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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貳之四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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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在客廳安靜的吃著冰塊準備的各種食物和水,大到看不出幾吋的LCD裡正播放著星爺的電影,不知道是哪部,反正能引起我興趣就是了──至於冰塊在哪,我已經不管了。
看著劇終二字,節目進入廣告,我也懶的轉台,一邊啃著豬腳,一邊思考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問題,應該說我還抓不到頭緒,是關於被撞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金大富的醫療有缺失,總覺得自己都沒表情……是臉部神經失調嗎?』很自然的幫肇事主取了綽號,然後阿,我最終還是想到錢錢的現實問題。
或許我以前就很沒有表情,但是錢很重要,竟然救活了我,那當然要有燃料讓我繼續活下去。
『唔,不過這樣好像太機車了,他如果不爽又開SL500撞我怎麼辦?』說實話,能活著就盡量活著,我不要再那樣死了……我的地瓜。
冰塊從很漂亮的廚房走了出來,如果我沒推測錯誤,他跟金大富應該是住在一塊的……噢?會是什麼關係呢?嘿嘿!
冰塊坐在我身旁,發現我在看他,雖然我沒有表情,但是眼神是可以看出來的,至少他知道我在想的不是好事情吧?因為他皺起眉頭了。
「在想什麼?記憶嗎?」他問道,聲音冷冷冷,可是有關心的氣味。
『噢,你這樣說我會心虛的。』我想道,看來冰塊是個好人,他以為我正在為失去的記憶煩惱。
我沒有回話,只是緊盯著他,不過我沒有想奇怪的事情了,純粹的在發呆……
『欸,你會不會長得太帥了?』我呆想著。
過了三分鐘的寂靜。
「洗澡。」我突然說道,並且露出詢問的眼神。
「……」總覺得他很想對我使用白眼。
冰塊起身,我也跟著起身,他走到房間,我也跟著走到房間,總之我成為了跟屁蟲,不然我要怎樣?他話少我也話少,雖然不知道他的OS是不是跟我一樣多,但是我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畢竟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做阿!
「……」他無言的把衣服遞給我,是他的衣服,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褲還有一件紅色四角內褲。
我看了這些衣服許久,感覺有些茫然……四角褲??接著我想到胸罩……
冰塊並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到陽台打開天然氣開關後,就叫我進去浴室了。
「呃……嗯,謝謝。」腦筋變的很空白,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忘記了……
才接近浴室,我突然在門口呆站了起來,因為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女性用內衣褲……
『阿阿∼!我在想啥阿阿阿!』我猛力甩頭,然後衝進浴室。
「碰!」冰塊疑惑的看著被用力關上的浴室門,剛好這時不遠處傳來響亮的音樂鈴聲,他只好搖搖頭,放棄詢問的走去接電話了。
我坐倒在浴室的地板上,呆呆的看著白淨的牆壁磁磚,許多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嘆了一口氣,我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撞見一樣東西,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身上是不該有這個……生殖@#$%︿&*
『阿阿阿阿∼∼∼!』心裡吶喊著,我隱約知道某件事情的真相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再度陷入迷惘。
一張似曾相識卻又陌生的臉蛋,黑色的打薄即頸髮,髮尾輕觸著肩上,長短不一的瀏海擋住有些銳利的眉毛,它們還帶有些許威嚴,眼角非常微小揚起的眼形,眼珠子黑的好深邃,像是會把人吸進去似的,微挺的鼻子,頭有些圓……雙唇嘴角下降的菱角嘴,看起來好冷淡……臉型有著好看的線條──原來我也長的那麼俊美阿∼∼
和冰塊相比,我比他矮了半個多拳頭,大概一米七五到七七,不過身材就比較瘦了,平坦的胸前還有些起伏的肌肉,四肢也不至於細弱,很好的身材比例。
『哈,能看就好。』詭異的心情立刻被調適過來,然後開始愉快的洗澡……
『適應對我來說是很輕易的∼』我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隨便拿了一條毛巾擦乾身子,套好衣服便走出浴室。
「怎麼了?」才踏出門,冰塊就近身問道。
「嗄?嗯,我沒事。」我嘴角微揚的說道,冰塊你真的是大好人耶∼
他見我心情還滿愉快的樣子,就不再提這話題了。
「剛剛金打電話過來。」他坐在床邊說道,我也跟著坐下,剛好瞧見他身旁躺著一隻看起來要上萬元的精緻手機。
「?」我等著他接下去。
「晚點他回來後,會告訴你一些事情。」他轉過頭看著我說道,我也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什麼事情?」我提出疑問。
「你應該要知道的事情。」
「很可怕嗎?」我其實很悲觀的,因為我馬上就想到是壞消息。
「?」他愣了一下,顯然的還沒在我奇怪的用詞中轉過來。
「不好的事情嗎?」我轉譯成他應該聽的懂得句子。
「……都有。」他別過臉,可能想要忍住打我的衝動。
一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你,然後他說的話又很奇怪,重點是語氣很平淡,這種情況形成的畫面其實是很KUSO的,但更多的是欠扁。
『冰塊的脾氣似乎不是很好……』我不自覺得手觸下巴想道。
「……」
『他應該沒有讀心術吧?』感覺旁邊的氣氛變的低下,我有些怯怯的想道。
眼神都出賣我了,只是我沒發現。
「你……在想什麼壞事?」
冰塊其實沒有讀心術。
「嗄?」
只是很容易捕捉到人們所透出的氣息和神情罷了……
『……』
賓果!正解。
冰塊並沒有對我怎樣,畢竟再怎麼壞也不會壞到哪裡,我又沒有對他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阿,所以很快的就到了晚上九點。
「你好!我是金•瑞森!」我眼前的金髮大哥看起來是標準的老外,應該要三十歲了,長的還算俊秀,灰綠色的眼珠子看起來是個德國人,中文說的超好。
這聲音非常熟悉,雖然那時我意識早已不清,但每個人的聲音都有自己的味道,像是冰塊的聲音就很冰很酷很靜,而金大富的聲音是帶點陽光氣息,真他馬的見鬼這種話出自其口是不會被懷疑的。
「對不起!」他突然跪倒在地。
我並沒有被嚇到,只是很安靜的看著他,儼然成了第二顆冰塊,倒是冰塊本尊愣了一下,可能沒想到金大富會向我下跪。
「我……我車開太快沒有看見妳!所以就撞上妳了!」他身子面向我跪著,頭低低直視客廳的地板說道,語氣還帶著哭調,看起來好可憐。
而我是坐在舒適的高級沙發上,冷冰冰的盯著他,狀似生氣,其實我心裡是在盤算著他說完後我要說啥,至少要跟他掙點生活費,我可不想淪落成牛郎甚至賣菊花維生!
「我、我真是太可惡了我,我仗著自己有不錯的醫術,嘗試的救活妳……可是!!」他抬起頭,眼角還真的有淚光「我是救活妳了,卻讓妳變成了男兒身!!」
聽到這裡,我明顯大挑了眉,看起來冰到冥王星,氣憤至極,身旁的冰塊露出不太可能會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那就是震驚,而震驚的對象理所當然的是我。
我撇了一眼驚嚇過度的冰塊,他趕緊別過頭,反應倒是出乎我預料,他是對女生有意見不成?還是歧視人妖?!
「然後……」他見我冰著一張臉,一米九的修長身軀竟微微顫抖著。
「嗯?」
「然、然後你沒有生育能力還喪失記憶……」他越說越小聲……
「還有嗎?」我靜靜的看著他,表情沒有那麼冰了,但是想太多的人就是會以為是風雨欲來前的平靜。
「有、有、還有……你某些地方可能異於常人……」
「哪些地方?」
「還、還不清楚……」聲音更小了,但我還是聽的很清楚。
『……』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大家,有了SL500這麼炫的賓士敞篷車,請不要急著炫耀,更不要在巷子內亂飆,不然撞死人了你也沒有金大富的高超醫術能救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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