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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ⅩⅩⅩⅩ─來自彼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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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在上空盤旋俯瞰整個戰場的烏鴉,現在佇立於樹梢的一個枝頭上,看著
Berserker最後殘留的光芒,飄散的光點緩緩消逝在空氣中。
「狂戰士……你果然跟我一樣……是個無藥可救的男人啊……」
鳥喙中傳出嘆息般的語調,悼念似的低聲細語。其中彷彿摻雜了不捨與無奈,以
及對彼此相似之處的嘲諷……
同樣是為了某人……
因為無法拯救對方的自責……
因為自身的妄執使得自己走入了死胡同,如果那時候這樣做就好了……如果那時
候行動的話也許就會改變……總是只想著這些,用這想法不停逼迫自己。就算最後,
落得消失的下場。
自己的結局也會如此嗎……
哼。想到這裡,雷德只是不以為意的嗤笑了一聲。帶著深紅色澤羽毛的翅膀展開
,振翅回到戰場的上空盤旋,靜靜地觀賞這齣戲碼的終幕──
=== === === ===
喀啷!我奮力掙扎著,但那些鎖鏈仍然聞風不動。
突然間,胸口感到一陣刺痛,那裡也是令咒所在的位置。當下,我就馬上明白是
怎麼回事。已經消失了,Rider……
又跟那時候一樣,只剩下我獨自一人。不,照這種情況看來,今晚我也會在這裡
結束吧。這一切──都是我的失誤,當初注意到艾里希的異樣時,就應該集中全力對
付她的。梅、櫻、Rider……雖然現在說也於事無補,如果妳們知道事情會變至如此,
會怎麼責備我呢?
自己……是從哪裡開始錯了呢──
「……啊啊,終於結束了,這麼一來,聖杯也就完成了。」
我抬頭往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她用雙手環抱著自己,就在其正後方,聖杯的「
孔」已經完全打開了,閃爍著奪目的金色光芒,漂浮在教會的殘骸之後。
看樣子,Berserker也已經犧牲了……即使是沒有魔術能力的我,也能清晰感受到
,艾里希身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魔力,就好像沸騰似的,不停發出強烈的波動,彷彿
與身後的聖杯相呼應。
我問:「為什麼……如果妳是『容器』(小聖杯)的話,在聖杯完成時,也會失
去形體才對。還有妳剛才的復原能力……」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從來沒說過『影子』是我的能力吧?我只說了,這個
夜晚即是我的『世界』,這個『世界』就等於我自己。影子就是我的肉體,讓自己的
身體動作,應該不算什麼能力吧?」她用惡作劇似的笑容回道。
我恍然大悟。是嗎……是這樣嗎……對她來說,這樣具現出無數的「模仿」與我
們戰鬥,都只是像人類呼吸空氣、揮動手腳一般,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到剛才為止才第一次使用能力了?
那麼,那個能力又是……
「在那之前,我先為這舞台做最後的佈置吧──」
她說完後,一道影子形成的牆從四周昇起,以這個山頭為中心包圍起來,不消幾
秒,影子就掩蓋了天空,巨大的圓頂將整座丘陵、連同聖杯都覆蓋住。月光也已消失
,只剩下聖杯的光芒照耀這裡。
艾里希步下教會的階梯,悠閒的朝我走近。
「這樣一來就不必擔心外面的影響了,畢竟要是我稍微認真一點戰鬥,可能會有
抑止力來干涉呢。因為這樣,所以平常我就給自己定下一個原則,『只會拿出與對方
同規模的戰力』。」
「抑止……力?」
雖然口吻輕鬆,但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只見她用手指抵著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思考起來。
「……雖然變成那樣的話,要我就這樣消滅阿賴耶也是可以,但比較起來太麻煩
了。而且,這就跟我這次的目的有所衝突。」
在銀色的劉海下,深紅的眼眸流露出純粹的好奇心,以及像小孩子切掉昆蟲的翅
膀與腳來把玩、那般單純的惡意。
這傢伙……是認真的。
「如果妳有這種力量的話,要將我們所有人馬殲滅也是很簡單的事……但是,妳
卻選擇了沒有道理的行動。為什麼有需要把我……」
我又扯了一下鎖鏈,但還是動也不動。四肢都被緊緊地綑綁住,身體也被鎖鏈壓
迫,宛如被數條蟒蛇纏身而喘不過氣,只剩下脖子以上還保留自由。
「把你留到最後……是嗎?」
她終於停下腳步,就在我面前伸手可及的距離。艾里希輕嘆了一口氣。
「也難怪你們無法理解,畢竟這也只是我一時興起……」她沉默了一下接道:「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所謂的同類相吸吧。」
這是什麼理由?因為察覺到彼此的某些相同之處嗎?說起來,我以前也有不少這
樣的經驗,只是最後,都是以「同類相殘」作結。無一例外。
正因為相同,所以無法相容。對我而言,「同類」就是這樣的存在。
「你仔細想想吧,海因里希.希姆萊。你我為何會在這場聖杯戰爭中相遇呢?在
聖杯降臨的現在還是不知道嗎?沒想到你過了這麼久還沒注意到。還不了解嗎?與我
的相似處……與聖杯的相似處……」
什麼?跟她……還有聖杯……
她接著說:「是啊。你一直以來所進行的工作、戰鬥……那些全都不是海因里希
.希姆萊自身的東西,而是由他人委託的意願所得到的東西。」
的確……我從來沒有想要得到什麼、想要去做什麼的感情,就像是個空有力量,
但沒有使用者的話,連扳機都扣不了的武器。
可是,即使如此也──
「不過即使是一般人,偶爾也會有為了他人而行動的作為。但是你這個人實在太
過空洞了。」冰冷的紅色視線隨著話語一起傳來:「接納他人與自我稀薄可說是一體
兩面的──原本所謂的『自我』愈是發達,要接納他人就更為困難。因為人天生就會
對『異己』之物產生反作用力。」
……沒錯,我從未站在任何一邊……不論是多醜惡的委託,只要對方付出代價,
我就會加以實行。只保留了日常生活所需的「本能」與「理性」。
「從家族全部喪生的意外中倖存下來,失去一切的你也失去了生存的方向,為了
讓自己的存在有意義,選擇了以他人的願望作為自己的意義。」
一片空白的我,每天盲目的渡日,我知道,不被使用的武器終將腐朽崩壞……雖
然我對生並沒有留戀,但是我也找不到死的理由。所以我做了選擇,以他人的意志作
為自己的依歸──
艾里希的話語,像落在泥土上的水滴,慢慢滲透進來……
「你一視同仁的接受他人的願望,雖然你能做到的也只有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
但你的確把他們的心願實現了。」
是的,不管是什麼願望都沒有差別。自己在追求目的的同時不需要附加正義或道
德,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發揮自己力量的場所而已。
就只是……只是作為一個武器而成為世界的某個齒輪而已,目前為止未曾靠自身
意志判斷事情。接受這個委託是否正確?我從未這麼想過。
「沒錯……就好像是一個只有力量的容器,不問理由、不問原因,簡直就彷彿像
是──聖杯一樣。」
聖……杯?
一瞬間,所有事彷彿都連接起來了。對啊,當初我也對自己為何會有令咒感到不
明所以,本來也以為聖杯只是隨機挑選、毫無理由地。但是……如果……聖杯選擇「
主人」有所謂的理由的話,那一定就是這個了吧……
「……你終於注意到了嗎?海因里希.希姆萊。你連這麼單純的事都沒有發覺,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
「……那麼,妳又是怎樣呢?」
她笑而不語,只是伸出一手貼在我的臉頰上,跟初次與她接觸時一樣,是同樣冰
冷、死人般的溫度。在這軀體內潛藏的真正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就注視那片黑闇,你就知道該如何稱呼吾之名字了。」
她只是淺淺一笑,然後身上的鎖鏈突然收緊,往地下拉去。
我無法再撐住自己的身體,雙膝不禁跪在地上,但光是如此還不夠,我的身體仍
然繼續往下沉。不是沉入地面,而是沉入影子中。
就在我的雙腿都沒入影子當中後,身邊的影子也化為像黑泥般的型態纏了上來,
那一刻,我彷彿失去了意識……
………………
…………
……
當再度清醒過來時,我馬上就注意到身上的鎖鏈都消失了,而我整個人像是漂浮
在空中,四周被一片黑暗所包圍,沒有一絲光芒,但我卻還看得清自己的身體。真是
種微妙的感覺。
這裡,就是她影子的內部嗎?我沒有死嗎?
我環視了週遭好幾次,全部都是同樣的風景。除了彷彿無邊無際、能夠吞噬一切
的黑暗外,什麼都沒有。
『這裡就是影子的內部,也就是我的體內,也是我的精神領域。』
虛空之中,突然一個聲音響起,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同,但的確是艾里希沒錯。我
嘗試找出發聲源,卻是徒勞無功。
「妳想做什……或著該說,妳希望我做什麼?」
『……在我體內,時間軸是破碎的,過去、現在、未來的分別在此沒有意義……
你就看看,我為何而來吧……』
──不知何時,雙腳已經站立在地上,雙眼重新感受到了光,映入眼中的,是從
未看過的荒涼景色。
龜裂的荒野草木不生,鳥獸、人類都不見蹤影,大地是一片死灰。
灰色與白濁的雲層覆蓋了整個天空,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
如果要用什麼詞語來做比喻的話,這裡──簡直就像是世界的末日。
「是的,就跟你想的一樣,這裡是一切都結束後的世界。」
轉頭看去,艾里希就站在自己身旁。她跟我並肩看著這片空無的風景。
「這裡……不是妳的回憶嗎?」
「對,這裡是過去、是現在、是未來。我不是說了嗎?那種分別對我是沒意義的
……」艾里希愉快的吐出話語。
「那麼,這景象跟妳、或妳的願望有什麼關係?」
她嘆了口氣後,微笑道:「──與其用說的,不如你自己看比較快。」
轟隆!沒有預警地,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墜落在面前的大地上。不,是踩下才對
,那是一隻腳。
因為實在太大了,一時之間讓我不能辨識,一個黑色、近似人形的巨人,佇立在
大地上。從我所在的位置仰望,也根本無法看到頂端,直入雲霄的巨體,開始緩緩地
行動。
在地表彼端,出現一大群人類,用一些我從來沒看過的武器開始攻擊。無數的光
束在巨人身上爆出火花,隨即消失,巨人沒有絲毫受傷的跡象。沒有用的……巨人光
是步行,地層就會被翻起,高山就被踏平,移動所夾帶的狂風與地震從不間斷的襲擊
而來。
對這樣如此巨大的怪物,怎麼可能有方法阻止它,甚至傷害它呢?
接著,場景突然轉換,來到了另一處的大陸。摻雜紅色的天空中,一個十字架狀
的物體自厚重的雲層間飛出,十字架反射著難以言喻的獨特光澤。
雖然沒有剛才的巨人龐大,但其大小也有足以遮蔽天空的程度。
陰影覆蓋一座城市,數不清的人影在巷弄裡竄動,人們拼命地往城外逃出,十字
架開始下起了雨滴……雨滴一接觸到東西,就產生強烈的爆炸,宛如地毯式轟炸一般
,整座城連斷垣殘壁也不留的徹底破壞。
那十字架的雨滴也朝已逃到外圍的人發射,被捲入爆炸的人,轉瞬就化為灰燼消
失殆盡,只留下刺穿地表的無數十字架,正如在荒野上鋪陳開去的墓碑。
「這……到底是……」
「不,『願望』還沒結束喔。」
沒有理會我的疑問,艾里希仍繼續她的回憶。
接下來,又換了一個場景。這次不是人類,而是一群像天使般的生物,他們包圍
一塊佈滿水晶的土地,中央有一個昆蟲似的怪物。
高約四十公尺,全身上下充滿銀色光澤,關節冒出蒼藍的光芒,背上還有奇怪的
圓盤。那群天使決定攻擊,但一進入水晶的範圍,不少天使就開始冒煙,隨即變得焦
化,在那裡面似乎有超乎想像的高溫。但剩下還能忍受的倖存者繼續往前衝,劍刃及
槍頭全力的撞擊,那怪物也毫髮無傷。我看得出來……那不是這星球的東西……
它隨意的揮動那似蜘蛛的手腳,瞬間就把僅餘的天使全滅了,接著只見它串起那
些已不成形的屍塊,放進口中咀嚼起來。
然後,場景又變換了好幾次……
還有其他好幾個無法形容的怪物,在天空、在地上、在海中,在地球所有環境進
行破壞行動。它們對所有人……不,它們對星球上一切活著的生命體進行無差別的殲
滅攻擊……
一切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化為死寂,在這星球上所有可稱之為生命的東西,都
已消失的不留痕跡。
在最後,我抬頭仰望天空,雲層都被吹散,紅色的天空也已不復見,只能看到另
一個地平線佔據了整個天際,不停的接近。
啊啊──月球掉下來了──
在一陣巨響當中,大地崩潰,天空燃燒,整個世界變成了活生生的煉獄。這時,
我聽到了什麼聲音……那是從,遙遠的星球深處傳來,地球的聲音……那聲音緩緩地
說了──
最後世界,就在這狂暴中悄然地迎接它的結束。
再次,場景又發生了變化,這次恢復為最初的一片黑暗,只剩下艾里希還存在那
裡。或著該說,是那個「怪物」。
終於明瞭的我,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是什麼?第一次有這樣的感情……
不對,這是曾經失去的感情,只是過了太久遺忘了而已。
恐怖感。一切存在都被消滅的恐怖景象,因為那太過直接的衝擊,以及對於「存
在」的極端否定,把我其他曾失去的感情都喚回來了。
人被那個不會毀滅、完全孤獨的東西,把連存在都要從根基予以否定的崩壞刻劃
在身上,所有的事物都會消滅。
那是一種對虛無與孤獨所感覺到的恐怖。
打從文明誕生的時期開始,就算經過數千年的時間,這點也依然不會改變。這是
人類永遠的惡夢。有許多賢能之士、聖人、以及愚蠢的人,都向這惡夢挑戰過,但是
全部都失敗了。
那並不是以概念的形式出現,而是從意識最深處迫近而來、完全確定的未來,所
製造出的恐怖。
「艾里希……不,艾莉希亞.馮.艾因茲貝倫。妳佔據了這個身體,並且想得到
聖杯,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我努力壓抑身體的顫抖,銀髮黑衣的少女有些落寞地笑了笑,彷彿是在為知道實
情而感到渺小的我表示憐憫。
「……對,我不否認這只是面具。如果我不借用其他物體的『形象』就無法與他
人交流。為了完成這次的實驗,以及為了方便白天行動,所以我才借用了這個身體。
但是,在這裡面的我是貨真價實的。」
要得到使聖杯降臨的容器,以及方便行動的肉體,為了同時達到這兩個條件,所
以她選擇了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憑依在她的身上,改變名字、改變外貌來迴避御三
家的探查,操縱並暗中觀察這次的聖杯戰爭,等她得到聖杯之後,就會許下那個願望
……
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剛才在觀看那些景象時,也不單單只是站在那看而已。除
了表面上的影像與語言的溝通形式外,腦海中還不停湧入來自於她的各種情報。彷彿
是以靈魂深處直接交流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跟妳……」
我終於明白她先前所說的話了。也許不知道比較好……她的存在本質、她要實行
的願望,都令我的理性產生故障而無法正常運作。
一想到自己所對峙的對象是怎樣的怪物,全身就如同凍結般,思考也停止了。從
這領域流入腦中的思想,讓我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對手,是傾一切力量也無法與之對抗
的存在。
我跟聖杯相似的理由──
我跟她相似的理由──
說起來很簡單。我只是──但是……但是,這一切……
她笑道:「終於理解了嗎……連自己的存在意義都沒發現,唯一理解的只有他人
的委託。海因里希.希姆萊這個人確實存在,但卻是一個必須依靠他人的想法才能生
存的人──」
透過她的言語,我才終於體認到自己是個多麼空洞的無趣之人。她追求外在,我
追求內在,雖然所求之物不同,但在本質上的確是相同的存在。
就算知道了答案,我也無法改變現在的自己。
就算知道了答案,也無法改變我跟她在此戰鬥的事實。
就算是──明白了這些事情……
「我必須藉助他人的形象才能存在,你則是需要依附他人的願望否則無法生存,
這就是我們為同類的理由!我們彼此都是失去了他人就無法存在的生命體!像這樣的
同類,難道會有第二個嗎?」
這就是──同類。
所以──我會來到這裡……並不是個巧合。
她口中的一字一句都在我心中產生強烈的衝擊,我無法反駁,因為那都是事實。
我們是如此相似的同類,卻懷抱著完全相反的願望於此相遇……若要說是命運的話,
那也為免太過諷刺了。
──相似,卻又相反。
……如果那個願望是真實的話,「世界」又為何需要我?為何要讓我活下來?我
的內心深處開始浮現這個疑問。
但是「世界」很殘酷,總是吝於施捨仁慈。
留給我的只有現實──
「那麼……妳就是……」
我好不容易再度讓自己冷靜下來,嘗試性的向她問道。其實,在看過那末日的景
象後,我多少也心裡有數了。
那個末日是她的記憶,也就是說,她從頭到尾見證了整件事的始末,而且她也殘
存了下來。那麼,能想到的可能性大概也只有一個──
她微笑地開口,告訴了我那絕望性的答案。
「正是。雖然本身一開始就沒有名稱,但你們人類還是為我取了名字,你可以這
麼稱呼我……」她緩緩地說:「──吾來自異轉之星、日夜皆永恆的世界,吾是那世
界的唯一存在。吾乃,天王星的Ultimate ONE──TYPE-Ura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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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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