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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Ⅷ─閃耀的星消失於晨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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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時代之初,當時有一個百人隊隊長,名叫隆吉努斯,他為了證實神之子
是否真的死了,用了一枝長槍刺入他的身體,這時鮮血從傷口噴出,染紅了整枝槍,
但這槍沒有弄斷他的肋骨,這正吻合了舊約中的預言。
這枝槍因為是用來給予耶穌最後一擊,以及槍上染有神子之血的關係,便成為教
會的聖物隆吉努斯之槍,後世也有人稱它為命運之槍。
一名士兵拿著他的槍刺入了他的身體,聖經記述的這段已耳熟能詳,但對這名士
兵與他所用的那把槍而言,故事才剛要開始。
※
「弒神的一擊(Spear Of Longinus)──!」
Lancer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際,在炫目的白光中難以辨識他的身形,一股遠超過Lancer
本身的龐大魔力凝聚在他手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Rider面對對方最強的殺著仍是
不免感到驚訝。
彷彿貫穿了天與地,直接刺穿了神的身體。是的,若說聖杯是代表了神慈悲、奉
獻的一面,那聖槍就代表了神毫不留情、制裁萬物的一面。
不管是人類還是英靈都能明瞭它的強大,Rider也不例外。徹底撲壓而來的氣勢,
不是對人,不是對軍,不是對城,更不是對界;而是遠在世界之上,那是在所有寶具
中也獨樹一格的對神寶具。
令人屏息的瞬間,Lancer已將手上的長槍全力丟出。
(不行!這樣一定──)
會死!Rider心底無可自抑的冒出這種想法,她非常清楚,要是接下這一擊的話,
自己絕對必死無疑。
像在垂死掙扎似的,Rider又甩出一條鎖鏈。雖然機會渺茫,但只要能讓槍的軌道
稍微偏移的話也許還有救,而Rider決定賭上這微小的希望。
可是,這一次連金屬的碎塊都看不到,聖槍所經之處,鎖鏈就像蒸發般的消失於
無形。長槍像流星一般的直往Rider飛去,Lancer露出勝利在握的微笑,這一擊,這一擊
絕對可以打倒Rider。但──
「什……!」
Lancer的驚呼脫口而出,他只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聖槍挾著貫穿世界的力道,卻就這樣從Rider的身旁飛過,連她的衣角都沒受損。
無法理解,Lancer無法理解他所看到的狀況。那是自己傾渾身之力所發出的一擊,不
可能會失誤的!那,唯一的可能是……
『嘎喔喔喔──』
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柯托已再度發出怒吼,一個甩頭,被鼻尖擦撞的Lancer無
力地向海灘墜落;一道閃光逆出,從虛空中回歸的聖槍就這樣落在他身邊的沙丘上。
抓起長槍,狼狽起身的Lancer注視毫髮無傷的Rider。
「真的好險……要是被擊中就真的完了。」
「妳剛才到底做了什麼?安杜路美達……」
Rider以餘悸猶存的表情說著,這更加深了Lancer的疑問。自己是不會失誤的,這
點Lancer十分確信;那麼,就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對方了。但是除了鎖鏈與海怪外,
Rider應該沒有其他寶具了,她到底是怎麼躲過的?
「我並沒有做什麼,槍兵……」停頓一下後,Rider又接道:「只是,你要記得,
我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的。」
安杜路美達,被英雄所拯救的少女……這一瞬間,Lancer想起了某個關鍵;就是拯
救,在遇到生命危險時就會得到的拯救。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自己想的沒錯的話,
那自己的對手就不光只是眼前的Rider。
=== === === ===
「你還挺會搞小動作的嘛。」
臉上掛著逆八字眉的少女以不快的表情抱怨著,一邊拉扯纏在她手上的銀鞭。我
以相同的力道拉扯來對抗她的力量,雖然我並沒有綁住女人的嗜好,但畢竟好不容易
才捉到的,要是被逃掉那就麻煩了。
「因為我很膽小,不做徹底我會不安心啊。」
手上的槍已經重新裝填了子彈,但我並不打算用來攻擊她,因為對上強化魔術的
話,子彈也不過是普通的鐵塊罷了。
這麼看來,似乎也差不多該使用那個了。左手的槍口指向天空,食指輕輕地扣下
板機,砰!的一聲,低悶的槍聲回響在低垂的夜幕中。
磅轟──!
毫無預警的,配合著我的信號,少女所站的地方準確的被轟炸,我用一手掩住臉
,遮擋眼前的爆風與震波。就跟她說的一樣,我並不是魔術師,自然也沒必要照魔術
師的規則來玩。神秘在更高的神秘前會無效化?也許是這樣吧,可惜我不太吃這一套
,對方用強化的話,那就用更強的力量打破它就好了。
八十八公厘口徑、重量接近五公斤、以超音速飛行的砲彈,被這種東西直擊的話
,不管是什麼防禦魔術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吧?
當然,這種戰術也是托梅那超常的怪力才得以實現的。
「嗯?」
手上的銀鞭力道突然鬆脫,我立刻拉扯收回,從煙霧中回來的是被切斷的截面。
是這樣嗎?真是敏銳啊,在察覺到危險時就當機立斷的躲過了致命一擊。
我將殘餘的銀鞭回收到體內,此時一陣海風吹來,在散去的塵煙中出現一個巨大
的彈坑,以及跪伏在旁邊的少女。
「咳咳……你這傢伙,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嗎?」
踉蹌起身的少女,身上的衣服就像普通的衣裝般殘破不堪,皮膚上也看得到大大
小小的擦傷。到目前為止的發展都跟我想像中差不多,接下來是……
「我當然也不想張揚,但對騎兵來說……實在很難。」
「什麼!」
在我的提醒下,她似乎終於想起另一邊的戰況。她轉頭望向海灘,才發現不知何
時,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已經佔據了海灘;那是前所未見的怪物,也是我一直保留的
最後手段,非到必要時絕不會動用的王牌。
看她的表情……是後悔嗎?也許可以這麼解釋吧。
「妳也看到了……那就是騎兵真正的寶具,因為實在太過顯眼,如果不在這裡使
用的話,肯定會波及整個城市的吧。」
我並不是刻意選擇誇張的說法,而是事實;與Rider緊密相連的海怪,以個人之力
不可能與之抗衡,就算是軍隊也絕不是牠的對手,那是對城寶具。
然後,我邁出腳步,雜草被粗糙的鞋底踢起,兩人間的距離急速縮短。好不容易
從訝異中回神的少女,對疾速奔跑的我,將手上剩下的一把短劍擲來。
卡!短劍被手槍的槍身打掉,我沒有減緩速度,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根細長的試管
。用軟木塞封住的玻璃試管中,裝滿了白濁的液體。我猛力的朝目標丟去,而她不知
又從哪裡拿出一把小刀,準確地劃破我丟出的試管。
砰!冒出的白色煙霧伴隨著刺耳的爆音。
「呃啊啊……眼、眼睛!」在煙霧中,她一手摀住右眼哀嚎著。
我只是個超能力者,對付非人者時我的能力是無敵的;但若對付人類及魔術師時
,就需要依靠其他的手段了。像是手槍、大砲,還有我剛才用硝化甘油。
硝化甘油,這是最近幾年剛發明的搶手貨,只要一湯匙的量,就可以炸穿牆壁,
比舊式的火藥更有效率。而且,只要強力碰撞就會爆炸,當作武器來使用也十分方便
;只要裝在試管中,爆炸產生的玻璃碎片也會成為不錯的武器。
「真夜!」
在我來得及進行下一個攻擊之前,發現主人危險的Lancer及時趕回,白金的長槍橫
擋在我面前,我及時一個箭步後退,馬上退到他的攻擊範圍外。
幸好Lancer似乎也沒有追擊的意思,只是在原地扶持他的主人。
「騎兵!」
我高聲一喊,巨大的海怪再度展開了行動。
海怪的大腳一踢,就這樣從我面前掃過。磅轟──!震耳欲聾的聲響幾乎讓我耳
鳴,面前的風景被大量的飛砂走石所遮蓋。但Lancer摟著他的主人往旁一躍,與這個大
範圍攻擊擦身而過。
仔細一看,海怪的一擊就差不多讓半個山頭消失殆盡,只要牠想的話,要瞬間消
滅這座小島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真夜,你還好吧?」
在Lancer擔心的語氣下,她放下遮蓋傷口的手,只見她整個右臉都是一片紅色,眼
皮上的傷口仍不停流出鮮血。
=== === === ===
「喔?」
閃過村正一擊的雷德,拉起自己的大衣檢視,上面有一個乾淨俐落的空洞,看起
來既不像是切割,也不像撕裂,而是……突然被挖空一般的痕跡。
「真是的,我很喜歡這件大衣的啊。」
在嘆息的言談之間,又閃過了村正接下來的攻擊。
踢擊,揮拳,不是閃過就是輕鬆的擋下,跟有點焦急的村正不同,雷德仍是以那
副悠閒的神情來對處。原本,對他來說,參加這場戰爭就是一場額外的遊戲,他從一
開始就對輸贏不在意,因為只是遊戲。
「喝啊!」
另一邊,Saber與Berserker的戰鬥也沒有中斷過。在Saber的吼聲中,包著劍鞘的長
劍直劈而下,銀白長槍也毫不示弱的回擊,用力量硬是擊退Saber的一擊,一進一退的
攻防中點綴著橘紅的火花。
兩個紅色的眼神互相交錯,Berserker輕步一躍,原本就很誇張的筋力再加上加速
度,長槍毫不留情的往下突刺,化為一道銀光劃破天際。
面對Berserker,不能用蠻力硬打,Saber很清楚這一點;她大膽地主動迎向對方的
槍頭,槍尖在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劍鞘擊中Berserker的身體。
「唔喔喔──」
Berserker被這個攻擊震退了數公尺,Saber的攻勢未停,繼續向前打算趁勝追擊。
喀喳!可是一個清脆的撞擊聲,揮去的劍被槍身阻擋,Berserker舞動長槍將Saber的劍
彈開,長槍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在Berserker手中靈活的轉動;搭配行雲流水的動作,
長槍又再次揮來。
躲過這一擊,Saber瞄準了空隙反擊,不過,卡!喀!鏘!……不絕於耳的衝擊聲
,不管怎麼攻擊,都被Berserker巧妙的擋下來了。
(這傢伙,難道……!)
Saber終於了解到,自己不如眼前的Berserker。不管是筋力、速度,甚至是技術,
Berserker都在自己之上。但了解到這件事的衝擊對Saber來說並不持久,在思考對方的
身分之前,她已經先思考自己勝利的可能性。
不,說到底,自己能用的手段終究只有一個──
「嗄啊啊啊──!」
在Berserker撼動空氣的狂吼中,Saber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劍。
=== === === ===
叮啷──鎖鏈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從詭異而不可視的軌道包圍了Lancer的主人,
霎時就綁住了她的手腳。
「可惡!」
Lancer一邊咒罵著,一邊迅速地用長槍打斷束縛他主人的鎖鏈。趁這個時候,我又
掏出了第二根試管炸彈;同時,從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大砲聲,大概是梅又進行射擊
了吧……
我手上的炸彈、Rider交纏的鎖鏈、梅的遠距離砲擊,目標全都是那個少女。在踏
上這座小島時,Lancer一定沒想到會陷入這種窘境吧?
在這個我精心佈置的舞台上,你要選擇哪一個呢?
「──嘖!」
看似下定決心的Lancer,低哼一聲,以我看不見的速度揮動長槍;鏘!一個金屬巨
響,他就把那超音速的砲彈直接打掉,比眨眼還快的瞬間,他伸出左臂擋下了原本要
纏住主人的鎖鏈。而對我擲出的炸彈,少女丟出一把小刀,就算受傷,仍不失其準頭
地直接命中試管,就這樣在空中引爆。
厲害,的確都很漂亮的躲過了。可是,有一個我忘了說……
「真夜,小心!」察覺到的Lancer大喝著。
被鎖鏈抓到的Lancer甚至顧不到禮儀,只能一腳把少女踢開。
啪喳!下一刻,清晰到可怕的筋骨錯斷聲像針一般的刺入耳中。海怪的巨大腳爪
捲起大量的砂石掃過,我也得努力撐起身體才能在這股風壓下站立,要是Lancer沒把少
女踢開的話,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而,被鎖住直接承受這一擊的Lancer,下場也不可能好到哪去。
大量的腥紅血液噴灑在空中,那染了血的白色身影就像塊破布般的飄蕩。為了保
護主人力戰而亡,對他來說也算是適合的結局吧。
「槍兵!」
看著自己的從者,少女淒厲的大喊。Lancer在空中翻了一圈後,在飛揚的砂塵中勉
強著陸。真意外,竟然沒死,但看那種傷勢……
少女轉頭怒視著海怪與Rider,不顧傷痕累累的身體及還在流血的右眼,她拿出了
一直掛在腰後的金屬圓球,另一手則拿著一把匕首。是魔術禮裝嗎?在我來得及出手
阻止前,她已將金屬球朝Rider丟去。
「──Utterly!Freeze Over!──」
在咒文念完之前,他手上的匕首就已脫手而出。銳利的刀刃輕易刺穿那小金屬球
,一陣刺眼的白光逆出,猛烈的寒氣突然襲來。
糟了!發現情況不對的我,馬上急退了數十公尺,就算如此,四周還是被結霜般
的凍氣包圍而看不清。剛才還是很溫暖的雙手,現在卻冷到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血液
彷彿也都凍結一般,連骨髓都感到刺痛。
白色的凍氣似乎吸收了所有的聲音,一切事物都開始停擺下來,好像連時間都能
凍結的極低溫,形成永恆的瞬間……
「咳……原來如此,是水蒸氣嗎……」
我設法盡量移動身體,身上的冰霜緩緩的剝落,彎曲手指時,我差點還以為手指
會斷掉。然後,週遭的冰霧開始散去,我才終於看見眼前的奇景,就連我也不禁讚嘆
起來,這種景色的確可稱之為壯觀。
像巨大的圓頂似的,大量的冰帽將近覆蓋了三分之一的小島,表面像海膽一般,
佈滿了無數的冰刺;Rider與海怪也被冰封在其中。但,只要是水屬性魔術,對Rider就
可說是無效,頂多只能拖延罷了;不過,這就是對方的目的吧。
放眼望去,四周早已不見少女與Lancer的影子。在那種劣勢下,撤退的確是最合理
的判斷,可惜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能改變什麼……我看著另一處流在地上的大攤血跡
,雖然不能親手解決有點不安心,但看這個樣子……
=== === === ===
海浪一如往常拍打著堤防,訴說著夜晚的不變,在港口倉庫區一個不引人注意的
陰暗角落,Lancer鬆開抱持真夜的手,讓她靠著牆壁緩緩坐下。
「槍兵……我……」
真夜開口,也只能吐出氣若游絲的語調,破爛的衣服與全身上下的大小傷口,還
有那仍在流血的右眼,再加上剛才激烈的戰鬥,不管是體力或魔力都消耗了不少。
Lancer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血絲。
「……妳受了不少傷,不要勉強說話。」
真夜努力撐開因血塊而模糊的視線,看到Lancer帶著像是做錯事的苦笑看著自己;
此時,真夜終於看清楚Lancer的傷勢。
「是……誰在勉強啊?笨蛋……」
為了掩護自己,而正面吃下了海怪的一擊,本來就不可能平安無事的。雖然不想
承認,但這是致命傷吧?左肩從鎖骨處整個裂開,左胸及左側腹幾乎整個被挖空,可
以看到一大條血跡從堤防一直延伸到這裡來。
難怪,從剛才開始他都只用右手……
「雖然我想送妳回家……但到這裡……似乎就是極限了呢。咳……」
Lancer說著力不從心的話語,說完咳了一下,只是輕咳一下,卻從他嘴裡吐出大量
的鮮血,好像忘了關上的水龍頭,從嘴角沿著下巴不停流下,很快就在腳下形成新的
紅色血漥。
「對不起啊……」停頓一下,擦去嘴邊的血,Lancer又接著說:「不過,這麼一來
……妳就不必再為戰鬥的事操心了。」
搞什麼?不要道歉啊!如果你覺得自己盡力了,那就不要道歉啊!真夜如此在心
中罵道。但她說不出口,她也不想說出口。
「聖杯戰爭……我原本是說要讓妳得到勝利的……結果,我沒有打倒任何一個對
手就輸了。」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嘲笑自己似的。
是啊,這可說是最諷刺的結果了吧?鼎鼎大名的隆吉努斯之槍,竟然一個對手都
沒打倒就退場了。還有比這個更適合Lancer的笑話嗎?
真夜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幾滴鮮血跟著哧笑聲噴出,Lancer也跟著無奈的
笑起,身體的血液繼續流失著。
在血泊之中,兩人沒多說什麼,只是微笑相對。
「……在最後的最後,比起聖杯與對手,我更選擇了妳的生命。」
所以說你是笨蛋嘛……真夜忍耐著襲來的疲倦感,在心裡繼續責罵。Lancer那仍然
不失光芒的雙眸,彷彿也早已看穿真夜的想法。
他保持苦笑的無奈表情,接著說道:
「被妳召喚出來的時候……我本來以為這只是為了愚蠢私慾的戰鬥。」
……原本以為是如此的,但這次短暫的生活卻改變了自己……
東方的海平面露出第一道曙光,耀眼的白光讓真夜不由得瞇起眼睛,陽光在Lancer
的側臉上投下陰影,為什麼……明明全身沾滿鮮血,看上去卻仍像聖人雕像般莊嚴。
好美……在真夜失去意識前的腦海中,浮現這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但跟妳生活的短短時間……讓我以為不會得到救贖的心稍微輕鬆了一點……」
他伸出僅剩還能動的右手,失去體溫的手指輕撫過真夜的臉頰。
從那一天開始,就不斷自責的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什麼聖人,是個罪人,不背
負罪的意識就無法活下去的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雖然稱不上拯救,但
只要跟她在一起,心情的確輕鬆許多……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就此放下一切……」
遠遠地……遠遠地消失而去……
聖杯戰爭……一切都變得遙遠而朦朧了……
啊──好想再喝一次味噌湯……
「雖然……真的只是……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總是那樣……夢一瞬間就結束了。
好幾天來那個超乎現實的世界,消失的不留任何痕跡。
短暫的……猶如一場夢那樣──
就好像那樣的世界原本就不存在,眼前又恢復到自己一向生活的平凡街鎮。
狹長的影子,也漸漸淡去……
在晨曦之中,已不見那人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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