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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源
「報告總隊長,城北月蝕街有血族非法獵食平民!根據現場表示,對方可能是代數相當高的血族!」
月蝕街,黃昏都城中「表面」上最混亂的一代!那裡聚集了貧民,以及各種上不了臺面的賭場,由普通人中的小流氓們所掌控。
月蝕,在這個以月光為最大的光源的城市裡,月蝕代表著的就是黑暗!連月光也無法照耀的一條街!
不過在這個小流氓也可以到異世界統一宇宙的時代裡,當個流氓似乎也不錯?
而血族,那個遭受詛咒的種族!因無法直接受到陽光的照耀,在這個幾乎不存在光明的城市裡,是他們的天堂。
月蝕街外接的就是黃昏都城裡最熱鬧的一帶,「桂葉」區!
人們往來除了一般的交通工具外,還有著大眾的地鐵,在熱鬧的背影後,是深沉的可以把人吞噬掉的黑暗。
在都城一般人口中,月蝕街是個諱莫如深的地名,都城幾乎有百分之六十的案件都發生在這裡。
並不是都城方面不去處理這個治安上的毒瘤,而是在某些方面,總是得需要一些黑暗的存在。
光與影從來都是共存的,即使在這個只有夜晚的城市也一樣。
在這種放任不管,只採取某種程度制約的狀況下,都城的人民每個都對月蝕街敬而遠之,基本上會在月蝕街出現的也不算是什麼正常人..裡面可是連出賣靈肉的妓女,都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呢。
市中心「摘月廈」頂層,落地窗裡,男人帶著墨鏡以及一頭刺蝟般的紅髮躺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身上的警衛服表明了他的身分,黃昏都城總警備長「赤雷」,黃昏最大的色狼「赤雷」。
「搞什麼呀?這麼美的夜晚讓我休息一下會怎樣呀?」接到警報的赤雷嘟噥著站了起來,也從懷中掏出手機,桌面背景還是昨天晚上剛換上的a片截圖。
真是太糟糕了。
「殤牙,你在哪?」
赤雷,可以說是殤牙唯一的幾個少數朋友。
「我沒空。」說罷,殤牙直接掛了電話。
對於這個「朋友」,殤牙一向能躲就躲,即使他住在赤雷家..
「不是吧?真不夠朋友?看來我得親自跑一趟了!」
說罷,赤雷自己推開了落地窗,冷風吹的屋內的物品到處亂飛。
像在欣賞著這美麗的夜,面對都城的奼紫嫣紅,赤雷雙臂張開著,攬了個滿懷的月光與夜風。
「這夜,真掃興阿,本來還想說BT的片子剛剛抓好了說..」
一躍,赤雷化身為紅光,在夜空上飛過!
黃昏都城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但為了讓一般人不因為只有夜晚而得到心理上的疾病,副城主規定每天以黃昏為準,一半為白天一半為夜晚,黃昏過後七小時所有商業活動停止,直到七小時後得以重新開始營業。
「晚安晚安..」紅色的光芒,在陰暗的小巷裡停下,那裡早就已經有了五名警備隊隊員用了副城主所傳授的魔法陣將那名血族圍住,使其無法動彈。
血族的存在是秘密的!一般的社會大眾根本不曉得他們的存在,生命週期遠長於一般人的血族更是掌控了相當大一部分的世俗權利。
而教廷,散佈神之光輝的使者,更是以獵殺血族為己任。
不過對教廷來說,只要不是信仰神的,都是異端!
例如南方雷列帝國就是以「天主教」為國教,這個大國更是教廷的所在,而深深深入民間的教會力量更是使的雷列帝國更佳的有說服力,進而控制了整個南方!
和紛亂的北方大陸不同,雷列帝國在南方可是一枝獨秀的,除了因為帝國南方的「獸之森」阻擋而無法使陸軍通過外,整個南方幾乎都要成為雷列帝國的地盤。
而北方則是長期處於紛亂之中,三大帝國互相鼎力,誰也不讓誰。
若不是大陸南北方唯一的隘口被黃昏都城所阻擋的話,雷列帝國早就統一整個大陸了。
結界內,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
無數的屍塊在小巷弄的牆上或地上,更多的屍塊還從牆壁上滑下,將整面牆以劣質顏料般整個染成了紅色。
「唉呀呀,大哥大哥,你吃東西不能好看一些嗎?你是血族還是狗呀?」赤雷瞇著眼看著結界內陰暗的人影,無奈的說著。
「你這樣我們要善後要洗很久的牆壁耶!」赤雷舉起了右手,劈哩劈哩的,冒著電光。
「把結界撤了。」
「是!」
警備隊的成員們應聲撤了結界,這個城市裡從來沒有犯人跑的過赤雷的追捕。赤雷那詭異的體質,可以將整個人化為雷電,只要有電線的地方就是他的領域。
試問,這個高科技及魔法所構成的都市,哪裡會沒有電線呢?
若說,地底下為亡靈導引者阿克帝亞的國度,那地面上就是赤雷的領域了!
「乎!乎!」
察覺到了結界的解除,被困住的血族眼中燃起了暗紅的瘋狂,馬上就想衝出去。
這不像血族,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吸血蝙蝠是不會做出這種近似瘋子的舉動的!
感到這異樣的赤雷馬上跳開,但那強大的實力還是讓他整個人慢不經心的。
是他們最近挑人入會出問題了?不小心咬到神經病?赤雷在心中惡毒的想著。
一邊這樣想著,赤雷一邊丟出了一個鮮紅色的電球,如小丑的嘲笑,笑著那不自量力跑入這個都城的血族。
高代血族又如何?這個城市所有的電力都是歸赤雷管轄,縱然再強大,只要還在生物的範圍內,赤雷有自信可以打贏所有人!
當然,殤牙和阿克帝亞除外,這兩個不算是人類。
「慢慢來,你都已經讓我跑到這邊來了,多少陪我動一下嗎!」看著衝過來的血族,赤雷只是張開雙手,十指間閃著紅色的電光。
「刷!」
交織的電光,將不知轉向,疑似瘋狂的血族牢牢的捆著,霹靂的紅色電網如同無數的毒蛇一般,在那倒楣的血族身上攀爬著。
但,在電茫下,赤雷卻看清楚了那名瘋狂血族的面孔。
瞬間,赤雷的臉上那譏諷的笑容頓時凝固住,口中喃喃的念著「怎麼..會是你?」
這裡是月牙港邊西邊十公里,是專門用來囤積各種長期貨物的區域,同時也是漁民活動的範圍了。
由於長年處於夜晚,這裡吸引了許多其他海域中只在夜晚時才出現的魚類,例如「武鱸」「Ta Kira」等等。
由於這裡是漁民所處的區域,相對於都成其他地方,這裡簡直算世外桃源。
平常負責一般捕獲作業的漁民,偶爾在一些時候會到月牙港去幫忙一些貨物的處理。在不是魚類生殖季時,則會到更西邊山區去種植各種農作物,基本上就是農魚合一了。
沒有奇奇怪怪的種族,沒有各種勢力的內鬥,這裡在世人眼中就只是一個小漁港罷了。
但事實上,卻是因為這裡是殤牙的地盤,同時也是赤雷以及阿克帝亞的地盤!
五年多前,殤牙神秘的出現在黃昏都城,沒人知道他是從哪出現的,除了赤雷以及阿克帝亞!
在兩年內他已驚人的效率在本地的地下傭兵中打響了名號,但所有人都知道想找到這名傳說中的傭兵只有在夜不歸酒吧找到人,但卻沒有人知道殤牙真正的住所。
這裡所謂的地下,在某種程度上稱為「裡世界」。
大陸上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這整塊大陸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某個夾縫中罷了,一個諸多神蹟存在的夾縫!
家?自己真的還有這種東西嗎?殤牙常在心中想著。
那個紫芒充斥的夜晚,自己失去了所有家人。
兇手,是他自己!
「殤牙大哥?」
這裡是赤雷的家,也是殤牙的家。
赤雷是殤牙從前在傭兵界中的夥伴。
兩年前,任務中巧遇了赤雷,兩人重逢後赤雷無賴似的要求要跟殤牙同居。也沒徵求過殤牙到底願不願意,就死拉活拖的將殤牙留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兩年。
想想自己也沒什麼地方好住的,總不能每天都跑到「筆記本」裡的世界吧?殤牙也就住了下來。
和兩人一起住的,還有赤雷的妹妹,「熾音」。
而平常,熾音則是在一樓開了一家漫畫小說之類的出租店,學校下課後就回來顧店,反正也沒人趕來這邊鬧事,大夥都知道這是警備隊長赤雷的地盤。
事實上,光是靠赤雷的薪水就足夠養活兄妹兩人了,不過自己的親妹妹想提早開始學習工作,做兄長的也沒啥好反對的就是了。
「什麼事?」
二樓的房間中,殤牙一個人坐在窗台邊,看著街道上的人們。
雖然這裡只是月牙港附近的一個小鎮,不過新鮮的海產總是能吸引到無數的人潮,每天都有無數的饕客會來品嘗新顯的海鮮,尤其是最近「Ta Kira」的產季又要到來了。
「我幫你把晚餐送來了,是最新鮮的烤Ta Kira喔!」熾音開心的對著殤牙說著「還有剛從山上運下來了白菜,山藥!我等等就把蔬菜濃湯拿上來,要吃完喔殤牙大哥!」
「嗚?那我的呢?」藥璃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馬上就自動的跑了出來,朝熾音抱怨著。
「當然有囉!藥璃乖乖的等一下喔!」說著,熾音伸出手,在藥璃的頭上揉著,藥璃則是毛茸茸的貓耳在熾音的臉上蹭著。
只有在這時候,藥璃才會擺出一隻貓該有的樣子!
雖然沒聽過有貓會用法術就是了。
「色貓。」說話的,是另一隻貓,身後背著一把騎士巨槍,顯然是戰士職業的召喚貓。
「你說什麼?理昂!」藥璃怒吼,貓瞳一縮,兩團火焰就燒了過來。
「我說,色.貓!」被喚做里昂的貓張大貓嘴,口齒清晰的說著,並神奇的用貓爪拿起騎士長槍擊滅了兩團火焰。
「唉呀!小璃不乖,晚上沒有你的木天蓼了!」熾音不高興的用力拍了一下藥璃的頭,將給殤牙的晚餐排好,擺在書桌上。
小小個閣樓裡,東西不多,只有一張桌子及椅子,外加一張床與衣櫃罷了。
簡單,卻不會讓人覺得寒酸。
以赤雷的薪水以及殤牙的傭金來說,完全可以住到更好的房子裡,但因為熾音還在就學,以及殤牙時在很喜歡這個漁港的環境,三人也沒有搬走。
「嗯,謝謝了。」殤牙手上不知何時,捧著一本不知道哪裡多出來的書,在窗外的月光下讀著。
下面街頭上,還有人們在逛著街,喧鬧著。
少年們正在討論晚點要去哪裡續攤,或者是剛剛下班的一般平民正準備回家等等。
「不會喔!只要殤牙大哥吃得開心就好了。」熾音暖暖的說著,隨即帶上門。
在熾音走出去以後,窗外傳來「啪!啪!」的聲音,那是翅膀拍動的聲音。
藥璃的紙鶴式神!
「主人,緊急。」
殤牙蓋起書本,看著藥璃遞上的紙條,默默的背起了重劍。
看來,又要讓熾音失望一次呀?
自己是不是個很容易傷害到人的人呢?
殤牙看著桌上還沒動過的烤魚想著,隨即往窗外一躍,跳到了那台改裝過後的重型機車上。
「進來。」赤雷有氣無力的聲音說著,這裡是都城裡設備最好的一間醫院。
當然,除了阿克帝亞那個神祕的魔法醫療室以外。
「哦?殤牙你來了?」躺在病床上的赤雷,胸膛上的傷口已經縫合了起來,上面可清楚的看到一個長達十公分的縫合痕跡。
「誰?」殤牙問,能傷到隨時可以化身為雷電的赤雷的人實在不多,尤其是在黃昏都城裡,幾乎是沒人敢去惹赤雷的。
當然你要是想住的地方,三不五時的來個斷電斷能源的話,你可以這樣做。
「你不會想知道的。」赤雷無力的點了根菸,頭上的紅髮在煙霧中顯著特別刺眼「兇手的圖片在桌上,你自己看吧。」
「不過在那之前,請你先冷靜。」
「要是有心臟病之類疾病的話,請容我先請醫生待命。」
「當然,死的話我也不介意,阿克帝亞會很樂意接收你的屍體。」還沒等殤牙拿到照片,赤雷就嘮叨的唸了一堆。
「你很吵。」殤牙皺了皺眉頭。
「我這是為你好。」
不等赤雷說完,殤牙便拿起了桌上的照片。
再來,殤牙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浮起了一個面孔,和那男人溫和的笑容。
「不可能!」
淒厲的叫聲,迴盪在醫院裡,響徹在這月色滿灑的都城中。
十一年前。
「小牙,你拔劍的時候,右手手腕力道不夠呀!」名為源的男人在殤牙的背後說著。
「阿?源大哥?」那時候的殤牙只有十四歲,是個剛出道的傭兵。
此時適逢北方大陸,「克魯公國」以及「沙迦帝國」兩國開戰,許多平民都被徵召去成為士兵。
而殤牙的村子是由許多傭兵們所組成,基本上村裡的人都是傭兵們的家眷等。由於地處偏遠,時常會有不同的小群魔獸來侵襲,因此村裡的小孩子們自幼習武,長大後成為傭兵,並於村中成家,世代循環。
源則是殤牙這一代中,最年長的傭兵。
源沒有父母,是從外地流浪過來的。
在這個村子中,只要你有高強的武力,就能獲得村民的認同。
「沒辦法,我始終抓不到拔劍時的手感呀。」小殤牙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將正在揮舞的長劍放下。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拔劍的時候得想像你的前方有一隻大獅子正要咬你,這樣你拔劍就不會慢吞吞的呀。」源說著,並親自拿起了長劍示範著「冥劍流,拔。」
小殤牙看著源,一動也不動的,正感到無聊時,卻發覺身前一冷。
「轟!」
只見源的前方,黃沙彌漫,地上多出了一道長長的劍痕。
「哇!源大哥好厲害,趕快教我這一招!」十四歲的少年對於強者有著天生的崇拜,尤其是源,在村中的任務完成率可是數一數二的。
「小牙慢慢練就可以囉。」源摸了摸小殤牙的頭,笑笑的起身。
「那我要練多久呀?」
「看你的天賦囉。」
「哦?」
「假如你像我一樣聰明的話,一天就可以會了。假如你是笨蛋的話可能要五六年吧?不過..」
「不過什麼?」
「我看殤牙你這麼懶,可能要二十年吧。」
八年前
「殤牙,你得幫我把我的生命,一起活下去呀。」
「阿!」
此時殤牙那原本冷漠的表情,已經被無盡的悲痛取代。
是他嗎?源還活著嗎?
那自己不是兇手了?
不對..源可是在自己的手中死去的呀!
「阿!!」殤牙的吼聲,已經開始讓醫院的天花板震動,赤雷身旁的玻璃杯甚至已經開始裂開來。
「殤牙冷靜呀!」赤雷想要使殤牙冷靜,但無奈伸出的手卻被殤牙身上一股紫色的光芒彈開,狠狠的將赤雷撞到牆上。
「源!!!」
殤牙仰天大喊,眼中不自覺的掉出了兩行淚。
是那個男人呀!
「沉睡的亡者們呀,請用你們的身軀為我建起一道牢籠,將那打擾你們沉眠的罪徒隔離。」
「亡者結界。」
阿克帝亞的聲音響起,無數的怨靈從殤牙的身邊出現,並圍成了一個半圓型的結界,將殤牙體內發出的巨大能量阻擋著不讓其四散。
「赤雷你低能嗎?給他看那張照片幹麻!」突然出現的阿克帝亞才剛剛將殤牙的失控檔住,接著換他開始失控,手上濃郁的黑暗能量往赤雷身上丟去。
「阿!很痛耶!副城主你搞謀殺呀!」赤雷一邊閃躲著,一邊丟出幾顆雷電球來抵銷阿克帝亞的攻擊。
「我?我還在好奇為什麼你這種智商比麵線寶寶還低的人可以活過那麼多任務哩?你難道不知道殤牙跟源的關係嗎?幹麻把那隻血族的照片給他看!」阿克帝亞暴怒。
「我..我只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呀!你看,這可能說明源還沒死呀!」赤雷無辜的說著。
「源怎麼可能沒死?你忘記當初是誰把源的屍體封印的嗎?是我!」阿克帝亞說著,又想繼續發出亡靈法術攻擊床上那個低能「你以為我一個亡靈法師會分不出人到底死了沒有嗎?沒死的人我會封印他嗎?」
「你不是常常很想封印我?」
「那是你已經沒救了!死了比沒死還好!你要知道,剛剛要是讓殤牙失控,黃昏都城幾乎重建定了!」
「也對。」
「那你就去死吧!」
「那隻血族呢?」冷靜候的阿克帝亞喚來藥璃,將殤牙施了幾個昏睡用的咒語後,隨即開始詢問關於這隻血族的事情。
「不知道,當初我以為源大哥還沒死..所以一時呆住了。等我發現時,我的胸口已經在噴血了。」赤雷苦笑。
「哼!警備隊沒有其他人發現嗎?」阿克帝亞問著。
「沒有。」
「那就怪了,我這邊也問過夜慟十三了,就是沒有人有發現這隻血族呀。」
「早就說你的夜行人和夜慟該重組了,連人都找不到。」還沒被打夠的赤雷開始嘴賤,偏偏這時,夜慟十三之一「撒月」走了進來。
「警備隊長身體好呀。」撒月的嘴邊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
「阿?撒月呀?」阿克帝亞「開心」的說著「有事嗎?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一下廁所喔,剛剛吃的晚餐有點讓人肚子不舒服。」
「好的,副城主。關於這名血族的事情我等等向您報告,請您慢慢..如廁。」
「ㄚㄚㄚㄚㄚ!阿克帝亞不要走呀!我沒聽過亡靈化的法師是需要拉屎的呀!什麼鬼東西可以讓你這個老妖怪拉肚子的呀!」
「警備隊長,我想對於前天的一些狀況進行模擬一下,以便於我們夜慟十三可以盡快的調查出那名失蹤血族的實力。」撒月說著「您同意嗎?」
「我不同意呀!」赤雷慘叫。
「阿!您同意了呀?」撒月說。
「你耳朵長XX呀,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好了呀!」
「第一個問題,請問一下,當時那名血族怎樣傷到您的呢?」撒月說著「是這樣嗎?」
再來是一聲赤雷的慘叫聲,以及骨頭斷裂的聲音。
「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名血族先用了一個飛龍原爆固定摔,再來是大十字火車爆擊,還有筋肉人爆炸..」
「阿克帝亞救命呀呀呀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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