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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之更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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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閱讀:「角色現實對話」 『角色內心話』 本文以第一人稱為主要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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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是夢或是記憶?
我迷惑也莫名熟悉,或許是剛剛發生的事?
好奇怪,我好像忘記好多東西……不得了了,腦裡空白了好大段。
『……』
二月的風很冷,懷裡的紙袋們顯得特別溫暖,香甜熱氣白花花的向上飄散。道別了烤地瓜的老人,我獨自走在有些陰涼的街道上,拐個彎,闖入安靜的暗巷──今年的過年特別冷,大家都窩在家裡了。
「呼∼」白煙從嘴裡冒出,我想這是冷天裡最好玩的事物,彌補在回家路上的無聊與寂寞。
走著走著,或許是時間也被凍得緩下來了,總覺得這條路走得很漫長……
無趣的抬頭看向天空,似乎近夜了,我不經意的加快步伐,向暗巷的盡頭奔去,這種日子是不要在外逗留太久才好。
才出巷口,光亮伴著尖銳的磨擦聲響,眼前一晃便昏天暗地,什麼都看不見了。
『……』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後續呢?後續呢?阿阿!這應該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眼前突然變得白亮,接著部分黯淡,灰白的顏色慢慢顯現,像在看老舊的黑白電影般,看見的光亮灰濛濛的,尖銳的磨擦聲響好像從水管中傳出,聽起來有些沉重,但無所謂,因為我看見了,看見──事情該有的後續。
畫面上,一台賓士SL500、散落一地的紙袋,掉出的橘紅地瓜還冒著熱氣,倒在地應該是我的模糊肉身下流出深色的液體,沾染著周圍……人、車、紙袋、地瓜通通都染上深深的顏色,然後慢慢擴大再擴大,整個畫面被佔滿,接著漸暗,黑色再度蒞臨。
「喂?一一零嗎?快!我要救護車!我在……」
很有良心,撞我的人沒有逃逸。
「喂?喂、喂、喂喂!喂……啃!什麼雞阿,給我斷訊,真他馬的見鬼了!」
『……』
「看來還是靠自己了,唉!」
『?』
良久,沒有任何聲響,卻感覺自己被移動。
『……』
唉,突然覺得好累,或許是失血過多了吧?好想睡。
「喂,你最好別睡著,不然我會很麻煩的。」聲音出現,我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有點濛濛、不男不女,而且越來越小聲……
『……?』
「喂、喂,千萬別睡著,不然我真的……煩……別……著……喂…」
『……』
呿,老子想睡,你管的著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很自然的睜開眼睛,光線射進……噢?這裡是地獄嗎?
『……』
亮,好亮,煩死了,我不停的眨眼。
「唔……」手指動了動,舉起手掌擋住刺眼的光。
『我沒死?』我疑惑,但更多的是無所謂,反正腦袋空空的,什麼都不需要煩惱啦。
就在我漸漸適應環境光源的強度後……
「你是誰?」一雙寒冷、銳利卻又十分好看的眼睛出現在前方,聲音好冷好冷,我突然想念地瓜。
「我是誰?」聽見他的問題,我抬起手,輕抓著下巴,這是思考的動作。
沒錯,我在想,想我是誰。
想了好久,似乎只剩下出事那天,我連我幹麻買地瓜都忘了。
「應該不是為了取暖吧?」我小聲的自言自語,但眼前的兩顆眼珠子露出疑惑,顯然的他聽見了。
「?」
「我……沒事,我在自言自語。」
「你是誰。」聽見我的回答,眼睛好像不耐煩,上方的兩條劍眉挑的好高,好像快變成束的,但這不是重點阿,他語氣更冷了,還有點怒意。
「呃,別生氣,我也不知道我是誰阿。」我看著他說道,忍不住向後退,現在才意識到他離我很近,一不小心他拿小刀亂捅就好玩了,但我比較喜歡被SL500撞,畢竟它是我一直想要的百萬賓士敞篷車吶。
「是嗎?」眉毛回了原位,或許是我後退了一點讓視野變寬,他的樣子完全映入我的眼簾。
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束成低馬尾,黑如寶石、覆上寒霜般的雙眸直盯著前方,似乎在想什麼?有些高挺的鼻子、弧度完美卻有些冷硬的唇好看的鑲在有稜角的臉蛋上。
嗯,不自覺的打量起來,長的好俊美阿,身高應該有一米八吧?身材還算不錯,不是噁心的肉雞型。
「你跟金是?」他突然冒出這句,打斷我的思緒。
『什麼金?啥鳥阿?』我想道,理所當然的露出疑惑表情。
他看見我的臉,似乎也不了解我的意思……
沉默不久,我才問道:「金是誰?」
他愣了一下,眼睛眨了幾下,然後像是想通了什麼,突然豁然開朗,但是表情還是很冷。
『他是冰塊做的嗎?』我無趣的看著他,總覺得很無聊,現在什麼都沒有,乾脆想想金是誰吧?不對,應該想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勒?
「是金把你帶回來的。」哇,他有讀心術嗎?竟然知道我的問題。
「……」換我挑眉,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表情,這一挑倒是引起冰塊的注意。
『帶我回來?該不會是撞我的SL500車主吧?』我一邊想著,一邊懷疑他是否真的有讀心術,很厲害的快要解決我兩個問題。
沒多久我便想到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金?撞我的那個混帳嗎?」我擺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OK,這是生氣狀態,雖然我心裡沒有任何氣憤的感覺。
很簡單,我要賠賞金阿。
『不過……』我看看自己的身體,嗯,胸前平坦光滑,沒有任何傷,還有點肌肉唷,腳嘛?皮膚也很細緻,不過好像有長高?管他的,一切都很良好,可是……我卻覺得好怪,但是怪在哪呢?
總之,我是不能跟那個金拿醫藥費了……該怎麼辦勒?他不但醫好我了,還讓我覺得比以前更好,雖然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樣……對吼,真的好奇怪好奇怪,我到底為什麼要買地瓜?
『……』
對了……對!喪失記憶!外傷醫好了,可是腦袋有問題阿!所以……嘿嘿,要點心靈補賞費應該是跑不掉的主意了。
「原來如此。」他聽見我的話後便閉上眼睛,好像了解事情的緣由了。
壞人終究都會良心不安的,我聽見他的回話竟虛心了起來,雖然覺得他應該是沒有聽到我的內心話……
「不過……你喪失記憶……」他睜開眼睛了,這段話讓我確定九成九沒有讀心術。
「嗯?」不要停,繼續說。
「沒事,你先休息吧。」說完調頭就走。
『!!』看見他離開,我反射性的站起,但站起的瞬間,我立刻感到極大的不習慣──我有那麼高嗎!?這種高度至少有一米七五吧!?
「啪!」然後我就跟大地有了零距離的接觸……阿……臉好冰。
「?」聽見聲響,他很快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我……
『沒差……反正做到我要的效果了……』只要他肯回頭注意到我就夠了。
我緩緩的抬起頭,一直面無表情的我還是沒表情,或許我跟這個冰塊沒有太大的差別吧?都是撲克臉一族。
回重點,我緊盯的他,嘴巴張著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兩三秒後,他還是站在原地,看著趴在地上欲言又止的我。
良久,我總算鼓起勇氣對他說了……
「我……好餓、好渴、好無聊……」
『我被撞之後都不知道第幾天了阿……沒吃沒喝也沒玩∼你竟忍心把我丟在這裡!!嗚嗚……』我繼續趴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緊盯著他釋放出強烈怨念,我的表情是真的越來越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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