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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之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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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有些事情說太明瞭就沒有神秘感了,但是我本身是不喜歡搞神秘的人,雖然我的舉止總是讓人覺得神秘──其實是摸不著頭緒……莫名奇妙!
金的實驗品簡單的說,就是所謂的復活人的東東,只是他是更完全的,並且是建立在受藥者自我的恢復能力,而有一大部分就是啟動受藥者本身的淺能。
大家都聽過人類淺能無限,既然無限,自然就有不可捉摸之意,所以金才說未知,因為這只是還在研究階段的鳥,情急之下就用在我身上了。
不過目前為止,我沒有感到任何異狀,其實是我覺得沒差,更何況我也沒打算成為金的研究對象,有怪異不一定會告訴他。
至於變性是材料問題,我的身體損壞極重,他說復活一個人所用的材料是有性別之分的,這也是他自責的原因之一,之前他可能為了成為美女的救命恩人,救治了不少女性,能復活人的材料理所當然的稀有,女性材料過度消耗,臨時再弄一套是很困難的──這該怪誰呢?怪金愛把妹嗎?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聽完他的解說,我對他微笑說道,雖然語氣裡完全沒有感恩的味道。
他撞死我又復活我,而且有無限的未知後遺症,不過目前為止我並不覺得樣,所以對於金我沒有很大的怪罪心態,畢竟討厭、恨一個人是件累人的事,我沒那閒工夫,有時候做人就是要認命一點……
但是,有機會就要拼命把握。
「接下來……」我靜靜的看著金說道,至於冰塊已經成為真的冰塊,被晾在一旁,而他本身也打算成為旁觀者。
出乎我預料的,金聞言立刻請我稍等,然後急急忙忙的跑上樓,可能是去他的實驗室?沒多久就三步併一步的‘跳’下樓,懷裡多了一大包牛皮紙袋。
「後續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金邊說邊快速打開紙袋,看起來變的精明,有醫生、學者的樣子,可能覺得我應該不會對他怎樣了吧?
而我的確是沒打算對他怎樣。
「你應該要有的東西都有了,包刮身分、學歷、執照。」他拿出很多東西,一一示給我看。
「我對你做了還算深入的調查。」
接下來的解說,基本上我都似懂非懂,例如,像是我父母是經營專業餐飲服務、我有一個妹妹、國小到高中讀哪、我哪時候出生、在哪出生,而我未死之前該有的、證明我存在於這個社會的東西,現在都有了,甚至還有畢業證書、畢業於某商職該有的幾個檢定證照、我自己去考取的幾個證照……等。
只是,或許不是死前的那個人有了,而是死後更生的我所擁有。
「過去的你……已經死了。」金緩緩說道。
不少人都說,往事不再回想,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在留戀,必須忘懷,尤其是不愉快的事情。
但我認為過去的事情絕對不能忘記,不愉快的和愉快的事情要永遠記著,因為那是經驗吧?像是犯人決定改過自新,他就絕對不能忘記以前所犯的罪,因為他要記取教訓阿,要自己不能再犯了。
『可是我……』沒有過去,想要回憶自己過去的罪都沒辦法,可以說是一個新生的人。
「……」我無言的收下這些東西,冰塊很好心的拿一個還滿好看的包包給我裝。
現實是殘酷的,雖然我覺得不殘酷。
「你可以繼續住下來,直到你可以自己生活為止。」金說道,其實他早就有養我一輩子的覺悟了。
沉默良久。
「他們很傷心嗎……?」我突然沒頭沒尾的問道,表情看起來有點難過。
「?」兩人愣住,不懂我在說什麼。
「你說鄭伊芯死了,那她的父母有沒有很傷心?」我再次成為轉譯機……為自己說的話轉譯。
「沒找到屍體,所以列為失蹤。」買地瓜失蹤。
「應該很傷心。」冰塊說道,好吧,顏說道。
金不說話了,畢竟他是兇手阿,他似乎有點後悔復活我,但想想又覺得總比死掉更好,至少他不必背負那個法律責任,畢竟這會對他的地位有很大很大的傷害。
會難過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悲傷也沒用,所以我打算忘記,反正本來就想不起來了……繼續我的新人生吧?過去的事情等哪天想起來再說。
我現在是──洛雲,男生,其他的就跟過去一樣,今年十八歲、9月15日生B型。
正當我調正心情後,立刻感到一絲詭異,而已經快變成死物的顏突然復活,眼神變的警戒,看起來有點殺意,更多的是寒意。
『怎麼了?』我看似面無表情,心底卻有著疑惑,我是有感覺到莫名的警訊,但很清楚那並非針對我。
原本沉默的金似乎發現什麼,臉色好凝重。
一股危險的氣味正在蔓延,我暗自留意周身,從未有過的致命感襲上腦海──我竟有些興奮。
「屋頂上。」我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說道,只見兩人也無時間管我怎麼發現的,快速且安靜的站起。
對方似乎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他們的位置,我感覺到他們動也不動的待在原位,而且好像在交談……我想要聽見。
集中精神,兩道十分相似的男聲傳進我耳裡,聽起來好像二十來歲,用英語的對談。
「目標是那個東方馬尾男。」偷窺狂一號說道。
或許我以前對英文有下過功夫吧?他們的對話很輕易的被我了解。
「旁邊有兩個人。」偷窺狂二號說道,可能太冷了,說完還打了個噴嚏……
「金髮的應該是瑞森金,旁邊那個……??」偷窺狂一號問道,似乎露出疑惑的表情。
「沒見過,不管如何,先抓目標吧?」二號有些不確定的回著。
「不,本來就算好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現在又多了一個……」一號的語氣裡充滿氣餒。
「該怎麼辦?」二號似乎被他影響,好像有點失望……
『會不會失望的太快了?』我無言的聽著他們的對話想道。
看似在收拾桌上其他資料的金,其實已經在盤算如何接近他們,而顏緩緩的走到他的房間,可能是要去拿什麼凶器?
「……他一個人。」一號像是發現什麼寶藏,語氣好興奮。
顏當然沒有發覺,但我也沒有打算跟著他,我只是繼續坐在沙發上,很無聊的打開電視,看看剛那個星爺電影演完了沒?
在預料之中的,目標物落單,兇手自然會把握機會,他們深信自己會完成任務,可是我相信,顏是故意引他們過來的。
就在兩人已經到達顏房間的窗戶外時,被兩人因興奮而忽略的金早已從他的房間窗戶爬出去,舉起槍對準他們,兩人還未發覺……而之所以可以那麼快速,除了金的房間就在顏隔壁外,那兩個真的是笨蛋,輕易的被情緒掌控自己的舉止。
顏更不用說,早已經拾起放在臥室地板上的長刀,冷瞪著窗外兩個人。
「呃!?」
「糟糕!」
兩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金揮揮手上的槍,低聲叫道:「放下武器!」
他們知道瑞森金,自然也了解他手上那把恐怖傢伙的名聲,又看見窗裡那雙冰的要命的寒目,兩人乖乖的丟下手上的長刀和小刀。
「手舉起來。」金再次說道,兩人照做。顏這時開啟窗戶,同時緊握著長刀,以防兩人突然發難,然後迅速的跳出來,手上多了一捆紫色的繩子,上面似乎還有白光流動著。
客廳裡,瀰漫一種特別的氣氛──我覺得好有趣阿!
被奇怪繩子綁起的兩人被丟坐在電視前的地板上,我皺了眉頭,因為擋住我看電視的視線了,但我也不能怎樣阿,索性就把電視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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