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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ⅩⅩⅥ─英雄所存在的地平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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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身上的痛楚都已忘記,Rider只能無言地抬頭仰望。
無可撼動的姿態,那太過耀眼的存在,簡直讓人無法直視,她只能略為瞇起眼仰
望他的容貌。宛如重獲新生的景象,心中最重要的風景,Rider從來沒有遺忘。那是自
己的目標,也是唯一的期望……
翡翠綠的眼眸中,無聲無息流下一道淚痕。
「怎麼?看到我有那麼感動嗎?」
帶著濁色的雙眼,Berserker以惡作劇似的微笑說道。這時,Rider才發現自己在不
知不覺間流下眼淚,急忙用那比雙手還長的袖子擦拭。
「才、才不是因為你……」邊擦去淚痕,Rider急著解釋:「只是……突然想起一
些懷念的往事罷了……」
……對,那只是回憶。但是對自己而言,那是比什麼都還要珍貴的東西,面對同
樣的情景,是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那令人完全放心、想要徹底委身於他的身影……Rider是明白的,「他」是特別的
。即使同為人類,即使同為英靈,他也同樣是最特別的那一群……他身上所有的一切
,都無限地指向完美。恐懼、崇拜、愛慕……各種感情複雜的混合在一起。
人們想像的結晶,英雄的理想型……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不管是那個時候,還是
現在這個時候,都沒有改變。
所有決鬥皆未曾落敗的大英雄,他絕對比Saber、Lancer還要強。
──還有,他也絕對比在這裡的Archer更強。
「呵……真是的……真不知該說是命運還是巧合,讓我想起以前,自己也認識一
個像妳一樣愛逞強的女孩……」Berserker只是自嘲般的笑著。
他這麼一說,才讓Rider想起來。
傳說中,Berserker愛上了王的女兒,但為了軍隊出征公主必須成為神的祭品。只
是跟Rider不同……那時候,Berserker救不了她。
總是追尋著英雄背影的少女,與總是拯救不了所愛的青年──就算事到如今也不
會改變什麼,卻都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無法遺忘的事物。這樣的兩人降臨共同的戰
場,若說這是由聖杯所連繫的相遇,那……的確可以說是命運吧。
「是嗎……你也是……」
卡鏘!
Rider來不及說完,就一個刺耳的金屬聲響起。回過神來,才發現是Archer射了一箭
,但Berserker連背上的盾牌都不想拿,僅是用左手一揮,就輕鬆地打掉這一箭。
「隨便插入別人的戰鬥,又無視於我,是什麼意思?」
舉著弓弩瞄準這裡的Archer,忿恨不平的對一身黑甲的青年喊話。而Berserker只是
微微的撇過頭去,瞪視對方的左眼染上濁紅的顏色,無法自抑的咬牙切齒。
「吵死了!我正在跟這位小姐說話……你最好不要妨礙我,蛆蟲!」
好像在壓抑難以控制的瘋狂似的,那俊美的臉孔也漸漸扭曲起來。雖然刻意壓低
了聲調,但每個字所挾帶的沉重憤怒,仍然清楚的傳達了出來。這時,Archer才了解到
,自己一時衝動所射出的箭是多不智的行為。
說完,Berserker跨了一步轉過身去,讓自己完全面對著Archer。右手所持的銀白長
槍寫意的掛在肩上,僅僅如此,就已像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
「哼,當初原以為這次回到世界只是為了一場無聊的遊戲,沒想到會再次遇到自
己的宿敵……真的是,很愉快啊,非常愉快。」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他的表情完全沒有一絲愉快的感覺,那彷彿恨不得把對方生
吞活剝的容貌,僅剩的右眼,那個蒼藍也開始染上混濁。
自己一直以來守護的戰場領域,卻被區區一枝箭打破,讓他對弓箭手這種存在十
分厭惡、深惡痛絕。所以他視所有的弓箭手為宿敵,即使對方是輕易就能壓扁的小蟲
,也會毫不留情、用全力徹底蹂躪壓碎他。
這種露骨的殺意,讓Archer全身緊張起來。
「決鬥的泥沼(Lose out Of Joukahainen)──!」
面對這巨大的威脅,Archer率先發動了他的寶具。眨眼間,他的周圍就已變化成一
片泥濘的沼地,就像一個守護自己的護城河,隔開自己與Berserker。
要說Berserker還有什麼弱點的話,就是沒有遠距離的攻擊手段,縱然有著無雙的
實力,也只能在近身戰發揮他的力量。只要是在這結界內,即使實力有著差距,Archer
也能佔有優勢。簡單的說,就是他個人專屬的主場優勢。
Berserker已經領教過一次,他也清楚。但他只是用鼻子笑了一下。
「哼,爛泥加蛆蟲,真是絕配……」
毫不在乎眼前的敵手,彷彿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打倒對方的自信。接著,他完全
沒有改變自己的動作,仍然只是直視前方,對著背後的Rider開口。
「喂,已經夠了吧,安杜路美達。身為被英雄所愛的女人,再繼續趴在地上的話
,豈不是太不像話了?」
「我……我知道了啦。」
之前一直單膝跪地的Rider,終於站了起來,因為Berserker闖入拖延時間的福,讓
Rider得以有空閒來治癒傷口,雖然僅能癒合表面,但已經比剛才的情況要好多了。
撐起由過膝的長靴所包覆的雙腿,走至Berserker的左手邊。
「抬起頭來,仙女座。感受這股風、邊看看自己的舞台吧。看看這爬行在地上的
人絕對看不到的景色!」用那高傲的笑容,緩緩說著:「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雖然緩慢,但那一字一字都充滿著驕傲的力量。
被這發言所震撼到的Rider,她直起背脊,重新看著眼前的風景。看到的不再是敵
人,而是一片蔓延開來的世界。這時,她似乎終於有點了解到,英雄眼中所見的景象
。耗去無盡的歲月,一點一點地累積,那一直追尋的答案……
Berserker的左手一把抓住Rider的腰,將她抱起。摟著Rider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
肩上,Rider雖然驚訝,但也沒有想要掙扎的意思。
他舉起右手的槍,指向前方如此宣言道:「告訴妳吧,那些蟲子最適合趴在地面
上!不論是要讓這地平線扭曲,或是使之崩潰,都是身為英雄的我的特權!」
Rider說不出話,全新的視點,撼動著她的身心。她泛起微笑,但那已是與以往完
全不同的微笑。
不過在同時,她也了解到自己與「英雄」的距離。根本就沒有更接近一點……即
使心情相同,但是,彼此對於接近的方式還是有所不同……或許是那樣吧。明明近在
眼前,卻又遠在天邊……那隻手,或是只有一根手指,都是遙不可及的。
但是,終有一天,一定是可以觸及的──
斜眼看了一下Rider,Berserker只是露出淺淺的淡然微笑。
「──去吧。」
Berserker低聲說道。一改之前的狀態,Rider馬上作出反應,雙腳踩在Berserker的手
臂上,就像是蓄勢待發的弓箭,在Berserker的助力下,整個人往Archer衝去。
Rider自己的跳躍力,再加上Berserker揮動手臂的力量,讓她化為一道白色閃光。
「什……!」
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攻擊的Archer,舉起弩身擋住這淒厲的踢擊。強大的衝擊力逼
的Archer不斷在泥地上後滑,但Rider並不想強攻,只是用腳再次一踢,從頭上躍過,翩
然的在結界外側著地。
但Archer沒有空注意她,因為,另一個更強的威脅逼進了。
「■就,■好■,接■吧──」
發出模糊的吶喊,Berserker的雙眼此時都已染上狂暴的深紅,放出的魔力化成紅
色,就像一片血霧纏繞在他身上。雖然肉眼看不見,但那確實壓迫而來、刺骨的殺意
已經說明了一切。
Archer也不禁感到恐懼,但他知道自己並非毫無勝算,那是因為,只要接觸到這結
界,任何人的敏捷都會下降到最低數值。只要利用這速度差,瞄準弱點的話……
但,衝出的Berserker所作的下一個動作,卻徹底粉碎了他僅有的自信。
──Archer瞬間被嚇的無言以對。只見Berserker一手卸下了背上的盾牌,盾面朝下
的往前一扔,同時他整個人跟著扔出的方向一跳,雙腳踩在盾牌上,就這樣在結界的
泥沼上落下,以疾快的速度朝Archer滑去。
「嗄■■啊■■■■■啊啊──!」
「你、你這傢傢伙伙伙啊啊啊啊──!」
俊美的容貌早已不復見,震撼對手全身的怒吼,此時嘴巴就像臉上巨大的裂痕一
般,帶著瘋狂的笑容進攻。
Archer一時緊張的失去理智,下意識地往Berserker的頭射出了反擊,一道蒼藍的光
箭直奔而去。但此時,Berserker卻張大了嘴,彷彿笑的更加開懷。
喀!以超越常理的方式,Berserker直接用自己的牙齒接住了這一箭。說起來,英
靈本身雖然就是超常的存在,但英靈彼此間的攻防,基本還是遵循傳統的形式。但是
這男人,卻用自己的力量輕易地打破了規範。
稍一用力,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那隻光箭就在Berserker的口中被咬得粉碎。
「■■■用沒■沒■■■■用!」
銀白的槍尖一閃,原本以為會是致命一擊,卻僅在Archer的胸前劃出一道傷痕。
通過Archer,繼續在泥地上滑行的Berserker,用槍往地面一刺,扭轉自己的身體,隨即
又再度往Archer的方向滑去。
現在的他,可說是在水面上疾駛的船。盾牌充當船身,長槍充當船槳,自在的操
縱方向奔馳著。Berserker巧妙的用這種方法,讓Archer的寶具無效化了。
從震驚中恢復的Archer,此時好像才想起來似的,朝他的腳踝射出一箭。可是Berser
ker只是用在後方的腳一踩,讓盾牌前端翹起,輕輕鬆鬆的就擋下這一擊。
長槍劃過Archer的手臂,留下另一道傷痕。
「■放心■!■■■讓你死得■輕■■!」
Archer這時才明白,Berserker的攻擊並不是手下留情,而是不希望太快結束,想盡
情享受虐待敵人的樂趣。這個結界稱作決鬥的泥沼,但有件事他誤會了……那就是他
與Berserker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決鬥存在。
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護城河被突破,從古至今,任何城池在失陷後,只會發生
一件事。就是盡情地……壓倒性地……虐殺。
對敵人的憎惡,早已被恐懼的感情所壓過。面對回身再次追擊而來的Berserker,
Archer知道也只能放手一搏,儘管到了現在,不管做什麼都像是垂死掙扎……
「……你這、瘋狂的怪物!」舉起弓弩瞄準Berserker,他聲嘶力竭的大喊:「憎
惡的誓約(Aino)──!」
這是Archer最後的寶具,扣下一次扳機,卻是瞬間連射三箭。三隻光箭排列成一
直線與Berserker正面對衝。
「這■■■──閃■■看!」
Berserker不改那狂傲的自信,面對如閃電般的三個光束,他遽然的扭動身體,腳
下的盾牌跟著旋轉一圈,往一旁側滑而躲過了第一箭。緊接著又往反方向扭轉,繼續
側滑躲過第二箭。就在他持續移動想閃躲第三箭時,最後一箭卻以詭異、不可能的角
度改變了方向,蒼藍的閃光直擊Berserker的左眼。
執念的魔箭,就算閃避了其中兩箭,也一定會命中一箭的「必中其一」概念。不
只如此,傳說中Archer還給其附上了黑血,在命中的同時敵人就會死亡的詛咒。這就是
為了報仇而誕生,「必中」與「即死」的魔箭。也是Archer復仇事蹟的具現。
此時,一般的英靈早已經死亡了。當然前提是,對手是一般英靈的話……
破碎了──就算命中的地方是眼睛,箭尖仍是連一分一毫也不可能刺進去。詛咒
的魔箭只能崩裂成無數的碎片,化為光點飄落後消失。
對抗寶具,就用更強的寶具來壓過,就這麼直接了當。在神之國度成為「不死」
的肉體,在其面前,魔箭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就連受傷也不被允許,那是遠遠超越
一切法則的絕對守護。這就是,宣告Archer終末的死河(Styx)──
「果然也……不行嗎……」
「──■■■呀啊■■■■■!」
看到這幅景象的Archer,也只能吐出最後絕望的話語。彷彿是被這一擊所刺激到,
Berserker發出更加駭人的咆哮,槍柄往地面一推,再度朝Archer衝去。
看起來就是一隻瘋狂的野獸,朝他的獵物直撲過去。
原本,以英雄來說,Berserker的身材沒有想像中高大,也不算強壯,甚至能說有
點削瘦。但現在的他,宛如狂暴的魔獸一般,毫不留情的對Archer張牙舞爪的撲去。
震懾敵人的叫喊,用自己的爪與牙撕裂對方的皮膚,充滿紅光的雙眼泛起笑意。
「喝呃呀啊啊啊──!」
Archer也發出不成聲的吶喊,現在他也只能用弓弩前的刺刀來做最後的抵抗,兩
個寶具都被無效,他已經沒有其他手段了。
深藍與狂黑正面相撞──長槍刺穿了Archer的大腿,相反地,刺在Berserker喉嚨
上的刺刀是應聲折斷。長槍撕裂了大腿,Archer無力的翻倒在地上,Berserker又從背
後繞回,這次,長槍切斷了他其中一隻手。
像玩具般掉落的手臂,伴隨著Archer的哀嚎聲。Berserker持續在他身邊繞著圈子
,邊在他身上劃出新的傷痕,Archer只能倒在自己的結界內,以難看的姿態扭曲著。
「我■■不■■諒■■!」
Rider看呆了,什麼話都無法說明。連原本想協助Berserker的想法都消失殆盡,只
是看他像個玩得很快樂的孩子似的,用他的實力徹底的壓倒對手。她可以說是第一次
,真正見識到了何謂等級不同。
好像在這裡只有他是真實存在的……打倒一切,成為一切。是不可能……忘記這
景象的……那就是──所謂的英雄了。
他還在戰鬥著。從神話時代開始……他一直都在持續奮戰……到現在都還戰鬥著
。在這毫不留情的殘酷戰場,這個男人一直在那種超越界限的世界裡生存著。他並不
是像外表看來貴族少爺的樣子。而是可以一直堅持到現在,賭上生命,在這個領域的
極限裡一直奮戰不懈的人。
啊啊……他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吧。是的,有他存在的戰場上,大家注視的並不
是敵人,大家呼喊的不是王的名字。的確,他是個非正規的王者。既非在國家治理上
有所成就,也不是在戰役征服上有所成就……他是在個人領域上達到登峰造極的王者
。僅以一個戰士的身分,其名號卻比世上任何一個王都更加響亮──
「駿足」、「不死身」、「第一勇士」……無數的榮耀曾加諸在他身上,但說到
最適合他的名字,還是只有一個。
沒錯,其名就是──「決鬥王,阿基里斯」。
「唔呃呃啊啊啊……」
Archer的慘叫打斷了Rider的思考。銀白槍尖刺穿他的腹部,但在這之前,他早已
遍體鱗傷了。從臉部、胸膛、到雙腿,身上的深藍服飾早就被血染得變色。
無力的Archer只能跪在地上,就像是在對王膜拜一樣……Berserker一腳重重踩在
地上,呼出沉重的氣息,瞪視著被他玩弄於手掌心的祭品。不知何時,Archer的結界
早已消失無蹤,四周又恢復為雜草叢生的林地。
吐著微弱喘息的Archer,與像野獸般咕嚕低鳴的Berserker,兩者四目相交。Archer
以僅剩的一隻手舉起武器,但弓弩只是頹然的掉在地上。
沒有了,連扣下扳機的力氣都沒有了,顫抖的手也拿不住武器。
「……唔……嗚……呃呃……」
張開的口中,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沙啞聲。
只看到Berserker咬著牙,反握右手的長槍,對準Archer擺出了姿勢。其實,Berser
ker想何時結束都可以,這也不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比Archer的弓箭更為猛烈的速度
,Berserker擲出手上的槍。
咚嘶!
身體感受到衝擊,卻連痛的感覺都沒有。長槍直接貫穿了Archer的心臟,穿出背部
,直到刺入地面才停止。但長槍的速度太快了,身體甚至也沒發覺自己被刺穿了,插
著長槍的心臟依然正常的跳動。
不過,這也無法改變Archer已經死亡的事實。
雙眼失去焦點,Archer垂下頭去,Rider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已經完全
消失了。接著,他的身體開始飄散出光點,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沒多久,只剩下無數
的光粒點綴這個寂靜的戰場。
Berserker一語不發的走上前,抽起斜插在地上的長槍,Rider看著他的側臉,低垂
的劉海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Rider試探性地開口:「狂……狂戰士?」
「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仙女座。」
Berserker突然直起身子,沒有轉頭,僅以斜眼看著Rider問道。他眼中的深紅已經
退去,恢復成原本的湛藍。而Rider只是不加思索的點了點頭。
「他……對於妳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當下就知道,Berserker問的是自己的目標。雖然這有點唐突的問題讓她愣了一下
,但Rider隨即垂下眼簾沉思起來,修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倒影,在似長實短的幾秒
鐘後,Rider終於開口回答。
她悠然地回道:「他──明明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但是,若你問我是不
是喜歡他的話,我想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吧……」
只是,我覺得……那個層次是更不同的,我一直都這麼認為──
在聽到Rider這麼說後,Berserker露出微妙的苦笑,然後將視線轉回前方。
「……我的感覺,果然沒錯。妳不是想變得跟那個人一樣……妳只是想要跟隨著
他。妳只是想要繼續追隨那個背影而已。」
矛盾。因為太過崇拜對方,所以也想變得跟對方一樣,但又下意識認為自己不如
對方。這份矛盾,被Berserker一語道破。
但是,其實Rider自己也明白。她其實早已察覺到自己內心的矛盾,只是過去她從
來不對此點多想,總是迴避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就算欺瞞自己,也想繼續懷抱這個夢
想。即使這是多麼的幼稚……不成熟……
自己究竟是在模仿誰……究竟是想要成為誰呢?到了現在,妳究竟明白了什麼。
究竟是想要成為誰呢──
可是Berserker轉而用輕鬆的語調,繼續接著說道。
「不過,那也無所謂……即使看起來同樣是人,但實際上是不盡相同的,每個人
各自有著自己的領域。而我們一定是活在相同的領域中的。」他將槍斜掛在肩上,看
著Rider說著:「對於戰鬥的快感與恐懼感,還有那種痴狂……妳都能夠了解,我們一
定是活在同一領域裡的。」
……沒問題。沒問題的,妳可以的。彷彿可以聽到,Berserker這麼安慰自己。能
明白嗎?我們這種人……一直戰鬥著而還能保住性命的傢伙,他們擁有的那種強烈的
特質……妳也辦得到的。
妳就是你,妳並不是想要變成任何人啊。
了解到Berserker的意思後,心頭中一直存在的某個結彷彿豁然而解。他沒有說自
己的願望是錯誤的,只是給了她一個更適合的答案。
「一刻也不要把眼神移開,以妳的雙眼好好注視著吧。」
Berserker沉穩的聲音傳到耳邊,那個推動自己的背影,並沒有改變,只是想法變
得不同了……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不會明白……像這樣的答案。現在卻不同──
雖然不多,但Rider確實有所改變了。
有著奇妙因緣的兩人,佇立凌晨的夜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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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Archer資料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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