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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蟲後記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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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蟲後記 20
〔當年那個援交妹啊!真是讓人有點訝異………〕
<什麼援交妹!你該不會當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跑去找援交吧!>小純突然醋勁大發的跟我興師問罪。
〔妳當我閒錢太多喔!那一次我是跟薩不還有斷翅鷹去舞廳製造屍體而已啦!我沒有去找援交妹啦!〕話剛說完我就開始後悔了。
<去撿屍體是吧!>小純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加了重音。
我的背脊不自覺的陣陣發寒。
這時,卉琳的一句問話解救了我。
『撿屍體是什麼意思?』
我跟小純都頗為意外的看著卉琳。
<這是他們這群畜生的專用術語。去舞廳的人有很多都是會使用藥品的人,而這些人當中,有很多的都會用藥過度,結果就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這種人就是他們說的屍體。>
為避免小純說出太多不該說的話,我馬上接話下去。〔所以,斷翅應都會找我們陪他去把這些屍體撿回家。至於撿回家之後要作啥!那就因人而異了…………不過,目的應該都差不多吧!〕
小純一副看穿我把戲的樣子,<你以為把所有的錯都推給斷翅鷹就可以了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哎喲!幹嘛這樣!何必呢?何苦呢?〕我的口頭禪很自然的又跑出來了。
『聽說你的情場經歷可是非常豐富的說,可以同一時間腳踏N條以上的船。』
〔那是一般世人對我的誤解。〕我義正言詞的說出這句話。
換來的是小純從我後腦勺給了一個巴掌。
<少在那邊給我裝無辜、扮聖人!>
這些舉動惹的卉琳在一旁憫嘴而笑。
我只好摸摸頭乖乖的閉嘴了,誰叫小純這女人跟我熟到一個不行。
卉琳笑完之後,問了一句話讓我跟小純兩個人熊熊的啞口無言、臉上不停抽緒。『你們兩個可以告訴我薩不臨終前說了什麼嗎?』
〔這個………………〕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好,說了卉琳一定會受傷的、不說又不行,因為他是薩不最在乎的人,有關薩不的一切她都有那個權利知道。
<我們可以告訴妳,只是妳心裡一定會受傷的,所以妳要先有心理準備。>小純看了我一下,也明白我的顧慮,所以就把醜話先說在前面。
卉琳神色堅定的點了個頭。
〔他只說了三句話,第一句是︰亞麗,我終於又見到妳了。第二句︰那是我們的孩子嗎?最後一句話是︰對不起!讓妳等了我三年。〕看卉琳這麼堅定的神色,我就照實說了。
『薩不他有小孩!』卉琳很是訝異的問我們。
小純用點頭來代替回答。
〔正確的說法是,那個孩子讓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的亞麗提早病情惡化,而小孩沒機會出世就跟著她的母親一起跟薩不Say Goodbye了。所以薩不也沒見過自己的小孩。〕我補充一些細節。
彷彿是在替薩不感到不甘以及心痛,卉琳的眼淚就在我們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湧現、不住的滴落下來。
一時之間,我跟小純都慌了。或許是我們都低估了卉琳對薩不的情感吧!總認為時間能夠帶走一切的情感,淡忘所有的回憶。
畢竟,薩不已經死了兩年了。
如同亞麗剛過世時,我們都很悲傷,好一段時間大家都很不習慣生活中缺少某樣東西的存在。
小白的情況最是嚴重,那時候就連他交往多年的女朋友都因為看不下去而提出了分手。
只是,五年過去了。我們都在不知不覺間,忘記了當時的悲傷,慢慢的適應了身邊缺少亞麗存在的日子,久而久之也就把這樣的欠缺給習慣了。
最後剩下的,就只是一年中多了兩天要去掃墓的日子。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時間!
時間幫助我們淡忘了悲傷,但同時也抹殺了我們快樂的回憶。
這時,我突然想起薩不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時間總能把一切帶走,然而它本身卻很抽象,但也沒有人能夠否認它的存在,它是感情的頭號殺手,同時也是愛情的孕育者。一體兩面的存在,可以是愛情的催生者,也可以是情愛的抹殺者。〕我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這邊,尤其是卉琳的反應更是劇烈。
『這話…………這話是不是薩不跟你說的!』
我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這隻死爬蟲哪時變的這麼有文學氣質了。>
我白了一眼小純,〔這段話我印象中後面還有,不過因為年代久遠,我已經忘了。〕
卉琳幫我補上後面欠缺的話,『我不確定自己能夠再愛妳多少年!但是我能保證,終有一天,時間會幫助我抹殺掉對妳的所有情感。』
〔沒錯!妳怎麼會知道的?〕
『薩不留下來的資料裡面有寫。』
我突然想到!這隻該死的畜生不會連我的事情都也寫進去吧!如果有…………那可是絕對不能讓小純、現任或前任的女朋友給看到!因為…………這傢伙知道太多有關於我那不能為女人知的秘密了。
才剛想到說薩不知道我很多的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小純這個好奇寶寶就問卉琳,<薩不留下來的資料裡面還有啥東西嗎?說來聽聽吧!不然就是妳開給我看。>
聽到小純這麼說,我嚇的馬上出聲要她打消念頭。〔妳電電啦!那是人家留給卉琳的東西,妳要知道個屁啊!〕
隨後我馬上對卉琳說︰〔不要理她,她就是這樣,老是喜歡挖別人的八卦,什麼都想知道。〕
卉琳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看著我笑了一下。『薩不留下的東西裡面,沒什麼可以說的,不然我也不會向爬蟲問那麼多有關於妳們以前四個人在一起的事情了。』
卉琳的這一眼,更讓我確定了那隻該死的走獸一定把我的秘密都紀錄下來了。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那臺電腦給砸了!
不然把硬碟 Format也可以。
只是…………我如果這麼做的話,有兩個女人很有可能會把我殺了…………
一個是卉琳,另一個則是婉兒,她們可是走獸後援會的死忠會員。
畜生最高指導原則中有說,畜生以求生存為本,以傳宗接代為首任。
為了完成我身為畜生的使命,想想還是算了吧!
<我們四個人在一起那個時候的事情啊!那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多采多姿的一段時間吧。很讓人懷念,可是卻又回不去的一段美好時光。>
『怎麼妳跟爬蟲說的都那麼相似,爬蟲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誰叫我是因為薩不的關係才會跟爬蟲在一起的。不過,也是因為薩不的關係,所以我們才會分手。>
我用極度懷疑的眼神看著小純,〔真的是這樣嗎?怎麼我在印象中事實並不是這樣。〕
<不然是怎樣!你說啊!>
〔好像是因為妳有兵變的關係吧!〕
<我是說後來分手的原因。>
〔喔!〕
『兵變?這個我沒聽爬蟲你說過。跟薩不有關嗎?』
<算有吧!>
『可以告訴我嗎?』
〔那就接上次我說的地方繼續說下去就吧!這樣妳才不會聽起來斷斷續續的。〕
<你有跟卉琳說過我們的事情喔!>
我點頭。
<說到哪了?>
〔說到有一次妳約我們去北投喝茶,還帶兩個女生說要介紹給我跟薩不的那個時候。〕
<兩個女生?>
〔就是那個爪扒子啦!〕
<喔!那個賤女人喔!說到她就有氣,當她是朋友,居然出賣我。哼!>小純非常不爽的罵著。
〔從頭說起啦!妳這樣罵,卉琳聽的懂有鬼。〕
<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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