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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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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屋內的光線總是黯淡的,跟都城的永夜沒有關係,是因為殤牙這幾天在屋內總是不習慣開燈。
而屋外的廣告看板更是被藥璃又一層結界擋住,無法讓那人厭惡的霓虹燈射入屋子內。
「殤牙大哥?」還是熾音,在前幾天殤牙見了那名血族以後,殤牙原本說不多的話,在那之後完全絕響。
殤牙沒有回應,只是冷冷的看著闖進門的熾音,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殤牙大哥..」熾音想說些什麼,但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下,她卻只能將話全部吞 回肚子裡。
「熾音小姐,我家主人心情不好,可以請您暫時迴避一下好嗎?」說話的是里昂,那隻特有騎士精神的貓。
「阿?」
「請迴避。」說話這麼直白沒人性的是服部。
「可是..」熾音低頭看著交結的雙手。
「這樣吧,熾音小姐,我記得赤雷大人不是還在醫院裡嗎?不如您先去探望一下吧?我家主人沒事的。」里昂這樣說著,他記得昨天阿克帝亞有來說過,赤雷傷勢惡化,胸口粉碎性骨折。
「…好的。」
「主人,有任務,你要接嗎?」藥璃在房間的空中飄呀飄的,整間房子裡最不受殤牙影響的就是他了。
該說是白目還是粗神經呢?
「不。」殤牙吐出了一個音節,頭也不回的繼續盯著天上的月亮。
「可是我們的生活費快不夠了耶?」藥璃有些為難的說著。
「自己想辦法。」殤牙說完,跳下窗戶,上車揚長而去。
「真是個不負責任的主人呀!」藥璃這樣說著。
「不許你這樣說主人,色貓!」里昂憤怒的拔出騎士槍。
「來PK呀!不要以為我是法師你就打的贏我!」藥璃不在乎的說著,貓爪從背後拿出長槍,豪龍膽!
「靜!」唯一沒加入吵鬧的是服部,他正玩著曾可稱為RPG經典的Final Fantasy。「阿!優娜好可憐呀∼∼」服部哀嚎著「為什麼遊戲公司要弄出這樣悲哀的結局?」說著說著,藥璃看見服部身上那條怒氣值似乎已經要破表,要放無雙了。
「亡者結界。」突然冒出的咒語聲,將正要打起來的三隻貓咪制止住。
「死老鬼,你來幹麻呀!」藥璃大罵。
「耶?我是看你們生活費快不夠了,想說有任務看你們要不要接耶?」阿克帝亞說「看來我好像很不受歡迎喔,那我先告退啦!」說著,身影又漸漸淡了下來。
「別走別走,副城主有話好說!」里昂這時也跑了過來「在下絕對遵從副城主大人的號令,請別在意那隻色貓說的話。」
「誰是色貓!」藥璃大怒。
「我的優娜∼∼」服部繼續在一邊慘嚎。
「哦?不管什麼任務都可以嗎?」阿克帝亞的眉毛抬起了一邊,不懷好意的說著。
「嗯?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不對!只要不違反騎士精神,在下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里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哈哈,里昂你知道死了!看阿克帝亞那個表情就知道絕對是個為讓你死的任務!」藥璃見有人自投羅網,開心的笑了起。
「別這麼說,我的任務很簡單的。」阿克帝亞露出和善的微笑「里昂你可以化身為人對不對?」
「這一屆不知道為什麼,城內各大勢力都派出了代表,同時秘密的進入城內最有名的學府就讀,而我這邊缺一個臥底的。」
「學府?難道是..」藥璃一聽到學府,馬上想到「冷月學院?」
「當然!」阿克帝亞開心的點著頭。
「不是吧?」里昂心中大喊,想當初他還是人類的時候,就已經被學院裡那一堆雜七雜八的學科搞得七葷八素了,現在還要他重返學園?
「當然,你不能只是做個一般學生,你得親自親近各大勢力的代表,以探聽情報。」阿克帝亞說著「這可是YY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喔!請努力!」
「我的優娜!!!!!!!!」服部喊著。
傳說中的第一傭兵,此時卻滿身落魄的在瀑布旁任那自九天之上的瀑布淋著他的身軀。磅礡的大水當頭擊在他的身上,在瀑布中的身影卻沒有半點的搖晃,甚至拔出了那等人高的巨劍,一斬斷流。
斷流後的瀑布,上面的岩壁被那強橫的劍氣硬生生的刻著一道傷口,同樣的痕跡還有十七八個。這些都是近年來,殤牙無法克制那股無盡的悲傷時,所留下的標記。每一道標記都顯示著那無法遏阻的悲傷。
沒有人救的了他!
他始終無法忘記源在他面前死去時的模樣,以及從前源教導他各種傭兵所需要知道的知識與戰鬥技巧。
以及那把,隨源爭戰過各處的巨劍「天殤」!
這裡是源的墓地,一處深藏於山中的淨土。瀑布底除了一間小木屋外就沒有其他的建築。
而源的墓地就在這瀑布旁。
源說過,他最喜歡山中的泉水了。
「源?那個人是你嗎?」殤牙將天殤放在那清澈見底的小池塘中,那由瀑布洛下知水所形成的小池塘。
「假如你這時看到我,一定會罵我很懦弱吧?」說罷,殤牙自顧自的在小池塘中靜靜的躺下,任他的衣角在水中飄著。
良久,只剩下瀑布落下的聲音,以及幾隻池塘中的小魚好奇的游了過來..
「聽血族那些蝙蝠說,這次逃跑的實驗品就是在都城這一帶失蹤的。」身穿燕尾服的男子坐在餐桌旁,優雅的用著刀叉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這個城市的夜晚還真是美呀。」
「嗚?」坐在面具對面的野獸似乎完全無法習慣用刀叉這種東西,對眼前的牛排已經放棄了使用刀叉,伸出有如獸爪般的雙手直接將牛排撕扯起來。
「野獸,你不要搞得自己像隻狗一樣好嗎?」面具皺眉,隨即替自己倒滿一杯紅酒。
「切!誰耐煩用這小刀小叉的,肉這種東西就是要大塊吃才像個男人!」野獸也不管滿嘴的醬汁,就這樣起身要往廚房去。
「小心一點,這裡可是血族的地盤。」面具短暫的警告他,他知道這隻野獸要是餓起來可是什麼都不管的「生牛肉吃太多小心生病!」
「你看過哪隻獅子在吃肉之前會先用火烤的!」野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位子「要是讓我遇到那些蝙蝠更好,沒事弄個什麼實驗品出來,害老子還得跑這一趟這個黑漆漆的鬼城市!」
「…你要鬧,至少等我先把我的晚餐吃完再說。」面具最後只能這樣說。
熾音發現殤牙的房間人去樓空以後不禁焦急了起來,平常殤牙要是這樣人不見也不是什麼怪事,畢竟他是個傭兵得接任務。不過這次殤牙的心情狀況時分的不穩定,要是他這次出去想不開該怎麼辦?記得殤牙上次這樣跑出去時,回來時身上可是多了幾百到傷口,最深的還可以依稀的從傷口中看見了骨頭呀!據藥璃說,殤牙那次單槍匹馬的挑翻了好幾頭高階魔獸,搞的黃昏都城附近的各類魔獸群幾乎絕種。
「藥璃,你知道殤牙大哥在哪裡嗎?」這是熾音這一個小時的第十四次同樣問題。藥璃則是頭也不抬的按下了身邊的錄音機「我不知道,主人屏蔽了我所有在他身上的式神,讓我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這樣呀。」熾音低下頭去,繼續完成他的作業。
而服部則化為人身,在一樓的租書店面顧店,里昂則是在屋子里哀嘆著他即將到來的學園生活。
這是殤牙離開後的第三天!
「神父,為什麼教廷方面不派出帝國軍來攻擊黃昏都城呢?」說化的青年身上穿著教廷所屬的「黑十字會」的戰鬥人員實習制服,而身邊的神父則批著一件繡著十字架的風衣,臉上帶著一副圓形眼鏡。
「我不知道耶,我們這次來黃昏都城不是來觀光的嗎?」被問的神父好奇的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這座美麗的都城「聽說這裡的楓糖派很好吃喔!」
「亞克斯神父!」
少年實在受不了這個大腦少根筋的神父,要不是聽其他神父們說這位亞克斯神父獵殺異端者的戰績實在無人可比,他早就對樞機主教提出申請調職了。
「嗯?」神父一臉好奇的轉頭,看像這名盧茲的實習戰鬥人員,聽說這位少年「聖光」修行的程度很不錯,不過怎麼這麼容易暴怒呢?算了,等等的紅茶裡一定要加上二十顆方糖,最近的紅茶越來越不好喝了!
「神父,你至少先偽裝一下吧?你想穿著黑十字會的制服走進血族的地盤嗎?」看著打算直接進入黃昏都城的神父,盧茲不禁頭痛..他可不可以申請調職為一般神職人員呀?再這樣下去,他有幾條命都不夠賠呀!
「不用麻煩兩位囉。」一道溫和的嗓音打斷了盧茲的煩惱「我們血族已經決定讓兩位直接進城了,連衣服都不用換喔!這個待遇夠好吧?」
盧茲往來人看去,只見一名黑色長髮,雙頰削尖,皮膚蒼白的男人站在他們的後方。這個男人很危險,多年練習的「聖光」對異端生物特別有感應,盧茲的心中瘋狂的開始跳了起來,手上則凝聚了聖光準備隨時開戰。
這個男人是血族!而且還是代數相當高的血族!
「真的嗎?」亞克斯神父聽到連偽裝都省了,高興的拉著盧茲就要往前走「我就想嘛,怎麼可能要這麼麻煩,你看根本沒人在監視我們呀..」
「阿哈,還是這位神父比較通情達理。」血族說著「那邊那位小朋友,把你手上的手電筒收起來,這東西對我無效的。」
「去死!異端!」盧茲看著少了根大腦的神父,聖光忍無可忍的往前丟去。
「哎呀,好痛!我要死啦!」被聖光打中的血族開始哀嚎起來,不過那哀嚎的聲音和他臉上嘲諷的表情完全不同。「本來想說讓你們免費進城再決定要怎麼處理你們的,畢竟要在城外把屍體搬進去也很不方便呀!不過現在..」
「看來我得收點入城費了。」
血族男子說完,身上的黑色披風無風自起的揚了起來,盧茲可以看到那血族的雙手上多了兩柄血紅的比首,那是血族用血能所凝聚出來的兵器,稱之「夜之武裝」抑或「異端之牙」。
「聖光!」盧茲在感受到危險的瞬間就揚起了聖光所結成的盾,但這也無法撐太久,尤其是他看到亞克斯神父什麼都沒做,呆呆的坐在旁邊手上還拿著爆米花的時候。
來吧!就算只能抵擋一下也好!我得為神父多爭去一點時間!盧茲在心中這樣想著,心中開始默念聖光中最有攻擊力的咒語。
他並不知道亞克斯神父的實際戰鬥力,不過眼前這隻血族讓他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的使他認為平常少根筋的神父實力不如對方。
尤其是看到神父手上的爆米花還是他上次買來不見的奶油口味以後!他怒了!
「神父!」
「恩?盧茲呀,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個血族跑就跑,還浪費力量讓披風飄起來幹嘛呀!」神父問,不過盧茲已經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那名血族已經衝了過來,兩把匕首正要往神父身上招去。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到底多高,不過敢在他面前不做任何防禦的人根本是找死!何況縱然對方會有所反擊,血族也相信評他的速度絕對可以避開。
更有可能,這個人只是白癡而已!
想到這,這名血族甚至開口回答了神父的問題。
「因為這樣比較帥。」
「笨蛋。」
血族只見眼前突然多了一個黑影,還有一股香。
恩,是奶油口味的爆米花!
左手比首一撥,隨即打掉那飛來的爆米花,不過卻因次讓他頭上沾了幾粒飛出得爆米花。
「你這髮飾真特別呀!」當血族撥開爆米花時,眼前的神父已經消失,正當他感到驚訝時,背後卻多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氣「家裡大人沒教你嗎?戰鬥的時候,就憑那一股氣勢。」說話的是神父,不同之前那溫暖的語調,現在的神父說出的話有入隆冬飛雪般刺骨。
「你漏氣了!」
「聖約!」
隨即,神父的手上爆出一股純淨的光明之力,但盧茲卻依稀感覺到了,裡面似乎有一股同樣純淨的..相當熟悉的力量!
因為字太多~只打了一半,改天再寫完另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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