍,站在船首迎風破浪的豪邁姿
態,那是多麼適合她啊──
村正笑著,不管是什麼疑問或煩惱,都留到戰鬥之後再說吧。看著Saber,他如此
的對自己說道。
※
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下,天色變的昏暗起來,西方的天空只剩下幾片微黃的雲朵
點綴其中。真夜待在自己的別館中,桌上擺著簡單的菜色,房間的落地窗全部被拉開
,從庭院中吹來涼爽的微風,門簷上的風鈴清脆作響。
「嘶──」
她拿起味噌湯喝了一口,鹹度適中,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真夜放下手中的湯
,掃視一遍這個空蕩的房間。
「槍兵,你也來吃一點吧。」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房間的角落中浮現,在陰影之中,那份蒼白看
起來就像幽靈般飄忽不定。
「可是,我們英靈不用」
「我當然知道,我是今天心情好,才想找你陪我一起吃晚餐,還是說,你覺得我
做的菜很難吃?」
不等Lancer說完,真夜就硬生生的打斷他的話,Lancer愣了一下,也只好乖乖的往
餐桌走去。要是拒絕的話,就會讓真夜認為自己真的覺得她做的菜難吃,到時候可就
吃不完兜著走了。
Lancer在真夜所指的對面座位坐下,拿起另一碗味噌湯輕酌一口。
「終於開始習慣這味道了,還蠻好喝的。」
這幾天下來,從未吃過日式料理的Lancer,似乎也不得不適應。這時,他忽然感到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為什麼會多一碗味噌湯呢?如果是真夜自己一個人吃的話,根
本沒必要準備兩碗啊?也就是說……
「你在笑什麼啊?」
對真夜的問題,Lancer還是笑而不答,只是拿著叉子叉起一個煎蛋,大咬一口,接
著又喝了一口味噌湯,好像很美味似的吞了下去。
=== === === ===
「……昨晚有什麼收穫嗎?」
桌上餐盤中的菜色已被一掃而空,真夜氣定神閒的喝著飯後的烘焙茶,她帶著得
意的神情回答Lancer的疑問。
「嗯……昨晚放出使魔本來只是想碰運氣,哪想到還真的挖到寶了。」
「在森林那邊嗎?」
Lancer或多或少也感覺到了,雖說自己必須看守此處不能隨便行動,但他那敏銳的
感官,還是能隱約感受到從森林方向傳來的,狂亂不祥的氣息。
真夜再喝了一口茶,喘口氣後繼續說著:
「……是啊,狂戰士與弓兵……雖然最後的結果沒有清楚的觀測到,但可以肯定
的是,他們兩人應該都受到不小的傷害。」
之前,曾經交手過一次的Berserker,那超乎常理的防禦能力,真夜現在回想起來
都還是嫌誇張。而沒有情報的Archer,目前也算是危險的對手……現在他們能自己打到
兩敗俱傷,對真夜來說當然是撿了便宜。順利的話──這兩個敵人不用自己動手就會
自然而然的消滅了。
「的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口頭上贊同,但Lancer的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的不安,好像哪裡有問題,卻又
說不上來……他想起了自己與Berserker初次戰鬥時的情景,不只是從者強而已,連主
人都很強;而足以跟他互鬥的Archer又是……?
「今晚,再出去當魚餌吧。」
淡淡丟出這一句話後,真夜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
Lancer沉默地點了頭。沒錯,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只要打了自然就會知道了。今
晚當個魚餌吧,只不過,這個魚餌會反擊就是了──
※
時間才剛入夜,這裡卻已經像是萬籟俱寂的深夜,靜悄無聲。頭上頂著熾白的燈
泡,我在這間石室內喝著咖啡,抽著煙,一邊調查資料。
這裡是教會的圖書室,跟我的寢室比起來寬敞的多,四面的牆壁幾乎都被書櫃佔
滿,只有一個角落由書桌佔據。以教會的角度來看,這裡的藏書算豐富的了,歷史、
地理、神學、神話傳說,一樣不缺;當我向櫻提出要查詢資料時,她很大方的說我可
以自由使用。老實說,有點意外……
啪沙。這裡只有白色煙霧與翻動書頁的聲音陪伴著我,我仔細看著手中的神話書
籍,想要尋找出關於Saber身分的線索。根據Rider與梅的說詞,將魔劍及女性這兩個關
鍵字加在一起……
卡嘰──木門發出沉重老舊的摩擦聲,櫻穿著平常的修女服,但一頭長髮卻沒有
綁成辮子,而是自然的流洩而下,還帶點濕氣,大概是剛洗完澡吧。
「如何?有找到你要的東西嗎?」
「啊,大概吧……」
我呼出一陣煙,心不在焉的回答。她緩步走到我的身邊,伏下身來觀看我調查的
資料,陰影剛好遮住了我正在看的那一頁。
「話說回來,這次我也大開眼界了呢。」
「妳是指什麼?」我明知故問的回道。
「你真故意……就是『真理之銀』啊,原本以為傳說總會有點誇大,沒想到真的
跟傳說中一樣厲害。」
雖然我沒那個意思,但自己實在無法誠心的去說這個能力很厲害,對我來說,這
就跟呼吸睡覺一樣自然,所以真的不覺得它有什麼特別。
「那種必殺的效果……簡直快跟『直死魔眼』一樣厲害了。」
「……妳是說,那種可以看到死線或死點,只要刺中那個地方就能確實引發死亡
的無聊能力嗎?」
「那能力真的很強耶,你怎麼會認為無聊呢?」
「去殺一個殺得死的東西,哪裡有趣了?」
我將肺中的煙呼出,把手上的書啪一聲合上,拿起擺在旁邊的另一本書;櫻則是
一副努力憋笑的模樣。有那麼好笑嗎?那句話是我的真心話,什麼「直死」還是「真
銀」都是無聊透頂的東西,我理想中的死是……
「啊哈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傢伙真的很有趣啊!」
開懷大笑的櫻,在我眼中彷彿變成了另一種生物,就這樣持續了約十秒鐘後,她
終於靜了下來。整理好心情,擦去眼角的淚水後開口:
「唉……好啦,我就不打擾你了,我也該去向上面回報了。」
意有所指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後,她就揮揮手的離去了,厚重的木門依舊發出刺
耳的卡嘰聲。我摸了摸肩膀,托櫻治療的福,昨天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活動
時還是會有點刺痛,但現在還能正常活動也就足夠了。
室內的空氣再度恢復了寂靜,我回頭繼續翻閱資料;正想這麼做時,幾聲短促的
烏鴉叫聲從外面傳來,再次劃破安靜的夜晚。
「那個傢伙……」
=== === === ===
我踏上教會外的草地,吸了一口煙環顧四週,在明亮月光的照射下,今天晚上的
視線比往常都要清晰,對吸血鬼來說,他們一定會喜歡今晚的月亮吧?
「真是的,又做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白工啊。」
伴隨這句自嘲式的話語,紅色的身影從樹叢的影子中走出,從他說的話來推斷,
大概是碰上什麼麻煩了吧?他接著又打趣的說道:
「怎麼?這次不開槍打招呼了?」
「……那個女孩把你搞成被虐狂了嗎?」
他只是嘆了口氣,聳聳肩,那表情像是在說「也許是吧」。看來Archer的主人跟我
想像中相去不遠,畢竟能讓這傢伙嘆息的對手可不多啊。
「反正,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別去找她。」
「喔?這還真難得……」
我不是在說謊,他會這樣直接了當的說出結論,這還是第一次,難道事情會跟我
想像的一樣糟糕嗎?這傢伙雖然愛裝模作樣,卻很討厭說謊,從這點來考量的話,十
之八九可以確定我這次工作要尋找的目標了。
「那個女人……真要說起來,主人可能比從者還危險呢……你贏不了的,雖然這
違反你的原則,但我想你還是退掉這委託比較好。」
他是認真的,能讓他花掉一個身體的對手,要我去對付這種傢伙的確有點勉強,
可是呢……心中一個奇怪的想法萌芽。
連這傢伙都會忌諱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我很想看看。
「這是我給你的忠告……我要休息一下了。」
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跟平常神色自若的表情不同,現在的他顯得有點疲憊,
這次戰鬥花了他那麼多魔力嗎?我對他的背影開口:
「被女人打了就跑,這不像你所謂的紳士吧?」
──瞬間,一道閃光劃破眼前的空間,以間不容髮的差距側身閃過,「紅翼」只
切斷了我嘴上的煙頭。同時,水銀從體內刺穿右手手心,變形成一把銀色的短刀,驅
動仍在刺痛的關節,刀鋒與毫秒之差襲來的紅翼第二擊衝突。
銀色的刀鋒與深紅的大衣邊緣對峙著,兩種力量毫不留情的互相侵蝕。
忽然,力道突然鬆懈,紅翼變回普通的大衣無力地垂落。
「……抱歉,這太不像我了。」
他蹣跚的推後幾步,一手扶著額頭,似乎對自己的衝動行事十分懊悔的感覺,在
道歉之後,又似整理心情般的緩緩說道:
「大概是缺少了一點血吧……請原諒我的失禮。」
看到我不在意的表情,他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從口袋中拿出打火機與煙盒,在蒼
白的月光下,我重新點起了第二根煙,迷茫的煙霧與這片月光十分相襯。
重新恢復冷靜的雷德,用他那熟悉的輕挑口吻開口:
「從結論來說……那少女既不是異能者也不是非人,這樣子說,你應該也有點眉
目了吧?很簡單對吧?」
「永恆回歸無效嗎……」
「的確是那樣,老實說我也有點意外呢……而且一直開著也沒有意義吧?在那種
情況下……」
那個笑容,即使失敗也不能失去自己的優雅,眼前的確是我認識的紅男爵。不…
…要說認識也很奇怪,因為『他』實際上並不在這裡,這個狡猾的傢伙一直把自己藏
的很好。也許是因為這樣,我才一直喜歡不了他。
在我呼出的煙霧中,他又接著開口說:
「呵呵……你可以高興才對,也許這個對手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也不一定。」
「願望……用這詞彙形容應該也沒錯吧……」
說起來,當初會主動接下這個調查工作,也是因為聽說聖杯戰爭很危險的緣故。
不是酬勞豐厚什麼的,只是因為那份無聊,所以想看看終點──
「要死的話,不吃不喝,或拿槍朝頭開一槍就好了;但這連小孩子都會,實在太
無聊了。可是呢,若是用盡一切手段與方法都無法避免……」
「……好像很有趣呢。」雷德以像是小孩子得到新玩具般的笑容回道。
「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有趣,只是……」我頓了一下,煙霧從唇縫中輕緩飄出,隨
即接道:「純粹追求終點,現在也是……所以才會選擇戰鬥。」
「那……True Azoth,當你身在戰場時……你是想像自己絕對不會死嗎?」
我放下手中的煙,他臉上掛著試探般的笑容,這的確很像是他這種膽小鬼會問的
問題。啊,不對,就算是抱持這種願望的我,也沒資格說他膽小。
「完全相反……每次遇到敵人的瞬間,我都會想說也許這次死定了……我經常都
是這麼想的──」我拿起煙又吸了一口。
「死很可怕……?」
呼出一縷飄邈的細煙。可怕嗎?……就像我現在吸煙殘害自己一樣,我正在慢性
自殺,因為早已對自己不抱希望。
「非常可怕。」我不帶猶豫的回答。
對那任何存在都無法逃避,終究會到來的時之詛咒,他只是用鼻子輕笑了一聲,
我並不意外。雙唇含住濾嘴,為體內重新填充了尼古丁,用一貫漠然的眼神望向他,
沒有嘲諷,沒有輕視,他只是以單純的愉悅對我說道:
「你不會死的。」就好像早已明瞭似的:「『或許今天會死也說不定……』不懂
這麼想的傢伙才會死。要是無法尋找樂趣,那也不過是活屍體之類的東西;無論是渺
小的螞蟻或強大的死徒,都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成為凶器。」
──像夢一樣,當初得到力量的驚喜感早已隨著時間消逝,但是力量還在,不是
幻覺。可是這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再度回首,才發現,真正的自己可說是已在那
時死去……雷德臨走前最後的話仍縈繞在我耳邊。
「真正明白的傢伙不會死,不管是在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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