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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Ⅵ―血的遊戲.上鎖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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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銀從之前右手掌心的傷口流出,變成一把從刀柄到刀尖都是銀色的匕首。在這
同時,她也再度朝我追擊而來,一記右直拳快速地揮出,我也將右手的匕首向前刺出
,以交叉反擊般的方式瞄準了她的脖子。
咻──
她稍稍地把脖子一偏閃過了這一刀,可惜,差點就劃破她的頸動脈了。但也因為
她閃躲的關係,直拳偏離了方向,僅是擦過了我的臉頰。
但她毫不退縮,再次揮出了一個左直拳。也許從外人的眼中看來,直拳只是個再
普通不過的攻擊,但我很清楚,直拳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直拳是所有格鬥技的
起點,也是所有技巧之大成。
為什麼?其實很簡單,從靜止到攻擊,直拳能以最短的距離、最快的速度,瞬間
命中目標;大家經常遺忘了,直拳其實擁有這種簡單明瞭的優勢。
我及時用右手肘架開了她的攻擊,然後再度用匕首劃向她的喉嚨,她腳步一退閃
過了我的一擊,我們兩人保持距離對峙著。
?那能力……看來你並不是魔術師吧。?
?…妳也是吧……忠心的女僕小姐。?
如果她是魔術師的話,應該早就用魔術向我攻擊了,不會在看到我的能力後,還
冒險靠近我;所以我可以大膽推測,她可能只會格鬥技……
?我討厭──囉唆的男人!?
我的思緒被她的聲音打斷,只見她一邊喊著一邊向我衝來,腳下的影子一閃,她
的左腿畫出漂亮的半弧形踢來,我舉起右手與右腳防禦,她的踢擊沉重的有如鉛塊一
般,趁她收腳之前,我的右手馬上繞過她的腿,將其夾在腋下。
?不愧是有錢人,連女僕的絲襪也很高級,不過啊……?
我開口的同時,她也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喉嚨;的確,在失去一隻手的情況下,我
根本沒有能力跟她正面衝突。然後,我注意到她皮膚上浮現出宛如刺青般的花紋,我
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不是囉唆,而是苦口婆心啊!?
噗──!那是血液噴出的聲音。
我揮動斷裂的左手,傷口的鮮紅液體直接灑在她的眼睛上,趁她喪失視覺的這一
小段時間,我迅速地跑到後面的樹林中,選擇一棵看起來頗粗壯的樹隱藏自己的身軀
。拉開距離,會對我比較有利。
?嗯……你不只是囉唆,還很卑鄙。?
我聽到她的聲音,看來她已經把血擦掉了吧;我稍微探出頭觀察,她臉上留著擦
乾的血跡,仍然站在原地,似乎還沒發現我吧?但我自己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這裡位
置太差了,距離四周的圍牆都有一段距離,不管我要往哪邊走,以她的速度都一定會
追上我的。
我重新看了她一眼,再轉身躲好,回想起剛才浮現在她身上的花紋……要是我的
印象沒錯,那應該就是梅跟我說過的?破魔陣?了吧……?可以讓大部分魔術都無效化
的,特殊的魔術儀陣……也難怪她會說魔術師贏不了她,這麼強力的東西她卻把它當
作刺青刻印在身上……
?魔術師的剋星嗎……?我悄聲的自言自語。
?小偷先生,你也不用躲了吧??
我難掩心中的驚訝,她是什麼時候靠的這麼近的?她的聲音直接從樹的另一側傳
來,我稍不注意,她就已經發現到我了嗎?
?因為你身上嗆鼻的煙味……我可是聞的一清二楚。?
冷淡的話語結束,一個身影就從樹旁衝了出來,我連忙把右手的匕首刺向她,但
她只是伸出左手,輕鬆化解了我的攻勢;下一瞬間,她朝我空門大開的身體,右手以
手捶的方式往我心臟的位置猛力一擊──
?嗚啊……?口中只能發出不成聲的低鳴。
噗通……心臟的聲音…聽的好清楚……。意識……突然變的好模糊……
……啊啊……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
噗通……心跳…好像…愈來愈慢了……好像要停止了一樣……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才行啊──
=== === ===
?嗯……死了嗎??
在寂靜的樹林中,天音看著那副倒伏在泥土與落葉上的身體,剛才的那一擊,確
實停止了對方的心跳,她審視著自己的工作成果。
?真是討厭的男人…本來還想問問你,看你還知道了什麼事情……話說的很大,卻
這麼容易就死了。?
帶著不快的語氣,天音擦著臉上沒擦完的血跡,白色的手套也沾染了紅色的痕跡
。她蹲了下來,抓起男人的頭,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嘆了一口氣後,站起身來,拍拍
手上的灰塵,回頭望向宅邸。
?那……開始善後吧。?
天音輕描淡寫的說著,就像她殺的只是一隻昆蟲似的。她轉身準備走出樹林,但
走不到三步,卡沙,一個細微的聲響從身後傳出;天音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屍體
,但並沒有任何改變,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她再度轉過身去。
但接下來,卻發生了天音認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 === ===
?咳咳……?
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用僅剩的右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真的好險啊……要是我
剛剛就那麼睡著,也許就再也不會醒來了吧?
?咳……真危險啊……還好我及時用一層水銀包覆心臟,減緩了衝擊力……不然我
的心臟真的會停止呢……?
我努力的讓這副疼痛不堪的身體站起,同時檢視自己的傷勢;左手骨折,胸骨骨
折,約三根肋骨骨折,有一些內臟挫傷,可能還有內出血吧……算是比預想中還要嚴
重一點呢,果然還是不能小看敵人啊。
?妳的錯誤就是……太過相信自己,而沒有確實的給予最後一擊啊。?
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驚慌,這也是當然的吧,原本以為已經殺死的人突然又從地
上爬起來,沒多少人有這樣的經驗吧?
但她那因驚慌而顯得扭曲的表情沒維持多久,很快就開始平復下來,看來她是接
受事實了吧。的確不錯,聰明、直覺強,還有那不為意外所動搖的精神,我開始了解
遠阪會讓她當護衛的理由了……
?這一次……我就不會失手了。?
她重新擺出了架式,我輕笑了一下,雖然逃過她的必殺一擊,但依照我現在的狀
況,跟她正面衝突是絕對沒有勝算的。結果,還是要用那個了嗎……
?……這倒不一定吧??
我邊說邊舉起了左手臂,從傷口中冒出泛著銀光的氣體,不消片刻,就將包含我
們兩人在內約五公尺的空間都包圍起來了。在這片白銀的霧氣中,什麼都看不到,能
見度幾乎是零。
?妳的能力只有格鬥技……也就是說,只要不接近妳就沒有威脅性了。?
我倘佯在這片霧氣的外圍,不斷的來回行走,雖然我看不到,但我可以想像到她
在裡面緊張的模樣;我把右手伸進大衣,摸了摸掛在腰後的毛瑟手槍,在仔細思考一
番過後,我把手放了下來。
?喔,對了,小心不要吸進去喔,水銀氣體對人類來說一樣是劇毒呢。?
?少囉唆……你不趁現在殺了我嗎??
一個有點悶悶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應該是用手摀住了嘴巴跟鼻子吧……既然已
經把她困住了,那也差不多是離開的時候了。我往最近的一道牆移動那傳來陣陣劇痛
的身體,同時也向她告別般的說道:
?…妳忘了嗎?我此行的目的本來就不是來戰鬥的。?
說完,雙腳用力一跳,右手攀上那道牆,身體順勢翻越而過,從兩公尺高的牆頭
跳下,雙腳踏上結實的水泥地,周圍連一盞路燈都沒有,在陰沉的夜色中,我頭也不
回的邁出腳步,離開了遠阪家。
=== === ===
?呼……呼……咳咳!?
我躲在與遠阪家有一段距離的暗巷裡,背靠著牆卷縮著身體,右手拿下口中的煙
,呼出一縷淡白的煙霧,飄升的煙霧雖著夜風被吹散。
?真是的……所以我不喜歡用那個……?
剛才用來脫困的那招……水銀氣體,雖然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個很優秀的招式,但
問題是,要一次製造出足夠的氣體,需要消耗全身超過四分之一、近三分之一的血液
;更糟的是,氣體狀態在使用過後無法回收……
因為有著這些缺點,我才一直把它留著當最後手段的……
?…啊,糟糕……頭好暈…?我忍不住蹲了下來。
身體一下失去了大量血液,陷入了嚴重的貧血狀態,變成這樣的話,連我也沒辦
法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叫梅用她的治癒魔術好好治療……可是…嗯……意識開始模
糊起來了……眼前的景象也愈來愈黑……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前,灰暗的視線中出現一個女性的身影──
※
?等一下,你說要分開行動嗎??
太陽已經西下的時刻,窗外是一片灰暗的景色,房內剛點亮的煤油燈散發它那昏
黃的光線,桌上擺著用餐完畢後顯得狼藉的餐具;對我的疑問,他揚起眉毛看了我一
眼,然後又低下頭去整理他的C96手槍,緩緩開口說:
?是啊,我去遠阪家收集情報,妳們去街上收集情報,這樣也比較有效率吧?還是
說,妳覺得交換比較好??
?唔……不,那種細膩的工作我作不來啦。?
我差點忘了,這傢伙是根本不會考慮別人的心情的,從以前開始,關於行動方面
的決定,就從來沒有我插嘴的餘地。
?而且,只要妳們兩個合作,要壓制一名英靈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是要讓梅偽裝成我的主人囉??
他用手輕輕地托住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Rider的問題;Rider的位置就處在我們
兩人中間,用那張連身為女人的我都覺得美麗至極的臉孔詢問著希姆萊,他放下手,
再度開始清理他的手槍。
?無所謂,要是妳覺得方便的話,那就那樣作也可以。梅??
?嗯……我是沒關係啦。?
?要是遇到的話,就仔細觀察,收集情報,能打倒的話,殺了也沒關係;打不過的
話,就撤退到水邊,接下來──就看妳自己了,Rider。?
Rider沒有回話,只是點頭示意。
他用一貫漠然的口氣指示我們的行動,彷彿是跟他事不關己一樣,我是早就習慣
他這種態度了,都已經那麼久了,我也是有學習能力的;只是,不知道Rider聽他這樣
說話心中會有什麼感觸。
?呼──?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煙灰缸中,正抽到一半的香煙,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房內昏
黃的光線因為煙霧而增添了幾分迷濛。
他──跟我一樣,都是屬於黑暗那一側的居民。
像是要如何殺人才能讓對方迅速死去,或是要用什麼方法來盡量延長對方的痛苦
,我們身上都有著那種既敏感纖細又冷酷的黑暗面;但是……對他,還有對我而言,
仍然有某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相同的。
我看著他透過煙霧浮現的側臉,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仍是跟那一天一樣……回想
起我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景象,那是在三年前,地點是在我同伴秘密的聚會場所;那時
,他的眼神到現在我仍記憶猶新。
毫無任何感情而且無機質,就好像是用刀刃刺穿東西般的尖銳視線,彷彿跟我同
伴的房間景色如出一轍,讓人馬上聯想到?死?上面去了。
『……你不殺我嗎?』
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當時他正蹲在地上,用刀劈著同伴屍體的脖子,大概
是要把頭砍下來當作工作完成的證明吧?啪喳啪喳的剁肉聲充斥在狹窄的房間內,地
板佈滿紅得發黑的液體,他頭也不抬的繼續他的工作。
『委託的內容並沒有包含妳,所以算了。』
一般情況下,有人會用這當作理由嗎?但是,一個青年蹲在地上分屍,一個少女
跌坐在一旁看著他,在這略為異常的空間內,他會說什麼也都不奇怪了。他抓起同伴
的頭,放在一個皮製的手提袋內,然後身體感受到一股銳利的視線,這是我成為死徒
以來,第一次有了?會死?的感覺。
『…你……要走了嗎?』
嘴唇不受控制的開了口,我在做什麼?明明知道,再繼續跟?那個?扯上關係一定
會死的。但當時的我,卻彷彿被什麼東西牽引似的……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向那個我
不應接觸的黑之境界伸出了手。
『要跟我走嗎?』
從他口中出現的每個字都十分平凡,但他的話語卻毫不費力的在我的意識中蔓延
,就像打開水龍頭,迅速地灌滿了我的腦袋。為什麼……這是某種暗示,還是什麼魔
法嗎……我不了解,我明明清楚他是很危險的。
啊啊──到最後我遲早會被這個人所殺吧。
──這個想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變──
=== === ===
在冷風吹拂的夜晚街道上,梅背著一個比她自己身高還高的長方形背袋,約三公
尺長,光看就可以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跟那份沉重相反,梅踏著輕快的腳步漫步
於河邊堤道上,Rider尾隨在她身後。
?那個……愛爾玟…?
?我不是說過嗎?妳就跟希姆萊一樣,叫我梅就好了。?
聽到梅這麼說,Rider釋懷般的淡然一笑,拖在地上的鎖鏈發出叮啷叮啷的金屬碰
撞聲,裙擺隨著清風飄動,金髮的流蘇在月光下散發出獨特的淺黃光澤,還好這附近
住的人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睡了,兩個漂亮又奇裝異服的外國女人才不至於顯得
太過引人注目。
?希姆萊……是不是不喜歡我??
那張絕世的美貌掛上一抹憂鬱的神情,梅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一絲苦笑似乎
代表自己之前的那小小擔憂成真了。
?妳想太多了,他的個性天生就那麼冷淡,跟妳沒關係的啦。?
但是,希姆萊並不覺得自己有跟他人保持距離,梅心想,他那種冷淡漠然的態度
並非帶有任何惡意,只不過是他的天性導致罷了。希姆萊並不討厭人,因為他對任何
人都一樣冷淡。
?你們兩人…真的很特別呢。?
Rider的這句話引起了梅的注意,為何這麼說?梅加以回問道,Rider露出有點吃
驚的表情,似乎是對梅的不自覺感到疑惑。
?……剛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戀人,但是,你們交談的時候感覺並不親熱;相反
地,臉上多半一副像是在輕蔑對方的表情。可是你們似乎又很了解彼此,所以我一直
搞不清你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啊……用最簡短的話來解釋,應該是『死亡衝動』吧。?
那是什麼意思?Rider的疑問讓梅喀喀地笑了一聲,這種事妳不知道也沒關係的。
她對著Rider輕鬆的這麼說道。
?不過妳的觀察力也很敏銳呢,遇到其他英靈時也拜託妳仔細觀察了。?
?──是啊,看來對方也等不及了。?Rider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瞬間,Rider身上一條有A字形鎖頭的鎖鏈疾射而出,梅的視線也緊緊跟隨,卡啦
一聲,在距離約十五公尺之處,鎖鏈纏住了一個在虛空中的不可視之物;不,並不是
看不到,鎖鏈纏繞的物體很快浮現出顏色與形狀,那是人的形體。
?妳們很大膽嘛,竟然讓從者保持實體狀態到處亂晃……?
那身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蒼白的月光下,梅漸漸看清了對方的模樣。一頭
紅髮扎著短馬尾,清秀的臉龐帶著肅殺的神情,灰黑的服裝搭配灰白的盔甲,背後背
著一把幾乎跟她身高同高的長劍;Rider的鎖鏈就纏在她左手的臂甲上。對方不急不徐
的,用帶有壓迫性的語調再次開口說:
?雖然人數還沒到齊,但是既然遇到了,那也沒辦法了。?
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看來對戰鬥完全不會感到猶豫,甚至還會欣喜地主動求
戰的類型吧。但Rider同樣是英靈,面對對方的氣概也不至於會感到退縮。
?喏,妳打算怎麼辦??Rider看著梅向她問道。
不等回答,Rider很快又接著說:?至少……『現在』我對妳是完全服從的喔。妳
就下達命令吧,『主人』。?
看到Rider那嘴角的微笑,梅也很有默契地露出了微笑,這時兩人似乎都心有靈犀
的有著共同的想法,兩人也因此展露了會心一笑。
?是嗎,那就放手一搏吧,Rider。?
Rider微微點頭表示了解後,從她身後又開始長出數以十計的鎖鏈,乍看之下好像
是普通的鎖鏈,但每條鎖鏈都灌注了Rider的魔力,如同有自我意識一般的扭動著,這
毫無疑問是從神話時代起就束縛自己,Rider引以為傲的寶具;象徵了?犧牲?與?奉獻?
的鎖鏈。
?Rider…?妳是Rider?以鎖鏈當作武器,這倒是很稀奇……?
?倒是妳,看妳背著那把長劍……應該是Saber吧。?
對方那自信的微笑絲毫沒有改變,看來也沒有打算否認的樣子,只是舉起右手拿
起背上的長劍,但是劍卻沒有出鞘,而是連同劍鞘整個拿起來……卡喳!她用力一揮
,原本纏繞在她左手上的鎖鏈就被打斷,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是啊,我就是Saber,就讓我看看妳的實力吧,Rider。?
她深紅的雙眸毫無畏懼之色,爽快的承認了自己是Saber。Saber是聖杯戰爭中勝
利呼聲最高的職階,也是英靈中的三騎士之首,就算無法在這裡打倒她,能盡量多收
集一點情報也是好的;梅在心中如此盤算著。
鏘──!
在思考的同時,Saber與Rider的武器已經在空中激烈的交鋒,在夜色的襯托下,
武器相交的火花更顯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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