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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 <隱蔽的聖杯>
-外傳-Fleurs<少女們的故事>

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
Heavens Feel 2.5
作 者
砂子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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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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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Unreality-隱蔽的聖杯-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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ⅩⅩⅩ─朝向那永夜……

  今晚,真是個運氣不佳的夜晚。
  左胸的傷口已先用真銀應急地填補了起來,但這並無法讓那股疼痛消除,我只能
用右手押著傷口,設法減緩一些疼痛感。
  被切斷的左手也仍然隱隱作痛,但對手還在眼前,沒那個空閒去在意那種小事。
  那傢伙從樹林中的陰影走出,在白金色的月亮光輝下,更突顯出他那頭像是染血
般的紅髮。這次我倒是真的有點意外,按照以往的經驗,一次只會派出一個的他,這
次卻同時來了兩個……這麼一來,就只能設想其他手段對付他了,畢竟像剛才那樣偷
襲的方法,也只能用一次而已。問題是,我們這邊的狀況實在不樂觀。
  我已經受了重傷,而梅跟Rider在對付Berserker,絕對也好不到哪去……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每次都能使我得到驚喜呢。」

  「你不也是一樣。」

  他率先開了口,我也諷刺性地回答他。
  啪!他舉起一手,發出一個響亮的彈指聲,下一刻,原本還在數十公尺外與Rider
她們對峙的Berserker就回到了他的身邊。奇妙的是,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轉而變
的冷靜和緩下來,彷彿整個空氣都為之一變。
  察覺到這點的我,原本警戒的左手也稍微放鬆了下來。

  「玩的還高興嗎?」

  「哼,還過得去,那你呢?」Berserker低嘆似的回道。

  「啊啊……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在跟自己的從者寒喧完後,他的目光轉回到我身上。此時,慢了對方一步的Rider
也終於趕回我身邊,但我只是略為伸出左手攔著她,示意她先靜觀其變。

  「我還在想說你怎麼一直不拔槍,原來是把槍交給小姐了啊。」

  雷德用一股輕描淡寫的語氣平緩地說著。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再看了看
眼前的雷德。要說兩個有什麼差異的話,也只有服裝而已。地上的那個穿的是比較舊
式的服裝,眼前的則是穿著最新款的套裝加上大衣。
  但除此之外,在這裡的兩個的確是同一個傢伙。

  「再加上你用真銀做成的子彈……我的確太粗心了呢。」

  他喀喀的笑著,一邊事不關己般的分析自己的敗因。那份輕鬆自然的態度,確實
沒有任何虛假,就跟以前一樣。
  他的本行是鍊金術,而鍊金術中有所謂的人造人。一般來說就算外表再怎麼相似
,內部的構造也無法盡善盡美,就算再怎麼模仿,也不可能做出完全相同的東西。就
算做出超越人類的人造人,也不可能做出跟人一樣的東西──
  但雷德卻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道路。不在自己之上,也不在自己之下。從結論來說
,在這裡的兩個都是如假包換的本人。

  「原來如此,這就是希姆萊說過的『替身』啊……」

  看著眼前的景象,終於了解到這是什麼情況,Rider恍然大悟的說道。

  「是的,美麗的小姐,不管是那邊的我還是這裡的我,都是製造出來的。連我自
己啊,都快搞不清楚到底做了多少個呢。」紅色的吸血鬼浮現狡桀的微笑。

  在遙遠的過去,他在研究某個魔術的過程裡,偶然發現了複製自己肉體的方法。
沒有超越自己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不如自己的地方,而是完全又徹底的複製。在他的
突發奇想下,就這樣製作了無數的替身,散佈在世界各地的秘密倉庫裡。然後本體自
人前消失蹤影,從遠處操縱這些替身,代替自己活動。
  要是壞了,再換一個就好了。打個比方,就像是棋子與棋手,在棋盤上的棋子和
棋盤外的棋手。就算棋子被敵人全部吃掉,對在棋盤外下棋的人來說也不會有任何實
質影響或傷害。

  他繼續對Rider說道:「現在的我,正在你們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透過這個身
體的眼睛看著你們。不過這次戰爭讓我消耗不少,看來又要多做幾個備用了吧……在
這裡的身體,都是我本人的延伸,因為每個都是完全相同的東西,所以在肉體上不存
在分辨的方法。雖然在精神上來說的確只有『我一個』,但在這裡的,確實每個都是
我,但也每個都不是我──簡單的說,妳只要把在妳眼前的我,當成是真的就好了。」

  這樣的主人再加上那樣的Berserker,確實稱得上是最惡劣的對手。
  是的,數年來曾交手過數次的敵手,其實全都是如此空虛的東西。我一直與一個
『從未見過面』的敵人不斷戰鬥……這就是紅男爵的第三個能力──

  「不過,沒料到你會來兩個是我的失誤,所以是我輸了。」我冷淡地說道。

  輸了。這在我們兩人間代表什麼意思,我們都一清二楚。現在我已經沒有其他手
段,Rider也不是Berserker的對手,別說反擊了,就連逃走都不太可能。
  不過,雷德僅是上下掃視我一遍,跟那微笑相反,是有如機器、不帶任何感情的
雙眼。

  「怎麼會?我可是紳士呢。」雷德笑道:「對一個手無吋鐵遍體鱗傷的傷者,趁
他虛弱的時候殺了他?小混混才會這麼做。」

  沒錯──雖然那種普通卻奮力戰鬥的敵人很麻煩,但如果小看了『真正的天才』
,那會更麻煩。那份即使對手在最佳狀態下全力以赴,也能打倒對方,毫無虛偽的自
信。
  從他的話語當中,清楚地傳達出了這點。

  「是嗎……那就這樣吧。」

  我只是默默接受了他不給我致命一擊的好意。不過,這樣讓我想到了從這場戰鬥
前就一直抱持的疑問。

  「……那麼,這場戰鬥有什麼意義嗎?」

  與其自己悶著頭煩惱,不如直接向本人詢問的快。既然他不想再和艾里希交手,
那他就算在這裡打倒我沒有意義才對,雖然答案我已經多少心裡有數了。
  他那擁有端正線條的臉孔幾乎沒出現絲毫變化,依舊保持淡然的微笑,他的眼神
,就好像我問了什麼無聊的問題似的。

  「你在說什麼啊?這畢竟是聖杯戰爭嘛,總是該分個高下。」他攤手無奈的笑道
:「而且就跟你說的一樣,我不該一開始就只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而已,這點的確是
我的失策,也證明了我的考慮不夠周全。雖然不願承認……」

  他停頓一下,接著說:「而且,你也的確殺了『我』不是嗎?所以是我輸了啊。」

  雷德指著地上那個屍體輕鬆的笑著。想起來了,從以前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是這
樣,給自己定下一堆莫名其妙的原則,只有這點我一直無法了解。

  「你這樣子,遲早會吃大虧的。」

  「呵呵……那樣似乎也很有趣啊。」

  我們彷彿又回到開戰時的距離對峙著,彼此相視微笑。
  我把壓著左胸的右手伸近大衣衣襟,掏出一根香菸含在口中,再把手伸到另一側
的口袋拿出打火機,在低鳴的金屬聲中,給煙頭點上火。
  啪!他突然一步走上前,一把搶下我剛點燃火星的煙。

  「這就當做我放你一馬的代價,很便宜吧?」

  對我投射過去的不快眼神,雷德如此回答著。
  我只是哼了一聲。說完,他便抽著我的煙,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的轉身離去。

  「你跟弓兵他們的決鬥,我很期待喔。」

  伴隨飄邈的煙霧與低吟的語調,那身影再次緩緩的隱入夜色之中。而Berserker,
只是又看了Rider一眼,便不發一語的跟著雷德的背影離開了。
  這樣也好……這麼一來,這場聖杯戰爭他就不至於會再來找麻煩。
  剩下的就是……Archer。不,是艾里希那個女人。

  「騎兵,我們也回去吧。」

  我轉身走回先前戰鬥的位置,從草叢中拿起我那被斬斷的左手,拂去上面的砂石
與塵土,放入大衣的口袋裡。只能回去後,找櫻幫我接起來了。
  我不經意地抬頭看了一下月亮,仍是如平常般發出矇矓的光線。想起來,來到日
本已經十天了,雖然我對聖杯沒什麼興趣,但這場戰爭,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即將迎
向結局了──
  每個人都歡歡喜喜地……向地獄突擊而去。在那片殺戮戰場上,到底誰會生還呢?
  八成,每個人都會歡歡喜喜地死去吧。死在沒有黎明的夜晚中。

=== === === ===

  我漫步朝Rider與梅和Berserker戰鬥的地點走去,靠近一看,發現那一區的地面上
有著像爆炸產生的坑洞,大大小小的遍佈周圍,除了到處都是的血滴,還有一長條清
晰的血跡。
  與Berserker激鬥後身受重傷的梅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棵樹喘著氣,身上籠罩著因
復原詛咒而產生的輕薄霧氣。就算如此,也看得出來她傷的很重。跟平常不同的空氣
,混著血的味道,看她的傷勢,好像剛才是在跟一支軍隊對抗似的,但實際上也不過
是三個人的混戰罷了。說穿了,這裡仍然是早已見慣的戰鬥痕跡。

  「喂,還活著吧?」

  剛才我根本沒有心力注意她們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她們戰鬥的情況,知道的,
就只有以憔悴表情看著我的梅。

  「……啊,好像順利結束了……真是的,這種苦差事可不想再幹第二次了呢。」

  帶著那種人類早就會昏死過去的身體,梅只是以苦笑輕鬆的說著。
  只見她口中吐著沉重的呼吸,邊一手拭去嘴角的血。

  「站得起來嗎?」

  「當然,我可沒軟弱到那種程度啊。這樣……雖然很勉強,但你吩咐的『引開狂
戰士的注意力』也算是做到了吧?」

  混亂的喘息終於冷靜下來,她用手撐著樹,設法站起來,但似乎還是很吃力的樣
子。而我自己也渾身是傷,又斷了一隻手,實在沒那個力氣幫她。Rider走到她面前伸
出一隻手,梅也不客氣的抓住,在Rider的幫助下終於站了起來。

  「回去後,就先好好睡一覺吧。」

  她聽了只是點點頭。
  並不是因為傷勢,而是累到也沒力氣講話了吧。
  我看著梅跟Rider的背影,肩並肩的走過殘破的戰場,我再次回頭又看了一眼。那
些戰鬥的痕跡就這樣放著不管應該無所謂,反正這裡本來就是廢棄的公園,而梅被打
碎的巨劍碎片,就算到時候有人發現,也頂多只會把那當成廢鐵。至於雷德留下的屍
體,到了早上自然就會灰飛湮滅的。
  望向雷德離去的方向,我心想,這是我們第幾次交手了呢?
  已經多久了呢……要戰鬥到何時……要戰鬥到何時才足夠?從以前到現在,我跟
各式各樣的對手戰鬥過,但是呢……只有那傢伙不同,總是重複出現在我眼前。
  到底是什麼將我們交會在一起的?是起源的影響嗎……
  事到如今……我彷彿才又明白到另一件事。以往我一直認為,只要跟愈強的對手
戰鬥,就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結果,那樣也還是要看別人的臉色罷了。
  冷靜地想,其實我們是在進行著很危險的交流……冷靜?真是的,到現在還說這
個又如何?比這更危險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幹過多少次了。
  我追不上……那個身影……

  「希姆萊?」

  Rider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按著仍然疼痛的左臂,轉身追上她們。現在我只想
趕快把傷治好,吃飽了再睡覺,為最後的戰鬥做好準備。



  近乎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回到教會後,我就叫Rider先帶梅回房間休息,自己則
是朝客房另一端的方向走去。
  來到一扇木門前,我用僅剩的右手敲了敲,就擅自打開了門。

  「喔,回來啦?」

  坐在書桌前的櫻起身迎接,已經很疲憊我走到待客用的沙發長椅,直接坐了下來
,櫻則在對面的單人椅坐下。她上下瞄了我全身,那破破爛爛的衣服,相信也多少說
明了狀況。然後櫻露出了像是放心的微笑。

  「看來似乎是順利結束了吧?」

  「……是啊,被對方好心放了一馬。」

  在櫻的好奇心下,我開始說明這次戰鬥大致的過程。
  從我們分頭對付雷德與Berserker,我跟對方的纏鬥,到用計打倒了雷德,接著第
二個雷德出現為止。我把重點部份,都一一解釋給櫻聽。
  說完後,只看到櫻似乎一副不太高興的表情。

  「你啊,根本就是被人小看了嘛。」

  她指著我著麼說道,像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又像是在指責我似的。但我自己對此
倒是沒什麼感覺,因為對我而言根本就無關緊要。

  「那不重要,就算是被看扁,最重要是能完成工作就好。」我看著她說:「妳不
也是一樣嗎?」

  沒錯,這才是重點。
  不管對手是怎麼看待自己,或是對手如何挑釁,那對工作來說都無所謂,身為專
家根本不需要動搖。
  應該說,這種結果正合我意,既然我和雷德之間沒有分出明確的勝負,Berserker
跟Rider也都還活著,這麼一來,艾里希她們一定會展開行動。只要她還想讓聖杯降臨
的話……
  櫻似乎也接受我的說法,只好嘆了口氣不再追究。

  「那,你來找我是需要什麼嗎?」

  她這麼一說提醒了我,讓我想起來此的目的。
  右手伸進口袋中,拿出那個需要她幫忙的東西。

  「嗯,這是帶回來的禮物。」

  拿出來的就是我被砍斷的左手。櫻看到時還愣了一下,但她也馬上就了解我的意
思,起身坐到我旁邊,接過我的左手。為了方便治療另一處胸口的刺穿傷,我脫掉了
外套和襯衫,露出整個上半身。
  櫻以有點訝異的眼神看著我的上半身。這也難怪,雖然大部分都已隨時間經過而
變淡看不清,但仍看得出我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各式傷痕。有些是敵人造成的,有
些是自己造成的,是我過去無數戰鬥所留下的痕跡。我想,用體無完膚來形容是再恰
當不過了。
  而她只是不發一語的,把左手接上手臂的斷面,她的另一隻手,就壓在左胸的傷
口上。接著,她輕聲快速地詠唱一長串我聽不太清楚的咒文。
  是光……櫻兩手同時發出朦朧的白光,覆蓋了我的傷口。
  我能直接感受到傷口正快速復原,還有那溫暖的氣息,好像連精神都被撫慰一樣
。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你想就這樣……一直戰鬥到死為止嗎?」

  治療途中,櫻看著我身上其他的傷痕,低語似的這麼問我。但是我沒有回答,也
覺得沒有必要回答。
  因為我想,在身上的那些傷痕就足以說明了。
  然後,光芒漸漸退去,治療結束了。我試著活動一下左手,雖然還有點刺痛,但
的確完全接起來了,胸口的刺穿也已經癒合。她這方面確實很厲害,不管看幾次都很
了不起……回想起來,上次被挖掉的眼睛也是如此──
  這種程度的治癒魔術,根本就不是修女,而是司祭等級了。

  「你……第一次接的工作是什麼?」

  她突然又再次開口向我詢問,雖然身體已經很疲累了,但看在她治療的份上,就
當作是休息也好。雖然不曉得她為何問這問題,但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只是對付幾個死者。」

  「呵呵,如果初次就對付高等死徒的話,也真夠瘋狂的了。」她微笑道:「接著
是魔術師、異能者,然後是死徒嗎?隨經驗累積,對手的等級也慢慢提高。」

  如果,一開始就遇到雷德那種對手的話,我現在也不在了吧……
  也是……想起那還是新手獵人的青澀時期,那時候還沒有梅的協助,這樣比較起
來,現在可以說是非常輕鬆了。

  「是這樣沒錯。那時候我剛入行,不曉得任何這世界的知識,隨著每一次的工作
成功,我就好像更貼近了這世界一點。」

  講到這裡,我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是,事實上正好相反。」我接著說:「擁有異於常人的特殊能力,做著見不
得光、只能在黑夜中活動的工作。戰鬥會讓自己的世界變得狹窄,若想追求更強的力
量,能生存的地方便會被侷限。」

  是啊,我也是在身陷其中後才了解的,我已經無法回去了,無法再回到那個日常
的世界。無法離開……只剩下這個……我只能活在這個世界裡。

  「說的也是,也許就是那樣吧……習慣了戰鬥,世界就會變得狹窄。但──」

  櫻話才說一半,就愕然停止。是猶豫?還是故作神秘?
  不管如何,這的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過了好幾秒,她才接著說:

  「那個狹窄的世界讓你發覺到更深入的事情,也是事實吧?」

  我無奈的牽動了一下嘴角,當中也有認同的意思。說實話,我並不喜歡現在的生
活,但是,我對過去也沒有渴望。簡單的說,不管哪邊我都沒有所謂的好惡問題。
  只是作為一個「世界」賦予使命的武器,不停戰鬥下去……

  「就像妳說的。如果把境界線定在某一點的話,實力如何就變得無所謂了,畢竟
在戰鬥上……永遠都會有無法預測的意外。」

  那令人暈眩的生死夾縫,要如何超越那個臨界點,是我一直在追尋的──

  「但是,我還是想追求更強的對手,直到我不能承受為止。」我堅定的說道。

  只要一剎那決定行動的錯誤,就可能會不知怎麼的死去……即使那是與死神為鄰
的危險生活,那也無所謂。

===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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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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