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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P同人-折翼天使(跩妙)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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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倫敦魔法部這幾日忙得人仰馬翻,食死人燒毀了不少英格蘭鄉村地區的小村落,而像倫敦這樣的大城市裡,連日的陰雨也讓大家的情緒低迷。
這樣陰雨而灰濛濛的天氣,只有魔法界的人才知道這一切都和催狂魔有關。
牠們鎮日在倫敦上空盤旋,麻瓜們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那種不愉快的氛圍。
僅管那些催狂魔並沒有落到地面和人類有近距離的接觸,但數量一多,即使盤旋在高空,還是多多少少帶走了人們的一些快樂和希望。
那些催狂魔讓魔法部無計可施,牠們聚集的位置剛好在倫敦市中心上,這裡人口最為密集,一旦他們對催狂魔使用護法咒,就一定會被麻瓜們看見。
就這樣,英格蘭各地傳出的災難、倫敦市像是永遠開朗不了的天空,讓各地民眾也開始產生暴動。
有錢人紛紛辦理移民手續,一般人無法離開家園的,只能頻頻批判政府的無能,向國會抗議。有些人則開始動起歪腦筋,販售一些驅魔辟邪的物品,聲稱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英格蘭地底下那些英法百年戰爭時期戰死的冤魂在作祟。
事實上,不止麻瓜世界產生這樣的混亂,魔法界也一樣,巫師、女巫們深信佛地魔招攬了吸血鬼、狼人、報喪女妖,甚至一些他們幻想出來的鬼怪為同黨,因此販賣驅魔物品成為一種新興的行業。在斜角巷,每隔一小段距離就能見到一個攤子是在販售這類物品的。
魔法部似乎對制止這樣的事失去了動力,整天忙著為佛地魔的黨羽收拾爛攤子就已經讓他們忙得焦頭爛額。
「不如讓麻瓜們知道有魔法界的存在吧!」哈利在鳳凰會臨時召開的秘密集會裡提出這樣的提議。
這是一個很大膽的作法,當初在倫敦製早出一個與麻瓜世界隔離的魔法界,就是為了不讓麻瓜們知道他們的存在。這有很多因素,除了怕麻瓜們總是無事請求他們幫助之外,當然也在於有些麻瓜對他們是畏懼與憎厭的。中世紀時的焚燒女巫事件就是個例子。
大家都默然了,沒有人應和哈利的提議,榮恩垂下頭不斷攪動自己的手指,只有鄧不利多、路平和穆敵陷入深思。
「這是勢在必行的不是嗎?讓麻瓜知道我們,這樣行事起來才不會受到囿限,我們對抗食死人會輸,就在於我們不敢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但食死人對這點可不在乎!」哈利氣憤地說道。他當然知道大家在顧慮什麼,但他相信在麻瓜世界裡再沒有人會比德思禮一家更憎恨巫師,但他清礎的很,他們對巫師的憎恨來自於害怕。
「只要我們能得到麻瓜的認同,或許這很難一時半刻之間達成,但只要我們在逮捕食死人、消除各地發生的動亂這點上做出一點成績,就會得到大部分麻瓜的認同。」一直以來魔法部都呈現在挨打的狀態,就是因為做事縛手縛腳,顧慮太多,這讓哈利深深以為是該到了與麻瓜們合作的時候了。
阿波佛•鄧不利多露出和煦的笑容,「這不失為一個方法,很早以前阿不思就有這樣的理念,只是一直沒得到魔法部的認可。現在或許真是到了該走這步棋的時候。」
聽到阿不思這個名字,原本不贊同這項提議的人也微微地點著頭,同意這提案的可行性。不管經過多久,阿不思•鄧不利多對大家的影響都還是存在。
阿波佛對這樣的情況感到欣慰,「這件事就由我和哈利與魔法部長談談吧!」
在場的人不再表示反對,榮恩忽然發現自己的魄力和哈利比起來真是差得好遠好遠。
爐火劈啪作響,妙麗坐在床沿小心地將項墜的開關關上,她這下終於明白那開關有什麼作用了。
是誰幫她設計了這個除了防衛性,同時具有攻擊性的武器?她不認為自己有能耐發明出這種東西。
家人?朋友?還是情人?
她不知道,她還是想不起來,空蕩蕩的腦袋裡,想來想去出現的也只有馬份和普林斯兩個人的形貌,再來就是那一個個看起來都差不多的家庭小精靈了。妙麗抱著頭,懊惱地倒在床上。
用你的身體來交換……
馬份的那句話翩然飄進她腦海裡,連帶他臉上那抹邪惡的笑容也鑽進她腦裡。
嘖嘖!僅管她是個身無分文又寄人籬下的可憐蟲,但為了尋回記憶而出賣自己,這種事她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她和他以前究竟是怎麼樣的仇人?他們是如何成為仇人的?撇開馬份老是對她出言嘲弄這點,其實他還真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有點神秘、有點孤傲、有點邪氣,又生得一副天使般美麗的容貌,難怪普林斯小姐會為他產生妒意。
啐!她想這麼多幹麻,在她眼裡他不過是個低級、卑鄙、下流又齷齪的色胚!
妙麗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前的項墜,反正她有這個,相信經過剛才的教訓,馬份應該不敢對她輕舉妄動才是。
單靠馬份那傢伙讓自己恢復記憶實在不太可靠,不曉得這座古堡裡有沒有豐富的藏書。一般像這樣的城堡應該都有一間像樣的書房,不是嗎?或許她可以找到一些幫助自己恢復記憶的書籍。
妙麗猛然坐起,一種熟悉的感覺竄上心頭,她彷彿感受的自己以前就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從書裡尋求解答。
她怎會忘了書本對她的重要性?妙麗漾起高興的笑容,這是個好的開始,至少她漸漸明白了自己往日的習性。
輕輕的三聲敲門聲,葛瑞絲開了門看向來人。
「唷,想到我了?還是因為那隻小野貓滿足不了你?」葛瑞絲依在門邊,用一種帶有慵懶與嘲諷的口吻說道。
跩哥對格蘭傑的歹念沒得逞,反被項鍊所傷的事她是知道的。這座城堡裡的家庭小精靈都歸她管,因為和跩哥比起來,她才算是這裡真正的主人,她讓牠們替她看著跩哥和格蘭傑,牠們就一定會照辦,並且按時給予回覆。
「妳說對了,那臭女人是滿足不了我,不像妳……」跩哥舉起纖長的手指滑過葛瑞絲臉頰,臉上噙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少來了!你根本連她的臉都碰不著。」葛瑞絲冷笑一聲,轉過身自顧自地躺在床上。
她已喝得有些微醺,在跩哥拉著妙麗離開她房門口後,她就獨自喝著悶酒。
為什麼她不阻止?因為她一直都很明白,跩哥不是她綁得住的,僅管他的形體不自由的被關在這猶如牢籠的城堡,但他的心卻像桀驁不馴、孤高冷漠的鷹,總是飛翔在高空睥睨一切。
她愛他,但更怕失去他。男人是一群不甘被綑綁的動物,而他眼前的男人更是如此。拴得越緊,他的心只會離你越遠。
「妳喝多了。」跩哥淡淡地吐出這句話,關上房門走向床邊,在她因酒精而微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吻。在和格蘭傑的關係還沒穩定以前,他沒有禁慾的必要,況且他被格蘭傑惹怒了,滿腔怨恨正無處發洩。
那是個沒有感情的吻,葛瑞絲很明白,那是慾望的索求。酒精的效應反而讓她感觀更為敏銳。
就算這樣又怎樣,她心裡在淌血,但卻主動伸出雙臂勾住跩哥的頸項,獻上自己的雙唇。至少這一刻跩哥屬於她,至少這一刻跩哥回應了她的愛。
跩哥挑開了她的衣襟,在她雪白的頸項上落下碎吻,另一隻手不安分地在她大腿間私密處游移,讓她潮溼了那一片禁地。
她臉上表情有些羞怯,身子卻不由自主拱起,像在迎接跩哥的進入。
跩哥漾起邪氣的笑容,不急不徐地讓葛瑞絲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挑動著她的情慾,感受她體內的溼潤。
葛瑞絲輕喘出聲,身子有些不自然地痙攣。
「只是手指而已就受不了了嗎?」跩哥在她耳邊輕笑道。
「求你……要我。」葛瑞絲又是痛苦又是興奮地呻吟著,指尖深深地掐入跩哥背脊,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跩哥抬起她的雙腿,猛地向前一挺,葛瑞絲吟哦出聲,如音樂旋律般美妙的律動伴隨著她臉上輕輕滑下的清淚,她已分不清礎自己究竟該悲傷還是喜悅。
每天早上,在只睡了三個小時,吃了一頓有半生不熟的香腸和煮得過爛的蕃茄這種糟早餐後(除此之外再沒別的可吃的),哈利和榮恩就一道前往國會,和一個個不管是參議院也好,眾議院也罷的麻瓜議員見面。
他們的目的當然不是去做一些有利可圖的政治獻金,或是去收買國會議員通過一些對百姓毫無意義卻能圖利自己的法案。
這是前幾天鳳凰會緊急會議通過後,他們開始付諸實行的手段──深入麻瓜世界,先從最能影想民眾趨向的國會議員開始。
因為政治上的領袖,英國的首相對於有巫師存在這件事是早就知道的,但他卻從來不對巫師們抱持信任的態度,更沒有與魔法界合作的意願。
在麻瓜首相的關念裡──巫師和女巫是一群不可信賴,且會危急到他統治權的一群異端分子。
正因如此,他們不得不選擇對麻瓜民眾同樣具有影響力,且人數眾多,不容易獨裁的國會議員。
多拉攏一些國會議員,並靠他們利用媒體的力量將魔法界存在的事實宣揚給麻瓜們知道,這是他們的第一個計畫。唯有讓麻瓜們知道自己遭遇的是什麼樣的危險,才有可能談及第二步的合作。
哈利並不認為巫師或女巫就一定比麻瓜來得聰明,不過是靠本身特有的能力將複雜的事情變得簡單了而已。麻瓜還是有很多可取的地方,為了生存不斷發明就是一例。
為了表示尊重,他們第一次到訪選擇利用最麻煩卻又最正常的方式──搭乘麻瓜的交通工具。這讓榮恩抱怨連連,不過最主要是因為他非常不滿意最近的早餐。
「我真不敢相信,我們已經連續吃了三天半生不熟的香腸和那鍋爛蕃茄湯。他們難道不能換點別的嗎?部長怎麼不把魔法部員工餐廳裡那些糟糕至極的廚子給換掉!」榮恩大聲抱怨著,他顧不得車上老太太的頻頻回頭觀望,也顧不得幾個趕著上班的上班族拉下報紙的偷偷注視,他只想好好發洩自己抑鬱不滿的情緒。
哈利推了下眼鏡,他沒阻止榮恩的大聲嚷嚷,只是在榮恩說完之後補了句「我也這麼覺得」。
這種感覺很像回到從前在霍格華茲的情景,他們總是待在交誼廳裡大聲數落著某位教授的不是,當然,被他們用惡毒言語咒罵過最多次的,不外乎石內卜、恩不理居和崔老妮。
哈利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他好久不曾回想起從前的生活了,那種安逸中帶點冒險的興奮感彷彿離他好遠好遠。現在的生活除了每天疲於奔命之外,還有不斷埋首研究武器,以及繼續尋找妙麗和佛地魔分靈體的下落。
他有時很羨慕榮恩,有這麼完整的家庭和這麼好的一家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必背負消滅佛地魔這個責任,他隨時要撤手離開魔法部都可以,雖然他知道他不會那麼做,或許這就是他喜歡榮恩的原因,那種對好朋友一定力挺到底的執著。當然,還有妙麗,只不知她現在身在何處。
「你說說看,如果明天還是那種早餐,我們是不是乾脆別這麼拼命,每天下班就回洞穴屋吃香噴噴的晚餐,早早上床睡覺,隔天吃完營養美味的早餐再動身去上班?」榮恩的表情很顯然就是已經打定主意要這麼做,不過是在徵得哈利的認同而已。
「還真是挺懷念衛斯理太太煮的菜。不過我能體會魔法部廚子們的這種行徑,他們是在做無聲的抗議,魔法部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不認同鳳凰會提出和麻瓜合作這個提議的,但此事已經徵得部長的同意,他們是敢怒而不敢言。」哈利說道。
榮恩冷哼一聲,車子的顛簸讓他有點反胃,他懷疑麻瓜們怎麼受得了坐這種交通工具,再這樣顛下去,他害怕自己會吐出一條完整的香腸。早上那條半生不熟的香腸他是胡亂塞進嘴裡吞下的。
「難道他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他們什麼都不會,只會煮出這種難吃的東西!」榮恩換了個姿勢,他努力將身子往前傾一些,這樣會讓他的胃覺得舒服一點。
「他們只是怕麻煩,怕麻瓜知道我們的存在之後會不斷地要求我們為他們做這做那。這也是魔法部當初決定在麻瓜世界之外另闢一個魔法界的原因吧!」哈利拍了拍榮恩的背脊,他記得以前佩妮阿姨在達力不舒服的時候都是這麼做的,不過這方法好像只適用在達力身上,榮恩還是一臉難過。
在轉過下一個街口,哈利按了鈴,他們到達今天的目的地了。
才一下車,榮恩立刻咒罵道:「要命的公車!我再也不想坐這種交通工具!」
哈利搖頭笑道:「我倒覺得和騎士公車比起來,麻瓜公車實在溫和得多了。」
榮恩想想似乎也對,笑笑地跟在哈利身旁一道進入那滿是麻瓜的國會殿堂。
一排排的紫檀木書架上放滿了分門別類的書,妙麗穿梭在其間,忽然覺得這座城堡不是想像中那麼的無趣,她這幾天每天一早就會來這報到,除了吃飯和睡覺時間會回房之外,其餘時間她都待在這裡,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圖書館。
這裡的書都很奇怪,內容都和咒語、魔藥、巫師、女巫有關,但更奇怪的是她都看得懂,這些文字和魔法就像有一股魔力般深深吸引著她。
她記得剛清醒時馬份對她說過她是名女巫,可是她會些什麼她都不記得了,而且照書上的說法,每位巫師或女巫都該擁有一根屬於自己的魔杖,可是她的魔杖咧?
想到馬份她這才想到好像好幾天沒看到他人了,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幫她恢復記憶的嗎?怎麼上次被她的項鍊傷到一次就嚇得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啦!
其實馬份一直都知道妙麗在哪,要找到她非常簡單,雖然城堡很大,一個人要躲起來不讓人找到很容易,但沒有人比家庭小精靈更熟悉這座城堡,只要隨便讓一個家庭小精靈去找,不用幾分鐘就能知道那個人躲在哪裡。
但他不想打擾妙麗,他偷偷來過這間書房,原本是想來履行幫她恢復記憶這個承諾的,不過在看到妙麗專注埋首於書間的情景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從來沒有這樣仔細地看過妙麗,對她的印象永遠都停留在毛蓬蓬的頭髮,和馱著一大袋書的可笑身影。
其實她是不是變漂亮了?頭髮也不再那麼蓬鬆,只是底下捲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白晰的皮膚裡透著淡淡的粉紅,有一種健康的紅潤。
他是怎麼了?難不成真的對一個麻種產生了興趣?他對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甩了甩頭,悄悄地離開書房,妙麗始終沒發現他曾經的出現,更不知他心裡的百轉千迴。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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