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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鬼──被摸哨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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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防爆的警告頁
莫名奇妙的內文有 軍旅有 期末+考研幻想症發作有
還有一點點政治跟很多台語(其實這是在防礙讀者閱讀吧!!)(掩面
如果以上都觸雷 請趕快 ← 離開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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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我的人生會平凡的上小學、念完中學拼死拼活地上了第一高中的吊車尾,平凡的繼續拼死拼活上個前三志願大學,選擇一個平凡的但是據說應該很有前途的科系,然後繼續平凡的拼死拼活上研究所、擠破頭擠進去一間還不錯的小公司默默地當個無名過勞死的英雄這樣一直平凡到老。
但是自從那天之後,我自以為平凡的生活就全變調了。
那是個至今回想起來,仍然讓我痛徹心扉的日子。那天,一向賢淑溫良的女友(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為了安撫她父母的假象)挽著我的手,從宿舍走出來之後,突然指著某個無臉男,非常抱歉的對我說:「真的很對不起,小雅你是個好人,但我發現我們之間的個性差距,會讓我覺得我是個女王陛下……我想我們還是分手吧。」
然後她牽起無臉男的手,迎著宿舍前面大道上的夕陽,就這樣不見了。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收到的分手卡。
之後的事情發生的順理成章的程度,順利到我想一定是過年時去天后宮拜拜的時候,把阿嬤拿給我去添的一千元香油錢A了五百塊下來的、神明給我的懲罰。
我報考了五間研究所,間間都可恥地因為國文不及格的關係,連備取都沒上。
後來更可恥的是,當我躺在床上長香菇的時候,窗外竟然飄進來:『張鈞雅小弟弟、張鈞雅小弟弟,恁阿嬤袂給哩供,考研究所因為國語侔及格嗯系哩欸不對……』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一直懷疑那個泡麵廣告一定是我們里里長伯他親戚拍的。因為從那個廣告推出來以後,我家就拿了好幾次里長伯親自送上門來推銷的二十四碗裝箱泡麵。聽說我妹因為轉手這些泡麵去她們宿舍裡,著實賺了一筆。
我想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打擊到我堅韌的腦神經了,就算過了兩個禮拜以後去里活動中心抽籤,阿嬤氣勢萬千地擼起她早上去賣魚、還來不及脫下來的花袖套,告訴我:「憨孫,恁阿嬤自細漢不麥看過像哩這款,價謀籤運欸。抽謀丟準算,拿籤去丟畚圾擱欸當打丟狗屎……哇來!」
後來?
後來里活動中心裡面不管認不認識的人都為阿嬤起立鼓掌了。場面熱烈程度直逼李安首度拿下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會場--但我想也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打算探究事物的本質的話,人生真的難得幾回金馬獎。
不過阿嬤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立刻把籤丟回去籤桶裡面,還拿出她練就了六十年縱橫市場的奧客退散絕招,跟里長伯大吵起來。
我真的好想裝作不認識她。嗚。
當然阿嬤如果吵的贏里長伯的話,里長伯就不是里長伯,而神明給的懲罰也一定不會被包青天當故事主軸了。
偷A了五百塊的懲罰在到了金門之後繼續延續。
我現在開始懺悔以前聽到老爸新訓同梯的難友不幸連環獎似的,一路抽到東沙島去守備這件往事的時候,居然沒良心的狂笑這件事。
我想我沒有比老爸那個朋友好一點。
金門--大膽島--二膽島--二膽島外島,一個比半個足球場還要小的海中孤島,前後左右都是海、海、海跟一座會擋住你看見補給船視線的小山丘。
一個無線電、一把制式步槍、一枝手電筒跟一筒望遠鏡還有一個黑道大哥就是我在這個無名島上的同伴。
我以為我活在2008年的地球村?
「……所以啊,麥供恁大仔牟照顧哩,這世界啊,丟係這逆恐怖啦。」黑道大哥很豪爽地拍著我的肩膀,他完全無視孤島四面八方吹來的、會凍死人的晚風,裸露出紋滿龍鳳虎豹之類、五顏六色的上半身,誇張地哈哈大笑。
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繼續當我天真無邪的大頭兵就好?
我不想聽你講你在黑道火拼裡面的豐功偉業啊--!還有那個什麼刺青、什麼紋身的,我、我、我這輩子很沒膽地只想要透過電影去看梁洛施跟楊承琳的刺青就已經很滿足了啊啊啊啊--
大哥再度用他那隻筋肉糾結的手,開朗地拍我的背:「恁大仔系牟讀過蝦咪冊,但系好歹麼系走從過江湖欸狼,都價尬哩供欸代誌嚨系事實,啊丟啊丟啊,供丟這哇丟想到--」
他忽然聲音一低,兩隻眼睛到處亂轉,一副神秘兮兮、深怕被人聽去了什麼國家機密級的情報似的。
徹底無視我已經死死抱住手裡那隻不曉得有沒有用的槍,滿臉渴望他不要再講的表情,縮地離他遠遠地的事實。
我想我大概快要哭出來了。
「家仵『水.鬼』!」
「啊啊啊啊--!」
我知道我很沒用,大哥、拜託、不要講啊啊啊啊啊--不要在這種初一沒有月亮,而且星星還被空氣污染擋掉七七八八的執勤晚上講這種話啊啊--!
為什麼我的人生會這麼悲慘?
為什麼我要嘲笑Ptt鬼板上的水鬼摸哨的軍中傳說,為什麼我要對那群被阿共仔摸走了整營人頭,還忠貞不渝、每晚持續操練直到蔣公前來招撫才升天的軍中傳說抱持輕率的態度啊啊--?
「赫啦,代誌丟系安內。哩嚨知影啊齁?」大哥很輕鬆地問。
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縮在小山丘下面的陰影裡面,死都不敢放開槍和無線電,抖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回應黑道大哥的問話。
他很滿意地哼了一聲,抬頭看看天色已經全暗,除了自己身前的一點照明之外再看不見任何一點光,突然笑了一下,霍然站起。
我又很沒用的抖了一大下。
山丘後面傳來一陣撲嚕嚕地聲音。
「什、什……」口水在極度驚慌之下,隨時都有可能變成殺人工具,我差點哽到岔氣,「什麼聲音?」
黑道大哥笑了起來,可是那張本來就不怎麼親切的臉在光源不足的情況下,登時變的非常扭曲。
我、我好想念家裡那張溫暖的床……
「免驚、免驚。恁大仔暫時有休誇歹誌,休離一下。啊這丟拜託哩啊。掰!」
說完,黑道大哥也不等我反應過來,身手矯健的隱入黑暗中,隨即一陣噗嚕嚕地引擎聲離我遠去。
「……!」
也就是說,這個海中孤島,連換防的船都一天才來兩班的鬼地方,只剩我一個人了!
媽、媽、媽、媽啊!我不要啦!
我超級沒用的跳了起來,慢了幾百拍地繞過去小山丘背後,當然連一艘船的鬼影都沒看到。
放眼望去只能見到一整片絕對的黑,海風很快樂地呼嘯而過,我從小連冬天吹過巷子口的風都會起寒毛了,遑論現在處於這種陌生又無知的環境裡。
五感好像都沒有作用了,卻又好像被運作到極至,不停地聽到遠處海波浪裡傳來陣陣異樣地聲響,但是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浪濤的互擊聲、風與浪之歌以及風浪山的對話……媽啊為什麼我現在居然還可以這麼冷靜地想這麼文學的東西啊啊!
我要瘋了嗎?
不行、我一定要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噗啪!
「是誰?!」我歇斯底里地掏出槍,上膛、拉開保險栓、上肩、瞄準……瞄準哪裡啊啊--?!
嘩--沙、嘩--沙……寂靜地夜裡什麼也沒有,就連無線電也壞掉似的一點雜音也沒有,我不敢放鬆槍,繼續維持可笑地姿勢持槍,一手去掏那個可能可以救我小命的小盒子。
我想五百塊可能不只值五間研究所沒上,還包括一台無線電的故障跟一個人在我一點也不明白有何戰略價值的地點守夜。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在我嚇的半死的這時候無線電你要給我壞掉啊啊啊啊!
我欲哭無淚的大力搖晃小盒子,一邊喃喃自語:「阿里巴巴我們數到三你就可以用了好不好」,完全忘記新訓和初到部隊的時候,海巡官告誡過的話。
『在任何時候的任何地點上,都不要放棄警戒!』
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非常晚,如果你是一隻白斬雞,待在空無一人的魯賓遜之家,脖子上又多了一把閃地很刺眼的刀子的話,你就知道有多晚了。
「媽、媽…!」
「閉嘴。」
我馬上閉嘴。眼睛連動也不敢動地直視前方。
「敢動一下,就殺了你。」
大哥、相信我,如果我現在動了,絕對是因為太害怕了全身發抖到控制不了,完全沒有要反擊你的意思,所以你可不可以稍微把那個、那個刀子移開一點點?
我還有大好的未來--好吧,可能還是非常平凡--遠大的夢想--至少讓我前進到三壘吧!--我不想要莫名其妙地犧牲在這種鬼地方啊。
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刀滑了開來,我還來不及歡呼,膝蓋後面脆弱的肌腱感覺像是被鐵鎚狠狠砸了一下,眼淚馬上痛的飆出來,我很快就往地上翻了下去。
脖子後面、背和腰都被砸了好幾下、手也很快就被反折到背後,迅速地被綁起來,然後我被人翻了個大圈,正面面對突然出現在無人島上襲擊我的凶惡歹徒。
當然,根本看不見對方長什麼樣子。先不說黑暗的令人恐懼的環境,光是那套裝備齊全的武裝潛水裝就很夠瞧的了。
是水鬼!傳說中的水鬼!當下我腦袋一陣發白,渾身無力,整片整片清晰無碼的回憶在眼前閃過。
「嘖,什麼鬼地方。」
他喘了一口氣,潛水鏡掩照下的臉勾勒出一抹輕蔑地笑容,大刺刺地坐到了我身邊。單手捏起我下巴,湊了過來。
從他口腔裡散發出來的濃濃海水鹹味讓我很難受,而且被人五花大綁扔在地上,那把刀還一直在腦袋附近懸著、要掉不掉的感覺,害我想起每次過年阿嬤都要宰的雞。
「嫩逼。」
下巴被捏了很久、而且很痛,還被左右前後上下翻來翻去的看了好一陣子之後,那隻水鬼居然用他很濃重的大陸腔,擺明了就是在嘲笑的開口。
「誰、嗚噢……」
「閉嘴。」
水鬼慢條斯理的收回拳頭,無視我一瞬間痛的發白的臉色,逕自把手探到我身上。
噁。雞皮疙瘩從來沒有這麼整齊迅速過的起立,一瞬間從他摸過我身上的地方都傳來異樣噁心的感覺,我開始掙扎起來,拼命的移動屁股要往後避開他的手。
可是水鬼只用一個拳頭就又擺平我了。我差點把晚餐全吐出來,喉嚨一陣一陣的痙攣,被重重擊打過的腹部和胃不停的抽搐著,這種感覺,因為對方把手直接伸進去軍服裡面亂摸而更加難受!
媽、媽的!老子好歹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連我娘都沒怎麼摸過的、將來要保留給我老婆的清白身軀怎能容忍這種恥辱啊!
我要反擊、要反抗!
於是我嘴一張,奮力扭頭咬了過去。
喀!
「嗚……」我猜我的牙齒應該全部斷掉了吧……好痛……
水鬼倒是老神在在,不滿地吐了口口水:「呸!台灣這麼窮嗎?連個兵糧都沒有。」
窮?兵糧?我登時傻眼了。原來你在我身上摸那麼久,只是想找吃的?
找不到糧食的惡徒踹了我一腳--『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又坐了一會--雖然隔著潛水鏡,可那種蛇一樣盯著我的感覺還是讓我從頭毛到腳--才慢悠悠地開始整頓起了身上的裝備。
「喂!我……我……我們的部隊等一下就會來了,你、你識相一點,就趕快跑路吧……」
我看他先是卸下了水肺、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打開頭盔光源,仔細喬了很久那顆水肺的氣閥,忍不住就想開口。
忙碌中的水鬼連給我一顆白眼都懶。
我望望他手邊的那把刀,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啃、我、我是說真的。你不要以為、以為打倒我就可以安心了,這邊、這邊是台灣的領土,你再不識相一點,別……就別擔心我了。」
嗚,我本來想講別怪我不客氣了……
水鬼冷冷的抽回了剛才暴起插在我腦袋旁邊的刀,繼續調整氣閥。
我偷偷瞥了週遭好幾眼,然後絕望的發現黑道大哥鐵定不到天亮換班前不會回來;在這樣又濕又冷又黑又可怕的危險情況下,除非我能突然發現一罐波菜、找到一個電話亭,或者是突然來了個瘋狗浪把這水鬼給捲走--但我想瘋狗浪應該會連我一起捲--否則根本沒有逃生的可能性。
神啊、媽祖婆啊,就算是五百塊,這個懲罰也太超過了吧。
我在心裡暗自飲泣,眼角還不停的去偷瞄那個顯然正因為氣閥完全壞掉而發怒的水鬼。
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才能死!況且蔣公也說過,「死,有輕如鴻毛、也有重如泰山」!我不能夠畏畏縮縮的掛點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我要像個男子漢!
一想通這個道理,我立刻充滿豪情壯志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卻不幸地和剛好湊頭過來、不曉得要幹麻的水鬼頭頭撞在一起,我的鋼盔和他的潛水鏡撞出了美妙的聲音。
然而更美妙的聲音是他居然因為這一撞就落海了!
天啊!神啊!媽祖婆啊!祢終於聽見了我的禱告了嗎?我發誓要是能夠平安回家、平安退伍,我一定會乖乖回去還願作功德的!
這邊我在心裡念RAP祈禱發願、那邊我心驚膽跳的深怕過不多久,那隻水鬼就又從某個小角落摸出來,又是一把刀架到我脖子上就死定了,驚恐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熊熊一道雷一樣的聲音炸了開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細漢仔,恁大仔返來啊,緊來迎接啊!」
我覺得、媽祖娘娘,我們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下次換防,也一起換個比較靠的住的隊友啊?
但媽祖娘娘可能覺得要是保佑我這種投機信徒,會嚴重打擊那些虔誠信徒的心,而且大天后宮一點也不缺我這份香油錢,所以祂很乾脆地讓黑道大哥收了我當小弟,有難同當、有福升等之後再一起享。
我以前平凡的人生到哪裡去了?
無言的望著莽莽海面,我發現白天和夜晚的海有截然不同的風貌。
在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晚上,我只覺得四周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恐怖,就連心跳聲也會變成巨大的怪獸,緊緊包覆在身上,搞的人精神衰竭,覺得世界小的就像核桃一樣,任何舉動都是在挑戰人類的生理極限。
可是白天的海卻充滿了無邊無際的壯闊之美,往北方看我看不到海的邊際,不過只要輕輕偏移一點角度、在極目的另一端,就能看見籠罩在輕霧裡的海岸線。深深淺淺好幾種顏色的海水折射著波光、因為日曬而蒸騰起的游絲在空中飄移,使海岸線顯的不真切。我無法確定那是真的海岸線,亦或只是大自然的遊戲、海市蜃樓的一抹光。
默默地,我腦袋裡想起里長伯唯一不會唱走音的那首歌:「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好運歹運,總嗎要照起工來行--」
我想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吧,一大盒巧克力裡面,你永遠不知道吃到的會是什麼滋味……
「傻逼。」
「嗯,傻逼……嚇!你、你、你、你是誰?!」
我端起槍的速度,遠遠不及不知何時就坐在小山丘下那塊突岩上的男人,他坐的位置很巧妙,如果不從沒有盡頭的海上看過來,根本不能看見他的身影。
我只能看見他似乎略微側著身體,而海風裡傳來一絲微弱的菸草味。
「別動。」我猜他應該咧開嘴笑了一下:「槍子兒可不長眼。」
大隊長你騙我……這裡明明就會有很多大陸人來觀光,而且都還是有武裝的大陸人……
那天晚上的記憶又冒了出來,我一下子覺得呼吸困難,照著對方要求、把配槍放到地上的動作也做的手腳打結。
「嘖,怎麼又是你。」
「?」
「台灣是人死光了嗎?」他嗤笑兩聲,突然從陰影下拋出一個小小的、燃燒著的東西,我一下嚇矇了,馬上就新訓經驗就地趴下,可結果那只是個快要抽完的煙蒂,而且照形狀和味道來看還是長壽牌的……
我對不起學校、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兩千三百萬的台灣人民,我給大家丟臉了。
「媽的你耍我!」
「就耍你,怎?」
沒、沒怎樣……我看著他手裡在太陽光下一閃而過的金屬光影,默默地縮回了手和腳。
他見我不說話,似乎也不怎麼生氣,愜意的伸個懶腰,又點起了根菸。
喂、喂!這裡是前線、是充滿緊張與衝突的地方,不要弄得好像度假勝地啊!
「坐下、坐下,老子游泳累了,上來休息會兒,別弄得這麼緊張。搞的火災似的。」
他跳下突岩,直直往我的方向走過來,在我慌張地閃過去之後,他居然自然到極點的坐到了島邊,背對著我。
這傢伙是腦袋有問題嗎?我手上有槍耶,是槍耶!
我看了看手上配給的槍,再看看背對著我的大陸人,正猶豫要不要警告他時,他突然笑了起來:
「那天把老子撞下海的,是你這傻逼唄?」
「耶?」
「耶?」他半轉過頭,擠眉弄眼地模仿我的聲調:「傻、傻冒味兒真夠,你要開槍就開唄,可老子提醒過你了,槍子兒沒眼,小孩子當心些。」
「你說誰是小孩子!」
嗚啊啊!太過分了,這傢伙眼睛脫窗了嗎?想我這張二十歲被當三十歲大叔叫的臉,哪裡像小孩子了!
「就叫你。小孩子沒事兒當什麼兵,回家吸奶去唄。仔細槍子兒蹦了你的手。」
「你別瞧不起人!這裡是台灣的領土,不管你是偷渡客還是想來偷情報的,我都有權利朝你開槍!」
我架槍上膛,其實兩腿都在發抖。
「要偷渡老子也先選歐洲去。情報?」他挑起一邊眉,嘲笑道:「看你這菜鳥樣兒,老子腳指頭都猜的出來台灣軍密是什麼。」
「我要開槍了!」
他沒說話,只是笑笑地,剛剛還放在他腿上的槍就已經指到了我腦袋上。
這、這傢伙速度好快!
「台灣人真的很吵。」他抱怨似的說著,「就不能安靜些嗎?像你這樣的軍人素質,能成什麼氣候。」
「你……」
「多學學你那隊友,多冷靜。這款毛毛躁躁的樣子,別人指不定還以為遇上的是個智商線在水平以下的笨蛋呢。」
他下巴往旁邊甩了一下,我不由自主的順著看過去,驚訝的發現黑道大哥居然比我預計的時候還要早回來,這時候,正站著三七步,咧出一口白牙對我這邊笑。
「細漢仔,恁大仔返來啊嘿。安怎?有發生蝦咪代誌某?」
居、居然問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當然有!你是沒看見我的腦袋上面被人頂了一把槍嗎?
我腦袋一熱,忍了一下午的驚慌忍不住叫了出來:「大仔,緊走!」
「走蝦咪。」大哥滿臉疑惑的走過來,豪爽的大掌幾乎把我腦袋打成腦震盪,「家啊牟郎,哩系袂走瞎毀?」
「奈謀郎!明明就有人拿槍抵在……」我突然聳了一下,回顧四周,別說人了,連隻海鳥都沒有影。
媽祖娘娘,對不起我錯了,請不要在大白天把回不了家的好兄弟給放出來啊──!
「我看哩系發燒燒過頭啊吧。」大哥最後,很誠懇的這麼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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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意外的有種爆字數的快感........=”=
PS因為沒有當過兵的經驗,可能很多描寫軍旅部份查了很多資料還是會有失真疑慮,因此竭誠歡迎各位有當過兵經驗的朋友鞭大力一點T_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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