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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Ⅸ─神的話語下,灑落的紅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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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清脆的破裂聲在夜空中空洞的迴響著,巨大的冰塊及無數的碎冰不停從我
面前崩落,在蒼白的冰塊下,海怪的灰色身影逐漸顯現。
掙脫冰封的束縛後,牠挺立起那龐大的身軀,再度佔據了我的視野。就算是見過
了各種怪物的我,也不免俗的對這隻大海巨獸感到訝異,說起來,這也不過是我第二
次看到。海怪柯托,自蓋亞誕生的怪物,傳說中差點毀滅衣索比亞王國,原本身為祭
品的Rider與牠之間的關係可說是非常值得玩味。
「希姆萊,你沒事吧?」
Rider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沒有回答,只是習慣性的從口袋中拿出煙盒與打火機
,俐落的點上火,深吸一大口,在覺得身體受到尼古丁的感染後再緩緩吐出。在戰鬥
過後,好好抽上一根煙也算是我的享受吧?
此時,柯托那巨大的頭部翩然地降下,像一堵城牆聳立在我面前;那超過一公尺
長的巨齒一字排開,往上看去,比我整個人還大的紅色眼球正注視著我,像爬蟲類冷
酷而又深思熟慮的視線直壓而來。雖然知道牠不會攻擊我,但要我形容我現在的感覺
的話,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我也不禁暗自慶幸還好牠不是敵人,
不然現在站在這裡的人就不是我了。
從海怪頭上,一個白色的身影像羽毛般的飄落。
「對方逃走了,沒關係嗎?」
「……無所謂,那是致命傷,頂多撐到早上吧。」
我別開視線,邊又抽了一口煙,一邊回答Rider的疑問。
瞬間,Rider露出了似乎有點無奈的表情,她轉過身去,纖細的手指輕撫著那粗糙
的鱗甲。他們兩個交換了一個無言的眼神,接著柯托像是了解到Rider的意思,那龐大
的巨體像貓一般的靈巧移動,伴隨著每走一步就會產生的小型地震,慢慢地退回到海
中。
不消幾秒,牠灰黑的身體就已經完全隱沒於海平面下,唯一留下來的,只有一如
以往的海浪拍打著沙灘。直到這時,我才有時間重新檢視周圍,在經過剛才海怪的一
番摧殘後,至少有一半的面積都沉入海中,這裡已經不太算是島了……要我說的話,
不過突出在海上大一點的岩石罷了。
「妳不喜歡我的做法嗎?」
對她剛才的表情,我這樣的自我解釋著。說起來,對於聖杯戰爭的各種方針,總
是她單方面的配合我;這也不是說不好,她的個性也是如此吧?
「就算是英雄,也不是乾淨的。」
我再次呼出一口煙,蒼白的煙霧在海風中消散。光明正大的風格跟我一向風牛馬
不相干,Rider的願望在我身上實在太過遙遠;而且,正因為是英雄,更不可能是乾淨
的……她其實也心知肚明吧。
「……沒想到你也會擔心人呢。」
Rider用一隻手撥去因海風吹撫而遮住臉龐的金色髮絲,我在煙霧中斜眼看著她。
是在挖苦我嗎?算了,怎麼樣都好。
「其實,要我配合你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有必勝的把握的話。」
在一縷輕煙中,我以開玩笑似的口氣回答她,當然,我知道她是不會這麼說的,
她不是會越逾本分的人。只見Rider帶著淺淺的微笑,身上的鎖鏈像是有生命一般地開
始將她的雙手纏繞起來。其實她根本不必把自己鎖起來的,她可以自己決定的,但本
人說是習慣了沒辦法。其實想想也對,從神話時代到現代綁了數千年,就算不喜歡,
也是會變成習慣的吧。
「……雖然外表、個性都不同,但你跟那個人卻都說了相似的話呢……」
她看著大海,笑容中帶著微妙的懷念感,Rider的輕聲細語與背景的海潮聲一起傳
進了我的耳中。吸了一口煙,我回想起她以前的經歷……
不,現在那些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回憶,她的過去跟現在的我無關。吐出肺中的煙
,整理好自己的腦袋;此時,我才注意到東方海平面發白的天空。
「回去吧,不然梅又要囉唆了。」
「嗯。」
=== === === ===
卡鏘──!激烈的武器交擊聲不絕於耳,在港口的倉庫區中,Saber與Berserker
的身影反映著武器的火花。Saber紅色的眼眸凝視著雙方的劍鋒,思考著要如何才能突
破眼前的障礙。
交錯的長劍與長槍,自己的劍被輕易的彈回,這讓Saber想起之前曾經交手過,拿
著大劍的怪力女。不過在戰鬥上來說,Berserker又比那個怪力女強上了好幾倍;不用
戰鬥多久,Saber就能明白這一點,證據就是,從戰鬥開始到,自己的每一劍幾乎都被
Berserker確實的反擊。
「喝啊啊啊啊!」
「────」
Saber大喝,同時將高舉過頭的長劍直劈而下,但Berserker只是不發一語地揮動
手中的銀槍,輕鬆地就將Saber灌注全力的一擊打回。
為什麼?Saber無法理解,對方跟自己所見過的Berserker都不一樣,雖然瘋狂,
卻又帶有冷靜的感覺,那是一種冷徹的瘋狂。還有那豪放而又精巧的戰技,別說是Ber
serker,就算是其他正常的英靈也不一定有這樣的技術。
這種絲毫不受瘋狂影響的超強戰技,絕對是大英雄等級的英靈吧。
「這個怎樣!」
不畏Berserker的槍尖,Saber再度將手上的劍迎上前。
鏘──聽著熟悉的戰鬥聲響,Saber不禁失笑。到了現在還在意什麼?不管對方是
什麼身分,都不會影響到自己現在該做的事。
是因為遇到難得一見的強敵嗎?手中的劍也在隱約震動著……啊,我知道了,你
一定也等不及了吧?Saber在心中與自己的魔劍達成默契。是的,自己從以前就是這樣
活下來的,不管是什麼樣的戰場,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手……
『絕對不可以……在我面前……失去性命。』
在節節進逼的火花中,Saber突然想起村正的約定。
什麼嘛,原本只是想玩玩而已,但你說的那麼認真,害得我也不得不認真了──
雖然在抱怨,但同時Saber也覺得欣慰。
「喝喔喔!」
「嗄啊──」
同時的怒吼聲中,Saber與Berserker的武器再次衝突;但是,那微妙不同的觸感,
Berserker馬上就發覺了異狀。在火光散去之後,劍鞘仍如同之前與銀槍交擊,但也只
有劍鞘,收納其中的劍已不知所蹤。
Saber另一隻手上,握著不知何時出鞘的長劍;那被狂亂飢渴的魔力所包圍的黑色
劍身,些微泛著紅光的劍刃給周遭夜色帶來一絲血腥感。那就是,Saber踏足過血海戰
場的歷練,她自始自終唯一信任的寶具,斬裂的魔劍──
「去死吧──!」
兩手握著長槍的Berserker,在這一瞬間也無法防禦來自另一方向的攻擊,彷如橫
掃大軍的氣勢,魔劍像電光般的直接砍向Berserker的脖子。
啪喳!
──但事與願違,Saber沒有聽到預料中的切斷聲,她得到的只有愕然而止的劍勢
。深紅的雙眸,看到的是不該看到的景象……
「喂……別開玩笑了……」Saber也只能設法否定這個現實。
「……沒用……的……」
斷斷續續,但語氣十分肯定,Berserker的聲音告訴了Saber答案。原本無堅不摧的
魔劍,它嗜血的劍刃卻就這麼停留在Berserker的皮膚上,連手臂也無法用力,就算是
想再砍進一吋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鏘!Berserker輕鬆的一揮槍,再度把Saber打退。震驚尚未退去的Saber,只能怔
怔地看著Berserker在活動筋骨般的,左右扭轉他的脖子;別說是要砍了,對方根本一
點擦傷都沒有。
Berserker一個蹬步,噠的一聲,讓自己的身體飛躍在半空中,左手的銀槍瞄準了
Saber,抖動的槍尖彷彿迫不及待的想要擊出。
「別開玩笑了啊!」
Saber生氣了。對這種第一次遇到的情況,自己的魔劍會無效這種事……嘶吼之中
,手中的劍以更加猛烈的力道揮出;這一次直接砍中Berserker的身體。
卡啦……金屬碎片的聲音零碎地響起,Berserker上半身的盔甲被魔劍的一擊輕易
破壞,在黑色的碎片中,Berserker的身形緩緩的落地。明明,是足以一刀兩斷的攻擊
,但在那破爛的衣衫下,仍是沒有絲毫的傷痕。
「嘶……」似在嘲笑她的徒勞無功,Berserker深呼了一口氣。
「……你……這傢伙,難道……」
Saber這瞬間終於醒悟,原來是自己想的太樂觀了。那隻長槍,那套盔甲,那個不
死身……這世上能與他齊名的英靈,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被眾神寵愛的英雄,被士
兵們擁戴的決鬥之王,那永久伴隨人類的英雄之名──
啊啊……終於了解,為何Berserker的主人會那麼自信?因為,自己從一開始就不
是對手,是這傢伙的話,自己連百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
「嗄啊啊啊!」
Berserker再次朝Saber襲去,長槍與劍鞘擦出耀眼的火花,Saber不信邪的攻擊,
黑色劍身又劃過了對方的身體;但還是沒變,魔劍對他來說像是比牙籤還不如的玩具
。開始顯得技窮的Saber,現在只能不斷抵擋Berserker的攻擊。
更糟糕的是,手中的魔劍因為嚐不到血,魔力開始變得激昂起來,那飢渴的扭動
,連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了魔劍的動作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一定會──)
Saber克制心中不好的預感,現在這場戰鬥,已經從決戰變成了撤退戰。
是的,說穿了就是逃跑,如果不逃的話,那麼自己跟村正都會死在這裡。但問題
是,該怎麼逃跑?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製造空隙的能力。
瞬間,Saber注意到在Berserker身後不遠處,與對方主人交戰的村正。那個紅髮的
男人,以接近底限、見招拆招的方式閃過了村正的攻擊,而且也不反擊,一副完全玩
弄在掌心裡的感覺。不過如果……
「我才不會……乖乖成為你的獵物呢!」
喀鏘──!壓抑著魔劍的鼓動,Saber重新回擊了Berserker的招式。剛才靈光一現
的想法,雖然不知道可行性多高,但現在也只能賭一賭了。
Saber雙手各持著劍鞘與長劍,像暴風雨般的不斷攻擊,在連影子都來不及留下的
連續攻擊下,銀色長槍仍然毫無遺漏的一一擋下。這是早知道的事,Saber明白自己的
技術不足以突破他滴水不漏的防禦,就算能突破,也沒辦法讓他受傷;既然如此,就
不能把他當做目標……
雙方猛力的一個互擊後,重新拉開了距離。就是現在!Saber把握這一個機會,高
舉著魔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Berserker衝去。
「喝啊喔喔喔──!」
面對鼓足了氣勢的Saber,Berserker則是毫不猶豫的用長槍直指著Saber,槍跟劍
比起來,長槍在距離上佔了優勢,這種正面攻擊可以說是長槍必勝。
「嗄啊──」
Berserker低吼著,將槍往斜下全力刺出;不過,槍尖卻是毫無阻礙的刺中前方的
水泥地。一陣轟隆巨響,水泥碎石形成的煙塵爆發而出,這一瞬間,Berserker才看到
從自己身邊奔馳而過的Saber。
他恍然大悟,原來Saber從一開始要攻擊的對象就不是自己……
Saber大喝道:「村正!快讓開!」
在呼喊的同時,村正就已注意到疾衝過來的Saber,雖然空白的腦袋無法去思考Sab
er是要做什麼,但在那之前身體已經更快反應,一個箭步後退,轉眼就拉開了數公尺
的距離。慢了半拍的雷德,剛轉頭就看到向自己衝來的Saber。
雷德難掩他的訝異:「妳……!」
「我沒興趣──陪你玩啊──!」
在Saber盛怒的眼神下,魔劍像是要斬開空間般的揮砍,雷德千均一髮地閃過了致
命一擊,只有大衣被削掉了一角。
「真聰明,會想到要攻擊我,可……」
磅──!雷德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不知從哪裡發出的低沉槍聲打斷了他;而且,
隨著槍聲,一顆子彈也射穿了雷德的胸口。跟他的大衣一樣,深沉的紅色飛濺在空中
。雷德看著自己染紅的胸口,讓他想起希姆萊曾經提醒過他的話……能誘使這個伏兵
露出馬腳,那犧牲這個身體也算值得了……
「──這樣就,結束了啊啊啊──!」
而Saber雖然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抓住這個不可一再的機會,魔劍如怒濤般的
斬下,毫不留情的將雷德一刀兩斷。
吸食到大量鮮血的魔劍,立刻散發出狂喜的波動,先前那失控的扭曲一瞬就消失
無蹤。但還來不及享受魔劍力量提升的喜悅,只見Saber俐落的將魔劍收回劍鞘,接著
又馬不停蹄地奔向村正。
「村正!先撤退了!」
「咦?咦咦?」
不等村正回過神來,在Berserker回頭找自己算帳之前,一把抓起村正的腰帶,用
盡全力往夜空一躍,沒幾個跳躍,兩人的身影就已融入暗沉的夜色中。
被留下的Berserker,走到雷德的屍體前,似乎有所不滿的低哼了一聲,而在他轉
身打算再去追擊Saber時,一個聲音叫住了Berserker:
「夠了,狂戰士,不用追了。」
Berserker照對方所說的停下了動作,看那肩部的動作,像似深深嘆了一口氣,他
轉過身來,瘋狂的神情已然消失,雙眼也恢復為平常冷靜的湛藍。
Berserker無奈道:「……你還真愛演這種爛戲呢。」
「唉呀呀,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被將一軍呢。」
倉庫的屋簷上,佇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紅色頭髮、深紅大衣,就跟躺在那邊的
屍體一樣。他臉上浮現愉悅的笑容,因為這場戰爭遊戲的確比想像中還好玩;就像玩
捉迷藏,只剩最後一個人就會抓完的時刻,遊戲即將結束分勝負的期待感。他為此單
純的感到快樂。
「哼,這就是你愛玩的報應吧。」
Berserker一邊不著邊際的譏諷雷德,一邊把沒有用處的屍體一腳踢進海裡,也算
是幫了雷德一個忙。而雷德本人則是不以為意的回答:
「但因此讓剩下的玩家主動出現,很便宜了。」
「……剛才那個,是暗殺者吧?」
短暫的沉默後,Berserker直接提出了他的疑問,雷德只是用手抓了抓下巴,藍色
的瞳孔望向不知名的遠方,以無言的微笑作為答覆。那就是希姆萊曾提過的隱憂之一
,如今對方肯自己行動,自然是再好不過……
看到開始泛白的天空,紅色的吸血鬼才注意到拖了太久的時間。
「該回去了,不然我有幾條命都不夠死呢。」
在第一道晨光之中,狼藉的港口已經空無一人。
※
一個看似荒無的峽谷地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枯竭的樹枝上看不到任何生
機。深藍的天空,乍看之下讓人無法分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這個彷彿拒絕任何生
命存在的領域,卻有一個與這個死地毫不相襯的少女踏入。
「感覺真涼爽啊,不由得讓我想起了故鄉呢。」
艾里希打招呼似的向對方說道,黑色的低跟鞋踩在像是結冰般的地面,及腰的金
色長馬尾與手臂上的蕾絲帶隨著步伐擺蕩。
嬌小的少女看著對面的陰影深處,用懷念的口吻問候:
「我難得來看你,卻沒什麼好臉色啊。」
對方也不喜歡說場面話,只是直接了當的回答。她也不是不了解對方的脾氣,畢
竟自己也是同類,她也只能無奈的搔搔自己的劉海。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吵醒,但看在我的份上就破例一下吧。」
聽到艾里希這麼說,對方也終於安靜下來了;她找了一塊大小適當的石頭,就一
屁股坐下,似乎還不打算離開的模樣。雙方雖然看似認識已久,但兩者間卻充斥一種
,不知該說是緊繃還是較勁的空氣。
「我好不容易想到這個方法,結果你卻不想參加,真是太可惜了。」
艾里希攤開雙手,為對方退出自己的遊戲感到惋惜。
起因只是自己的興趣,但從結果來說,還是能讓跟自己有相同使命的存在得到好
處;那種存在……或許就是稱之為「同伴」的概念吧……對方默默地說明了自己的理
由,艾里希以感慨的表情表達她的瞭解。
「沒全部到齊就不動手是吧?你還是那麼守規矩呢。」
突然,他提到了另一個「同伴」的事,艾里希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接著就像是聽
到一個差勁的笑話似的,用略帶不屑的語氣加以批評:
「嗯?啊,那個小鬼就先別管他了。」
說完,一身黑衣的金髮少女就站起身來,拍拍裙擺上的灰塵;在來自陰影中靜默
屏息的視線注視下,艾里希輕盈的轉身,把這裡像是自家後院一般來去自如。與舊識
寒喧一番後,接下來就該處理自己的私事了。
「最可喜的是能夠永遠、且真正的活著。但一般即使得到『永生』,也只不過是
『活著』罷了,並未具有特別的意義──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她臨走留下了這段話,在這蒼白的不毛之地中空虛的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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