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ⅩⅩⅩⅦ─降臨 |
|
五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刻不容緩的逼近,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同時往櫻的
方向靠去。櫻一定也有同樣的想法,在這種被圍攻的時候,兩人合作會比單打獨鬥要
有利的多。
但突然地,其中一個傢伙加快了速度衝到我的左側,阻擋我移動的方向。「她」
果然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打算讓我們分開,再各個擊破吧。
我瞧了對面方向一眼,櫻也被相同的行動所阻擾,而不得不拉開與我的距離。這
下沒辦法了,看來得自己設法應付了。
「哼。」
舉起左手的槍,直接朝他開了一槍,對方只是伸手擋住頭部與身體的要害,用手
臂承受了我的子彈。只見他露出無所謂的微笑,揮動手中跟我完全相同的短刀直衝而
來。
同時,餘光掃到左後方已有另一個傢伙靠近,他的刀尖直對我的頭部刺來。我下
意識的低身,可以感覺到他的刀刃從頭上掃過,下一瞬間,我往左側迴旋一圈,拿持
短刀的右手像全力揮拳似的刺出,加上雙腿的力量,從刀尖到刀身,準確地刺入他的
太陽穴。
這樣,解決一個了。
「的確厲害,但這樣你就有空隙了!」
在我攻擊的同時,另一個已經趁這一擊的空檔衝上前來。
聽著自己的聲音用艾里希的聲調來講話,實在有一種莫名的不協調感……在來得
及思考之前,他的短刀已猛然揮下。喀鏘!
我用左手的槍身架擋他的刀刃,隨即再度施力將他打退。又有一個從他身旁竄出
,在看到他舉起手中的槍時,我已把短刀抽出,用手護著頭部。
砰砰砰!他連開三槍,全都命中我的身體,但並未讓我受傷。那是因為,在戰鬥
時,我都會在皮下用真銀形成一層堅韌的薄膜,要阻擋手槍的子彈是綽綽有餘,頂多
也只能打穿表皮。不等他下一個動作,幾乎是同時,我也用手槍回擊,一槍打中他的
頭部。
──打穿了?他沒有擋下來讓我有點驚訝,本來以為他會用跟我同樣的方法來防
禦……他們不是完全模仿我的嗎?那麼,是有什麼地方不同嗎?
還來不及多想,為了閃避另一人的攻擊,我只好繼續後退。
(一定……有什麼不同。)
我揮了下右手,把短刀上的血跡全都甩掉。刀柄的一部分透過手上的傷口與體內
的血連繫著,我加入更多真銀,把短刀變成約一公尺長的斬刀。
還剩下三個,他們手上的短刀就像是隨著我的變化一樣,跟著變成同樣長度的刀
。卡鏘!先設法擊退第一人的刀刃,第二第三人又接踵而來,其中一個率先開了一槍
,但我甚至沒有刻意閃避,子彈只是從耳畔擦過。
怎麼回事?沒有命中的把握的話,我是不會輕易開槍的……思索之中,三道閃光
又接著襲來。舉起刀擋住其中兩刀,用手槍槍身擋住另一刀。
「面對這種情況,你看起來卻毫不動搖呢……」
「那還比不上妳。」
我用力推開他們三人的刀,趁著身體後仰的這個空隙,一刀劃開右邊那傢伙的胸
口。只見他噴出大量的鮮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剩下兩個跨過他的屍體,再次舉刀向我衝來。一邊閃躲、架擋他們的攻擊,一邊
緩緩的後退。現在這種動作也是……他們的攻擊的確又快又猛,但也僅止於此。他們
的攻擊毫無技術性,頂多只是像野獸那樣憑著本能攻擊而已。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
做些無用的動作,直接一擊直取要害了……
他們的速度、力量,的確都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感覺。但是,以往對付的魔術師或
死徒,絕對要比這強上好幾倍、甚至幾十倍。
想到這的同時,我便把手槍收回腰後的槍套中。
「怎麼了?不要光守不反擊啊!不要讓我失望啊!」
那傢伙笑著朝我再次揮下刀鋒。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我握緊手中的刀,激起響亮
的金屬聲,用力回擊他的刀刃。這瞬間我的左手也伸進外套底下,抽出一管硝化甘油
,趁他正面大開的這個空隙,直接把這跟試管砸到他臉上。
磅轟!巨響與硝煙爆開,臉龐都能感受到爆炸產生的風壓。
不等那已經死亡的身體倒下,我伸出左手抓住他的脖子,在煙霧之下,那張臉早
已血肉糢糊,眼球爆開、牙齒炸斷、骨頭碎裂,根本無法看出原來長什麼樣子。拖著
這屍體,撞上衝過來的最後一個傢伙,阻擋在我們之間。
「……這!」
在他反應過來前,我右手所持的刀尖就已穿出那個屍體,下一瞬間即貫穿了他的
心臟。噗滋的一聲,連閃躲的余裕都沒有,刀尖繼續從他的背後刺出。好像拿刀切奶
油那麼簡單,快速到被刺的人只會感到恍惚。
毫無多餘的動作,平順的從骨頭與骨頭間的空隙、肉與肉的接縫處貫穿過去。那
自然到令人愕然的一體感,此時彷彿用手掌心掌握著死亡的實感。
我隨手將那兩個屍體推開,兩具肉塊倒在地上,沒多久就融回影子當中。
「喔──這邊也很努力在戰鬥啊。」
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環顧四週,才發現有一隻烏鴉不自然
的蹲踞在草地上。當然,不用講也知道是誰。
「雷德,你怎麼變成這副鳥樣?」
「喂喂,我好歹幫忙打倒了暗殺者,可以感謝我一下吧?」
那隻帶著深紅色澤的烏鴉,無奈似的開口回答我。那種聲音、那種語氣,的確是
本人不會錯。
Assassin?是嗎……原來是他打倒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傢伙會用哪種手段來
對付Assassin,我多少也想像的到……這樣一來,他會用使魔的姿態出現在這的原因,
八成是因為在這國家的身體用完了吧?
能把雷德這傢伙逼到這種程度,看來那個Assassin也蠻厲害的。但這也就表示,梅
似乎失敗了……
「不用擔心小姐,只是昏過去而已。」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補充道。
這樣嗎……那應該很快就會恢復了,不必我擔心。不過,這傢伙會特地跑過來,
不可能只是好心的來告訴我這些消息而已。
「那……理論上失去資格的你,現在還想來湊熱鬧啊。」
聽我這麼說完後,他以詭異的動作抽動著,就像是在忍住笑聲那樣的感覺。雖然
他平常就是這樣子,就算換了鳥的身體,他的奇怪也不會變。
他抬起頭看著我,鳥喙一張一合的回道。
「為什麼?呵呵,問我為什麼嗎?」鳥類當然沒有表情,但那隱含的笑意,讓人
有著彷彿是在微笑的錯覺。他接著說:「為了盡可能無限地享受樂趣。為了更多的樂
趣,為了更多更多的樂趣。」
我戰鬥並沒有目的,不是為了過去,也不是為了未來……但他不是,對他而言,
戰鬥充其量只是追求樂趣的一種手段罷了。
「既然無法親手殺了你,那親眼看著你死,也是一種樂趣吧。」
哼,我只是用鼻子輕笑了一聲。
他就是這樣吧……我還記得之前他對我提出的警告,即使明知這一戰是在送死,
他知道無法說服我,也不打算阻止我。縱然無法成為舞台上演員的一份子,也想成為
坐在第一排的觀眾。
可是我不同。不像每次都想搞得像煙火般燦爛,然後留下燃燒不完全殘骸的雷德
,我只是像被悶住的慢慢燃燒,沒有耀眼的火焰跟光芒,就這樣慢慢的燒,等一切燒
盡之後,只留下全白的灰燼……
「那就,別跟丟了。」
淡淡的說完一句後,我再次邁出腳步,朝那唯一的目標跑去。他振了幾下翅膀,
就緊跟在我身後飛著,一起迎接最後的局面。
=== === === ===
卡鏘!
櫻一手擋住像爪子般揮下的黑鍵,另一手彈開從旁射來的鍵刃。首先推開在自己
面前的對手,同時主動往後一跳,拉開距離的瞬間,丟出左手上的三把黑鍵。與櫻擁
有相同面貌的對手,也用手中的武器架開飛來的劍光。
不過,只架掉了兩劍,第三把黑鍵卻刺穿了她的胸口。那是因為,櫻在投擲時,
透過手指微妙的動作,讓第三把擲出的時機產生些微的時間差,對手以為是同時攻擊
而防禦的時候,第三把就利用這時間差命中敵人。
接下來,右手的黑鍵也立刻朝另一邊衝來的敵人擲去。飛射而出的三道閃光,對
手甚至還來不及擺出防禦姿態,胸口、喉嚨、額頭就被貫穿。
(好,還剩下三個……)
因為對手的行動,而被迫與希姆萊分開行動。有一段時間沒實戰過的櫻,加上又
被數人圍攻,此時她也不免感到有些吃力。
但是還可以應付,還不到苦戰的地步。
櫻察覺到了……她們的確在速度、力量,都跟自己完全相同,但那丟擲黑鍵的動
作,幾乎可以說是外行人的水準。感覺就只是以蠻力丟出,不管是準度或力道都不如
自己──
還在思考艾里希在影子模仿上的弱點,雙手就已順勢從法袍下再抽出六把黑鍵。
雖然因為這突然的戰鬥無法充分做好準備,但身上的黑鍵還剩下二十把。
「──Rinforzo──」
嘴中幾乎像是默念般的念著咒文,左手一劃,朝衝在最前方的敵人放出黑鍵。跟
先前不同,黑鍵彷彿像子彈射擊似的快速,強化過的黑鍵,不管是速度或力道都已大
不相同。
敵人架起自己的黑鍵來防禦,但那模仿的偽物,被疾速的利刃乾脆地打成碎片,
毫不留情貫穿她的身體。
還有兩個,其中一個也丟出她手上的六把黑鍵。櫻沒有後退,而是主動往前衝,
轉身、側移,以閃電狀的路線一邊前進一邊閃避攻擊,僅有一把黑鍵擦傷了她的肩膀
,櫻也只是皺了下眉頭。
穿著黑色衣裝的纖細身影穿過了劍幕,右手緊握的三支黑鍵刺出,手中傳來頓重
的觸感,像爪子似的刺穿敵人的身體。
「……什麼?」
對方流著鮮血的嘴角露出微笑,櫻發現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用最後一
口氣,雙手緊緊抓住櫻的右手臂,不讓她抽出武器。
這時候,最後一個人早已從左邊竄出,她高舉著雙手,對著櫻揮下六把黑鍵。糟
糕──心中只有浮現這個念頭。覺悟到自己將會死去,腦袋充泛一片空白,什麼都無
法思考。
砰磅──!
剎那之間,那躍起攻擊的身影似乎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打中似的,整個人扭曲成ㄑ
字形。單薄的身體無法承受那強大的力道,直接被打碎成兩截,同時往反方向飛走,
變成散落在草地上的肉塊。
回過神的櫻,也立刻扭轉手腕,黑鍵往下劃開敵人的腹部,那緊抓自己的雙手終
於垂下。櫻抽出獲得自由的右手,讓屍體重新回歸地上。
她這時才有時間仔細看著救了自己的身影。櫻自然知道是誰,那像笨蛋一般的怪
力,也只會有一個人。
「……暗殺者解決了嗎?」
在調整自己的氣息後,櫻不客氣的開口問道。
梅只是搔搔凌亂的頭髮,雙手與身上的傷已經復原,只留下一身破爛的衣服作為
戰鬥的見證。梅意興闌珊的回:
「哼……雖然有人插手幫忙,但的確是解決了。」她看了一眼正在溶解回影子的
屍體,接道:「……不過真沒想到,討厭的臉一個就夠了,回來之後還變多了啊。」
「真囉唆,我也不想被妳救啊。」
對梅的嘲諷,櫻也是沒好氣的回她。教會騎士與吸血鬼,兩人從一開始就沒有理
由處得來,只是因為這次工作的關係,對彼此的不滿也只能抱怨。
梅卻很稀罕的沒有回嘴,她的視線轉往一旁。不遠處的地面上,取代那些已經消
逝的殘骸,影子又開始形成新的形體。這次模仿的不是櫻,而是梅的模樣,而且數量
變得更多,約十個的身影在夜色下出現。
櫻也注意到了,她舉起右手的黑鍵,做好投擲的準備。
「原來如此,是影子實體化啊……」
只看了一眼,梅就了解到艾里希的能力。雙手合握,把手指折的喀啦喀啦的作響
,櫻與梅肩並肩,共同面對眼前的威脅。雖然表情嚴肅,櫻卻不禁在心裡苦笑著,對
她來說,作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要跟吸血鬼並肩作戰……
但梅突然開口說:「妳還在這裡做什麼?去希姆萊那邊幫忙吧,少在這邊礙手礙
腳的。」
「妳……」
櫻訝異的看著她,她沒想到梅會說這種話。她們雖然互看彼此不順眼,但櫻很清
楚……作為助手、作為夥伴,一直與希姆萊共同出生入死的梅,現在才是最想趕過去
的人才對──
「妳別誤會了……只是現在比起我的力量,他更需要妳的能力罷了。」
的確,梅說的沒錯,按照情勢,這樣分配是最適當的。
呵,櫻低聲苦笑了一下,這次不是憋在心裡,而是直接表露在臉上。她轉過身準
備離開,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而回頭,從法袍下拿出某個東西。
「對了,這拿去吧。」說完,她把那東西朝梅拋去。
梅一手接下,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對黑色皮革的手套。
「……這個是?」
「是以前我一個朋友用過的禮裝,可以加強衝擊力。比起我來,我想這東西更適
合妳吧……」最後又指著梅強調說:「記住,只是暫時借妳而已。」
即使說的很輕描淡寫,但從那懷念的語氣聽來,梅也能知道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沒錯……對櫻來說,那是曾支持自己的夥伴、也是朋友,唯一留下能紀念她的東西。
而現在,櫻決定把這個朋友的力量借給自己曾敵視的死徒。
「……我可不會道謝的。」
梅故意裝出不屑的笑容,卻又一邊戴上手套。戴上的同時梅就了解到,表面的金
屬板與鉚釘散發出粹煉的光澤,給人一種內斂的氣息。還有,那既像裝甲緊緊包覆,
又像絲綢般輕柔的觸感,說明了它的確是優秀的魔術禮裝。
櫻只是低哼了一聲,斜嘴一笑。
「省省吧,噁心死了。」
故作瀟灑般的說完後,她再次轉過身,這次頭也不回的飛奔離開。
那些影子似乎毫不在意離去的櫻,繼續步步進逼,梅讓手掌一開一合,握緊拳頭
確認觸感,接著就擺出了拳擊般的姿勢。
當然,跟希姆萊一樣,梅從未學過什麼搏擊技術,純粹是從無數場非生即死的戰
鬥中,自然而然鍛鍊出現在的身手。
「剛剛才打輸的我,心情正好很差呢……過來啊!我要從正面把你們全部打碎!
」像在發洩似的,梅對著包圍過來的敵人大喊。
最前頭的敵人率先衝出,梅跟著跨出腳步,為新的戰鬥拉開序幕。
=== === === ===
只是一個勁的衝,眼中看不到其他東西,只有名為艾里希的存在。我已經知道了
,要對付那些影子並不難,但這樣打下去會沒完沒了。
要結束這一切,只能直接去找本尊──
路途上又冒出了好幾個模仿我的影子,手上也拿著相同的刀。我加大步伐,近乎
跳躍似地與首當其衝的第一人交鋒,身體浮起來的同時迴轉全身,對方連刀都來不及
揮出,我的刀刃就已劃過他的脖子,將頭與身體一刀兩斷。
「下一波又來囉,呵呵。」
在頭上盤旋的雷德,以幸災樂禍的口氣提醒我。左手伸進腰後,拿出來的不是槍
,而是以牛皮紙包覆的圓桶物。
這就是我上次作來對付雷德的投擲手雷,其實當時我就作了兩個,以備不時之需
……數個人影朝我包圍過來,這次我不想再浪費力氣對付他們,乾脆直接把手雷丟往
他們中間。
砰轟!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與硝煙在空地上炸裂開來。
包圍在硝化甘油外的鋼珠,被爆炸的力量所推動,每顆都像迷你砲彈般的向四周
散射,足以輕易撕裂人體。我只是用一隻手護住脆弱的五官,把皮下的真銀徹底強化
正面,有一、兩顆打中我,但還不至於讓我受傷。但那些假貨就沒那麼幸運了,前一
秒還站著的傢伙,現在都變成打了洞的屍體。
這樣一來就很清楚了,他們無法像我一樣來防禦,也就是說,她沒辦法模仿我內
在的能力。這就是,艾里希影子的破綻。
──穿過瀰漫的煙霧,前方數公尺就是站在階梯頂上的艾里希。她那雙血紅色的
眼眸,高高在上似的俯視著我。
「……不愧是能存活到最後的人,果然不一樣。」
我們互相注視著彼此,她帶著那副沒有感情的微笑,冷冷的說道。此時,我心中
又浮現一個疑問……但我暫時撇開疑慮,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戰鬥。
「看來妳的影子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妳無法模仿沒有影子的東西。」
「呵哈哈哈哈,僅僅交手過一次,就能看穿這一點啊。我喜歡……」
聽到我說出她影子的弱點,她不但絲毫沒有動搖,反而還很高興似的笑著稱讚我
。看來,她果然還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接著,她似乎若有所思般撫摸自己的下腹。
「你的確帶給我不少娛樂,可惜的是,時間似乎到了。」
艾里希突然眼神一變,喃喃低語的說著。
時間?下一刻,我就明白到她指的是什麼。我可以感覺到……不,用看的就知道
。帶著光芒的龐大魔力從她體內湧出,四周的空氣變得灼熱起來。束起她馬尾的髮帶
在氣流中鬆脫,一片華麗的金色傾洩而下,她的金髮,在光芒之中轉變成了銀色。
我不會看錯,那是艾因茲貝倫家,特有的特徵──在教會的殘骸之後,黃金的光
輝點亮了夜空,夾帶熱氣的波動席捲了這個丘陵之頂。
就像一個小型的太陽,黃金之杯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捧在空中。「御三家」傾
畢生之力所追求的聖杯,就這樣在我眼前悄然降臨了。
但是──聖杯之內的「門」尚未打開,只是透露出一條小小的隙縫。
「我個人的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
在魔力捲起的氣流中,她腳下的影子瞬間改變形狀,眨眼之間,那影子就變成帶
著爪子的巨臂,直接對我橫掃過來。嘖,我差點忘了,她的影子不光只能模仿而已…
…沒時間躲了,只能硬擋下來了。
──剎那間,另一道影子竄過我面前,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那巨臂就已斷裂
成兩截掉落在地上。仔細一看,是兩個熟悉的背影佇立在我面前。
「騎兵……狂戰士?」
Rider立刻回頭關心我的狀況,我僅是簡略的告訴她沒問題。而飛在空中的雷德翩
然降下,就停在Berserker的肩膀上。
「喲,玩得還開心嗎?」他嘻笑的向Berserker詢問。
「……看來你也差不多嘛……算了,有話打完再說吧。」
他只是斜眼看著肩上的烏鴉,開玩笑般的回答。
說完,Berserker一手架起長槍,一手拿著盾牌,宛如城牆般聳立在前方。雖然不曉
得為什麼,不過目前看來他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但是實在沒想到……聖杯會這麼快降臨,這麼一來,我們也一樣沒時間了。不能
讓她得到聖杯,要一股作氣解決才行。
我看著Rider說:「騎兵,使用寶具吧。」
「可是,在這種地形的話……」
她以疑惑的表情回道。是的,說到Rider的限制,那就是不在水中就無法解放寶具
,也難怪她會擔心。但是現在,還有一種能打破這限制的手段。
沒問題的。我果決的回答她,接著我拉開外套下的襯衫領口,露出在右胸口上的
令咒。Rider在看到的同時,馬上就了解到我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接下來,就不需要
我再多說了。
「我以令咒命令,解放妳的寶具!將面前的敵人蹂躪殆盡!」
隨著我的聲音,暗紅的令咒發出刺眼的光芒,接著消失無蹤。Rider鬆開她的雙手
,把鎖鏈鋪散在地面上。
「無光幽暗之海(Endless Specter of Sea.Ceto)──!」
用令咒進行的強制召喚。這並不是什麼突發奇想,而是我早從一開始就已思考過
,留作最後手段的方法之一。
在Rider呼喊完真名後,地面即刻像地震般的震動起來,傳來隆隆的聲響。我回頭
一望,後方不遠處的地面像波浪般隆起,土壤與岩石崩落,樹木連根拔起,出現的正
是Rider的寶具──傳說中的海怪,柯托。
Rider牽著圍在牠脖子上的鎖鏈,奮力一跳,躍到了海怪的頭頂上。不需言語,我
跟Berserker同時往旁一躍,避開了海怪的攻擊路線。海怪跨出牠巨大的腳爪踏出一步
,這樣靠近一看,更顯得牠的巨大。
海怪抬起另一腳,直接往艾里希踢去。只要一擊……連英靈都無法承受的一擊,
絕對能讓她灰飛湮滅。
「真是可憐……不管你們怎麼作,也無法改變終點的。」
──她在笑,只是交叉著雙手看著這一幕。
海怪的腳爪突然被擋了下來,那是從海怪的影子中伸出的某種東西……不對,那
是跟海怪完全相同的腳爪。可惡……還是來不及嗎……
出乎意料的裝況,Rider拉著海怪退後了一步,那爪子攀著地面,露出巨大的雙顎
與龐大的身軀,那是與Rider的寶具一模一樣的,另一隻海怪。雖然曾經想過,但沒想
到真的可以做到這地步。這不禁讓我更加懷疑艾里希的身份……
兩隻海怪瞪視著彼此,發出如地鳴般的低吼聲,在一觸即發的氣氛中,兩隻巨大
的怪物同時跨出一步,彷彿兩股海嘯對衝般的激烈衝撞在一起──
=== === === ===
---待續---
混亂的戰場……
隨手畫的戰場示意圖^^
http://img19.imageshack.us/img19/2807/12475246.jpg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