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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Ⅳ―轉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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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穿越黯沉的夜空,其光芒在山頂的柳洞寺內院中也可看得一清二楚,內
院的碎石地映照出雷德與真夜交戰的剪影。
只見雷德的深紅大衣變成有如翅膀般的形狀,邊緣淡淡的反光,令人有種光是看
眼睛就會被割傷的銳利錯覺;雷德用「紅翼」打掉了真夜右手的短刀,真夜也毫不示
弱的用左手一個巴掌打回去,雷德退了一步輕鬆閃過,定眼一看,真夜左手中指的戒
指不知何時冒出了一根針。
「還沒呢──」
藉著雷德閃身所拉出的間距,真夜把左腳一踱,短靴的鞋頭就彈出一把短劍,接
著就是一個朝向對方頭部的高角度踢擊,再度把雷德逼退。
「全身上下都是危險啊……看來不能隨便靠近妳了呢。」
雷德拍了拍大衣,仍是一派氣定神閒的說著,不理會對方的話語,真夜趁這個空
隙朝山門方向看了一眼;這個小動作並沒有逃過雷德的眼睛。
「怎麼?在擔心妳的Lancer嗎?」
「那你呢?明知我的從者發動了寶具,你卻完全不擔心的樣子呢。」
對雷德那顯得有點虛情假意的問候,真夜也不服氣的加以反問,雷德還是掛著那
副微笑,輕輕的聳了肩。
「呵呵,沒事的,那傢伙唯一的優點就是耐打嘛~」
這傢伙……如果不是笨蛋就是對自己的從者很有信心,不過,在戰鬥中還是得考
慮最壞的情況;真夜在心中想著,一邊又拿出一把短劍,準備進行下一波攻擊。雷德
若有所思的,注視著真夜的動作……
「那麼~不能靠近妳的話……」
開口的同時,雷德左手一揮帶動他的紅翼,一道蒼藍的閃光沿著揮動的軌跡射出
;真夜一個反應不及,只是本能的舉起手中的短劍來阻擋,鏘!的一聲,短劍硬生生
的斷為兩截,餘勁切開了真夜左肩的衣服。
受到這股衝擊而跌坐到地上,真夜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手。
「你…這是…?」
「喔?~這個啊,用你們的話來說,類似所謂的『劍氣』吧?」
接著又是一道刃氣襲來,這次有了心理準備,真夜立刻急翻身躲過,只見自己原
來跌坐的地面被劃出深深的痕跡;伴隨飛揚的碎石,真葉起身開始奔跑,設法拉近自
己與雷德的距離。
在看到對方的能力後,真夜更加確信,不拉近距離的話根本就沒有勝算,雙手一
擺,右手夾著三把小刀,左手握著一把約三十公分長的匕首;雷德對朝自己跑來的真
夜又劃出一道刃氣,真夜舉起右手,用那三把小刀去抵擋。
(順利的話,就可以……)
鏘──跟之前相同,小刀應聲而斷,但也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道,接著是一個側身
躲過餘勁,在閃躲的同時把左手的匕首用力丟出,有如子彈一般直朝著雷德的頭部飛
去;雷德舉起紅翼擋下了這一擊,這些都跟真夜想的一樣,她想趁對方防禦時從空隙
攻擊,此時,她的右手又冒出一把匕首,兩人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公尺左右;右手毫不
猶豫的朝著男人的心臟刺擊而去──
噗滋!
「啊…糟……」
瞬間,雷德另一隻手的紅翼尖端刺穿了真夜的右肩,大概是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
攻擊目標上而疏忽了吧?還來不及將自己的後悔說出口,就因為衝擊力飛出而再度倒
在地上,然後碎石地就染上了真夜的紅色。
「真可惜,小姐……差點就成功了呢。」
「咳!……我跟你…果然合不來呢…」
忍耐著劇痛,左手覆蓋在傷口上,準備施展治癒魔術;但對方不可能會給自己這
種時間,只見雷德臉上失去了微笑,踏著碎石,發出喀沙喀沙的聲音走到自己的面前
,默默地舉起那銳利的紅翼。
「雖然很久沒吸女人的血了,不過今天……只好放棄了。」
雷德帶著失望的表情,好像要殺掉真夜真的讓他覺得很惋惜似的,彷彿心情很沉
重般的說完後,咻──的一聲,紅翼發出劃破空氣的銳利聲音,以疾風之勢朝真夜的
胸口狠狠刺去。
「Lancer!──」
真夜下意識的大喊著,在千均一髮之際,鏘!!一個響亮的金屬聲震動了空氣;
一把白金長槍就架在真夜的胸口上,擋住了紅翼的致命一擊。
回應真夜的呼喊,Lancer及時出現了;長槍一揮,雷德立刻後跳閃避,槍尖僅是
劃破了他的大衣。
「真夜,妳還好吧?」
Lancer右手握著長槍警戒,一邊扶起真夜;真夜右手扶著Lancer的肩膀,搖搖晃
晃的站了起來。
「喔~你還活著啊?」
現在變成了一對二的情勢,但雷德還是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只是用手摸摸下巴
,輕鬆的說道。真夜看著他,對Lancer開口說:
「剛才你解放那個了吧?解決了嗎?」
「是啊…的確命中了。」
「……你聽到了吧?現在你已經沒有勝算了。」真夜不禁得意的說道。
「嗯~是這樣嗎?」雷德露出微笑,伸出食指指著天空。
真夜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一看,馬上張大了口,無法掩飾她的驚訝。
一個黑色身影背對著月光,往他們的方向跳過來,一道白銀閃光劃下,同樣發覺
到的Lancer迅速地帶著真夜閃過;磅的一聲巨響,地面被轟出一個坑洞,煙塵飛揚中
,那個身影再度一躍,佇立在雷德的身前,重新轉身面對他們。
「怎麼可能?那個是……」
「是敵人的從者,Berserker。」
對驚訝的真夜,Lancer說明了敵人的身分,真夜看了Lancer一眼,又轉頭看著Be
rserker;不顧對方的反應,雷德開始跟自己的從者攀談起來。
「聽說你被打中了,感覺如何?」
「對方的寶具比想像中要強,不過我並沒有受傷,但也多虧他那一擊,也讓我醒
了過來……」Berserker語氣平淡的說著。
「是嘛……那接下來~」
另一方,跟輕鬆的雷德不同,真夜努力思索著現在的狀況。Berserker胸前的盔甲
被打碎了一塊,那是Lancer攻擊成功的證明,但對方感覺卻毫髮無傷──
「你不是說你命中了嗎?」
「沒錯,是命中了,可是……我也不曉得為什麼。」
「如果是真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真夜神色凝重的說道。
「…現在怎麼辦?要解放另一個寶具嗎?還是……」
「如何?要繼續嗎,小姐?」
雷德的聲音拉回真夜的注意力,她看了那男人湛藍的眼睛,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
主意,也不知道對方英靈的能力,真夜知道自己必須下個決定。
「太晚睡覺對本小姐的皮膚可不太好呢,你覺得呢?」
雷德當然馬上就聽出對方話中的意思,他雙手交叉思考著,然後看了自己的從者
一眼,似乎是想全權交給Berserker決定;Berserker注意到雷德的眼神,也很快就了
解到主人的意思,點頭示意後跨出了一步。
「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只是來這裡調查而已,那麼…現在還不是時候,打
倒沒有戰意的對手根本沒有意義,現在還不是我們決鬥的時候。」
「怎麼…你怕了嗎?」
不在意Lancer那膚淺的挑釁,Berserker把手上的白銀長槍依肩而靠,有著深刻輪
廓的臉孔帶著微笑,看了負傷的真夜一眼。
「我何必現在殺你?你的主人也不希望如此吧?」
「你又為何而戰?」
Lancer的疑問,讓Berserker輕笑了一下,彷彿他問了個無聊的問題,那是無所畏
懼的笑容,就跟他身上所散發的所向披靡的王者氣概十分相襯。
「……我們都是名流千古的英雄,你不認為應該以更適合的方式來為我們劃下句
點嗎?今天就先休息吧,下次我們再決一死戰。」
「你把戰爭當成遊戲嗎……」Lancer冷冷的回應。
雖然雙眼被遮住,但還是可以感受到Lancer正直瞪著Berserker,可是他的雙腳卻
跟口中的話相反,開始緩緩後退著。
「去吧,你的主人也這麼說不是嗎?」
「…………」
Berserker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山門的方向,像是在趕狗一般的叫他們走;雖然如此
的被對方瞧不起,但以主人安危為重的Lancer還是扶著真夜,照對方所說的慢慢朝山
門方向移動。
然後,Lancer抱著真夜一個跳躍,輕易就越過了山門,往山下的樹林跳去,沒多
久就消失了身影。
「…這樣好嗎?」
雷德開口向Berserker問道。在這寬廣內院中,只剩下雷德與Berserker兩人,剛
才充斥在此的激戰氣氛也已完全消失,只是一片寂靜。
「時候還早,還不用殺掉對手──」Berserker遲疑一下後再開口說道:
「……再說因為他那一擊,讓我消耗了大半的魔力,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了;而且
,總覺得……對方好像還留了一手……」
「留了一手嗎…這點我也有同感呢~」
雷德還是老樣子的聳了一下肩,用完全感受不到緊張感的語氣說著;碎石地面上
只剩下一小灘血跡,提醒著兩人剛剛在此處的戰鬥,而夜空中潔白的月光仍是毫無改
變的傾洩而下──
※
Berserker與Lancer的戰鬥當中,位於柳洞寺另一側,距離四公里遠的山頭,在他
們都感覺不到的距離外,有另一組人馬正在觀賞著。
「那兩個都不錯嘛,好像都比你強呢。」
黑衣少女拿下之前一直貼在眼睛上的望遠鏡,轉頭向站在身旁的男人說道,少女
的金色馬尾隨著轉頭的擺動畫出美麗的曲線;男人露出不太服氣的表情,他拿起背上
的巨大十字弓向少女抗議般的回嘴。
「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就可以從這裡把他們兩個都解決了。」
「呵…開個玩笑嘛,別在意了。」少女不以為意的說。
說完,少女又重新拿起望遠鏡,用她那深紅的瞳孔仔細觀看這場戰鬥;在戰鬥之
前,能收集情報就盡量收集,這是少女的做法。而且,還不必自己親身上場嘗試,又
能一次收集到兩名英靈的情報,對她來說的確是賺到了。
「不過…光是這樣看,妳就能想到對策嗎?」
「你在懷疑我嗎?Archer?」
少女仍然保持姿勢,動也不動的專注觀賞著,語調卻變的與剛才完全不同,變的
極為冰冷,彷彿連骨頭都可以感到那股惡寒;Archer馬上領悟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
口又繼續說道:
「當然沒有,不過……要是正面交戰的話……」
「從人生的戰場當中磨練出來──若我未因此而喪命,那我將更為堅強。」
聽到少女的回答後,Archer也了解了她的意思,他非常清楚少女的實力,在這場
戰爭中,大概沒有其他主人能與她比美吧?因此Archer也決定捨棄這些顧慮,不繼續
在這方面過問了。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劃過天際,那是Lancer的寶具之一;少女拿下望遠鏡,仰頭
看著那直衝雲霄的光柱,遠在四公里外的此處,也可以聽到隆隆作響的回音聲,讓人
清楚了解到它的威力。少女輕輕地開了口……
「──和怪物戰鬥的人;小心,別讓自己也變成那個怪物了。探頭看那深淵時,
自己也將被深淵所吞噬。」
※
沿著兩旁長滿綠草的道路,我跟梅騎著機車爬上這和緩的坡道,眼前的視野慢慢
開闊起來,在機車頭燈炫黃的燈光照射下,山丘頂端浮現一座屋頂上有著十字架的白
色木造建築物,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看來終於到了,還好這次沒迷路。」
我在門口處的階梯前停下摩托車,讓引擎熄火後,踩著腳下綠茵的草地環顧四週
,左手邊可以看到冬木市的一角,右手邊則可看到一些海面的反光。
叮。手中的金屬打火機發出清脆的聲音,為口中的煙上火,與尼古丁就像久未重
逢的好友一般,我貪婪的大吸一口,讓肺與喉嚨享受那種刺激感,再依依不捨的從口
中呼出向它道別;偏頭看了梅一眼,她拖著自己的行李朝我走來。
「喂,可以進去了吧?」
「啊,好啦好啦。」
梅顯得有點不耐煩,大概是長途旅程所造成的勞累吧?其實我也差不多,真想躺
在柔軟的床上,先好好睡一覺再說;掏出懷錶一看,剛好晚上六點半,踏上那短短的
階梯,對看起來就很厚重的木質大門叩叩地敲了幾聲。
約半分鐘後,門後傳來一陣漸漸清晰的腳步聲,門上的銅製手把轉動了幾下,然
後緩緩的向後拉開;一個女性的身影佇立著,其身後室內的燈光在她身上造成了陰影
,使我暫時看不清她的容貌。
「請問有什麼事嗎?」
「妳好,小姐,我是希姆萊。」
她用神職人員貫有的親切和善,卻又有點距離感的語氣向我詢問,我拿下口中的
煙,盡我所能地用最標準的日語,報上自己的名字;在眼睛適應光線之後,我才可以
稍微看清楚她的樣貌,一身黑色,衣領與袖子是白色的修女服,過膝的長裙下,腿上
穿著黑色的絲襪,雙腳踏著一雙短靴,頭上留著灰黑色的長髮,跟她眼睛的顏色一樣
。看起來還很年輕,二十歲左右……
「原來是你啊,我已經接到消息了,可是……」她有點擔心似的看著梅。
「她是我的助手梅,不用擔心。」
梅是死徒,是反基督的吸血鬼,身為教會人員的她會擔心是當然的吧?但我一向
只依照自己的方式來做事,所以我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不打算說服她,但也不打算
退讓;她看了我一眼,似乎了解到我的意思。
「唉……我知道了,進來吧。」
「謝謝妳,通情達理的小姐。」
她轉身引領我們走向大堂內,我一邊跟她道謝一邊跟隨她的腳步,在她背對我時
我才發現,她的灰黑長髮是在身後綁成一束粗大的髮辮。
「你不要叫我小姐,叫我修女,再不然……叫我櫻吧。」
她沒有改變姿勢,頭也不回的向我說道,我抽了一口煙,讓尼古丁刺激一下我的
腦袋,思索著這個聽起來很熟悉的發音。
「Saku…ra…嗎?這指的是日本的櫻花吧?」
「是的,發音相同,但寫的字不同。」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太高興,是在對我剛才硬把梅帶進來的事在進行反擊嗎?
沒多久就通過了禮拜堂,打開在後方的另一個木門,通過一小段狹窄的走廊後,進入
了教堂後方的居住區。
「嗯~沒想到這裡還蠻大的嘛。」
梅口中說著言不由衷的稱讚,拖著她那些行李喀啦喀啦的跟在我後面,接著櫻在
某個房門前停下腳步,打開門後直接進入房間,轉開房間中央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
消去了房內的陰暗;我呼出體內的煙,迅速掃視一遍,約五公尺長,三公尺寬,有兩
張床及一張桌子,說不上大但也不算小。
「雖然這裡還比不上飯店,但至少在食宿方面是沒有問題的。」
只見櫻站在房間中央向我們介紹著,的確,就像櫻所說的,不管去哪裡,食宿都
是要優先解決的問題,更何況現在這種非常時期,更是沒啥好挑剔的了。可是,會讓
我想向櫻提問的,是另一個我擔心的嚴重問題。
「……櫻。」
「什麼事?」
我語氣低沉,面色凝重,櫻仍是那副端正的姿態在回應我;隨然我知道這麼問可
能不太禮貌,但從某角度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問題。
「免費嗎?」
「呵…那當然。」
櫻的微笑變的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我想這才是她真正的表情吧……不過聽到了好
消息,多少讓我鬆了一口氣。
「喂喂,給我等一下!」
「又怎麼了?梅。」我呼出一口煙看著她,只希望她不要愈搞愈麻煩。
「雖然妳說是免費的……不過十之八九是要在工作結束之後,從我們的酬勞當中
扣除吧?」她沒好氣的向櫻逼問。
「唉呀~差不多是這麼回事,凡事總會有代價的嘛。」
櫻只是輕輕地聳聳肩,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模樣;其實這答案多少也在我意料
之內,所以我也不意外,只是梅好像不太喜歡這樣。
「這根本就不叫免費吧!」
「來到遙遠的異國來參加聖杯戰爭而不必擔心食物與落腳處,付出這種程度的代
價也是當然的吧?」
「唔……」此時我乾脆用手遮住了梅的嘴。
其實櫻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加上這裡是別人的地盤,為將來的合作關係著想還是
先忍一下比較好;再說現在我又累又餓,實在沒心情再聽她們兩個吵架。
「那個…請問有沒有吃的呢?其實我還沒吃晚餐。」
「我馬上準備,燴飯可以吧?」
「麻煩妳了。」
說完後,櫻就從我們身旁走過,我看著她那身稍微有點貼身的長裙,粗長的辮子
隨著動作搖擺,在確定她消失於走廊後,我才把手從梅的嘴唇上移開。
「呼……真是的,難道你覺得無所謂嗎?」
「別忘了我們是來工作的,認真一點好嗎。」
我看著她翠綠的瞳孔說著,梅也只能嘆了一口氣,走到其中一張床邊,放好她的
行李,然後整個人就直接躺在床上。看她終於安靜下來了,我也選擇了房間另一側的
床,坐下來享受那久違的柔軟觸感,繼續享受口中那根煙。
「久等了。」
沒幾分鐘,就在煙即將抽完的時候,櫻就已拿著晚餐出現在房門口;她把手中那
盤燴飯放在我眼前的桌子上,用一抹冷淡的微笑看著我說:
「謝謝。」她邊說邊伸出手指比了個三。
「……」我看了那手勢,不禁用眼神詢問她,確認我沒有想錯。
大概過了十秒鐘吧,我只能再度呼出一縷輕煙,乖乖的從口袋中掏出幾枚硬幣放
在桌上,她毫不猶豫就拿起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有需要什麼的話再找我喔。」
「唉…我知道了……」
在櫻離開房間後,我才拿起湯匙開始享用著花錢買來的晚餐;教會那些傢伙……
之前從他們那裡賺了那麼多錢,現在想用這種方式給我凹回來嗎?
真受不了,等回去之後一定要找負責人好好算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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