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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P-折翼天使02(跩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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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純白的床單,純白的牆壁,純白的窗簾,若不是壁爐裡燃燒著火紅的熊熊烈火,這裡就和外頭一樣,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這座城堡是賽佛勒斯•石內卜名下的財產,也是他母親普林斯唯一留給他的遺產。
三年前,石內卜帶著跩哥離開霍格華茲,為了實踐對水仙的承諾,他將跩哥帶離英國,來到位於冰島的這座城堡。只因為跩哥若繼續留在英國,勢必唯有走上成為食死人一途。這是水仙所不希望的。
有一件事他一直未曾告訴跩哥,他早在霍格華茲念書時,就深深愛著水仙,然而水仙最終選擇的對象卻是馬份。
他一直深信水仙是因為背負布萊克家族必須和純種巫師聯姻的理由而嫁給馬份,所以他對她的愛始終沒改變過。更在水仙懷下跩哥時,將這份情感轉嫁到跩哥身上。
石內卜為這座城堡施展了忠實咒,並以這世上他唯一的親人──他母親兄長兒子的女兒,也就是他的表親姪女葛瑞絲為守密人。
即使失去自己的性命,他也會為了水仙保住跩哥。這也是他不以自己為守密人的原因,他害怕終有一天,佛地魔會以吐真劑,或其他更厲害的咒語,逼他說出跩哥藏匿的處所。
這三年來,每當佛地魔問起馬份家的事,他都置身事外,僅管佛地魔對他故作不知的回答存有懷疑,但考慮到石內卜對他仍有用處的情況下,對於他可能藏匿跩哥一事,也就姑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這樣,跩哥在這裡住了三年。
跩哥看著躺在床上,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子的女人,那個除了哈利•波特外,他第二個憤恨的仇人──麻種格蘭傑。
聽說她加入了一個叫什麼鳳凰會的組織,同時為魔法部做事,負責歹捕食死人。這些消息都是石內卜傳遞給葛瑞絲,再由葛瑞絲告訴他的。
他恨透了這樣的生活!像隻籠中鳥,可以看得到外面的天空,卻無法展翅飛翔。
難道他要一輩子躲在這裡嗎?這是這三年來,他每天都在問自己的問題。
該死的佛地魔、該死的鳳凰會、該死的忠實咒!
他冷灰色的瞳眸注視著妙麗緊皺的眉,他一點也不關心她正冷得發抖,更不擔心她臉色像發燒般產生的不自然紅潮。
她來這裡做什麼?這個問題他也不想多費心思,反正等她醒了他會問個清礎。
跩哥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他現在只有興趣思索一件事──他,為什麼要救她?
當他無意間在窗臺看到暈倒在外面雪地裡的女人,一向不知同情心為何物的他竟會不自覺地冒險出門,將她抱進屋內。
不可否認,當他看到那女人是麻種格蘭傑時,他有種他鄉遇故知的錯覺,雖然他們對彼此的印象只有壞的一面,但在三年沒見到任何一個熟識的人情況下,即便見到的是仇人,也有一種溫暖的熟悉感。
就為了這愚蠢的理由,他救了一個他不想救的人?連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太可笑了。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門外一個女人氣急敗壞地走了進來。
「聽說你出去了?」女人一進門劈頭就對跩哥問道。
跩哥做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懶洋洋地說道:「是,又如何?」
「你……」女人揪著眉,好半晌才穩住怒意說道:「你不該出去的。」原本想生氣的她終究無法對跩哥下重口。
「因為黑魔王?因為鳳凰會?因為魔法部?因為全世界的人都想我死?葛瑞絲,不要再監視我了!」跩哥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吼的。
被喚作葛瑞絲的女人重重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緩緩張開,「因為我和叔叔都想保護你。因為我們不想你受到任何危險。」
「但我受夠了!待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甚至不能跨出城堡一步,我不是犯人!」跩哥因過度激憤,白晰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紅。
彷彿被兩人的叫囂吵醒,輕輕兩聲嚶嚀聲,床上的人兒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葛瑞絲警覺地走向床邊,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眉頭再度擰了起來,「她是誰?怎麼會出現這裡?」
「昏倒在外頭的一個女人。」跩哥淡然地說道。
「你出門就是為了她?」葛瑞絲犀利的眼神凝視著跩哥,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可以這麼說。但我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他不打算將他認識格蘭傑的事告訴葛瑞絲,那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葛瑞絲冷冷地說道:「她不可以留在這裡。」她有女人的第六感,能感覺到跩哥和那女人一定認識,要不以跩哥的個性,是不會救助一個不相干的人的,只是關係如何她猜不到。這事她暫時不想追究,因為她知道跩哥也不會誠實相告。
「妳現在丟她出去,無疑是要置她於死地。」跩哥語氣裡並沒有一絲一毫同情,格蘭傑的死活他不在意,說這些話不過是就事論事,況且他實在太無聊了,能多個像格蘭傑那樣供他吵架的對象似乎也挺不錯的。
看到床上女人臉頰泛紅,眉頭緊蹙,葛瑞絲可以確定她正在發燒,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將她丟出去,的確有失道德。
「我答應暫時將她留下,不過等她好了之後就得離開,而且我會替她施個記憶咒,讓她忘了曾經待過這裡的事。」葛瑞絲挑眉說道。她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她和跩哥的世界,更不容許讓任何女人有機會奪走跩哥。留下這女人會是個禍患,但她目前只能冒這個險。
多此一舉!這城堡早就施下了忠實咒,除了守密人外是無人能說出這裡的位置的。他很瞭解葛瑞絲是個善妒的女人,跩哥微笑道:「我不反對。」反正葛瑞絲是白操心了,他和格蘭傑根本就是仇人。
葛瑞絲凝望著跩哥好一會兒,想確認那句話的真實性。見跩哥不似說謊,葛瑞絲緩緩開口說道:「她就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跩哥笑笑離開了房間。
妙麗感到頭痛欲裂,眼皮沉重的睜不開來,她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聲,聲音空洞得像離她好遠好遠,但她仍聽得出他們的交談並不愉快。
之後在兩三次開門關門聲後,她額頭上多了塊冰冰涼涼的東西,減緩她的不適,她放緩了因難過而緊皺的眉,再次沉沉睡去。
不知經過幾個小時,她的意識逐漸清醒,不再感覺全身發燙。妙麗抬起右手拿掉擱在她額頭上的東西,那是一條因她額上溫度已經變得微溫的毛巾。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充滿白色的房間,至少就她仰躺的視角所及,床被、牆壁、窗簾都是清一色的白。
她不認識這裡,這是醫院嗎?這裡的感覺比醫院還冰冷。
略微勉強地用痠軟的雙手支撐起身體,妙麗讓正前方米白色沙發上的黑色身影嚇了一跳,不過她並沒有驚叫出聲,而是細細觀察起他的樣貌。
那是一名穿著一身黑袍的男子,有著一頭閃亮奪目的白金色頭髮,漂亮的五官與優雅的姿態讓他看起來像個天使。
他微側著身子斜靠在沙發上,右手支著茶几,修長的手指握著一只晶瑩的高腳酒杯,正輕輕搖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
難道她上了天堂?可那位天使的黑衣在這白色的世界裡是那麼的突兀與不協調。妙麗思忖著,大病初癒的她腦子還不大靈光。
「你醒了?」男子放下酒杯,轉頭望向一臉木然盯著他瞧的妙麗。語氣與眼神裡盡是冰冷。
連聲音都低沉的那麼好聽,只可惜他的表情冷到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他,不是天使,這裡也不是天堂。
「我怎麼會在這裡?」妙麗吶吶地問道,她揉了揉自己的後腦,那兒像是敲到什麼般隱隱作痛,她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妳才對吧!妙麗•格蘭傑。」跩哥冷笑了一聲,灰瞳裡盡是不屑與嫌惡。
妙麗張著一雙美眸,但眉頭卻緊緊皺起,「我叫……妙麗•格蘭傑?」在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腦袋裡空蕩蕩的,什麼印象也沒有。
蠢!她現在是在跟他演戲嗎?是來刺探他的行蹤不成,反而沒用的昏倒在這,所以只好裝瘋賣傻,好趁機偷溜回去?跩哥眼裡充滿猜疑與不信任。
慘了,她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和她相關的所有人,更忘了她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沒發現跩哥臉上流露出的猜忌,妙麗只在擔憂自己的事。
「不好意思,既然你認識我,可以告訴我我發生了什麼事嗎?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喪失記憶讓她一瞬間慌了。妙麗用請求的語氣說著,臉上是一臉的企盼,期望能從眼前這位男人的嘴裡多得知一些訊息。
她是裝的嗎?也未免裝得太像了,以格蘭傑的個性絕對不會低頭向他請求,她會對他怒目相向,惡言相對,甚至一副正氣凜然,既然被抓到了就要殺要剮隨便他的模樣。
除非三年不見她轉性了,從一向以勇敢、正義為名的葛來分多,變成狡詐多謀、不擇手段的史萊哲林。如果真是這樣,那分類帽可就看走眼了。
跩哥微瞇起冷灰色的眸子,「我不知道妳發生了什麼事,也沒興趣知道,不過妳最好快點想起來妳到這裡的目的,這樣我也好名正言順地想辦法折磨妳。」他仍舊懷疑妙麗來這的目的是為了查探他的藏匿之處,只不過現在東窗事發,她不得不裝傻以對。
「折磨我?」好幾個小時滴水未進,妙麗聲音有些沙啞。她不明白跩哥話裡的意思,不過用到「折磨」這個字眼,會不會太嚴重了一點?
跩哥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沒錯,折磨麻種一向是我的嗜好,妳該不會忘了吧?」
妙麗眼裡閃著迷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既然救了我,就不會是我的仇人。」
跩哥大笑了兩聲,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他們不算仇人算什麼?不過憑她能讓他在這差點沒把他悶出病來的城堡裡發笑,救她就已經是件值回票價的事了。
有這麼好笑嗎?妙麗皺著眉,一臉怪異地看著仍止不住笑意的男人。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感覺比較不會那麼冰冷。
「你知道我是誰嗎?」跩哥指著自己說道。
妙麗搖搖頭。懊惱自己怎麼想不起來,這麼好看的男人,理該讓人過目不忘的。
「跩哥•馬份,妳最痛恨的食死人,魯休思•馬份的兒子。」跩哥冷淡地吐出這幾句話。眼神沒離開過妙麗,他不想錯過妙麗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他相信妙麗一定會露出破綻,露出她假裝失憶的破綻。
「什麼是食死人?我又為什麼要恨你?」妙麗眼神裡有的只是迷惑,看不出任何假裝的跡象。
「妳該不會連你是女巫這回事都忘了吧?」跩哥開始有點動搖了,這麼白癡的問題,不像是一向自詡霍格華茲最聰明女巫的格蘭傑會問出口的。
妙麗詫異道:「我是名女巫?怎麼可能,你在開玩笑吧!」
跩哥翻了下白眼,這可是他當初沒預料到的,這樣事情反而變得更複雜,他可沒必要照顧一個失憶的麻種,但將她掃地出門,她大概會死在這人煙稀少的冰島吧!
啐!他什麼時候開始有惻隱之心了?
略微思索了一陣,跩哥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暫時將她留下吧!就當作他與葛瑞絲之間的緩頰,他和葛瑞絲是該結束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葛瑞絲不是他想要的女人。
怔怔望著跩哥的妙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跩哥手上的一步棋。
像天使般美麗的男人離開了,她唯一從他口中得知的只有她叫妙麗•格蘭傑,是一名女巫。她揉了揉發疼的額際,可恨就是想不起任何一點從前的事情。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啊!妙麗胃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抗議聲。算了,先不想那惱人的問題,先吃飽了再說。他……應該不會介意自己去找點吃的吧?
僅管對自己的想法不太確定,因為那位馬份先生對她總是一臉不善,但她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胃,而且她不想折磨自己。
想到「折磨」這個詞,妙麗又不禁想到那男人說要折磨她的話,那……應該不是真的吧!
他冷灰色的眸子裡盡是不屑與鄙夷,好像她是從腐爛的食物裡爬出來的臭蟲。可是也僅僅是這樣,除了言語的諷刺,他沒有對她有任何實際上的折磨行動。
不過就是幾句話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是當他口中吐出「麻種」這兩個字時,她腦海裡閃過一抹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從他話裡不難推測就算不是像他說的是「仇人」,他們的關係也不會好到哪去。
赤著腳跳下床,妙麗立刻像觸電般縮起腳。天哪!這地板還真不是普通的冰冷。
大理石的地板即使有室內有暖暖的爐火,仍無法讓它變得溫暖。
喀擦一聲,房門毫無預警的被打開,走進一位留著黑色長直髮的女人。女人的皮膚很白,五官深邃,稱不上絕頂美麗,但孤傲氣息和深邃的五官卻讓人移不開目光。可惜從眼神到薄唇都給人一種冰冷得難以親近的感覺。
「妳醒了。」這是一句肯定句,目的不在用以詢問,而是用來承接話題的開場白。
女人放下手中的托盤,上頭擱著牛排、餐包和一杯果汁。
妙麗對女人的問話輕應了聲後問道:「是你們救了我嗎?我們認識嗎?」
女人眼神閃了一下,冷漠地說道:「我不認識妳,救妳的也不是我。」她如實回答,雖然對妙麗的問話有絲詫異,不過她一向不多話,也懶得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
妙麗失望地垂下眼眸,如果這裡只有那個叫馬份的認識她,那她要知道自己的身分大概就有很大的困難了。
「謝謝妳送食物給我。」妙麗給了女人一個真誠的微笑,她快餓扁了,對這頓食物她是由衷的感謝。「馬份先生說我叫妙麗•格蘭傑,妳的名字是……」
「妳見過跩哥了?」女人的面容有些不悅,「妳說『他說妳叫妙麗•格蘭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妙麗讓那女人突然的怒容弄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有禮的答道:「我醒著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上,我記不得自己為什麼來這,更忘了和自己相關的一切,甚至連名字也忘了,是他告訴我的。」
「所以妳失憶了?他還跟妳說了些什麼?有說你們是什麼關係嗎?還是……他有對妳做過什麼?」女人緊張地質問妙麗,跩哥竟然趁她出去時進來這房間,他就這麼在意這女人嗎?他們的關係一定不簡單吧!
妙麗被女人逼近而充滿怒意的臉嚇得將身體往後挪了挪,臉上也開始失去原有的笑容,她看得出這女人對她存有敵意,只是她們並不認識不是嗎?她為什麼會討厭她?
「她只說了我的名字以及我是一名女巫,其他的什麼都沒說,而且他鄙視我,對我的態度像仇人,這樣的答案妳還滿意嗎?」妙麗忍不住反唇相譏,她不是故意要用這種態度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話的,只是這女人的表現真的惹毛她了。
「哦?」女人似乎對妙麗的回答真的感到滿意了,唇邊微微漾起一絲笑意,只是她的笑容很詭異,少了溫暖的感覺。
連笑容都那麼冰冷,和他好像,「妳好像很介意我和馬份先生的關係,那麼你們又是什麼關係?」妙麗不請自來的取了一個餐包咬了一口,問這個問題不過是好奇,吃東西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
「我和跩哥?」女人這次的臉上才真正露出像是笑容的笑意,「我和他睡在一起,妳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妙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關係,更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會這樣直白的說出口。
女人一臉得意,她很滿意妙麗驚慌失措的神情,「妳慢慢吃吧!待會會有人來收拾的。還有,沒事別離開房間。」
「等等!」妙麗叫住女人轉身離開的腳步,「妳還沒告訴我該如何稱乎?」
女人回頭看了妙麗一眼,淡淡地說道:「葛瑞絲,葛瑞絲•普林斯。這幢城堡的女主人。」
葛瑞絲•普林斯,妙麗喃喃複訟著,普林斯這個姓她好像在哪裡聽過,她怎麼想不起來了。
有兩天了,她都遵照葛瑞絲的囑咐,沒有離開這房間半步,但自從上次見過馬份和葛瑞絲一面後,他們就再沒踏入過這間房,她的三餐都是由一名叫多多的家庭小精靈送來的。
剛見到多多時,妙麗嚇了好一大跳,她以為牠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怪物,長長又大大的耳朵在小小的臉上,說話聲音尖尖細細,穿著一件像用舊枕頭套製成的衣服,不過倒是洗得乾乾淨淨。
多多對妙麗驚愕的反應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不斷用頭撞著桌腳,罵自己是「壞多多」,要不是妙麗從驚嚇中回復過來連忙阻止,她懷疑多多會有停下來的時候。不過這也讓她知道了這個長相怪異的東西叫多多。
多多對她很恭敬,妙麗問什麼多多就答什麼,只是一旦觸及馬份和葛瑞絲的事情,多多就閉口不答,無論妙麗如何威脅利誘,都無法讓多多再吐露半個字。
但至少妙麗也從多多的口裡知道一些這城堡的情況。
這裡只住了馬份和葛瑞絲兩人,多多稱他們為主人,十名家庭小精靈,負責將城堡內外打掃乾淨,家庭小精靈不能離開城堡半步,馬份主人也不可以,這點讓妙麗覺得非常奇怪。
整座城堡只有葛瑞絲一人可以出去?這是什麼道理?但當妙麗問及為什麼時,多多只是搖頭表示不知。
「他們結婚了嗎?」妙麗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可隨口就問出來了。
「沒有!」回答的不是家庭小精靈多多,而是將門砰地一聲打開,剛巧聽到妙麗問話的跩哥。
跩哥揮手示意多多退下,多多恭敬地行了個禮離開房間。
妙麗對跩哥到來的方式有些不悅,如果她正在換衣服呢?如果她正在睡覺呢?
「你不懂進別人房前要先敲門的嗎?」妙麗口氣不說道。
「在這裡我從不需要做這種事。」跩哥淡淡的笑容裡有一絲作弄妙麗的得意。
「你這麼做很無禮你知道嗎?如果我正在換衣服呢?」妙麗忿忿地說著,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常識吧!
跩哥揚起邪惡的笑容,「雖然我對妳的身材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但妳的膚質似乎還不錯。」跩哥指尖輕輕滑過妙麗臉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滑膩感。
妙麗對跩哥的話為之氣絕,用手揮開跩哥那隻不規矩的手,憤怒地說道:「請你放尊重點,馬份!」
「哈哈!這才像妳。我還以為失憶後妳連個性都改變了咧!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潑辣!」他不曾一刻忘卻在霍格華茲三年級時妙麗送給他的那一巴掌,現在想起來他都還隱隱能感受到那種熱辣辣的疼痛。
她以前很……潑辣嗎?她才不相信他說的,一定是他自己太惹人厭了,要不然她才不會隨便對兇咧!
「這裡是什麼地方?」妙麗停止自己想和他在剛才那無聊話題爭吵的慾望,這才是她現在最想知道的。
「冰島•雷克亞維克。」跩哥不待允許地坐上妙麗床邊,燃起一根煙吸了一口後說道。
「你抽菸?」這比她聽到自己置身在冰島這個地方還令她驚愕。但她不曉得自己幹麻這麼驚訝,他會抽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的反應幹麻像發現新大陸般大驚小怪,連忙改口說道:「對不起,當我沒問。」
跩哥懶懶地說道:「想問就問,何必裝模作樣。這裡的生活太無聊,我總要為自己找點樂子。」
「這不是裝模作樣。我只是覺得這和你的形象不太穩合。你別介意這個問題。」妙麗轉移話題說道:「那麼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嗎?」
跩哥起身走向沙發,在旁邊茶几的煙灰缸上彈了彈手中的菸,在這之間他已決定好不將妙麗從英國來的事告訴她,因為他還沒利用她擺脫掉葛瑞絲哩!「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是仇人,我沒必要去知道一個仇人住在什麼地方。」
「喔。」妙麗失望地應了聲,看樣子她只能靠自己想起來了。「看樣子你現在已經不把我當敵人了?那麼你能想辦法幫我探聽看看嗎?我不想一直住在這裡給你們帶來麻煩。」
「妳現在確實不是我的敵人,但我沒辦法這麼做,我只能決定讓妳住下來,直到妳回復記憶為止。」跩哥壞心地想著:反正葛瑞絲不知道妙麗是什麼人,而且葛瑞絲不會笨到和他起衝突。她,一向是個愛耍小聰明的女人。
「普林斯小姐會介意的吧!她對我似乎存有敵意。」妙麗不安地說道。她覺得葛瑞絲是個可怕的女人。
跩哥捻熄手中的菸,起身走向門邊,他今天來只是要把讓妙麗住在這的訊息帶給她,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也該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計畫。
「她會聽我的。」跩哥在打開門的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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