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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不篇 21~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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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心21
隔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來了。我轉頭看了一下隔壁病床的爬蟲,發現他跟小純一起擠在一張病床上,一瞬間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隨後我悄悄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就去辦裡我跟爬蟲的出院手續。一直到我辦裡完出院手續離開醫院後,爬蟲跟小純還沒醒來;大概是昨天晚上又作了啥好事了吧!不過,與我無關,所以沒必要去多加揣測。
之後我就回到我所租的套房。到了門口,看到一個人又堵在我的門口;除了小涵還會有誰。
在我和亞麗交往期間,她也曾經多次打電話找我、甚至直接殺到我租的地方來。
就連亞麗都曾經見過她;當時我將她打發走之後,就完完全全對亞麗坦白的說出認識的經過,而亞麗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或是不高興。
她只跟我說︰「過去的事情代表著已經發生了,我不會為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而生氣,我只希望未來不會再發生就好。」
對於如此明理的亞麗,那時我只覺得她成長了許多;不像過去那般的衝動,現在想想………那應該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身體狀況並不理想,縱使不是因為懷孕、她能陪伴我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所以對很多事情的想法都跟過去不同了。
當時小涵來找我的時候,一看到亞麗,眼中就有一股強烈的敵意。當時我就感覺不太對勁,好似她早就認識亞麗了一般。
後來,終於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卓兒。
當年我為了亞麗而跟她分手,那時的她也曾經來我的家中堵我,不是我現在租的房間。結果看到我跟亞麗一起出現,那時的她眼神就跟小涵一模一樣,而我也曾經多次懷疑小涵應該早就認識我了。
因為小涵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為何不讓我愛你,你非得要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嗎?放過自己,或者………就當是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我和她從來沒有在一起過,為何她會說要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那時我就開始懷疑她是我過去所認識的卓兒,直到她再度看到亞麗時的那個眼神,我才確定了七成。
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過去的卓兒、現在的小涵。以前的她是短頭髮,還戴著眼鏡,感覺上比較屬於清純派的。
而現在,她頭髮留長了、不再戴眼鏡了、加上化妝過還有穿著方式的改變。經過了將近五年的時間,也難怪我會認不太出她。
而這些事情我也有跟亞麗坦白,但亞麗並沒有我想像中那樣的反應、只是跟我說︰「如果哪一天我離開了,你可以試著接受她看看,畢竟我能感覺的出來她還是很愛你。雖然她的思想還不夠成熟、表達的方式也很幼稚,但是她對你的感情卻是假不了的。」
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遇見她,或許我會聽亞麗的話嘗試接受她。
但是現在時間不對。所以我一看到她,沒給她好臉色直接就問︰『妳又來作啥!』
她只回答了我三個字︰「我想你………」
我皺了一下眉頭,隨後直接開了門走進我租的房間。而她也很自動的就跟了進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彷彿過去卓兒跟我交往時的樣子,那麼的順從我,總是跟在我的後面。
進了房間後,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畢竟那套衣服淋過雨、還有跟爬蟲打架倒在地上過,髒到個不行。
而小涵她看到我突然就在她面前脫的一絲不掛,並沒有任何的訝異或是驚嚇。好像已經很習慣我這個樣子;也是啦!畢竟過去我也常常這樣,他應該早就司空見慣了。
我完全無視小涵的存在,自顧自的就走進浴室;而小涵也很自動的把衣服脫掉,跟著我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後,我幾乎都不必自己動手,小涵就狠自動的幫我清洗全身上下。被人伺候的感覺是很好,但………也要看是什麼人;我並非討厭小涵,然而、我對她已經沒有愛,更沒有過去的愧疚。
亞麗的死,讓我看開了許多的事情;如果現在有人問我,亞麗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幾分之幾?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她,亞麗佔據了我一半的心。
沐浴完畢之後,我像發了狂一樣的跟小涵瘋狂做愛,或者可以說是我在發洩吧!把失去亞麗的傷心、難過、哀傷、痛苦全部發洩在小涵身上。
跟爬蟲的那一場架,也是種發洩,只是對我來說,還不夠。而小涵又再此時出現,理所當然的就成為我發洩的對象了。
我不斷的和小涵做愛,累了,就稍微休息一下;醒了,一看到身旁的小涵,也不管她是睡是醒,就繼續我的發洩行為。直到我累到完全沒有體力、精力而真正的沉沉睡去,期間已經不知道和小涵做幾次愛了。
隔天醒來,已經是晚上了。我跟小涵的性愛馬拉松扣除休息時間,少說也有五、六個小時吧!當我要走下床去浴室的時候,我發現我完全腿軟,可說是寸步難行啊!
我搖了搖頭,笑了一下後自言自語的說著︰『縱慾過度的下場…………』
隨後,還是咬緊牙關很吃力的走進浴室去沐浴一番。
當我沐浴完畢出來之後,小涵依舊熟睡中。而我就走到窗邊,點起了一跟菸、又陷入回憶之中。
要跟亞麗在一起的那天凌晨,卉琳曾經跟我說︰「沒有誰對誰錯,感情的事、從來就沒有一定的對錯可言。」那時的我,老實說還不是很了解她所要表達的意思,依舊把所有的錯誤往自己身上攬。
直到亞麗離開的那天,她也說過相同的話︰「感情的世界中,沒有對錯可言。所以,也就沒有誰害了誰的問題。沒必要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的明白卉琳跟亞麗話語中的真正意義,所有的選擇都是出自她們自我的意願而非受到外力所影響、要我不要當爛好人,不要為了別人的選擇而自我折磨。
過去我跟小涵,應該說是卓兒。和她之間的過去,或許是個錯誤的開始,但分手之後;是她自己要選擇繼續墮落的這條路,並沒有任何人左右她的想法、更沒有人逼迫她。
而我卻為了她自己的錯誤決定,自責了好多年。其實她後來所有的選擇都是她自己決定的,我又何苦庸人自擾、為了別人的過錯而愧疚了那麼多年呢?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把剩下半包的煙給抽完了。我自嘲的說著︰『看來我遲早會得肺癌而死的。』
撕裂的心22
隨後,我把電腦打開。
為了省錢,我並沒有買電視,只是直接買個TV BOX接上第四台的線來看電視。
隨便的轉了一個電影頻道看,轉到國片臺;正在播映著百八年前的古老電影。我看了一陣子,就知道這部片是啥了、劉德華所演的天若有情。
我並非是想看電視,只不過是希望讓房間內能有點聲音;看是否能夠暫時的驅走心中的空虛跟寂寞,而我就對著電視發呆。一般來說,應該是我要看電視的,但我覺得現在是電視在看我。
我不知道電視中的劇情到底演到哪了,但是發呆中的我卻很清楚的聽到電視機所撥放的電影歌曲,那是劉德華唱的。
【我和妳和命運之間 註定了不能改變 我的情感熱且危險
多看妳一眼就會點燃我心中無法撲滅的火焰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 會不會讓天紅了眼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 不問有沒有明天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 在多給我一點時間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 能不能再見妳 這最後一面】
聽完這首歌後,眼睛就好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不斷的有水冒出來。
我就彷彿一個斷線的傀儡一般,呆呆的流著眼淚給電視看;心中想的是過去和亞麗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當歌曲重複到副歌;<我和妳和命運之間,註定了不能改變。>
我好似和電視對話一般的說著︰『我和亞麗的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命中註定,無法改變嗎?』
<我的情感熱且危險,多看妳一眼就會點燃我心中無法撲滅的火焰。>
『亞麗,我好想再多看妳幾眼,縱使讓我被自己心中的愛火所焚燒也甘願。』
<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會不會讓天紅了眼。>
『老天還沒紅眼,我卻早已經是淚盈滿框了。』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不問有沒有明天。>
『明天………我多麼渴望和妳還能有明天啊!』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在多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了。』
<愛的越深越濃越纏綿,能不能再見妳,這最後一面。>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我和電視的對話。
「薩不,你沒事吧!怎麼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的呢?」小涵說完話,伸手想要幫我擦拭眼淚。
被小涵打斷了我繼續思念亞麗,我極度生氣的撥開她的手,並轉過頭對她大吼︰『滾!給我滾!不要妨礙我思念亞麗!』
小涵聽到我的話之後,也很生氣的對我大聲吼了回來︰「亞麗!亞麗!你就不能多看我幾眼嗎?開口閉口都是亞麗。當初你為了她跟我分手,現在你又為了她對我發脾氣,除了臉蛋以外我哪一點比不上她了!」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該說妳是不打自招呢?還是該說妳太過於意氣用事了?』
發現自己說錯話的小涵反射性的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我看了她一下,『本來我還想說要什麼時候揭穿妳的謊話,沒想到妳卻自己說出來了。小涵,不對!應該叫妳卓兒。』
「你早就知道了!」小涵訝異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的點了個頭。
「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二次送妳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直到有一次妳來我家看到亞麗時的那種眼神;讓我確定了七成,現在則是100%的確定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點破?」
『看妳想耍什麼花樣啊!如果是因為過去被我拋棄,現在想來報復我;至少有人想讓我死,我也要死的清楚明白。但是………我好像並沒有虧欠妳什麼吧!』
「沒有嗎?」
我很肯定的回答她。『絕對沒有!』
「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誰害的?是你啊!這樣你還敢說你沒有虧欠我!」
我很不屑的笑了一下,『關我什麼事。妳要變怎樣都是妳自己的選擇,我又沒有強迫妳、更沒有拿刀威脅妳。』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拋棄,我會變成這樣嗎?」
『變成怎樣?變成會和人玩一夜情嗎?還是變成能夠跟只要妳看順眼的男人隨便就能發生關係,又或者是妳可以在舞廳的廁所、樓梯間、甚至是野外都能跟人做愛嗎?』
小涵很訝異看著我。「你為什麼會知道。」
『我為什麼不會知道。』
「我會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
『哼!干我屁事。妳跟亞麗沒的比;敢作不敢當,只會把過錯都推給別人。』
「我所做的事情,有些亞麗不也曾經做過。憑什麼說我跟她沒的比!」
『亞麗是做過,但是她敢作敢擔當!對錯她都自己一個人承擔了。而妳呢?只會一昧的把自己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別人,說是別人害妳的,從不會反省自己。這樣的人,妳有什麼資格跟亞麗做比較!』
「你…………」
不等小涵繼續說話,我立刻出聲打斷她。『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有什麼不滿那都是妳家的事情了;妳要繼續墮落沉淪我也管不著,妳要每天跟幾個男人發生關係那也都是妳自己的選擇。現在………妳可以滾了!』
聽到我這麼難聽的辱罵,小涵氣到眼淚不斷流下。人也立刻起身下床拿起衣服就往門外衝;只是,昨晚的運動太過激烈、我一個大男人早上起來都站不穩了,更何況是她。
還沒到門口就跌倒在地上了。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而我只是冷冷的望著她。
她看我真的是鐵了心腸,很失望的慢慢穿好衣服,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等她離開後,我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過去,無論任何人、任何事,我都不會趕盡殺絕。總是會留一絲的餘地給人,因為我相信;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不過,對於小涵;我完全不想再見到她,加上我終於完全明白、體會亞麗和卉琳所說過的話。我不再因為小涵的自甘墮落而內疚,心中對她的抱歉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因此,我才能夠如此的絕情、絕心,說出這樣傷害人的話語。
我從窗外看著小涵離去,對著她離去的方向發呆了好一陣子。隨後,拿出庫存的香煙、又點了一跟來抽。
抽完後,我嘆了一口氣。『情之一字誤人深啊!』
之後,因為身體還是很疲勞,我連電視都懶的關了、就這樣又睡著了。
撕裂的心 23
再次醒來已經是隔天的下午了,看了一下時鐘、習慣性的抓了幾下那顆頭髮亂到不行的鳥窩;又打了個哈欠,人才懶洋洋的離開我那溫暖的被窩。
去廁所盥洗了一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鬍渣滿面、無精打采、眼神渙散以及頭髮亂翹。活像個極度落魄的流浪漢。
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後,驅車外出覓食。
再繞河街附近有一間叫做<纏>的日式咖哩,便宜有料又大碗。我沒有多想就停車走進去;花不到半個小時解決了我那一直唉唉叫的五臟廟後,我又騎上我的小紅漫無目的的四處亂晃了一通。
不知不覺的又騎車到了國父紀念館,我很習慣的在同一個地方停了車、也很自動的走進了那間咖啡廳。到了露天座位區選了一樣的位置坐下,而婉兒早早就看到了我,也很有默契的幫我做好一杯Espressor送了上來。
「你的Espressor!」
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點了點頭。
婉兒看我神情呆滯,關切的問我︰「薩不,你還好吧!」
我緩緩的抬起頭,看了她一下。
突然,我注意到婉兒身後的一個人。我立刻起身走了過去;是半年前我跟亞麗、小白還有爬蟲遇見的那個算命師。
我還沒走到之前,那個算命師也注意到了我。
﹤小兄弟,又見面啦!你也來喝咖啡啊?﹥
我站在他的面前一動也不動的注視著他。
他看我滿臉愁容,似乎也了解我有事情想問他。﹤坐下來說吧!﹥
我一坐下,婉兒立刻把我的咖啡送了過來。
﹤小兄弟,喝這麼濃的咖啡啊!﹥他一看到婉兒送來的咖啡笑笑的說。
『……………』
婉兒看了我一下,開口問算命師︰「老伯,你認識薩不啊!」
他看了一下婉兒,搖了搖頭對著我說︰﹤情缺入命,情劫千重,情若不空,情斷命終。﹥
婉兒一頭霧水的看著算命師,又轉頭看了看我。這樣反反覆覆的看了三次之後抓了抓自己的頭。﹤我還在狀況外,有沒有人可以替我解釋一下?﹥
我思索了算命師所說的話一段時間後,對著婉兒說︰『婉兒,我跟老伯有事情要談。妳聽不懂的,先去忙妳的吧!』
婉兒一臉迷惑的對我點了個頭之後離去,只是好像還在思考著算命師剛剛說的話,走路心不在焉的,撞了好幾次椅子。
看婉而離開後,『看來我的存在不僅僅是自己痛苦,更會害到很多的人。』我對著算命師說。
﹤呵呵呵!小兄弟好有慧根啊!﹥隨後他又看了看我語重心長的說︰﹤人死不能復生,別再執著了、放下吧!﹥
我很訝異的看著他。『你知道!』
算命師只是點點頭,並不多說。
『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不!就算不是因為你,那個小女生也活不過今年。你只是加速這個結果的到來罷了。﹥
『……………是嗎…………』
﹤小兄弟,你不要想太多了,先顧好你自己吧!你自己的劫數都還沒有過呢!﹥
『無所謂了…………』
﹤你我再度相逢也算是種緣分,不如我幫你測個字吧!﹥
我很疑惑的皺著眉頭說︰『測字?』
﹤嗯!隨便寫個字吧!﹥算命師拿出一隻筆,順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給我。
我想了一下之後,寫出了愁字。
他看了看之後說︰﹤秋下從心。禾字伴火在心上…………不太樂觀喔!﹥說到這裡算命師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建議、小兄弟,離開這裡吧!離開你想念的人、事、物。三、五年之後再回來吧!這樣一來或許你有機會可以避過你命中的劫數。﹥
『我也是這麼想,我想去外面流浪一段時間。拋開一切、孤身上路,以免又害了自己身邊的人。』打定主意之後,我對著算命師說︰『老伯!謝謝你的金玉良言。我有所決定了,這杯咖啡我請客,再見了。』
﹤小兄弟,希望我們還能有緣再見第三次面。﹥
『希望吧!』我笑了一下,隨後轉身離去。
到了櫃檯,婉兒替我結帳。「薩不,要走啦!一共480元。」
我看了她一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婉兒,妳還是自己租房子住嗎?』
「是啊!有問題嗎?」
我想了一下後說︰『妳要不要到我那邊住。』
婉兒聽到我著麼說愣了一下,隨後問我︰「你是要我跟你同居嗎?」
這次換我愣住了,隨後回神過來急忙的解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那是什麼意思呢?」婉兒的表情有些失落又很疑惑的看著我。
『我打算離開台灣一段時間,但是我的房子已經付了一年的租金了。我想請妳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住在那,一方面可以替妳節省妳的開銷、另一方面也可以幫我看房子。』
「喔!這樣啊………」婉兒有點失望的說。
『可以嗎?』
「嗯,可以啊!」婉兒神情落寞的答應了我。
『謝謝!這是鑰匙,至於地點妳下班我帶妳去。』
「我五點下班,你要等我嗎?」
『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五點來接妳可以嗎?』
「嗯!」
說完我就離開了,隨後我就騎車到我辦手機的地方去退門號。走出門口後,我看了一下手機,又看了一下人行道旁的垃圾桶。
心裡想︰『這手機已經過時百八年了,賣也賣不了多少錢,雖然陪伴了我這麼久、但是………我應該不會再用到了吧!』想到這,我就隨手把手機給丟到垃圾桶去了。
之後,我又回到咖啡廳去等婉兒下班。也順便打了通公共電話給我老闆說我要辭職,而我老闆問了我一堆問題之後才終於答應讓我辭職;答應之後還霹靂啪拉的說了一堆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的挽留話語,最後他說了一句話。
【你還年輕,想通了之後再回來吧!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遇到像你這樣的事情,但是你的路還是要走,別因此而想不開了。】
我跟他說我知道,也謝謝他這一段時間的照顧;更感謝他能夠容忍我上班不正常的任性作為。
而他只跟我說︰【業務單位本來就是以業績掛帥的,只要你能交出業績,其他的就都沒關係了。只是身為一個業務經理,上班比我這個作老闆的還要晚到…………這就有點………】
聽到我老闆這麼說,我也只能哈哈兩聲帶過了。
五點半,我帶婉兒到了我租的房子。
她進到房間看了一下之後說︰「哇!這哪是男人的房間啊!你的房間除了床上一團亂之外,其它的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男人住的地方。」
聽到婉兒說出了這樣的話,腦海中浮現出亞麗來我房間的那一天,說出同樣話語的情景。
婉兒看完房間後、回過頭來看我時,很關切的問︰「薩不,你怎麼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被從回憶之中拉了回來。『我沒事啊!幹嘛這麼問?』
「那你為什麼流眼淚呢?」
自從離開醫院之後,每當我一想到亞麗,眼淚都會不自覺的流出;彷彿思念亞麗就是我眼淚的開關,只要聽到或看到能夠讓我想到亞麗的所有一切,眼淚就會無聲的悄悄流出。
只是,過去我從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輕易落淚的,向來習慣苦痛自己承受。就連認識我十多年的爬蟲也沒看過。現在卻因為亞麗的關係,破了我的完美紀錄。
婉兒看我這樣的異常,「薩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出來會好過一點。」
我很悽涼的帶著眼淚微笑說︰『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不用管我那麼多。我會沒事的………大概會沒事的…………大概吧!』
「大家朋友一場,互相關心是應該的,別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況且我也不是要管你,而是關心你。」婉兒皺著眉有些不高興。
我擦了擦眼淚,看婉兒一副堅持要知道答案的樣子,就大概的跟她說了我跟亞麗的事情。當然,眼淚依舊像是堤防潰決一般的湧瀉而出。
而婉兒一邊聽我說,一手遞衛生紙給我、一手則是拿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好像就如同是她自己親身經歷一般,哭的比我還嚴重。事情說完,一盒衛生紙也沒了。
之後,我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跟婉兒交待。『可以的話,請妳盡量讓這房間的擺設維持原樣、還有,不要跟任何人說妳住在這裡的事情、也不要帶任何人到這間房子來,包含其它那幾隻畜生…………;除此之外我沒有其它的要求了。』
隨後我又補充。『對了!這房間的東西妳都可以使用,沒關係的。』話一說完我跟婉兒揮手到別後就離開了。
臨走時我看婉兒似乎還有話想對我說,但是我沒有給她說的機會、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
撕裂的心 24
三年後,亞麗忌日的前一天。我回到了台灣,我跟已經下班的婉兒坐在咖啡廳聊著天。
忽然,我注意到門口出現了兩隻畜生;我立刻跟婉兒說要換位置座。
爬蟲跟小白並沒有注意到我跟婉兒,在櫃檯點了咖啡之後就走到露天座位區來。
等到他們選好位置坐下後,我立刻跟婉兒偷偷摸摸的換到他們兩人背後的座位,背對著他們,聽著他們的對話。
《幹!都快三年了,那隻死走獸還是沒消沒息。》小白很大聲的說。
〔有兩種可能。〕爬蟲很嚴肅的說。
《什麼可能?你說!》
〔一是亞麗可能真的對薩不來說已經非常重要了,有可能跟卉琳一樣、甚至超過。所以他花了三年的時間都還不能將她釋懷。〕爬蟲說完就停下來了。
小白看爬蟲久久不繼續說話而再喝咖啡,《第二個可能呢?》
爬蟲看了小白一下,很不以為然的說︰〔還用問,第二個可能當然是他已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小白給了他一個字。《靠!》隨後又說︰《這個可能性很低。》
〔我也知道,不然你老妹這兩年生晨、忌日墳前的紫色鬱金香哪來的。〕
《你就那麼確定那是薩不放的。》
〔除了他你認為還會有人那麼無聊花大把鈔票去買那種花來拜你老妹嗎?〕
《沒有!因為我老妹以前認識的那些酒肉朋友沒那種品味。》
〔那就對啦!〕
《你認為明天我老妹忌日他會出現嗎?》
〔如果他還活著,而且想通了他就會出現了。〕
《你在說廢話喔!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
〔知道你還問。〕
《我的意思是說要不要去堵他。》
〔你絕對堵不到他的。〕爬蟲很肯定的說。
《為什麼?》
〔他媽的,這隻畜生可是走獸。你人還沒到他就聞到你身上的狐臭先跑了。〕
《去你媽的啦!我哪有狐臭。》
〔好吧!那體臭。〕
《幹!跟你說認真的啦。》
爬蟲嘆了一口氣後說︰〔當初卉琳出國後他就失蹤了一年,我那個時候就有找過他了。他媽的,也不知道是他太會躲還是我運氣太差。找了一年都沒找到,最後是他自己聯絡我,我才知道他在哪。〕
《這麼會躲啊!》小白想了一下後問︰《說到聯絡,他的手機現在換人使用了。最初是空號,現在好像變成別人在用了。》
〔廢話,他把門號退掉了;都三年了,有人使用也不稀奇啊!〕
《也是啦!》
兩個人陷入一陣無言的狀況,一個人喝著咖啡另一個人抽著菸。
這時婉兒偷偷跟我說︰「如果他們知道找了三年的人現在正坐在自己的身後不知道會有啥反應。」
我笑了一下之後說︰『如果他們兩個人知道你替我隱瞞行蹤、知情不報,不知道妳的下場會怎樣喔!』
「你威脅我喔!」
『不是威脅,我是在跟妳談條件。』
我們兩個人對看了一下之後,偷偷的竊笑了一下、話題就此打住。
因為爬蟲的手機響了起來;爬蟲看了一下來電號碼後接了起來。〔喂!小護士啊!怎樣?找我出去玩嗎?〕爬蟲就這樣跟對方聊起天來了,其中還有很多肉麻噁心的對白。
半個小時後,爬蟲終於掛掉電話了。
小白問說︰《誰啊!聊這麼久,應該不可能是小純吧。》
〔新光醫院的小護士啊!〕
《怎麼虧到的?》
〔拜你老妹所賜………〕
《啊勒…………都三年了,還有連絡喔!》
〔無聊打來哈拉的啦!目前還算是我的女朋友吧。〕
《我要跟小純說喔!》小白一副很賊的表情笑著說。
〔媽的!干你屁事呀,嘴巴很大是吧!〕
《不然你幫我介紹一個啊!你也知道自從我老妹走了之後我也跟我的女朋友分了。算一算我也單身兩年多了喔!》
〔啊不是有把婉兒介紹給你了,是你自己在那邊裝俗辣。〕
聽到爬蟲這麼說,我問婉兒︰『爬蟲想把妳跟小白送作堆啊!怎麼沒聽妳提起過。』
婉兒皺著眉頭,很不好意思的說︰「他們是你的朋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聽她這樣的回答,我閉上眼思考了一下。畢竟我又不是真的很遲鈍,我知道婉兒喜歡的是我,三年來她暗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當然不希望讓我知道小白在追她的事情。
只是,這個小女生喔…………她也算是我少數知心的朋友了,我不希望害了她;所以這幾年我有回來台灣、回到我租的房間,面對她的暗示我也都是裝傻帶過。
『小白是個不錯的人,妳可以嘗試接受他。』
「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是該把這件事情做個了結的時候了。『我的心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卉琳、一個是亞麗。已經容不下更多人了。這些事情妳也知道的,我是不值得再讓任何人愛上的。』
「但是………」
我打斷了婉兒,『不要讓我再後悔了好嗎?妳能當我知心的朋友,對我來說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不要再讓我有難受的回憶了。』
「……………」婉兒知道我話中所想表達的意思,點了個頭後說︰「我會試著接受他看看的………」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嗯!』
隨後我們又繼續聽著後面兩隻畜生的對話。
《說到婉兒,怎麼今天沒看到她啊!》
〔不是下班了就是今天放假吧!怎麼?想她啊!〕
《一點點啦!》小白應了一聲之後,好像想到什麼;對爬蟲說︰《說到那群小護士就讓我想起你跟那隻畜生的那場架。》
〔那場架又怎樣了嗎?〕
《那場架讓你跟那隻畜生出了名耶!在醫院流傳成【新光夜雨之戰】。》
〔……………〕爬蟲無言,只是嘴巴張的大大的呆在那邊。
而我則是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表情苦笑著。
小白看到爬蟲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聽說還有人用手機拍下照片的說。而傳聞更是精采,說一名痛逝愛人的癡情男子以及一名重情重義的兄弟為了朋友而付出的感人故事。》
〔頭好痛!我不想聽,你也別跟我說。〕爬蟲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著。
《小護士沒跟你說過嗎?》
〔是我跟那些小護士說的…………內容還經過我的加料…………〕
小白聽到後狂笑。《哈哈哈哈!挖洞給自己跳。你活該啦!如果那隻畜生知道你這樣敗壞他的名聲鐵定又要跟你再打一場了。》
這時婉兒提出疑問,悄悄的問我︰「新光夜雨之戰是啥啊?說來聽聽吧!」
我想了一下之後,跟婉兒大概說了真實跟加料兩個版本的故事。
「爬蟲是不是愛情小說看太多啦!這樣的肥皂故事也編的出來。」
『重點是,竟然還有人相信…………』
說完,我跟婉兒躲在後面竊笑。此時,小白問爬蟲說︰《啊你現在名義上的女朋友是到底要不要來啊!都已經過了約定時間一個小時了。》
〔啊∼已經一個小時啦!那她等等就出現了。〕爬蟲不以為然的回答。
《這女人的時間觀念有夠差的………》
〔習慣就好了啦!〕
他們話才說完沒多久,我就看到小純走進咖啡廳了。看來她那固定遲到一個小時的壞習慣還是沒改。
撕裂的心 25
爬蟲也看到小純到了,〔人到啦!跟她約好時間,她總是都會遲到一個小時。〕
《我看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吧!還有臉說別人。》
小純點好了飲料,走到露天座位區;一看到爬蟲跟小白就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爬蟲跟小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沒關係,早就習慣了。》〕
看到爬蟲跟小白這麼有默契的回答,小純愣了一下。<你們兩個是怎樣,這麼有默契的回答,好像我經常遲到一樣。>
小白給了小純一個白眼後說︰《不是嗎?》
<嗯………好像真的是這樣!嘿嘿嘿!>小純想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說。
《妳還笑的出來啊!》
<唉喲∼幹嘛這樣!大家都這麼熟了,何必這麼計較呢!>隨後喝了一口飲料,<那隻死沒良心的畜生還是沒消息嗎?>
《嗯!》小白點了個頭應了一聲。
〔有一點我一直想不透!〕爬蟲突然出聲。
《什麼?》
〔妳老妹到底哪裡好啊!說個性;大小姐脾氣重、又愛坳人、說話又很白目,除了臉蛋好看之外實在想不透到底那隻畜生喜歡她哪一點,值得讓他這麼想不開。〕
《你找死嗎!這樣說我老妹。》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那只是亞麗的表面而已,事實上亞麗是個很貼心的人好不好。>
〔對啊!跟妳正好相反………〕爬蟲小聲的碎碎唸說。
雖然爬蟲小小聲的說,卻還是被小純給聽到了。一陣霹靂啪啦的毆打聲在露天座位區響起。
小純毒打完爬蟲之後,問著在一旁笑到肚子痛的小白說︰<明天幾點要去。>
當然,我跟婉兒也在後頭笑到一個不行。
小白笑完了之後說︰《早上吧!早點去,順便看看能不能堵到那隻畜生。》
〔就跟你說堵不到的啦!聞到你的體臭他就跑了。〕
小白跟小純不理會爬蟲的白目言語兩人繼續討論著。
<他還是想不開嗎?都過三年了。>小純說話時,臉上流露著些許的哀傷。
《可能就如同他說過的,他是一頭狼。而狼又是一種癡情的動物,一生只會選擇一個伴侶;縱使伴侶死亡,他也會繼續守在狼窩,至死方休。》
爬蟲此時一臉非常不相信的表情,〔他癡情!拜託!你們知不知道他造了多少孽呀!〕
《你又有啥意見了。》
〔它可是曾經腳踏多條船的人耶!而且在卉琳離開的那一年你們不知道他有多麼的墮落啊!〕
因為我不喜歡跟人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就算說也是不同的朋友說不同的事情。難得可以聽到關於我的八卦消息,小純很好奇的問︰<這我倒是不知道,說來聽聽吧!>
小白也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爬蟲很得意的笑了幾下,〔說到這隻畜生啊,他可是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說。先前他不是在當業務嗎?〕
小白跟小純點點了頭當作回應。
〔那時他跑酒店像是跑自己家一樣,還騙了一堆酒店小姐的感情。搞到最後甚至還有酒店小姐要養他勒!〕
聽到爬蟲這樣的爆料,小白跟小純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而在我旁邊的婉兒聽到了也馬上轉頭用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
我並沒有對婉兒作任何的解釋,代表著默認了。
爬蟲看效果達到了,繼續說著︰〔還不只這樣,在他的紀錄中,有個女人跟他交往不到一個星期他就跟人提出分手了。在被他玩弄感情的女人中、其中還有一個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勒!〕
聽爬蟲說到這裡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說的是事實沒錯。但是卻省略了很多重要的事情沒說。
於是我走到他的身後,出聲問︰『這樣子損害我的名聲你很高興嗎?』
爬蟲不知道這句話是我說的,以為是小白在說話;於是馬上回了一句︰〔拜託!他哪有名聲可言啊!〕
我表情微微抽續的說︰『沒有嗎?』此時我的頭上應該是青經暴露吧!
爬蟲很得意的說︰〔當然沒有,拜託!他是什麼人啊!畜生中的走獸耶!畜生哪來的名聲可言。〕
當他說完話後,想了一下感覺好像不太對勁;看了一下小白跟小純,而他們兩人雖然是看著爬蟲的方向,但實際上卻是在看他身後一臉不爽的我。
當爬蟲順著兩人的視線轉頭過來看到我時,彷彿被雷打到一樣;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驚慌的說︰〔你………你………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婉兒看到爬蟲跟其他人如此訝異的反應,在後面的座位上笑到不行。
我轉頭看了她一下,她笑的非常非常的誇張、就好像神經抽蓄一樣,整個人捧著肚子趴在桌子上不停的顫抖。
我呆了一下,搖搖頭後隨即轉過來對著爬蟲說︰『既然你都這樣子敗壞我的名聲了,那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回報你一下呢?』
爬蟲看了一下小純之後,馬上開口向我認錯。〔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隨後,爬蟲看了我一下之後說︰〔你的造型會不會太落魄了一點,頭髮留那麼長要死喔!〕
面對他的問題,我也只能笑笑帶過。這三年的時間,我把頭髮留長了,長及腰部,活像個娘們………
為何要留長頭髮呢?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我思念亞麗的另一種表現吧!
之後,我們五個人圍一桌開始聊起我這幾年的事情。當然,婉兒先被其餘三人數落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開始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來,只是我感覺自己好像犯人一樣的在被審問。
首先,我就先把爬蟲所說的那些敗壞我名聲的事情,前因後果先大略的解釋了一下,之後他們明白為何我會有這樣的作為後,又開始質問我這三年來的行蹤。
而爬蟲說我跟他女朋友交往,那是在他們分手N個月之後的事情了。他故意把已分手給省略,我只好在這時給補充回來。我也知道自己沒啥名聲了,但那是對於不認識我或者是跟我不熟的人,我不會在乎他們用啥眼光看我;只是對於認識的熟人,我卻非常討厭被誤會。
雖然我知道爬蟲最後會替我澄清,他只是個性比較機車,想看小白跟小淳被嚇到的表情罷了。但我就是不爽他這樣說我,雖然換個角度來說,他說的也都是事實…………我確實是做過這些事情。
就這樣五個人聊了很久,直到咖啡店都要關門了。
最後我說︰『都十點啦!好久沒有桌上游泳了,到我家邊游邊繼續聊吧!』
此時我所說的家,是我真的家、並非是我在外面租的房子。畢竟那間房子現在是婉兒在住了,一群人去那間小房間也太過擁擠了點;而桌上游泳就是所謂的打麻將,至於為啥要說是桌上游泳,原因請自己想吧。
決定之後,爬蟲依舊騎著他的野狗傳奇,他負責載小純、而婉兒原本強烈的要求,指名要來我載她,但是在我卻堅決的反對後,她也只能乖乖的給小白載了。
就在騎到靠近我家門前的時候,一臺砂石車高速逆向超車往我這邊衝過來。而我自己當時騎車的速度也不慢,閃避不及、依舊還是被擦撞到了。跟在我後面有一段距離的小白跟爬蟲看到這個情況馬上立刻煞車閃到旁邊去。
我摔車飛出去的瞬間,看到心愛的座騎小紅被砂石車的後輪輾過而四分五裂,這讓我心痛不已。因為牠曾經陪伴著我上山下海,也見證過我所有感情的開始到結束,其中也包含了亞麗以及卉琳,這兩個我最深愛的人。但是心痛沒多久,之後感覺到的就是全身受到磨擦跟撞擊的劇痛。
我飛出了將近十五公尺吧!又在地上又滑行了大概十公尺後直接撞上轉彎處的人行道。
後面的四個人立刻想趕過來看我有沒有事情。而我在他們還沒趕到之前,自己忍著這份劇痛、腳步蹣跚,慢慢的走到家門口。我轉過身背對著大門,漸漸感覺失去了力氣、緩緩的靠著門板滑下,坐在地上。
他們停好了車立刻過來關心我,而我卻只是很吃力的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一本書,交給了爬蟲。
漸漸的我發現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跟我說什麼,但是眼前卻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我這三年來日思夜想、盼望能夠在見到一面的人。或許是幻覺吧!但………就算是幻覺,至少我終於又見到她了。
我有點神智不清的說著︰『亞麗,我終於又見到妳了。』
亞麗的身旁還帶著一個小孩子。我看了一下後說︰『那是我們的孩子嗎?』
亞麗並沒有給我任何的回答,只是用淺淺的微笑回應著我。
我好想就這樣一直看著亞麗,但是我不能。一股強烈的疲倦感向我侵襲過來;我只感覺全身無力且疲勞,眼皮也越來越重。
我非常不情願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最後,在我閉上眼睛之前、我對亞麗說︰『對不起!讓妳等了我三年。』
END
撕裂的心 後記
老實說,這故事到這邊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然而,卻還有很多的地方我都還沒有交代清楚,但這是我故意的。如果你問我為什麼這樣做,我只會給你一個答案。
因為我是作者,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怎樣,不爽嗎?想咬我嗎?有意見就自己也去寫一篇吧!你要怎麼寫也沒人會管你。
這故事還會有後續。
只是將會用另外一個人來延續………
為了完成這篇短短的故事,我出賣了很多人。在此得跟他們道歉一下,雖然有很多當事人並不知道這個故事的存在。但是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可不想冒這個險,不然哪一天就真的那麼不幸被他們給看到了怎麼辦!所以我還是得在這跟他們道歉一下,畢竟畜生是為了求生存而在努力的。(俗辣矇作,性命愛顧。請用台語發音。)況且沒有這些人,這故事就不會完成。
感謝爬蟲兄以及她的前女友雅淳,在知情的狀況下依舊願意讓我出賣;感謝雅莉以及小白,雖然這兩位從故事的開始到寫完都是完全不知情的,也是最有可能會把我丟到大甲溪裡面的兩個人,但在此還是得感謝他們兩位。也感謝過去曾經傷害我的人,因為妳們的傷害、今天我才能完成這個故事,沒有妳們讓我成長就沒有這篇故事的誕生。
有很多人都問我這故事是不是真的,雖然我出賣了很多人才完成了這個故事,但對於這故事的真假我卻不能給予任何答案。我只能說,能給人感動的故事就有它的存在性及真實性;倘若不能,那就只是個故事罷了,看看就好。是真是假也就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最後,在此聲明,我所認識的人當中並沒有任何人遭遇不幸。他們都安然健在,請不要詛咒他們,我還希望他們長命百歲的說。
如果真的要說會有人不幸…………最有可能的應該是寫了這篇小說的我吧!出賣了那麼多的人,想把我丟到基隆河的人恐怕一臺巴士都載不完。幸好完成這故事的時候我人不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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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01 / 27 冥狼
人在越南 南越 頭頓省龍山郡的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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