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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愛情 15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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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珊珊回到家時,已經快要一點了。
回到房間後,我先是跟她連說了好幾次抱歉!
接著,我主動的把葳葳要離開前跟我說過的話,照實的跟珊珊說了一次。
『老實說,我有點搞不懂葳葳的想法,以及她說那些話的用意,好像她在包廂裡的種種做為都是故意的。』我對珊珊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是故意的沒錯啊!你不是說過,你很欣賞葳葳處理事情的圓滑、與人應對的手段,這些都充分的表示她社會經驗的老練。以她的見識跟歷練,你想她會做出這麼小孩子氣的行為嗎?你那麼聰明,應該不會想不到才對啊!」珊珊笑了一笑,隨後用手指推了我的額頭一下。
『喔∼我明白妳的意思了!』珊珊的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的點醒了我。
「她很在意你呢!甚至不惜用這種小孩子耍任性的樣子來試探你。」珊珊的表情有很明顯的醋味。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心。』我有些感嘆的說出了這段話。
「別想那麼多了!也不早了,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就乖乖的上床睡覺吧!等等我也要洗呢!所以你的動作最好不要太慢,不然我渾身髒兮兮的就躺到你的床上去喔!」珊珊故意開玩笑的說著,用意也只是要我別想太多。
我乖乖的聽話去洗澡。
洗澡時,我突然想到,已經過了十二點。
今天是星期四,而後天就是跟亞麗約好的一個星期了。
還真有點離別前的哀愁湧上心頭,我真的愛上珊珊了嗎?
老實說!我愛上她了。
只是,跟她的分離已經是註定改變不了的事實。
況且,也不知道人家珊珊對我是否有感覺,說不定她只是遵守跟亞麗的約定、承諾而已。
越想越多,心中越是煩亂。
索性就乾脆都不要想了。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只看到珊珊正在用我的電腦上MSN。
跟珊珊說了一聲,接著我就直接往床上躺去。
等到我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而珊珊在我身旁依舊熟睡著。
她不知道在忙什麼,用我的電腦一直到早上才休息。
因為,她爬上床時,我有醒來過。
我想她應該還會睡上好一會兒吧!所以就放棄了要叫醒她的打算。
接著,我到附近一間賣米粉湯的店家,點了些小菜、叫了一碗米粉湯。
這間店從我國小開到現在,不同的是、過去只是路邊的小攤販,而現在則是有自己的店面了。
這麼多年了,味道始終不變。
價格跟碗的容積倒是一直在變…………。
一個是越來越高、另一個則是容量越來越小…………。
悠悠哉哉的吃完之後,跟老闆要了一份外帶。
打算帶回去給珊珊吃。
『老闆!我等會再過來拿。』
剛走出店門口就看到珊珊從我面前走過。
我輕聲喚了她一下。『珊珊。』
珊珊很自然的回頭朝我一望。
看到我之後,珊珊的臉上很意外的出現了有點訝異卻又帶點驚慌的神色。
她手上拿著一小袋的東西,看包裝的表面,應該是前幾天跟她去購物時所給的紙提袋。
裡面裝了幾件女性的貼身衣物,只是…………
那些好像是亞麗的。
我雖然注意到了,但還是不動聲色。
『吃過沒?我有幫妳叫了一點東西。』
珊珊搖了搖頭。
我看到她給我的答案後,轉身跟交待老闆外帶改成內用。
接著就牽著珊珊走到店裡,然後陪著她吃。
『要去哪?我送妳吧!』我趁機探聽一下珊珊帶著亞麗的貼身衣物要去哪。
「我要去三軍總醫院,亞…………我的朋友住院檢查身體,託我帶幾件衣服去給她換………」珊珊說話很明顯的有點結巴。
聽到她這麼一說,又想到她拿的是亞麗的衣物。
看來去住院檢查的應該是亞麗了,但為何亞麗不跟我明說呢?
還要搞這一套怪怪的花樣,要一個我認識沒幾天的女人來照顧我一個星期。
基本上,好像是我照顧她比較多吧!
算了!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反正等亞麗出院後就會自己跟我交待了。
在那之前,我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等到珊珊吃完之後,我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直接就牽著珊珊到我停車的地方,拿出安全帽、發車、準備送她過去。
珊珊一臉為難的樣子。
我笑了一下,『放心,我沒有要跟妳進去的打算,送妳到醫院後,我會在樓下的咖啡廳等妳。』
珊珊一聽到我這樣回答她,驚訝的看了我一眼。
『我大概猜到了一點,不過並沒有要深究的打算。兩天之後、答案就會揭曉了,我又何必急在一時。』我別過頭,淡淡的說。
話一說完,就感覺到珊珊的兩個大饅頭撞擊在我的背上,手則很自然的環繞在我腰際。
到了三軍總醫院後,「薩不,不用等我了。到時我自己會回去,因為我可能會在這邊待上好一陣子。」珊珊下車後給我的第一句話。
我看珊珊神色堅定,想來也是不會給我有任何更改的機會。
『鑰匙有帶吧?』問話的同時,我塞了幾千塊給珊珊,因為我記得她身上除了卡之外好像沒啥現金。
珊珊點頭回應我。
我也朝她點了個頭後、就騎車離開。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去哪打發時間。
也只好騎著車四處亂晃,晃著晃著,我又來到了國父紀念館。
『看來,除了這裡,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地方是我會想去的了。』我自嘲的搖頭笑了下,對自己說。
走到櫃台,點了杯熱拿鐵跟一份鬆餅順便結帳後、我走到一旁等餐。
想說沒看到婉兒,大概是她今天沒班吧!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身旁有一股寒氣直逼而來。
連忙轉頭向我的右邊一看!
阿勒!穿著便服的婉兒。
「好久不見啦!薩.不.先.生!」婉兒雖然臉上帶著笑容說話,可我怎麼還是感覺到陣陣的寒氣朝著我來呢!
尤其是當她叫我的名字時,還特別加了強烈的頓點跟重音。
『呵呵………會很久嗎?』我打哈哈的想要帶過這個充滿期怪氣氛的狀況。『妳今天怎麼會穿便服啊!沒班嗎?』
婉兒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錶。「我今天早班,目前剛下班十五分鐘。」
這時,我的眼角瞄到餐點已經準備好了,立刻拿起餐點丟了一句話給婉兒後馬上落跑,衝往露天座位區去。『那妳趕快乖乖回家睡覺吧!我去喀我的鬆餅了!掰∼』
「畜生!等一下!」婉兒看到我想要逃跑,馬上大吼。
當他吼完之後,發現店內所有的人都再看她,婉兒立刻臉紅的跟著我衝到露天座位區。
我則是悠悠哉哉的坐在老位置上,嘆口氣自言自語著。『現在的小孩子真沒家教,公共場合還大聲喧嘩。』
「有種你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
耳邊傳來婉兒充滿殺氣的的聲音。
『先坐下來再說吧!還是妳比較喜歡當大家目光的焦點呢?』我看周圍的人依舊對婉兒行注目禮中,就要求她先坐下來。
婉兒看了一下四周後,「算你狠!」接著馬上拉一張椅子坐下。
我悠悠哉哉的在婉兒面前吃著鬆餅配咖啡喝。
而她則是一直用那種準備抓狂的眼神瞪著我。
最後,婉兒還是忍不住了。「上次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我有看到你跟她在對面的涼亭接吻喔!」
聽到這樣的話,我一時之間整個人頓住。
我此時的動作是正在喝咖啡中…………
婉兒看我咖啡喝了那麼久都沒拿下來,「你在幹嘛!回答我的問題啊!」接著順手推了我一下。
我搖頭晃腦的想了一下後,把跟珊珊認識的前因後果都跟婉兒交待了。
等到說完,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半左右了。
途中我還多叫了兩杯咖啡跟三杯的拿鐵。
拿鐵是婉兒喝的,但…………錢是我付的。
該交待清楚的都交待清楚了、要喝的咖啡也都喝了、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我就跟婉兒說要先閃人了。
婉兒說她也要回家了,死纏爛打的要我順便送她。
受不了她這樣的硬坳,我也就認命的順便送她回家…………
她住在東區、我住南區,還真是順便啊!
回到家我就看到桌上有一張字條。
薩不︰
今天不是要去你參加你朋友的婚禮嗎?
我去買衣服順便做個頭髮,晚點就回來了。
P﹒S︰記得準備要去參加婚禮的衣服跟紅包。
珊珊
看完字條我才想起來今天要去參加高職同學的婚禮,連忙準備了個紅包、接著衝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後,我就穿著內衣跟內褲在衣櫃前挑衣服。
這時,我才瞄到珊珊已經回來了,正用著很不好意思的神情看著我。
我也呆了一下,連忙隨便拿了幾件衣服跟褲子後就衝回浴室。
剛關上浴室的門,珊珊就敲我的門說。「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我開門把珊珊手上的衣服拿進來,把我剛剛隨手抓的衣服交給她。
換好衣服後,我走出來。
珊珊很自動的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
我這時才有注意到珊珊的穿著。
鵝黃色的洋裝,搭配著小波浪的髮型,臉上的妝也是輕輕淡淡的,更是增添她給人的感覺。
整體來說,就是清麗典雅。
而她幫我挑的衣服則是有點半正式的服裝,淡藍色的襯衫,黑色的卡其褲、然後搭配著一件黑色的仿西裝外套,輕鬆但卻不失裝重。
接著,珊珊又把我拖倒大鏡子前面,拿了一瓶噴霧式的髮雕在幫我作造型。
「我在房間裡,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髮雕,剛剛去做頭髮時就順便買了一瓶。」珊珊一邊幫我作造型一邊說著。
『找不到是正常的,因為我從來就不用這類的東西。』我笑了一下後說。
等到珊珊把我的頭髮搞定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我們兩個匆匆的出門,原本珊珊以為我要騎車,往停機車的地方走去。
我把她拉住,『騎車不就會把妳剛做好的頭髮弄亂,招計程車就好了。』
珊珊傻愣愣的看著我,好像我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一般。
我也不理她,隨手就招了車,拉著她跟我一起上車。
在車上,我對珊珊說︰『妳今天這個樣子………很美!』
「喔!那有多美呢?」珊珊有點訝異我會稱讚她,但又接著問我。
『美到我擔心今天妳會不會把新娘的風采都給搶走。』
珊珊聽完,抿嘴而笑,同時一雙如水靈的大眼睛也瞇的像是兩個天上的月牙一般。
看到珊珊這樣的表情,跟記憶中的她好像。
她的造型、她笑起來的模樣、她的下意識動作,無不跟我心中的她一樣。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卉琳。
不自覺,我的雙手輕輕的擁住了珊珊。
我的嘴也慢慢的印在了她的唇上。
珊珊先是被我的動作給嚇到了。
但是也不推開我,等到她從驚嚇中清醒過來後。
只是閉上了雙眼,回應我的動作一般,也輕輕的抱住我。
分開後,從回憶中清醒的我,第一句話就想跟珊珊道歉。
『珊珊,對…………』話都還沒說出口,珊珊的唇就貼了上來,堵住我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這個吻,只有短短的三秒鐘。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但是………不要說!就當是給我一個夢、一個希望。好嗎?」
看著珊珊懇求的眼神,我終於還是緩緩的點頭答應了她。
不一會兒,到了婚宴的地點。
一間位於林森北路附近的餐廳。
在門口丟了紅包跟簽了名後,珊珊主動挽起我的手,和我一起去跟今天的新郎官打招呼。
寒暄了幾句之後,招待就領我們到男方朋友的座位去。
一到座位,就看到一群高職的同學。
大家先是打個招呼,接著就是調侃著我跟珊珊。
最後則是嘻嘻哈哈的開始聊起學生時期的生活點滴。
整場婚禮的高潮就是在新郎新娘一起出場以及新郎真情告白的時候。
純白的婚紗讓珊珊看的很是羨慕。
「什麼時候我才會有機會也穿上呢?」珊珊不自覺的說了這句話。
接下來當新郎、新娘來敬酒時,遭到我們這群多年的損友狂灌,其它的時間也都是我們這桌的老同學大家緬懷著過往的生活,順便埋怨一下出了社會後,這些年來所遭受到的種種不平。
我依然是聽多的說的少,除非有人問,不然我大多的時間還是靜靜的感受這種氣氛而已。
珊珊則是跟我這群老同學所帶來的女伴聊的不亦樂乎。
不過,那群女生之中,珊珊的言行舉止,隱隱透露著她跟其它女生的不同。
縱使大家的穿著都不差,但是散發出來的氣質跟水平就差了很多。
怎麼說呢?
如果妳看到一個女人,口無遮攔的大笑、豪氣的吃喝。
碗盤跟刀叉鏗鏘作響的…………
縱使那個女人身上穿的是數十萬的禮服,我也會覺得那是防冒品。
而珊珊,總是很有分寸的淺笑。該有所遮掩的時候,也都不會有失禮的舉動出現。
吃東西的動作也是該輕就輕、該慢就慢。
我雖然不是很住重禮儀的人,但是………在什麼場合就應該要有什麼樣子吧!
連最基本的餐廳禮儀都沒有…………這就讓我很無言了。
只是,看到珊珊的舉止,我的壓力就來了。
她的一舉一動無異是幫我臉上添光,我怎麼也不能讓她丟臉吧!
當婚宴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珊珊說她還不想回去。
我也沒啥意見,索性就牽著她的手,慢步在夜晚的台北林森北路街頭。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多遠。
兩個人最後就在某條巷子裡的一個小公園裡,坐在石椅上休息。
等到回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的事情了。
兩個人都疲倦到一個不行,快速的洗澡更衣後就一起去找周公報到了。
等到我睡醒時,珊珊已經不見蹤影了。
手機上的時鐘顯示、目前時間中午十二點多。
我看了一下四周,房間好像少了點什麼,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最後,只看到珊珊留下的字條。
薩不︰
我有事出門一下,不必替我準備食物,我自己會處理。
珊珊
看完珊珊的留言後,我就煮了碗泡麵填飽肚子。
又開了電腦上網晃了一會,接著就回床上繼續找周公下棋去了。
再次醒來時,珊珊已經回來了。
只是,她正睡在我的胸膛上,害的我想要起床都不行。
看窗外的天色,應該是晚上了吧!
至於幾點就不得而知了,我連想起身都不行,又怎麼能拿起離我少說一公尺遠的手機來看時間呢?
發呆了好一陣子後,我把注意力轉向了熟睡中的珊珊。
她好像很累的樣子,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換掉就直接爬上床睡覺了。
無聊到最後,我又睡著了……………
也不知到睡了多久,珊珊起身的動作把我驚醒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嗎?」珊珊看到我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我搖了搖頭,笑笑的對她說︰『早安啊!』
珊珊愣了一下,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確實很早!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勉強可以算是早上了吧!」
我還真是會睡啊!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快二十個小時了吧!
看了一下珊珊,『妳要不要先去洗個澡,順便換個衣服。』
珊珊看了自己身上一眼,「我昨天因為太累了,回到家就直接睡了,對不起喔…………」
『先去洗個澡再說吧!』說完,我順手摸了摸珊珊的頭。
珊珊進浴室洗澡後,我則是開了電腦。
打算上線玩個魔獸世界一下。
這才注意到,今天已經是星期六了。
也就是這鬧劇將要結束的日子了。
說真的,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即將到來的離別。
說不捨嘛!我承認有…………
要說解脫、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總之,我的感覺很複雜、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
沒多久,珊珊洗完澡出來後,看我對著電腦在發呆。
「薩不!你在做什麼啊!」
『…………………』我依舊處於放空狀態。
珊珊看我沒反應,就突然把我的頭扳到她的面前,直接給了我一記濕吻。
我立刻就從放空中清醒過來。
然而珊珊卻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反而越來越激烈。
兩人的舌頭彼此的交纏在一起,從輕輕柔柔的動作變成乾柴烈火般的劇烈。
奇怪的是,彼此都沒有想要停下來的念頭。
而我從一開始的被動,漸漸的轉為主動,一步一步的引導著珊珊。
兩人也從電腦桌前離開,慢慢的往床上的方向移動過去。
我的手同時也不安份的在珊珊身上遊走,使的珊珊哼聲不斷。
當我用身體當珊珊的緩衝倒向床上時,亞麗的叮嚀又在此時從我腦海中響起。
「不准跟她上床!」
我立刻想把珊珊推開。
但是才剛把她推開,珊珊的淚珠也同時滴落在我胸前。
『珊珊…………』
珊珊並不理會我的叫喚,坐在我的身上淚流不只的低泣著。
良久,珊珊帶著哭腔,神色堅定的看著我說︰「給我一個回憶,讓我用身體記下的回憶,一個時間也無法帶走、刻骨銘心的回憶。」
我猶豫了一下後,才看著珊珊的雙眼,伸手把她拉往我的身上靠,用一個深吻來回答她。
下午一點左右,我從睡眠中醒來。
看著熟睡在我懷裡的這個傻女人,嘴角不自覺得上揚了;同時也嘲笑自己,因為一時的心軟而把持不住。
然而,不管是什麼原因或是理由,沒有遵守我答應過亞麗的事情、就是我的不對。
看來,亞麗回來的第一件事情,應該就是找我發一頓脾氣吧。
至於分手的話,應該不至於吧!
畢竟,對我們來說,做愛也不過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
我的第一次,不是亞麗。
她的第一次,也不是我。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荒淫過,亞麗也有一陣子曾經沉淪過。
從那個墮落的深淵爬出來後,我們彼此的價值觀、好像也跟著變調了。
比起肉體,心靈上的連結反而才是我們所在乎的。
半個小時後,珊珊也醒來了。
但她卻是因為身體的不舒服而醒來的。
畢竟,我們兩人的下半身都還緊密的相連著。
而她睡著時,身體總會輕微的動個幾下。
接連被她這樣有意無意的挑逗後,我的下半身沒有反應都很難。
珊珊醒來後,紅著臉害羞的看著我。
『還看啊!妳再不讓我的下半身離開,我們可能到晚上都沒辦法下床了!』
聽到我著麼說,珊珊立刻起身。
兩人下半身分離時,珊珊居然還給我〝嗯〞的輕哼了一聲。
擺明就是在挑逗我嘛!
分開後,珊珊立刻把棉被搶去,裹住自己。
我則是笑了笑,隨即走向浴室。
剛走進浴室,卻聽到外面傳來低沉的撞擊聲。
我立刻衝出浴室看。
原來是珊珊腿軟,下床時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板上了。
我嘆了口氣,搖了個頭,直接把珊珊從地板上抱起,走進浴室。
結果,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兩個人才終於把澡給洗完。
洗完澡後,珊珊開始整理她的個人物品。
這時我才想到房間裡到底少了什麼東西,珊珊所買的衣物跟東西。
我問珊珊東西她都收到哪去了,她回答我,她已經把東西都先送到朋友那邊了。
而剩下的東西,也只有她手邊那一個小提帶裡面所裝的物品了。
等到一切收拾完畢,她要我騎車載她去三軍總醫院。
到了三軍總醫院,珊珊叫我到地下室去喝杯咖啡等她。
我聽她的話,乖乖的在地下室喝著咖啡等著她。
然而,最後我等到的人卻是亞麗。
亞麗見到我之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珊珊已經離開了!」
這個結果我並不覺得意外,當我看到亞麗出現時,就已經猜到了。
讓我意外的卻是亞麗的態度。
我確信她已經知到我跟珊珊已經發生過關係了,但是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
那是一種,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預料之中一般。
亞麗不理會我臉上所表現出來的疑惑,往櫃檯的方向走去。
亞麗跟櫃檯點了杯咖啡後座到我對面的椅子上。
「她有句話託我跟你說。」
『嗯!什麼?』
亞麗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她說………我愛你!」
是啊!她愛我!
我也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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