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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P同人-折翼天使(跩妙)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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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空,遺忘!」她手中是一本解說咒語的書,妙麗皺著眉喃喃唸著上頭記載記憶咒的咒語。
她該不會是被人施了記憶咒吧?如果是的話那就好辦了!
她闔上書本,將厚厚的磚頭書放回架上,打算去做一件她這幾天想都沒想過要去做的事──找馬份。
來到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正舉起手打算敲下門,忽然想到這麼做好像顯得自己很沒有格,而且心裡沒來由的對「請馬份幫忙」這件事感到厭惡。
體認到這點她不但沒有沮喪反倒高興,這證明了她以前一定極度討厭馬份,她又多瞭解了自己一點。
就在她決定轉身回房想清礎該不該讓馬份幫她時,她聽到房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葛瑞絲的,她似乎和馬份起了點爭執。
「我不答應!從這裡寄信出去太危險了,而且沒有貓頭鷹能承受這麼搖遠的旅程。」葛瑞絲的聲音很冷,但冰冷的語調裡有不容置疑的堅決。
「那你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我─要─得─知─我─母─親─的─近─況!」跩哥語氣很重,他故意一個字一個字重重地吐出,感覺起來像在鬧脾氣的孩子,但他知道這招往往對葛瑞絲很有效。
他是真的迫切想知道他母親的消息。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子他沒見過母親,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是不是仍在為他擔心,是不是仍在為父親疲於奔命。而他卻安逸的躲在這裡,無法為父母分憂解勞。
「好吧!」葛瑞絲的語氣很無奈,「我去你家一趟,如果可以,會請馬份夫人給你寫封信的。」
聽到細細的腳步聲往門邊走來,妙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連忙掂著腳尖閃身進入一旁的空房間。
她偷偷留下一點門縫,看到葛瑞絲離開這道走廊,這才鬆了一口氣,內心嘲弄自己真有做賊的本領。
妙麗從房內走出,跩哥卻剛好在此時打開房門。他臉上似笑非笑,對妙麗勾了勾手指示意隨他進入房內。
心裡的警鐘響起,妙麗猶豫著,她該進去嗎?和馬份單獨相處她竟會感到害怕。她握了一下胸前的項墜,卻還是鬆開了手,沒有把開關打開。
反正他不知道這項鍊是有開關的,經過上次……他應該不敢再太過接近她才是。
深吸了一口氣,妙麗舉步向馬份房裡走去。
「原來妳躲進那裡,我還以為葛瑞絲會撞見妳在門外偷聽咧!」跩哥在妙麗關上門那一剎那說道。
今天他的房間裡有一股茉莉花茶混合著麝香的香味。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卻奇異地融合著,又能讓人清礎地分辨開來。
「我不想假裝沒聽到你們的談話,你怎麼知道我在門外?」妙麗不打算隱瞞,這種無意義的謊言她不想多費唇舌。
「門底空隙看得到一點影子。來一杯吧,這裡的茉莉花茶味道很不錯。」跩哥也不顧妙麗是否願意,逕自倒了一杯遞給她,「妳知道我從不替人服務,妳該為此感到榮幸。」
自大狂!妙麗接過瓷骨杯子,心裡一邊咒罵道。撲鼻的茶香,讓她忍不住輕啜了一口。就算像她對茶沒什麼研究也喝得出來這的確是花茶中的頂極品種,味甘而芬芳。
「哼哼。」妙麗冷哼了兩聲,「你當然沒替人服務過,因為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普林斯小姐簡直就是你的褓母。」
「我在裡頭下了迷藥。」跩哥在妙麗將茶水嚥下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他不介意妙麗的諷刺,反正葛瑞絲在這裡本來就是為了照顧他,或者更正確來說,他傾向於認為葛瑞絲是在負責監視他的。
妙麗心裡猛地漏跳一拍,但隨即回復鎮定笑道:「你騙人的,我想你不屑做這種事。」
跩哥閃過一絲被看穿的狼狽,原本調笑的臉孔換上嚴肅的面容,「別自以為很瞭解我。」他的確不屑做那樣的事。
妙麗聳聳肩,「不,我不瞭解你,只是你沒必要這麼做,在這裡你有千百種機會對付我,沒道理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跩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坐進沙發裡,一個離妙麗最遠的位置,雙腿交疊,一派優閒地說道:「妳真不可愛,太過聰明的女人通常都是如此。說吧!妳來找我有什麼事?總不是真的來偷聽我和葛瑞絲的談話吧?」
妙麗對跩哥的舉動有點想笑,他果然還是怕了她身上的項鍊,怕再度糟到攻擊,所以才刻意離她這麼遠。但想到要說出來找他的理由,她就實在笑不出來。
「我.……我是來……請你幫忙的。」妙麗困難地說出這句話,對自己竟然對馬份提出請求感到洩氣。
「哦?」跩哥挑了下眉,略帶興味地說道:「和恢復記憶有關?妳想到了什麼?」
「借你的魔杖一用。」見跩哥沒有表示反對也沒表示贊同,只是安靜地等待她繼續說下去,妙麗又開口說道:「如果我的失憶是咒語造成的,同樣可以用魔杖解咒。」
「所以?」跩哥淡然地問道。
妙麗眨動她那一雙深褐色的大眼,像是下定決心似地說道:「我要你用魔杖指向我,唸出『止止,魔咒消』這個咒語。」
「是妳要我用魔杖指向你的喔!」跩哥笑得很詭異,心裡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妙麗想打爛他那一張笑臉,他害她又開始猶豫了,但這是一個最快又最簡便的方法不是嗎?「要不,把你的魔杖借我。」
「想都別想!」跩哥不假思索就衝口而出,不過他到這時才注意到妙麗身上並沒有魔杖。一名巫師或女巫魔杖是不會離身的。她似乎是倒在雪地裡時魔杖就不見了。「還是我幫妳吧!」
跩哥舉起了魔杖指向妙麗──
妙麗現在想想才發現她怎會做出那樣蠢的決定。
馬份的確幫了她,但也證明了那個咒語無效,她確實只是單純的「腦袋撞壞了而已」,和魔法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八成腦子摔壞了才會請馬份幫忙,妙麗懊惱的想著,她現在對自己很生氣。在馬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之後她就應該知道了,他不會這樣輕易幫助她。
他用了個簡單的召喚咒就輕鬆地將她頸上的項鍊給取走。是的,她知道那是個召喚咒,不止因為在書上看過,她還想起了她曾經教過一個男孩使用那個咒語,好像是用來召喚他的火閃電。
但正當她想凝神細想那男孩是誰的時候,馬份的吻打斷了她的沉思。
那可惡、卑鄙的馬份竟然偷襲她!雖然僅僅只是碰到而已,她就嚇得立刻退了一步,並且結結實實地賞了他一個巴掌,但還是親到了啊!
她的臉頰紅得像隻熟透了的蝦子,已經逃回房間十幾分鐘了,臉頰上的灼熱感還是散不去。
討厭啦,天曉得那可能是她的初吻。
妙麗伸出手指撫過被馬份蜻蜓點水式碰觸過的雙唇,那聲響亮的巴掌聲還在她耳邊迴盪,而馬份那一臉又是吃驚又是憤怒的表情也縈繞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臉頰上還熱辣辣的。
跩哥倒在床上望著窗外一片純白的世界,他不知道該慶幸自己是被同一個女人賞了兩次巴掌而不是不同女人,還是該氣憤自己又再一次被同一個女人賞了結實的一個巴掌。
「她的力氣可真大!不過就是一個吻而已……」跩哥撫摸著還很疼很疼的臉頰,他彷彿覺得連說個話都讓他感到疼痛。
手中的項鍊閃著晶瑩的光芒,跩哥將它舉在眼前晃盪。
還挺美的,上頭的寶石應該是真的,這種東西他見多了,多多少少也能分辨出真偽。
是誰送她的?波特?還是衛斯理?
不,不可能是衛斯理,衛斯理一家窮得要死,送不起這種東西,那就一定是波特囉!
難道波特喜歡麻種格蘭傑?喔喔,他們還挺配的,一個爛疤頭,一個麻種。
跩哥努力想讓自己笑,但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不知道是因為臉上太過疼痛還是想到他的宿敵剝皮。
他懶得再看那個應該是剝皮送給格蘭傑的項鍊,起身把它丟進床頭櫃的抽屜裡。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可以研究那東西是怎麼能害他被電到的。
但事實上他無法欺騙自己,他根本是在逃避,逃避自己把波特和格蘭傑想成一對的事實。
「太久了,我們花太多時間在說服那群愚蠢的麻瓜,你看看,為了取信他們,我們竟然得當眾像個雜耍的一樣表演他們口中的『魔術』給他們看,我們這可是魔法耶!哪是什麼低級的魔術!」榮恩在一名女侍者端上牛排時大聲的對哈利說道。
他們在參議院待得晚了,錯過了晚餐時間,只好在倫敦的街道上隨便找了間餐廳填飽肚子。
女侍者微皺了下眉,表情有些不滿,不知是對榮恩說話的內容不滿還是為他的大聲喧嘩。
「榮恩,小聲點。」哈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榮恩看了看四周,的確有好些人往他們這桌看來,他喝了口水,壓低音量說道:「你認為他們是真的相信我們是巫師嗎?說不定到現在他們還看不清事實,以為我們不過是哪個馬戲團裡變魔術的小丑。」
「喔喔,你進步了,對麻瓜世界裡的東西瞭解不少。」哈利調笑說道。
「拜託!我很認真!」榮恩表情很嚴肅,而且他一點也不覺得哈利這個玩笑好笑。
哈利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好吧!我承認你說的可能是事實,他們並不相信我們說的,不過我們總得努力試一試。」
「好吧,好吧!現在什麼都是你說了算!」榮恩有點惱怒,他換了個話題說道:「妙麗不知道怎麼樣了,怎麼就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也在擔心,國際魔法交流合作部發給世界各國的協尋函件也沒傳回任何回音,我看情況不太樂觀。」哈利擰起眉,這個問題他一直不想碰觸,這只會讓榮恩脾氣更加暴躁。
「不太樂觀是什麼意思?我不准你說出那個字!」榮恩有點無理取鬧。
哈利明白榮恩說的是「死」這個字,他也不願這樣想,不過有一半的可能是這樣不是嗎?
「我沒要說出那個字,或許她遇到什麼困難沒辦法發出消息,又或者她失憶了?」哈利說道,語氣裡充滿不確定。
「有沒有可能她落到食死人手裡?我們是不是應該調查一下?」榮恩急切地說道。
「不是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因為若是那樣食死人一定會放出消息,他們抓了妙麗目的不就是要威脅魔法部嗎?但他們沒那麼做。」哈利說得很委婉,事實上他一點也不認為妙麗落到食死人手裡。佛地魔一直沒放棄想殺了他,若抓到妙麗會是個拿他做交換的好機會,佛地魔不會悶不吭聲的。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他們都在思索著妙麗存活的可能性。
水仙讓家庭小精靈給葛瑞絲沏了壺茶。她的臉色不太好看,或許用慘白來說要更貼切一些。
她白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腦後,沒有刻意去打理,讓她的精神顯得有些萎靡。
葛瑞絲看得出來水仙的情況很糟,不是身體的狀況而是心理狀態,但心理往往影響身體,心理狀態欠佳的人,通常身體的健康也會連帶受到影響。
「跩哥……還好嗎?妳不該來這裡的。」她的話語很矛盾,當然,她想知道跩哥過的好不好,但又怕葛瑞絲的出現會讓別人藉此得知跩哥的下落。
水仙知道葛瑞絲是那座城堡的守密人,當初是她拜託石內卜將跩哥帶離這是非之地的。
「我並不想來,我的出現對妳、對我,甚至對跩哥和石內卜都是一種危險,但跩哥想知道妳的近況,原諒我,我不得不來這麼一趟。」葛瑞絲冷言低語,現在不是說些矯情的問候和一些安慰話語的時候,她得趕著回去,因為套一句俗話──此地不宜久留。
「我明白,我明白,跩哥很孩子氣。」水仙微微點頭,她話說得很急,「但請不要把我真實的狀況告訴跩哥,我怕他會一時衝動離開那裡。」
葛瑞絲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只是淡默地說道:「我不會告訴他的,可我想知道現在的情況,上星期我和石內卜碰過面,對於妳的事他隻字未提,我想他是怕我告訴跩哥。」
「情況糟到無以附加,但我指的不是我,而是魯休思。僅管現在的阿茲卡班沒有催狂魔在看守,但魔法部找了個替代品──活壽衣。那是一種位於熱帶的生物,和催狂魔有些類似,都能吸取靈魂。牠們不適合在我們這樣溫帶氣候的國家生存,但魔法部為了引進牠們當獄卒,把牢裡弄得熱得要命。很難想像在這樣冷的天裡他們能把那搞得像夏天,甚至比這裡的夏天還要熱。」
水仙吸了吸鼻子,大概是想到魯休思或是跩哥,她的眼眶有些泛紅,又繼續說道:「那裡的溫度實在教人受不了,任何人進去都會像一頭豬似的汗水直流。那種溫度令人煩躁,又得成天看到那群活壽衣在面前飄來飄去,一副急欲吸取靈魂的模樣,意志力不夠的人早就在裡頭瘋了。」
「妳認為馬份先生……快要瘋了?」她用稍微婉轉的方式說道。她從水仙的表情上看出馬份被那樣的環境逼瘋是遲早的事。或許那就是魔法部的目的,讓一個個被關進去的食死人遭受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水仙喃喃地說著,頭搖得像浪鼓,白金色的頭髮在她身後擺動。「至少他看起來比其他人還要鎮靜,我每個月總會去看他一次,那很不容易,因為他們關的地方是不許人進去探視的,但他總是靜靜的坐在牢裡,要我告訴他一些現在外頭發生的事。可是我看得出來,他的身體狀況一次比一次差,瘦到不成人形……我……」
說到這裡她哽咽了,葛瑞絲坐到水仙身旁將她的頭輕靠在自己肩上,拍了拍她的肩頭。葛瑞絲猜想水仙大概花費不少金錢在輸通那些魔法部的人,以換取每個月探視魯休思一次的機會。她為水仙感到難過,但她更害怕一件事,石內卜對水仙的愛不知道會發揮到什麼程度,如果水仙為了魯休思的事去肯求他幫助,他會怎麼做?他現在都有點自身難保了。
葛瑞絲說道:「妳需要好好的休息,妳的精神狀況也不太好。」以水仙現在的狀況想必也無法好好的思考該如何寫信給跩哥。她說完,不待水仙同意就逕自對水仙施了個安眠咒,然後將她用飄浮咒送進房裡。
她需要利用這段時間去找石內卜,然後再折回這裡讓水仙給跩寫封信。僅管這樣會擔誤不少時間,但葛瑞絲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
來到這裡這麼多天,她好像還沒踏出過這座城堡一步。她想出去看看,不止因為待在裡頭悶的發慌,還有她想去雪地裡找找她的魔杖。
妙麗來到一樓大廳,她換回了來到這裡時自己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灰白色的套頭羊毛衣和蘇格蘭及膝裙。
這裡真是冷得要命,為了不讓自己那雙她頗為滿意的修長雙腿讓外頭天寒地凍的天氣給凍壞,她讓多多取了件旅行斗蓬給她。
「小姐,您不能出去,小姐。這座城堡裡沒有人能出去,除了普林斯主人。」多多尖著嗓子說道。牠還是拿了件旅行斗蓬給妙麗,但卻擋在門邊堅決不讓她出去。
除了普林斯?「難道連馬份先生也不能出去嗎?」妙麗奇怪地問道。她不就是讓馬份從外頭救進屋裡的嗎?
「是的,馬份主人是被禁止踏出這座城堡的。」這件事是沒有被禁止說出口的,因為以前從來也沒有陌生人來到這裡。多多如實回答。
「可是他有偷偷出去過吧!例如:救我回來的那一天?」妙麗狡黠地說道,據她的觀察,除非是主人有特別交待不能說出口的話,要不然這種叫家庭小精靈的生物是不會說謊的。
多多的表情顯得忸怩不安,小小的身體不斷左右搖晃。
「所以他確實有出去過,那麼我也可以出去囉!這裡又不是監牢,況且我只是想在這附近走一走而已。」妙麗說著就要開門,多多情急之下對妙麗使出牠們小精靈特有的魔法。
「住手!多多!」一聲低沉的叱喝聲從樓梯上傳下,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地一聲,妙麗朝後飛去,撞上後方的牆壁。跩哥心裡猛地漏跳一拍,飛快地從樓梯上朝妙麗奔去。
妙麗倒在牆邊,因背上的吃痛而緊鎖著眉,她沒有昏過去,這讓跩哥稍稍安心。跩哥惡狠狠地瞪了多多一眼,「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多多害怕地用手摀著臉,「多多不是故意的,多多是為了阻止,多多不能讓她出去。」
跩哥抱起妙麗,不再聽多多的解釋。跩哥的舉動令妙麗輕呼了一聲,但背上的疼痛感讓她無法掙扎,只能任由他將她抱著。
他將妙麗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這裡。」
妙麗收起她那饒富興味的眼神,她想大笑,可是背上的疼痛制止了她這麼做,她只能微笑說道:「是嗎?那下午的吻該如何解釋?」
跩哥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想過那個問題,那可以算是他計畫讓她愛上他的一部分,也可以說是他一時的情不自禁,他沒考慮這麼多,對他而言那不過就是一個吻而已,甚至連吻都稱不上,他只是輕輕碰到她的唇,沒必要冠上特別的函意。況且他還被賞了一巴掌。
他又恢復慣常的表情,冷笑道:「怎麼?不會因為一個吻就愛上我了吧?」
妙麗臉頰微微泛紅,「噢!你想太多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裡是什麼感覺?她承認她被那個吻嚇到了,但事後又覺得那個吻的感覺其實還不壞,而且她沒錯過當她撞上牆壁他飛奔過來時臉上的緊張神色,那讓她有點感動……
他早料到妙麗會這麼說,他不想自詡自己有多懂女人,但他很清礎一個女人若討厭一個男人,是連話都懶得和對方說的,更不可能主動提及那個吻代表著什麼。
「就算我想太多好了。」跩哥無所謂的笑笑,「我看妳大概沒什麼大礙,還有力氣在這和我唇槍舌劍的,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在他看來妙麗對感情的事根本就清純的像張白紙,釣這種女人的味口最容易不過了,他相信妙麗很快就會愛上他,到時他再假裝自己也喜歡妙麗擺脫葛瑞絲,然後他就會離開這裡,或許這對他來說是危險的,但他真是受夠這個地方了。
「等等!」妙麗出聲喚住跩哥離去的身影,「可以幫我找回魔杖嗎?」
跩哥停下腳步說道:「我盡量。」他沒有回頭,說完又繼續向樓上走去。
妙麗被他的態度弄糊塗了,馬份對她到底是抱持什麼樣的感覺?他們還是仇人嗎?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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