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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 <隱蔽的聖杯>
-外傳-Fleurs<少女們的故事>

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
Heavens Feel 2.5
作 者
砂子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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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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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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ⅩⅩⅢ─比天空更黯淡的……(下)


  「喝啊啊啊啊──!」

  突破散落在空中的鎖鏈碎片,梅再次拿持兩把大劍往Saber衝去,她非常清楚,面
對認真的Saber,自己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同時,Rider有驚無險的避過了Saber的一
擊,揮空的劍砍到地上,但那衝擊力仍逼著Rider必須後退。
  卡鏘────激烈的衝擊聲,劇烈轉動的鏈鉅刀刃被Saber另一手的劍鞘擋下,並
且擺出微妙的角度抵消了那驚人的怪力,像煙火般不斷跳出的火花中,梅又間不容髮
的揮出第二擊。

  「哼。」

  Saber只是不以為意的,幾乎注意不到的輕嘆了一聲。以全力進逼的梅,第三劍、
第四劍、第五劍……不停的揮出,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梅已進行了超過十次的連擊
。每次都逆出耀眼的火花,但每一劍都被劍鞘靈活的擋下,並利用抵消式的接劍法,
不只無法逼退Saber半步,連梅最自傲的怪力也無法發揮。

  「還沒呢!──」梅不禁地大喊。

  為了突破這個劣勢,梅蓄力準備再使出最後一擊,但速度比她更快的Saber沒有放
過這個空隙,右手的魔劍像閃電般劃出,與梅的巨劍正面交擊。
  喀啦……一陣零碎的聲音響起,在梅因驚訝而睜大的眼睛前,她其中一把鏈鉅劍
已被魔劍砍成了碎片。自己也因Saber攻擊的衝擊而向後飛去,但一道突然射出的鎖鏈
綁住了梅的腰部,拉直的鎖鏈緊繃著,接著就像彈回似的又將梅整個人拉了回來,藉
著這股力道,梅雙手緊握僅剩的巨劍,準備再次攻擊。

  「真是短促啊──」泛起苦笑,Saber自言自語的說著。

  上次跟Lancer戰鬥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痊癒,身體的魔力也沒有達到完全狀態,而
且又是一對二,愈戰鬥愈覺得想要把一切都重新調整過來。雖然距離完美還很遠──
但是,就只有今晚……只有現在而已──
  梅與Saber在一瞬的閃光中錯身而過,但是,倒下的只有梅。巨大的劍插落在佈滿
碎石的地面上,隨之落下的是梅的其中一隻手。

  「嗚……呃……」

  忍耐著痛楚,梅緊抓著剩下半截的右手,Rider立刻隨之衝出,數十條鎖鏈以包圍
之勢圍繞住Saber,但她只是靈活的轉身,一劍就將其中半數全部斬斷,左手與劍鞘纏
住剩下的鎖鏈,奮力一拉,把Rider扯向另一端。

  「這樣的話……」但Rider毫不慌張,她努力直視著Saber。「如何!」

  喀啷!清脆的金屬聲響起,Rider在空中張開了雙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解開自
己的束縛,因為她了解了,現在就是那個時刻。以雙手操使的鎖鏈,動作更加快速靈
活,軌道也更為奇異,數量彷彿更增至上百條之譜。
  這種遮蓋天空般的數量跟範圍,就算是自己的劍術也不可能一擊消除,Saber看一
眼就明白了。雖說這些鎖鏈再多也傷不了自己,可是一旦被包圍束縛的話還是不妙,
也可能會被另一個對手趁隙攻擊……
  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在這個瞬間,Saber卻突然莫名感慨起來。以聖杯為藉口的
生存遊戲──那樣瘋狂的世界已經是底限了嗎?

  (為了那樣的東西而賭命,真是無聊呢……)

  見證過無數戰場的Saber早已明白,大家總是在追尋著什麼而戰鬥。但Saber不一樣
,她並不是需要依賴藉口才能戰鬥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宿命。
  是的,根本不需要迷惘。不管有什麼理由,就只有那個是例外……無論是什麼樣
的武器都好,也不可能取代它……
  它的名字就是提爾鋒。

  「──破滅的劍芒(Cut the Claws of Tyrfing)!」

  毫無預兆地,龐大的黑色劍身劃過眼前的空間,所有的鎖鏈應聲而斷。那就是魔
劍真正的姿態,週遭的空氣真的在震動著……
  提爾鋒,會隨著對手改變劍身大小的單純魔劍。以黑炎般的速度擴大並增殖,將
內在吸收的魔力加以轉換,構築成如此巨大的劍身。將黯淡的虛空斬裂,從縫隙中窺
視到的真實,便是斬裂劍提爾鋒真正的威容。

  「喝啊──!」

  此時梅左手環抱以硬木製成的電線桿,連根拔起,直接就往Saber揮去,但一根木
頭根本無法傷害英靈,Saber只是用劍鞘就輕鬆的將其打成兩段。

  「雖然我很久沒用了……」

  這次,黑色的魔劍朝梅劈下,Rider及時用鎖鏈捲走了梅,只在地上留下超過十公
尺長的切痕。而Saber也當機立斷,轉換目標為在電線桿頂端的Rider,一個跳躍,轉眼
之間,粉白的衣飾染上了紅色,已恢復正常大小的魔劍刺穿了Rider的腹部。連躲都來
不及躲……
  Rider只能看著那把刺入自己身體的黑色長劍,並感到魔力開始流失。

  「──騎兵!」

  仍待在空中的梅呼喊著,同時用Rider的鎖鏈纏繞在她的左手上,形成像拳套一般
的狀態。藉助重力,落下的梅直接一拳擊出,Saber只是冷靜的用提爾鋒擋下了這一擊
。原本,這一拳可輕易擊毀一棟房屋的,但,鎖鏈間卻飛濺出紅色的血液,裂開的是
梅自己的手。
  在電線桿垂直面上對峙的兩者,一邊下滑一邊較勁著。

  「嘖!」

  在滑落到地面之前,Saber一個蹬腳,漂亮的翻身著地。梅跟著躍出,這一次她改
用出腳踢擊。磅轟!巨大的聲響與衝擊,地面隨即出面一個直徑約三公尺的凹坑,但
Saber早已往另一個方向閃躲。
  梅拉著鎖鏈,牽引著另一端的Rider,像擲鏈球似的,將Rider直接向Saber丟去。
Rider忍耐傷勢,雖著雙手擺動,鎖鏈再度集結成蜘蛛網一般的包圍。

  「破滅的劍芒──!」

  面對故技重演,明明是可能也會危害自己的魔劍,Saber卻是毫不猶豫的再次將其
解放。這次,斬斷的不只是鎖鏈,閃避不及的Rider身上也被刻下一道傷痕,新的傷口
所流出的血,濺灑在Saber的臉頰與魔劍上。
  Saber緊握著她唯一、也最信任的寶具。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以及親身體驗的這
個領域──我還活著。只要我的做法沒錯,提爾鋒就一定會追隨到底。只要自己沒有
錯,這把劍就不會背叛自己。就只是如此……

  「喔啊啊啊啊啊──」

  梅怒喊著朝Saber衝去,想要嘲笑對方的徒勞無功,但Saber還是什麼都沒說,僅是
焉然一笑,因為她最明白,自己也是那樣的人。這是愚蠢的戰鬥。若不以自己的力量
來分個高下,絕不死心。是愚蠢的本能所促成的戰鬥──
  只要在這領域裡,繼續向前衝────
  戰鬥,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即使用上怎樣好聽的語句去修飾,也不可能把它正當
化的。但是同時──即使說什麼……也不可能將它全盤否定。那就像是一種毒品──
接觸過它的人都不可能遺忘它。

  「──這是我的領域,沒有退縮的理由。」

  ──是啊,從初次踏上戰場,Saber就是那樣的了。她不是倖存下來的人,而是掙
扎著活下來的人──不是為了昨天、明天,而是為了今天──今夜。
  已然衝到面前的梅,蓄力要揮出左拳的姿態,Saber只是隨手似的伸出劍鞘,頂住
了那將要跨出的右腳。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小動作,破壞了施力點,讓梅的動作暫時停
頓,在這一瞬的空隙,從左肩至右腹側,彷彿要一刀兩斷似的,魔劍俐落地劃出一道
深深的傷痕。

  「嗚……」

  梅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踩上梅的身體,往後方的Rider跳去,同樣受了傷的Rider第一時間就往後退避,但
身上其中一條鎖鏈卻被Saber用劍鞘纏住,結果又硬被拉了回來。

  「這次不會像之前那樣放妳走了,騎兵。」

  「呼……妳……」

  半跪在地上的Rider,只能抬頭仰望,在朦朧的月光照射下,紅髮與紅眼顯得異常
耀眼,沾染在身上的血彷彿變成裝飾品,帶有異樣的美感……

  「破滅的,劍芒。」Saber緩緩的說出寶具真名。

  右手高舉的劍,瞬間被黑色火焰般的物體覆蓋,不斷的往天空延伸,像是要將天
穹刺穿似的。為了可以確實的解決Rider,Saber又把自己體內的魔力注入寶具,魔劍的
黑炎再度膨脹,傳達出更為駭人的惡寒。
  這瞬間,Saber那不求過去或未來,只是為了現在這一刻而戰鬥的身影,在Rider眼
中是無法言喻的美麗。就像瞬間與瞬間之中,連接著的是永恆。在這……長久而不能
計算的時間當中──只有現在,只有這裡……

  「唔!什……?」

  突然,Saber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魔劍,劍上的黑炎轉眼就消失無蹤,不只如此,身
體的力氣也莫名虛脫,就像斷了線的木偶,光是站著都覺得吃力了。雖然是第一次遇
到這種情況,但Saber知道唯一可能的解釋只有一個──對於當事人來說,答案是肯定
的。那是……只需要一瞬間就能知道的事。
  魔力連結斷絕。而這也代表了另一個答案──
  從腳底開始,Saber的身體漸漸變的稀薄起來,魔劍佇在地面支撐自己的身體,藍
色的光點飄散在空中,就像流星一樣一下就消失了。她用僅存的力氣抬起頭,紅色的
眼眸仍舊不失光芒,梅與Rider站在原本可以殺掉她們的對手面前,面對以這種方式收
場的決鬥,三人都帶著複雜的心情相望著。
  Saber以不知該說是自嘲還是苦笑的表情開口……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了……」

  「其實妳無法接受吧?」

  Saber看向Rider,那副神域的美貌,現在染上了略微憂愁的神情……

  「像這樣子的結果……」

  無法接受……嗎?也許或多或少吧,但是,接受不了的可不只她一人而已。這點
Saber十分明瞭。心情似乎還在前進中,彷彿可以看到前方的景象──
  可以繼續戰鬥下去的強悍,還有,那溫柔的感覺。

  「……不。」Saber只是以一種釋懷般的微笑淡淡說道:「沒什麼接不接受的,結
果就是一切──」

  村正……是由你來當我的主人,現在想想也不錯。
  像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吧?
  跟你共處的這幾天──我並不感到後悔。

  淡藍的光點飄逸在空氣中,在黯淡的天空下黯然的消失。

=== === === ===

  在空盪了無生氣的廢棄空房中,村正抬頭看了一下窗外的夜空,今晚的月亮被一
層薄雲遮住,透露出顯得有些黯淡的月光。
  啪喳。
  忽然,在村正就要邁步離開這房間時,一個細小的聲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老
舊的木材被人踩踏時的聲音。啪喳,啪喳,雖然細微,但那聲音的確持續著;就像細
碎的呢喃聲,在自己身後緩緩浮現。

  「將手碰到的地方……不留痕跡的削除……你的魔術給了我很好的啟示……」在
昏暗的光線中,一個沙啞的聲音攪動了室內混濁的空氣。

  嘶──嘶──
  那聲音一邊說著,一邊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就像是氣球裂開一個小縫,空氣不斷
從那裂縫中洩出般的聲音。在聽到這聲音的同時,村正不禁身體一僵,停止了動作,
還沒整理好的思路,卻已經下意識的隨聲音轉過頭去。

  「相反的。你和我終劫真銀的能力……在能力的表現上可以說是相反的。你給了
我一個啟示……因為你的死纏濫打……」

  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但是,在陰影之中那個男人確實又站了起來。他又踏出了
一步,木製地板同樣發出吱喳的摩擦聲,一手按著喉嚨部位,那炯炯有神的左眼反射
著月光,冰冷的視線直直地朝村正投來。

  「……讓我又成長了一些……」

  他按著喉嚨的左手緩緩放下,村正才發現他能再度說話的原因。
  他所挖出的兩個缺口早已不復見,而是被一種銀色的物體重新填滿……不,或著
該說是……長回來了?那形狀,還有筋肉凸起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原本的喉嚨,除了
膚色不同之外。
  ──原來如此。這一瞬間,村正才了解到自己的疏忽……眼前這個外國男子……
Rider的主人,原本以為從真夜那裡得到的情報就足以充分掌握他了,但他並沒有深入
了解對方的能力……村正到現在才明白那能力的可能性。

  「你這……傢伙……連這種事都做得到嗎?」

  村正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那男人空缺的右眼,從傷口中溢出銀色的液體,快速
轉換成固體填滿了右眼的空洞;然後形狀慢慢地改變,出現眼瞼,形成眼球,就這樣
變成了眼睛。喉嚨也是,腿上的傷也是。
  沒有的話就做出來──這就是希姆萊所想到的新能力,「模擬」。利用真銀原本
的可塑性,模仿肉體組織,他製造出自己身上所缺少的部分。這的確可說是跟村正的
「削掘」完全相反的應用。
  ……總之,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是事情就是……那男人還活著,而且他創造出
新的能力,並復活了……

  「……我懂了,這次我會攻擊你的頭。」恢復鎮靜的村正,重新擺出之前攻擊的
架式說著:「這次絕對會……殺了你。」

  村正此刻終於了解到,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原本一開始就可以瞄
準對方的頭或心臟,確實的解決對手,但因為自己的手下留情而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在這裡,可不是笑一笑就能帶過的錯誤──
  在灰暗的房間中對峙的兩人,希姆萊再次緩緩的開口。

  「因為你的魔術……讓我學到了填補這種概念……」

  在雲層遮蔽的朦朧月光下,面對擺出戰鬥姿態的村正,希姆萊卻沒有做出任何動
作,只是簡單而又自然的站著。

  「為了你好,就先給你一個忠告吧,趁還有機會逃的時候快逃,不要再攻擊我比
較好。」希姆萊琥珀色的瞳孔,以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村正說道。

  那並不是戰鬥中的眼神,而是戰鬥結束後的眼神,也許是被他的說的話以及眼神
挑釁,村正沉重的踏出一步,但希姆萊仍是沒有任何反應。對手已經近在指呎,只要
再一個衝刺,馬上就可以到他的面前。
  村正終於下定決心、不再猶豫。但是,就在他準備衝出的當下──
  啪滋!一道細微的電流突然從上方打中自己的身體,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他停止
了動作,並馬上退了一步進行警戒。

  「最近的化學界發現了很多新東西……你知道某些金屬在變成氣態後,會產生氣
體放電現象嗎?好像有幾種電燈就是根據這原理製作的……」

  希姆萊仍然保持著冷靜,以毫無緊張感的語調說話。雖然不了解他所說的話代表
什麼意思,但村正開始沿著剛才的電流將視線往上抬。
  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房間的天花板聚集了一團銀色的霧氣,那氣體以一個中
心點不斷擠壓,霧氣中心發出淡淡的碧綠色光芒,並不時有電弧閃耀跳過,發出啪滋
啪滋的聲音。那是一副十分驚人,而又美麗的景象。
  這就是剛才電擊的原因……同時,村正也發現,對方並不是誤打誤撞才逃進這廢
屋裡的;而是因為,對方的能力在室內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

  「而我的『真銀』也可以利用相同的原理……」

  在村正沒有痛下殺手的那一刻,可以說戰鬥的結果就已經決定了。在希姆萊的話
語聲中,數十道電擊就已經打在村正的身體上,希姆萊拉起自己的衣擺,經過絕緣處
理的外套,避免了電擊流竄到自己身上。

  「唔唔唔唔喔喔喔喔──!」

  銀色霧氣散發出強烈的淡綠光線,持續的發出電擊,數千伏特的電流貫穿了村正
的身體,不支倒地的村正,衣服開始燒焦,皮膚上也出現焦黑的痕跡。是非人者的話
,此時早就死去了吧?但身為人類的村正,只能不斷忍受這種痛楚。
  ──啪滋!電擊終於結束後,只看到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趴在地上,已無力反擊
的村正,只能微微的抬起左臂,在衣服下,令咒開始露出紅色的光芒。
  召回Saber,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劍……呃啊啊啊啊啊──!」

  可惜,話剛說出口,希姆萊就以真銀形成的長劍,將村正的左臂從肩膀處整個俐
落的砍斷。大量的血液噴灑在地板上,濃厚的燒焦味與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村正只
能以僅剩的右手抓著傷口,在地上扭曲掙扎著。

  「為什麼……贏不了……真夜……也是那麼努力在戰鬥……」

  村正抬起頭,看著眼前他勝不過的男人說道:「她是……那麼的努力……可是,
這世界對她們太殘酷……我只是希望,她能從這種命運中解放……如果能在其他情況
下相識的話……可是為什麼…………」

  學校的操場,窗外透射進來的陽光,喧鬧的課堂,在海邊遇到的那個女孩……到
了最後,能支撐村正身體的,也只是這些平凡的回憶。
  但是,希姆萊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表情,銀色的右眼與琥珀色的左眼形成對比
,以一種無法形容的疏離感注視著眼前垂死掙扎的敵人。他把手伸進外套,從腋下拿
出了另一把槍,這是他以備不時之需而藏起來的第二把槍。
  黝黑的槍口,居高臨下的指著村正的頭。

  「不喜歡這個世界的話,去死就好了。」

  希姆萊只冷冷的回了這一句作為答覆,這句話背後也包含了希姆萊真正的想法。
不否定,只接納所有發生於現實中的過去、並加以承受,這是遠超越了一般人的堅強
。這一刻,村正終於明白自己贏不過對方的理由了。
  砰砰────

  兩聲槍響回盪在寂靜的夜色中,月亮仍被雲層遮蓋而顯得黯淡……

=== === === ===

---待續---

※氣體放電:某些金屬(例如汞)加熱達到蒸發點,會形成電漿態後而產生電流並發
出光線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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