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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 <隱蔽的聖杯>
-外傳-Fleurs<少女們的故事>

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
Heavens Feel 2.5
作 者
砂子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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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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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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ⅩⅩⅨ─紅與黑的交響詩



  「希望你的劍可要拿穩了。」

  「你在說誰呢。」

  在冷淡的回應雷德之後,我再次毫不遲疑的衝上前。
  這一次,我不使用直線突進,而是採取Z字形的左右快速突進,雖然以他的動態視
力來說,不管是什麼樣的軌跡對他來說都沒有差別,但總比傻傻地一直線往前衝要好
多了。
  卡──!
  一如所料,劍鋒被紅翼所擋下,我原地轉身,利用離心力加快劍速,砍向另一側
,雷德輕鬆的把披風一甩,再度用紅翼擋下了攻擊。
  我們互相都非常清楚彼此的能力,不管是我的「真銀」,還是他的「紅翼」。當
然,要是他使用「永恆回歸」的話,那我也只能束手無策的任他宰割而已,不過雷德
也很明白,我是不可能會給他念咒文的時間的。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就放棄用這種方
式打倒我了。那剩下的就是……
  劍戟的交錯聲不絕於耳,頭頂、脖子、身體、腿部,我嘗試從不同方向攻去,但
每一擊都被他漂亮的防守住。

  「聽說你最近跟埋葬機關混在一起,似乎讓你進步不少嘛。」

  雷德諷刺性的說著口是心非的讚美,伸展的紅翼突然一個劈下,我立刻握緊了劍
來防禦。卡鏘──
  在響亮的衝突聲中,撐下他的一擊,但隨之而來的衝擊波,讓我不由得連退了好
幾步。的確,要比力氣的話,身為死徒的他要比我優秀太多了。
  好不容易止住腳步,我利用反作用力朝雷德跳躍而去,離地的同時像迴轉儀般旋
轉全身,充分讓離心力增加劍速和力道。可是雷德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將紅翼一甩,喀
鏘一聲,輕易就把我積蓄全力的攻擊加以打回。
  那股威力再度把我逼退,噠嘶──著地的鞋底發出了摩擦聲。

  「已經結束了嗎?一直挨打不合我的個性啊……」

  「那麼……你只要被我砍中一次就好了。」

  那樣一切就結束了──
  我舉起右手的短劍,左手沿著劍身向前伸展,劍身順著左手的動作開始伸長,變
成一公尺多的單手劍。
  他對我的話只是苦笑了一下,我跨出步伐,他也同時邁出腳步。兩人的間距在剎
那間縮短,銀色的劍刃與深紅的羽翼再次交鋒。喀鏘!橫掃過去的劍鋒被擋下,我一
個小跳躍,加諸全身的體重直砍而下,但是,這次卻落了個空。雷德突然往後跳步,
我的劍身只能硬生生的砍到地面。
  咻──空氣撕裂的聲音響起,紅翼快速的一個橫掃,撕裂空間的蒼白閃光一瞬逼
近我的眼前。我反射性地伏身,千鈞一髮之際,閃光從頭上以毫厘之差躲過,只削掉
了幾根頭髮,但周圍的樹林就沒那麼幸運了,樹幹全都被攔腰斬斷,倒落的樹木響起
此起彼落的倒地聲。

  「那就來啊!不然的話就不有趣了啊!」

  雷德掛著開心的笑容,再次主動逼近,我揮出劍,但他只是輕鬆寫意越過我攻擊
的軌跡,來到我的面前。
  啪!連回防或閃躲的空閑都沒有,他出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在身體感到浮起
感的同時,下一瞬間,身體就已經重重地被砸到地面上。

  「──喀!」口中不禁噴出一絲鮮血。

  雖然心臟等重要器官有真銀緩衝保護,卻仍然感到有如被肢解般的劇痛。
  說穿了,就算我的異能是吸血鬼的天敵,我的肉體能力仍然沒有超越人類的範圍
,也沒有到達像代行者那般超人的境界。
  相反的,對手是……僅次於二十七祖……最強的大死徒之一。
  就算不計其他外在因素,我們之間的戰力差也已是無從比較的。

  「怎麼?太刺激了嗎?」

  在我咬牙忍受那股劇痛時,雷德又抓起我的衣領,來得及回過神之前,他已經使
勁的把我整個人往上拋。風聲在呼嘯而過,在這高度,讓我能俯瞰整個公園的全景。
  往下一看,一道閃光再次出現,在空中無法閃避的我,只好架起劍防禦,正面衝
突,與銀色的劍刃激衝,閃光簡單地被一分為二,轉眼間就消散了。雖然真銀也能殺
掉人外的能力,但那個衝擊力道,又繼續讓我的身體往高處飄去。
  接著,雷德紅色的身影飛來,用那彷彿羽翅的披風又是一擊。
  卡鏘!更加強勁的力道把我震飛,朝更高的空中上飄。雷德抿嘴一笑,然後那深
紅的影子以更快的速度飛行,彷如化為子彈一般。卡鏘!喀鏘!喀鏘──不斷響起的
撞擊聲,手腕開始感到疼痛,衣服也開始被撕裂,但我了解到,這些攻擊並不是為了
取我性命,而是為了讓我留在空中的手段。
  因為每經過一擊,我的身體就被帶往更高的高空。到底有多高了呢?現在整個冬
木市彷彿就在我腳下,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遠處倒映波光的海面也是一覽無遺。大概
有幾百公尺了吧……
  紅色的影子閃過眼前,雷德飛到上方,展開那翱翔的披風。

  「如何啊?立場不同,看的風景也就不同了吧?」

  「但是……我對你生存的領域沒有興趣。」

  「嘻哈哈哈──你還真是害羞呢。」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傢伙的確很厲害。
  是啊……用那種速度在空中飛行,然後再迅速巧妙施力的攻擊,出色地精確計算
出彼此間的相對位置。完全不考慮速度的問題……就好像我們兩個很愉快的遊玩其中
。但是,這並不是遊玩。
  我們兩個,絕對不可能成為伙伴。
  我舉起手中的劍,左手抓著劍刃,右手就拖著劍劃過左手掌心,傷口立刻流出鮮
紅的血液。我抓緊了手,感受到積蓄在掌心的溫熱血液,放開手掌,大力的左右揮動
手臂,那些血就像散彈般的朝雷德飛去。
  咻──血瞬間就變成銀色,在空氣阻力的幫助下,化成了數十把飛刀。
  鏘!喀啷!他只是像玩耍般的甩了兩下紅翼,就把所有瞄準他的飛刀擊碎了。

  「哼。」只見他不屑似的輕笑了一下。

  在採取下一個動作前,紅翼已對我再次劃出一道閃光。
  能切割空間的紅翼,那閃光就是空間的裂縫,在裂縫路徑上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斬
斷。不過真銀的「殺害」概念對能力也有效,所以我是唯一的例外,雖然我可以直接
用體內的血來抵消這個攻擊,但那樣還是會痛,所以算了。
  啪沙!我直接以手上的銀劍劈散那個閃光,啪喳!喀沙!接踵而來的第二、第三
道閃光也接連斬斷。然後,我察覺到身下的景色的有所改變,看來快落地了,當機立
斷地,銀劍改變了型態,我瞄準雷德甩出,就像鞭子或繩索般的纏住了他的一隻手。
雷德當然不會那麼好心,他立刻就扯斷了銀索,但這幾秒鐘的停頓,已足以將我的落
勢減緩大半。
  磅!我雙腳猛力的落地,再順勢往旁邊滾了幾圈,盡量消耗落地時的衝擊力。但
連喘口氣的空閒都沒有,又一道閃光從我面前落下,我幾乎是在同時向後跳,轟!地
面上又被劃出一道乾淨俐落的切痕。雷德翩然降落而下,彷彿以那道切痕為界,我們
各據一邊遙遙相望,他臉上仍帶著輕鬆自若的微笑。
  今晚這樣的戰鬥,我也早就預見到了。簡直就像……在等待什麼似的……不,就
好像早就知道。
  就好像懂得互相呼喚那樣的……相遇!
  來了!下垂的紅翼延著地面,以跟先前完全不同的氣勢凶惡地揮擊而來。卡鏘!
我握緊了銀劍接下了這一擊,但那猛烈的力道彷彿讓我整個人向後飛,在捲起的飛沙
走石中,雷德毫不留情再次逼近。
  他豪邁的揮動那深紅色的披風,轟!轟!紅翼不斷在地上留下巨大的刻痕,那種
壓倒性的氣勢,似乎可以把世界切開般的錯覺。
  真是討厭,這種強迫壓制的戰法。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長年戰鬥的經驗,讓他
連皮膚都能感受到那種氣氛。尤其在這種近身戰的時候,一個鬆懈,就只能說再見到
天堂或下地獄去了。明知他的能力對我無效,卻還是被那股壓力逼的不停後退。
  這就是,紅男爵──曼弗雷德的實力。
  喀喳!銀劍終於承受不住那種力道,硬生生的斷成兩半,下一擊的紅翼已刻不容
緩的砍下。我會死在這裡呢……還是會苟活下去呢……在閃過這些念頭的同時,左手
已無意識的擋在身前,手臂充滿真銀來防禦。但是──
  銀色的血液逆出,在感覺到痛之前,左手臂已經從中整個被切斷。看著自己的左
手掉在泥土與雜草的地面上,還是沒什麼實感。
  為什麼?論異能的話,絕對是真銀較強,他的紅翼應該是無效的才對,哪為什麼
?他還能砍斷我的手呢?

  「怎麼了?親愛的希姆萊?」雷德停下動作,悠閒地看著我說:「感覺如何?滿
身瘡痍呢,又斷了一隻手喔。」

  就跟他說的一樣,就算不計這隻左手,在先前的交戰中,被紅翼的餘勁所影響,
身上的衣服早已佈滿無數的裂痕,雖然然不影響戰鬥,但身體也多了好幾道傷痕。

  「……過去的那些傢伙,就是太過依賴自己的特殊能力,才會被你所消滅。所有
的非人者,都為了打倒你這個『天敵』而費盡心力。」

  「那又怎樣了?」

  「不過要打倒你,根本不必那麼麻煩,只要使用最笨的方法……純粹的『力量』
,就足夠了。」

  就像早已看穿我的想法似的,雷德以一副看好戲般的笑容,告訴了我答案。
  那一瞬間,我就想通了。可能性……也只有這個而已。說來很簡單,真銀能使非
人者即死,也能讓他們的特殊能力無效化,那麼,要對付我就不能依靠特殊能力了。
也就是說,只要使用他們與生俱來超越人類的「力氣」,就可以將我撕裂了。
  剛才就是如此,他沒有使用能力,僅是憑藉自己的速度與力量,加上紅翼本身的
鋒利,就能輕易肢解我。
  這個弱點,我自己當然早就知道了,只是過去的對手都沒注意到這點而已。

  「那又如何?不過就是……斷了一隻手罷了。」

  一邊說著,覆蓋手臂斷面的真銀也開始改變起形狀。
  我稍微評估一下情勢。左手被砍斷,已經受了比預定中還重的傷,我的體力也消
耗了不少,雷德依然幾乎是毫無損傷,要是打持久戰的話,情況絕對對我不利。
  果然,還是要早點結束比較好──

=== === === ===

  「這麼一來,也就進入最後階段了。」

  距離希姆萊與雷德交戰的廢墟公園數公里遠的樹林內,三個身影在陰影下不知從
何時起窺視著這場戰鬥的始末。
  艾里希拿下金色的小型望遠鏡,在劉海間隙中,暗紅的瞳孔透露異樣的光彩。

  「弓兵,你應該高興,終於要輪到你們出場了。」

  嘴角掛著微妙仰角的艾里希,就好像她說的只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好像是
平靜無波的水面上,無故泛起了漣漪。
  少女一如往常的黑色衣裝,徹底融入了黑夜的影子中,讓人分不清分界處,隨著
影子不斷延伸。Archer後方拿著火燧步槍的身影微微移動了一下,慵懶的依靠在樹上,
似乎對希姆萊與雷德的戰鬥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你不看看嗎?他們其中一個將會成為你的對手呢。」艾里希轉過頭說道。

  「我真是不懂……」他回問道:「在上次他來找你的時候,為何不當場解決他呢?」

  「那麼難得的玩具,一下就玩壞的話不就沒樂趣了嗎?」

  一反平常深不可測的成熟姿態,艾里希以天真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著殘酷的語
言。他也只能沉默,Archer則是輕笑了一下。
  艾里希把頭轉回,再次拿起望遠鏡繼續觀賞著。一邊看著,一邊又淡淡的開了口。

  「有件事……你最好留心一點。」

  「……是什麼?」

  「還記得你的傳說的結局嗎?也許這一次被惡魔薩麥爾玩弄的人……會是你也不
一定。」

  冷酷的話語伴隨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在金色的髮絲下若隱若現。像似被勾起了遙
遠的回憶,他的表情變的黯淡下來,雖然傳說中的自己得到的是美好的結局,但只要
走錯一步的話,結局可能就完全不同了。而這一次……迎接自己的會是喜劇呢?還是
悲劇呢?

  「採取行動的人沒有良心,也沒有智慧。因為他們將會為了實行某一個行動摒棄
其他的真理,因此,所有的行動者,往往高估了該事物真正的存在價值。而最好的行
動,卻往往在這些過剩的熱衷裡產生。」

  艾里希喃喃自語般的說著。那彷彿被夜色吞沒的低沉語調,緩緩流逝著……

=== === === ===

  覆蓋手臂斷面的真銀不斷蠕動,改變著形狀,不需多久,就已經變成了手的模樣
,就像是左手又長出來似的。
  看到這光景的雷德,也不由得的發出讚嘆聲。

  「喔?這個是……」

  同時,拿在另一手的銀劍被我回收體內,只在右手掌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
  我舉起銀色的左手,試著活動一下,雖然沒有觸感,但五根手指都正常作動著。

  「看來你又學會新的招數了嘛?真不錯。」

  他吃吃的笑著,好像真的很高興似的,我沒有回答他。說起來,也是因為這場戰
爭的關係,托與Saber的主人戰鬥的福,讓我想到這個點子。
  以前的我,只想到用真銀堵住傷口來止血,但卻忽略了真銀本身可任意變形的特
性。那就這麼想,除了可以變成武器之外,也可變成失去的身體部分。這樣一來,自
己就算受了傷戰力也不會減少了。
  但比起那個,眼前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需要去解決……

  「不愧是……令人敬佩的終劫真銀啊。」

  噠!
  他說完這句的同時,我一個箭步飛出,左手手指的部分融合延伸,瞬間變成刀刃
的形狀。深紅的披風揚起,我再次與紅翼交鋒。揮出第二刀,他以飄忽不定的身形閃
過。

  「真是不錯……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就像是捨棄了一切人類的感情
,只是化身為一個武器,只是為了一個目標一意孤行,那單純又令人厭惡的眼神。就
跟那傢伙一樣……」

  他一邊閃躲我的攻擊,一邊微笑說著,但那語氣,卻又隱含著詭異的憤怒。
  嘖……儘管明知道可能只是白費力氣,但要是在這時放鬆了,那一切就結束了。
所以就算勉強,我也只能繼續不間斷的攻擊著。而雷德總是保持在我刀刃外一步的位
置,以毫厘之差躲過我的攻擊。
  我知道自己的呼吸愈來愈粗重,他也想刻意消耗我的體力。我是個除了異能之外
沒有任何特長的普通人,到最後,還是只能依靠自己的精神力。

  「不過──跟那傢伙不同,我並不想殺你。」他嘲諷般的隨口說道。

  真是令人不快……每次跟這傢伙對上,心裡總有一股不痛快的鬱悶感。真是個惡
劣的對手。不──應該說,他的確是我所尋求的對手,但他卻不想殺我,這才是那鬱
悶感的原因吧……

  「你看!」

  「什……」

  他突然停止閃避,驟然伸出一手,原本以為是攻擊,但他的手掌卻在我臉前兩三
公分處就停止了。
  碰!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他另一手已一拳狠狠打在我肚子上。
  在傳遍全身,讓腦袋一片空白的劇痛中,身體向後飛了好幾公尺,直到撞上一棵
樹才停了下來。這真是沒想到……這傢伙還會使用這麼老套的招數……

  「嗚──喀啊!」

  還沒理清思緒,身體就已反射性的嘔吐,一灘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就算如此,
他還是手下留情了,以內臟不會破碎而死的程度,盡量給予我傷害。
  吸血鬼都有……超越人類的反射神經和運動能力,他們擁有各種恐怖的能力、以
及巨大無比的力量。能感受到人類的殺氣、看得出人類下一步行動,輕而易舉就能躲
過槍、劍的攻擊,再加上兇猛嗜血的個性。
  那麼,這個東西怎麼樣呢?
  我用右手拿出一直掛在腰帶後的東西,是一包以牛皮紙包裝,長約二十公分,直
徑約六公分的圓桶物。
  我朝雷德用力的丟去,同時,左手也從大刀轉瞬間變成了盾牌。他下意識的用紅
翼攻擊紙包,我蹲了下來,讓盾牌擋住我整個正面。
  砰轟──!響亮的爆音與爆風在面前激盪,盾牌上也不停響起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在那聲音終於停止之後,我才緩緩的站起身來,眼前仍然瀰漫著煙霧,空氣中佈滿
了硝煙的味道。
  真是的,如果那傢伙選擇躲避的話,那不就沒事了嗎?

  「炸彈沒有殺氣、也沒有心,中間塞入一管硝化甘油用來引爆,泡過聖水直徑一
公分的鋼製葡萄彈,六十個同時爆射。躲得過的話,就躲躲看吧。」

  這就是,我自製的投擲型手雷。我很早就了解到,要對付那些怪物般的非人者,
絕對不能光靠異能,只要善用一些武器,更能事半功倍。今晚在赴約之前,我也不是
光在睡覺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你又做了有趣的玩具嘛。」

  漸漸散去的煙塵中,傳出雷德悠閒的聲音。老實說,在某種程度上,我並不意外
。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賭注……
  一個被深紅包裹的身影於煙霧中浮現,緩緩拉開的披風間隙中,他的紅髮與蒼藍
雙眼再次顯現。看來,他是在發覺爆炸的瞬間,用紅翼包住了自己全身。不過這麼一
來,要是連這招都沒用的話,我這邊也束手無策了。
  咻──就像是穿越過眼前的空間似的,紅翼瞬間就突刺了過來。好像切奶油那麼
輕鬆地,刺入我的左胸膛,又從背後刺穿而出,再刺入後面的樹幹。好痛,帶著灼熱
的刺痛感讓我不禁咬緊牙關,加上我現在整個人等於被釘在樹上動彈不得,真是太糟
糕了……現在,只能希望梅跟Rider那邊順利了。
  雷德舉起另一邊的紅翼,瞄準了我的頭,彷彿隨時都會刺過來。肺部被刺穿的關
係,每呼吸一次,嘴中都會流出血來,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了……
  ……
  這次……我會死了嗎?
  不,不對……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呢……
  就算我認為自己這次會死,到最後一定又會甦醒過來。
  然後在我的眼前……就會出現一片熟悉的風景。
  用我的「命」來交換而失去的代價,就會在那裡出現……
  雷德啊,想必把我視為敵人的你,一定也不曉得吧?
  紅男爵啊……無法理解這點的你,能背負起我的生命嗎?
  ……
  碰──!就在視野逐漸模糊之際,一個熟悉的槍聲響起,雷德不自然的停下了動
作,低頭看著自己襯衫上滲出的血跡,紅翼變的無力,從胸中的傷口滑落。看來,梅
她們還是趕上了啊……

  「什麼嘛……是這樣啊……」

  雷德斷斷續續的說著,臉上依舊不改那副微笑。說完,就無預警地整個人面朝下
的倒地,那深紅的死徒,就一動也不動了。
  一切……都按照預定。
  我步履蹣跚的走上前,看著那個開始崩落的屍體。啪啪啪啪──就在此時,從身
旁樹林的陰影傳出一陣拍手聲,我冷冷的轉過頭去,看著逐步接近的那個人影。

  「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沒想到你會選擇機率這麼低的方法啊。不愧是……不愧
是『終點與劫難的真理之水銀』,不愧是海因里希.希姆萊。」

  他放下雙手,說著言不由衷的讚美,走出樹林之外。

  「當你把注意力全放在我一人身上時,就已經注定你會輸了……雷德。」

  不管生或死,都只是騙術,都只是遊戲。對那傢伙來說,戰鬥也不過就是那種程
度的東西。那張已經快看到膩的臉,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這傢伙,就是愛故弄
玄虛……
  戰爭,又進入了下一階段──

===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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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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