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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愛情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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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五點三十多分…………
哇靠!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轉過頭看了一下身旁的珊珊,她正瞪大眼睛的看著我。
想必是早就醒來了,只是為了不想吵醒我,所以就繼續跟我窩在床上。
『醒了怎麼也不把我叫起來呢?』
「看你還在睡,而且睡得還很沉呢!很難得看到你睡這麼香。況且,你平常真的太過操勞了,一天睡不到幾個鐘頭,所以就捨不得吵醒你了。」
聽珊珊這麼說,我還真不知道該回答她什麼好,只好笑著、無奈的搖搖頭。
「對了!你的手機有響過喔!來電顯示Dick。」
『咦!Dick?好久沒有連絡了。少說也有五年沒見面了吧…………』
他是我以前的同學,也是我電腦方面的啟蒙恩師,更是好朋友、好兄弟。
而他也是少數幾個,知道我過去跟卉琳之間所發生過的事情。同時,他也是其中過程的見證者之一。
雖然自學校畢業以後,大家各忙各的,但是友情依然不變。
這時珊珊已經起床,幫我從電腦桌上把手機拿過來。
我接過手機後,立刻回撥。
『嘿!Dick,你找我啊!』
《是啊!想說久沒連絡了,打看看這個號碼是不是已經換人使用了。》
『我的號碼是萬年不變的,好嗎?』
《是是是!你這個人是這世界上碩果僅存的少數念舊又癡情的稀有好男人。》
『不對!你的形容得稍微改一下了。』
《嗯?我有說錯嗎?》
『有!你必須把男人兩個字去掉,改成畜生。』
《畜生!不是吧!應該是禽獸才對吧!》
『好啦!不哈拉了,你找我應該不會只是要看看我這號碼有沒有換人使用,這麼簡單吧!』
《也沒啥啦!如果沒換人使用,就晚上找你出來吃個飯,喝個咖啡。》
『OK啊!不過,可以攜伴參加嗎?』剛答應Dick的邀約,我才想起還有珊珊的存在,於是就問看看能否攜伴。
《嗯!真令人意外!你有女朋友了!我以為這輩子除了卉琳以外,你不會再接受任何女人的了。》Dick雖然有點訝異,但還是不忘調侃我幾句。
『呵呵∼人總是會變的。』
《這話別人說我還會相信,但是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完全不會信。》
『好啦!廢話那麼多,時間地點說一下吧!』
《東區,乾杯,晚上七點。》Dick簡單明瞭的交待了時間跟地點。
乾杯啊!那就是吃燒烤了。
我將Dick的邀約跟珊珊說了,想不到她既不囉嗦、也不多問,聽完我的話之後,從前幾天跟她一起去逛街時買的那幾袋衣服中,挑了好幾件,直接就走去浴室開始準備了起來。
看珊珊都已經動手準備了,我當然也是走到衣櫃去隨便挑了幾件輕鬆的衣服換上,反正我本來就不是那種很在意穿著和外表的人。
我穿了一件台味有點重的T恤,黑色的衣服上是一條龍的圖案…………
而下半身我則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牛仔褲。
對著鏡子稍微看了一下……………
我好台喔!
不過,對我這個不住重衣著的人來說,怎樣都好啦!
有的穿就可以了。
這時珊珊也換好衣服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一看到我著身台客風味頗重的裝扮後,臉色先是沉了一下,接著二話不說的就從先前跟她去逛街購物的戰利品中挑了幾件衣褲出來。
隨後馬上就是將那些衣服在我的身上比對起來。
可是她比對了老半天後,似乎怎樣搭、怎麼配,她都覺得不是很滿意。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麼似的問了我衣服都放在哪,我跟珊珊說了之後,她就開始東翻西找了起來。
最後,她在衣櫃的最裡面找出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
我看到之後,心中的某個部份被抽動了一下。
因為那件衣服是過去卉琳在我生日時送的禮物。
除了生日當天,被卉琳要求現場穿上之外,我就再也沒有穿過那件衣服了。
珊珊將那件衣服拿在手上看了一下,又往衣櫥裡的衣服看了幾眼。
「這件衣服不太像是你會買的樣子呢?」珊珊疑惑的問著我。
『那是我生日時,別人送的禮物。』我刻意不去看那件襯衫,別過頭回答珊珊。
「是這樣嗎?可是………這件衣服被很謹慎小心的藏在衣櫃最下面的盒子裡耶!不太可能只是〝別人〞送的生日禮物這麼簡單吧!」珊珊特別強調別人這兩個字。
『……………誰送的很重要嗎?』
「不重要啊!我只是好奇而已。」珊珊一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滿臉好奇的拿著衣服往我這邊貼過來。
『女人都是這樣的嗎?』我無奈的搖了個頭。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是誰送的,是卉琳!對吧!」
『呵呵………妳跟她很像,都是聰明的女人。』我不自覺得笑了一下。
「嗯?好難得看到你這麼溫柔的微笑,我讓你想起卉琳了嗎?」珊珊有點訝異的看著我說。
我也不知道是哪條神經不對了,很討厭跟別人說內心跟過去的我,居然會接著珊珊的問題回答。
『是啊!看到那件衣服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她。不知道………遠在國外的她,現在好不好………』說這畫的同時,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珊珊手裡的那件襯衫上,久久無法移開我的目光。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停留衣服上,「好了!別再看了,決定今天你就穿這一件襯衫出門了。快點把衣服換一換吧!」話一說完,珊珊就把襯衫還有一件米色外套丟了給我。
我乖乖的照著珊珊的意思,就當著她的面把身上的台客T恤換掉。
換完衣服之後,珊珊就走過來幫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就騎著我的小紅,載著珊珊往東區乾杯出發了。
到了約定的地點後,我就打手機跟Dick聯絡。
《你還真會摸啊!我已經在裡面了,快進來吧!》電話剛接通,Dick馬上就酸了我幾句。
掛上電話後,我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著,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自然的就牽起了珊珊的小手,走進乾杯。
Dick看到我牽著珊珊走進來,先是賊賊的笑看著我。
只是當他看到珊珊時,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眼神之中透露著難以掩飾的訝異。
坐上位置後,我先向珊珊介紹︰『這位是Dick,是我電腦方面的師父。』接著,我對Dick以及他身旁的女伴介紹珊珊︰『這位是珊珊。』我頓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我女朋友。』
當然,我的這點遲疑以及臉上的猶豫都被Dick看再眼裡了。
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疑惑。
雖說彼此久未連絡了,但是對於我的了解,他可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我介紹完之後,Dick就接下去介紹我跟她身旁的女伴。
《他是薩不!基本上…………它是是畜生一隻。》Dick用手指著我。
聽到他這樣的介紹,我也只能在一旁乾笑。
隨後把手收回身旁,手掌朝天的鄭重介紹她身旁的女伴。《我女朋友–芸。》
Dick依舊是用他獨特且又簡潔有力的方式來介紹。
結束了彼此介紹的固定流程後,大家就開始點餐,準備好開始大快朵頤一番。
期間,大伙邊吃邊聊。
從我跟Dick的過去學生生涯聊到感情歷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的話題居然是轉到我身上來。
我跟卉琳的那段感情史……………
珊珊表現的非常有興趣,而對面Dick的女朋友芸也是一副想聽八卦的神情。
Dick此時就像是一個說書的人,把我的過去一五一十的都出賣了。
我則是在一旁用手撐著頭,滿臉無奈的聽著說書。在必要的時候出言糾正,或是強調一些被某人曲解的用意以及行為。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半才結束。
之後,芸提議說要續攤去唱歌,Dick馬上附議。
我則是轉頭看了一眼珊珊。
珊珊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我說她沒問題。
最後,由我決議。
一行人馬上開始一連串的標準作業程序。
兩隻公的要負責去牽車過來接女生。
而在此同時,女的則要負責詢問、訂位以及確定包廂時間還有地點。
很快的,當我們把機車牽過來時,芸立刻就跟我們說︰(錢櫃SOGO店,十點、預約號碼1607。)
我點了個頭表示知道了。
因為距離並不會很遠,我們也就悠悠哉哉的邊騎車邊聊天的往錢櫃SOGO店出發。
等我們到的時候,剛好包廂也都準備好了,直接就上樓進包廂準備開唱。
進包廂後,我假借說要去廁所而離開了包廂,實際上是要去抽菸。
老實說,我還真不太想唱歌……………因為會不自覺的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時,Dick從我背後出聲︰《抽菸不會找的喔!》說完Dick就從我胸前的口袋把菸跟打火機給拿了走。
『嗯?你不是戒菸了。』我有些意外Dick的行為。
Dick沒有回答我的話,抽了幾口菸後對著我說︰《她跟卉琳…………很像。似乎比卉琳更適合你…………》
我先是點頭,想了一下後,我又搖了頭。
『我有女朋友了。』像是在跟Dick解釋,又像是在跟自己強調些什麼。
Dick笑了一下之後,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要我快點回包廂。《該回去了,出來的有點久了喔!》說完他就熄掉了手中的菸。
我向Dick點了個頭,跟著捻熄了手中的菸,又待了一會才跟著他後面回包廂去。
進包廂後,兩個女生已經開唱了好一會兒。
當女生們這首歌唱完後,很神奇的,下一首歌居然是從頭到尾都沒點歌的我,以前常唱的歌,張學友粵語歌曲<只想一生跟你走>。
Dick這時候說話了。《我幫你點了幾首以前你常唱的歌,好好表現啊!》
『那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的幫你點幾首動力腳踏車的歌啊!』我笑了一下後回應Dick的話。
老實說,每次唱歌都會讓我想起兩個女人。
亞麗跟卉琳!
我本來是不怎麼愛唱歌的人,因為以前曾經被卉琳給挖洞跳過一次,害我學生時期當了好幾年的人體活動點唱機。
所以我學生時代,跟人去唱歌的次數用十隻手指都還算的出來。
後來,因為亞麗的稱讚、這個情況才慢慢的有所改善。
她說我跟爬蟲兩個人一起合唱歌曲、非常的動聽,從那之後我才漸漸對唱歌比較不排斥了。
接連的跟Dick一起唱了幾首歌後,終於可以換手了,下一首歌是珊珊點的歌,COCO李玟的一首舊歌<玫瑰園>。
剛好這首歌也是我愛聽的,加上珊珊的歌喉以及音準都不錯,讓我打消了本來想要出去抽根菸的想法。
等到珊珊唱完之後,我才起身離開包廂。
我先去了一趟廁所,接著就是到樓梯間去開始吞雲吐霧一番。
剛把菸點起,我就感覺到有人拍了我的背。
轉頭一看,居然是葳葳!
「薩不!好巧喔!居然會在這邊遇見你耶!」葳葳的表情很明顯的說她對於我們的巧遇有多麼的高興。
『是啊…………還真巧啊…………』我則是用很意外的表情回應著她。
眼睛卻是很自然的把她從頭到腳給審視了一番。
V領的削肩T恤搭配彷彿薄紗一般透明的網格外套、以及超短的牛仔短裙,搭配上典雅卻又不失美感的高跟涼鞋。
整體搭配,加上她個人的氣質容貌,今天的葳葳少說可以得到A級上位的評價。
這時,我聽到葳葳的身後傳來她朋友的叫喚聲。〔葳葳!該走了!電梯來了。〕
原來她是唱完歌,準備離開了。
「妳們先走吧!我遇到朋友,要跟他們續攤。」葳葳對著電梯那邊大聲回應。
〔那我們先走了喔!掰掰∼〕
現在是什麼情況?
葳葳該不會要跟我回包廂吧!
那等等我該怎麼解釋啊!
就這樣,我一回到包廂,所有的人馬上對我行注目禮。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葳葳的穿著太過清涼火辣的關係,還是因為她的客觀評價等級有到A級上位的原因。
總之,我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的很不自再就是了。
『這位是葳葳,我的朋友。剛剛在外面遇到,因為久沒見面了,想說要跟我們一起玩…………不知道方不方便。』我簡單的向大家介紹葳葳。
所有人都很大方的點頭回應我。
接著,我一一的向葳葳介紹大家。『這位是Dick、這位則是Dick的女朋友芸、而這位…………』當介紹到珊珊的時候,我卻不知道該如何介紹,一時之間語塞。
珊珊一看到我停下來不說話,立刻把手伸向葳葳。「妳好!我叫珊珊。」
我剛剛的停頓讓葳葳對珊珊起了一種懷疑。
葳葳也伸出手來跟珊珊握手,「很高興認識妳。」握完手後,葳葳又問︰「請問妳跟薩不的關係是?」
我正想代替珊珊回答這個問題時,珊珊直接就說︰「朋友。我們前幾天才認識的。」
珊珊的這個回答讓我、Dick跟芸臉上明顯的表示訝異!
當然,我們的這些表情全都被葳葳看在眼裡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彷彿如坐針氈一般的痛苦。
我就坐在珊珊跟葳葳兩個女人的中間。
每當我轉頭跟珊珊多說幾句話,就感覺到背後有種刺人的眼神正盯著我看。
而我轉頭跟葳葳多聊個兩句,珊珊只是神情落寞的望著我。
但是珊珊這樣的表情跟態度,讓我心中好是難受以及不捨。
但我也只能用滿是歉意的眼神回報給她。
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事情又讓我更無耐了。
葳葳接連的點了好幾首男女對唱的情歌要跟我唱。
一旁的珊珊,神色更是讓我看了就覺得心疼。
但還是Dick了解我。
我故意把唱歌唱到一半,將麥克風遞給他。
葳葳看我這樣的動作,也很自然的就把麥克風交給芸。
當下一首歌時,Dick也跟我一樣,唱到副歌時,就把麥克風交給珊珊,芸則是把麥克風拿給了我。
讓我能夠有機會和珊珊一起對唱。
這畫面看在葳葳的眼裡很不是滋味,嘴巴嘟的跟什麼一樣。
之後,讓我抓到了一個可以稍稍喘息的機會。
那就是葳葳不想聽我跟珊珊的情歌對唱,索性就離開包廂去上廁所。
我就趁這個機會簡單的跟珊珊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才讓珊珊那一副有如流浪狗一般的表情有所轉變。
晚上十二點三十分左右,因為在場大多數人明天都還要上班,所以我們就決定結束散會。
到了樓下錢櫃門口。
Dick跟芸先走一步,留下我一個人來處理珊珊跟葳葳。
葳葳把我拉到一旁。
「薩不!送我回家好不好。」葳威這樣跟我要求。
『這個…………恐怕沒辦法喔!因為我得送珊珊回家。』我婉拒了葳葳的請求。
「妳可以叫她坐計程車啊!反正她又不是你女朋友。好不好嘛∼」葳葳不放棄的繼續要求我。
『真的不行!我答應過要送她回家的!妳知道我的個性,我承諾過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我斬釘截鐵的直接拒絕了葳葳。
沒想到葳葳竟然不生氣,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用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看了我好一會兒後,「好吧!饒了你,不跟你鬧了。」
『真的不好意思,委屈妳坐小黃了。』
「不會啦!你忘記我平常上班也是都坐小黃的嗎?早就習慣了。」
我向葳葳點個頭後,準備離開時。
葳葳又拉住了我,在我耳邊說︰「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可別錯過了喔!」說完,葳葳就直接上了一台計程車走人。
我則是有點摸不著頭緒的走向珊珊。
『走吧!讓妳久等了。』
珊珊只是笑笑的搖了個頭。
然後默默不語的上車,跟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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