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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不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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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不死者的喉嚨被斬破,血就如噴泉般爆發,灑在我的臉上。
無論不死者的血是多麼像人類的血,可是,惡魔就是惡魔,誰人也不可以改變這個事實,就如我多不希望這一切是真實一樣。
腳前倒下的兩隻不死者,手持武士刀的我宛如鬼武者般佇立在這個地獄。
我回過頭來,走向思情和姐姐那裡,並牽住思情那冰冷的手:「已經沒有事了,思情。」
但是思情依然在哭泣:「可是…那些是人吧?那些是人的血,那麼我不就是殺人兇手了嗎?嗚…學長…我該怎樣做…」
我將思情抱入懷裡,眼看地上的左輪和子彈,我知道思情認定自己殺了人,一個女孩親手殺死一個人,感覺一定很難受吧。
突然,我看見姐姐眼神空洞地道:「那些不是人,是惡魔,不死的流血惡魔。」
「姐姐…」
只見姐姐拾起地上的左輪和子彈,並走近剛才捏住我的不死者的『屍體』旁,一鎗打落那不死者的頭。
至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姐姐恐怖的一面。
「很可怕吧?但即使如此,這些惡魔一會兒後就會復活,嘿嘿…」
「姐姐!你倒底發生了甚麼事!」
正當我帶著憤怒、困惑的心情衝向姐姐時,沒想到她竟做了一個我意料不及的舉動—
左輪手鎗的子彈在我左肩旁擦過,雖然沒有直接打中我的手,然而灼熱感依然從被擦傷的血痕處直湧向我的全身的神經線。
姐姐的這一鎗不單打傷我的身體,也令我的心徹底打碎了。
這一個姐姐,已經不是我昔日所認識的那位善良、傻乎乎、很可愛的姐姐了。
「畜•生!」我挽住思情,沿住小巷往露天停車場的方向跑去。
這一刻,我真的崩潰了。
幹﹗這一切已經是歇斯底里了嗎﹗
在我蹣跚地帶住思情逃跑時,我發現連我的家也變得和其他屋一樣殘殘舊舊,而這時終於看見其他人,可是這些「人」都是行屍走肉的惡魔:
不死者。
村民全部都變成可怕的不死者。牠們發現了我倆,發出不屬於人類的嘶叫聲音。
沒有辦法了。
我拿出背後的霰彈鎗,向一隻從右邊鐵門跑出的不死者開了一鎗,牠立即弓字型地彈後。
而懷中的思情似乎已平定心情,她看見我那流著血的手,嚇得用手掩住我的傷口,但她躺在我胸口的姿勢反而阻住了我的去路。
「我沒有事,你挽住我便可以了。」我皺著眉頭地道。
「嗯…」思情不安地挽住我「我也沒有事的…只要當成玩打喪屍便可以,不是嗎?」
看著思情用著不想令我擔心的眼神望著我,我真感到有點甜絲絲的。
「我倒是把自己當成金城武,只差我沒有變成鬼武者。」我苦笑著,思情也回報我一個微笑。
只是沒想到這個玩笑,不久後竟在某方面成真了。
一下子衝到露天停車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引來的不死者也越來越多。
我倆躲在一架貨車後,我用貨車作掩護,舉起霰彈鎗對步步進迫的不死者們無情地開鎗,整個露天停車場就如一個鎗林彈雨的戰場。
就算前排的不死者都「死」光了,可是仍有不少不死者從容地補上,清掉這批,之前躺下的又會活過來,根本就殺之不盡,何況後面的籃球場內還有一堆不死者,只要牠們衝破那鎖上的門,就真是驚喜了。
正因如此,彈藥耗盡也是早晚的事。
「思情,我還有多少彈藥?」為那拿著菜刀的賣菜不死者補了一鎗後,又到上彈的時候。
「只有…十四顆…」
「…思情,不要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耶穌了。」開玩笑!又說有危難時神會與我同在的嗎?如果真是有神的,現在就應打救我倆吧?
無意中,我看見籃球場內的不死者正攀著鐵絲網爬出來,真是聰明啊。
哇靠﹗
我的傷口好死不死竟在這時穩穩刺痛,令我舉不穩我的霰彈鎗,我立即揹好霰彈鎗,拖住思情坐在後面的一輛計程車裡,而我則嘗試開車。
突然,一陣陣的鋼琴聲像是在整個世界中迴響著,那是一股多麼絕望、無奈的音樂…
「黑色星期天」。
「是老姐。」我低沈地說道。
「學長…」思情憂心忡忡地望著我,我則是一面專心地用小刀繼續我的工作。
喀嚓﹗
成功開引擎,我對後座的思情說:「抓穩啊,一會兒可能很好玩。」
只見驚魂甫定的思情立即扣上安全帶,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個非常關鍵而重要的問題:「你懂得駕車的嗎?」
我想了一會兒,才說:「我在遊戲機中心玩過一隻尖叫賽車…我想…應該還可以的。」
「為甚麼會叫做『尖叫賽車』呢?」
「因為撞車時裡面的人會不斷尖叫…」我十分認真地道。「坐穩了!」
一大堆不死者從露天停車場張牙舞爪地跑來,我踏盡氣油極速奔馳,漫無目的地離開了這條地獄般的村落。
九時五十分。
我把車停在附近的劇院門前,而思情則尾隨著我。
為了安全,我們先在車旁蹲下,接著我用夜視鏡望向外面,萬般希望不會見到任何不死者,可是,神再一次遠離我。
這裡的不死者比村落更多,大部份都拿著武器,有幾隻的在商場門口遊盪,又有幾隻在高空俯望著下面的情況。
這時我才想起我的傷口,血仍然流著,我整隻手也是紅色的液體,除了血,便是那不停下著的紅雨。
思情扯下了她的衫袖,笨手笨腳地替我包札。看她為如何包紮而煩惱的樣子,我笑了一笑,用力抱緊這個小女孩。
思情顫了一顫,面額紅得像蕃茄一般。
「學長…其實我…」
「別作聲!」雖然思情有事想告訴我,然而我看見有電筒光從我倆頭上劃過,也即是有一隻不死者正接近我們。
戰?還是逃走?我腦海只有這兩個選擇。
正當我想拔出日本刀時,思情用力按住了我:「不…不要…萬一你有事的話…」
「但是…」
「求你…不要…我才剛找到喜歡的人…我不要…」原來思情早已淚流滿面「學長…其實我也對你…」
聽到思情的說話,我可以肯定我的心已被她牢牢扣住了…
但現實歸現實,不死者越來越近,近的令我也聽得到牠的「呀呀」聲,我一隻手把思情抱緊,另一隻手則握緊日本刀戒備。
突然,一連寸緊密的鎗聲響起,我可以從鎗聲中得悉這是屬於衝鋒槍所發出的聲音。
接著,不死者便倒地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女聲低沉地叫喊:「通通殺掉…通通殺掉…」
我慢慢地俯下透過計程車門的玻璃看看外面的情況,只見一個全副武裝的水手服長髮少女在路中心站著,她慢慢地轉頭望過來,那是一個,比惡魔更可怕的微笑…
我好像沒有看錯吧?那的確是位長髮、穿水手服的女孩啊?為甚麼她的雙手各有一枝衝鋒槍和背著一大把刀的啊?
更奇怪的是,現在她的兩枝衝鋒槍正舉向我的方向,該不會是…
「通通殺掉!通通殺掉!」果然她的目標是我。我立即蹲下,子彈就從我和思情的頭上飛過,無數的玻璃也相繼跌在我倆的身上。
「哈哈哈哈!」
「喂!我們是人類呀!」我憤怒地大喊,可是衝鋒槍依然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急促和越來越接近我們,我開始懷疑這傢伙是否人類。
裝上霰彈鎗的子彈,我迅速滾向車尾,向外面射了一鎗,再滾回思情旁邊,那一鎗應該打不中的。
「學長…」思情絕望地抱緊我。
「可惡…」距離愈來愈接近,我清楚我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跑出去,因為她手上的…是兩枝MP3K啊﹗那是屬於中近距離的衝鋒槍,保護證人組就是用這種槍械的了。如果我們現在出去,一定會成為肉醬…吧?
換言之,能夠逃亡的時間早就結束,那可以怎麼辦?我決定拚死一戰。
正當我想再滾出去時,外面突然爆出一道強光,接著便聽到那女的一聲慘叫聲,同一時間,我看見黑暗中的遠處有一個人正向我揮手,而那身型有點胖的人豈不就是…
我立即拉住思情快速跑過去,每跑近他一步,我的淚水也開始要湧出來,直至看見他面上那笑面,我激動地用拳頭輕輕地打在他的肩搏,而他亦用拳頭輕輕地打向我。
「賤濤!你果然是隻打不死的小強!」眼淚已忍不住落下,但我依然激動地笑著。
「彼此彼此吧,長話短說,閃光彈不能維持太久,一會又被那暴走初號機瞪上可是非常好玩的事啊。」說完,賤濤便帶我們走進商場。
走著走著,我才發現賤濤帶住一枝散彈鎗和一袋不知名的東西。
「你懂用鎗的嗎?」我好奇地問。
「略懂。」
「這袋不知名的東西是甚麼來的?」
「你不會想知道。」賤濤又用那招牌式邪惡笑容對我說。
「說啦∼」思情也忍不住問。
「葵涌廣場頂樓賣一百元六隻的四級無馬賽克光碟。」賤濤目無表情認真地一口氣回答,完全沒有理會到我倆已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好,到了。」停了腳步望著目的地,我不禁有些無言。
我們的藏身所,竟然是一間令我又愛又恨的地方—位於地庫的遊戲機中心。
這一年,我是浪費了多少精力、金錢和時間在這裡呢…
不過現在去到,已經少了那些嘈吵的噪音,只餘下微暗的燈光,彷如倒閉了一般。
確認裡面沒有不死者後,賤濤便叫我和思情先待在這裡,而他則去找一些有用的物資回來。
經過幾小時的逃亡,我和思情到累透了,接著便倚在鼓機前坐著。
「學長,待我十六歲的時侯,你可以帶我來玩這個嗎?」望向思情指住的東西,我不禁笑了一笑。這是一部太鼓。
「有命的話我會陪你的。」我半開玩笑地說。
「約定哦!」思情嘟著嘴地道。
「嗯。」
思情的頭突然貼在我肩搏,我望一望,原來這女孩已累得想要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濤便回來了。
「嘿,我拾到你的錢包。」濤詭異地笑一笑「你是戀姐狂嗎?很多相片呀。」
「那是上戶彩來的!」我搶回我的錢包。再重申一次,姐只是長得像上戶彩,而不是上戶彩本人啊﹗雖然我都想…
濤瞄了一瞄我旁邊的思情:「很快啊,推倒了嗎?」
我毫不思慮地一拳敲在他頭上,痛得他慘叫。
「就是奇怪你錢包有個謎之圓形膠物體,原來還未用…」受了教訓還說,受死吧混蛋!
玩夠後,濤從他的袋裡拿出幾本書出來,我拿了一本封面寫住『紅世∼一個進入異界的真實故事』的書藉,濤便說:「噢,你看看這本書的出版日期。」
我好奇地一看,竟然讓我看見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喂?出版日期竟然是二零一六年?那豈不是十年後?編者是…姐姐和思情?」
濤續道:「更可愛的是內容哦。」
我立即揭了幾頁看,發現內裡竟清楚記載了這個世界,內容是這樣的:
「之五:另一個世界
我去到一個異界,那是被紅水包圍的世界,人類都成為不死的流血惡魔,大家也稱他們為『不死者』……(省略)
當時我和一群異界的生存者一起逃難,然而最後生存的,只有三個……(省略)
聽聞地獄之門和鎖羅盤村等等的異聞也許和紅世有關,詳細請看紅之十和十一……(省略)」
我立即揭到紅之十和十一:
「之十:鎖羅盤村殺人事件
二十多年前,鎖羅盤村的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人再見過他們,然而在紅世的時間,偶爾也聽聞過,那些人在紅世出現……(省略)
和不死者奮鬥的某天,赫然遇見一個手持一把武士刀的少年……(省略)
我喜歡的男生告訴我,鎖羅盤村那些人其實是一夜間被一個人殺光,而那個兇手的形像,也是手持武士刀……(省略)
之十一:日本夜見廢島
大慨是海兆吧?夜見島的人民一夜間消失了……(省略)
在紅世中我們應該遇過夜見島的居民,那是個水手服的少女,可是她似乎很討厭紅世的一切……(省略)
有個日本自衛隊隊員在少女手上救走我們,這位隊員全副武裝,而且也手持一把名為『一文字』的日本刀……(省略)
他曾說要找一把神兵『凗昨幸』,這和我喜歡的男生那時手持的劍『莫邪』及迷之少年的『鐵炎』有何關連?」
看過後,我覺得這些都是一些將來會發生的事,得到濤的同意下,我收好這本來自未來的書。
接著,濤又拿出兩樣怪東西給我:「看過後,我想小銘你會更了解這個世界。」
我不安地接過來看,一樣叫做『日記』,另一樣叫做『天地救之傳∼末世過亂之事』。
後者的內容是記載著獨特的世界末世預言,當世界末日到來,地震、颱風、豪雨、蟲災等自然災害倍現,人們的心也因為陷入混亂。
接著該是寫這世界吧?
「今與昔將成為一者,神王之血將所有血染紅成赤水,不管是生者或是死者必再歸來,在神王的偉大的力量下,靈魂將回到原本的肉體,再次甦醒」
神王是指甚麼?我也不知道,然而,『日記』的內容卻最使我震撼。
「在那之後,可怕的怪物掉下來了,這是咱們人類殘留下來,證明咱們曾生存在此的證據。」
難道人類注定被消滅嗎?
不知為何,我有點明白姐姐的意思。
「銘,現在只能找辦法解除這個空間了。」
也就是說,我們身處的地方,只是一個由過去和未來結合的異空間,而且是現實世界的一片鏡子。
直至最後,我們之中只有三個人可以逃出這個異空間。
濤
今天嘛,和我一起在天橋上的同學們又如平常般衝回學校,我心中不禁在嘲笑,同學們,不用跑,八時零五分才算遲到哦∼
想起小銘前幾天七時三十分才起床,乘計程車回校後立即聽到鐘聲,嚇得他衝入校門,誰知當時才七時四十五分,即是鐘聲只是預備鐘。
「由青衣乘計程車到華景要四十元啊!!!」小銘十分激動地對我說。
「卡∼娃∼伊∼呢∼可吃四天的午飯啊。」我記得當時我笑得肚子痛的。
想到這裡的同時,我也踏進校園內,然而原本蔚藍的天空卻突然變得血紅,接著更下起雨來,這時我也沒有發現周圍的人都憑空消失…
沒有雨傘的我急步走進有蓋操場,正要撥一撥頭上的雨水時,赫然發現那些雨水竟然是血紅色的!
充滿惡搞細胞的我突然想起天文臺的『紅色暴雨警報現已生效』…噢,我在瘋甚麼。
四周一望,咦?為甚麼沒有人的!仔細看,整間學校都變得像荒廢了一般,而且外牆都充滿血跡,宛如鬼屋一樣。
這下子可稱為突變吧?
恐懼的感覺隨即湧上我的腦海。然而,我也只得保持鎮定,或許還有人生存吧?我記得圖書館有本鬼怪書,或許在現在的情況下能用得到。
當我走往學校一樓的後樓梯時,竟發現地上有一枝霰彈鎗和一個大袋。
昨天學校打war game..?
我好奇地打開那個大袋時,發現有一大堆求生用品、食物、水、手鎗、機關鎗和大量子彈,其中有兩個東西我較在意。
『日記』和『天地救之傳∼末世過亂之事』。
當我想調查這兩個東西時,我才發現我被一大團黑色的氣狀靈體包圍住。它們的面容十分猙獰,我驚叫了一聲,不小心開了袋裡的電筒。
可是當它們被電筒的光照到時,它們都發出吱吱聲,想接近我卻無法接近。我很快就知道對付它們的方法—
就是『光』!
我立刻衝去走廊的電燈掣那處,手指用力一按電燈掣,整個走廊瞬間亮起來,而黑色的氣狀靈體們全數被蒸發掉。
「給我變成光吧!」我不禁熱血沸騰起來。
話說回來那些氣狀靈體是甚麼來的﹗
收拾掉來歷不明的靈體,我拾起那枝散彈鎗和背起那個大袋,哇,有夠笨重的說。
接著我便開始研究散彈鎗。這枝鎗的質感和真的鎗差不多,而且上彈時的「卡卡」聲也是多麼「悅耳」的,當我貪玩地向籃球場的方向發射時…
轟!
噢!原來是真鎗來的!我們的木工室何時收藏了這些東西的啊…
除了一樓的走廊外,整間學校都是漆黑一片的,我摸著黑終於走到圖書館,赫然發現圖書館裡有人,而且是我最討厭的數學老師。
多得這個男人,我和小銘的數學成績有所退步。
「喂。」我沒好氣地道,不過他沒有回應我。
「叫你啊!混…」我之所以沒有說下去,是因為他轉頭望著我,而且口裡還咬著一個人頭,他本人的面容都變得血肉模糊。
他似乎十分興奮地撲向我,我立即退後,一不留心便向後跟跌倒了,眼看他一步步地走近,我只能害怕地向後退,可是卻已接觸到水泥牆了。
「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我害怕得舉起散彈鎗轟向他,這一鎗竟令他隨即爆頭倒地,血肉橫飛。
「嗄…嗄…」
驚魂甫定,我突然有些興奮。忍了這人很久了,如今他變成怪物,我終於可以殺掉他!但同時我又在想,該不會這個世界都變成這樣吧?
只是現在不能管太多了,要快找找那本鬼怪書。唔?地上有本白色的書,書名是『紅世∼一個進入異界的真實故事』。
不可思議的是,這本書的出版日期竟在十年後!?
揭了幾頁看,發現內裡記載的紅世竟和這個世界這麼相似!我想,內裡所寫的不死的流血惡魔,『不死者』,就是指剛才被轟掉的垃圾吧?
對不起,不應該說是垃圾,應該說那數學老師。
確認了得要面對的未來,我決定往下一個目的地進發:
葵芳。
由學校步行到葵芳的那段路,是必須經過職業學校的。我邊行,邊拿著那本『紅世』來看,內容就好像是告訴我,這個世界將會發生的事。
當我行到路旁的一輛貨車附近時,我感到背後有些東西用電筒照著我,當我慢慢地轉頭一看…
噢!五隻穿著校服的女不死者。
「通通殺掉…通通殺掉…」一個水手服長髮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背後遠處,她還有夠強,垂下的雙手各自拿著一把機關鎗,而且背著一大把東西。
少女緩緩地抬起頭,同時機關鎗的鎗口也指向我的方向。
「通通殺掉…通通殺掉…!!」她開鎗的同時,我也撲到貨車後面,數十粒子彈無情地把五隻女不死者都轟得稀巴爛,好不恐怖。
然而,少女開始射向我。我不禁以為自己在拍真人版新世紀○音戰士,外面的是二號機,我是十四使『濤』。
若是那套動畫的劇情,二號機的頭會被插爆的,於是我從袋裡拿出一把軍用刀,我邪惡地笑一笑,快速地伸出頭看外面想用刀飛向她,結果是看見一把刀飛向我,嚇得我縮回去。
好險…差些反被爆頭。
機關鎗依然繼續發射,我也只能找找袋裡還有甚麼有用的東西。
幸好,神並沒有遠離我。
「正面打不過的話,就用陰的,看我的!」哈,這是閃光彈!
這時,外面立即出現一陣強光,之後是少女的慘叫,而我則立即跑向葵芳!
聽到少女的慘叫,不知為何心中有股罪惡感。
雷 銘
在我和小濤談到關鍵時,思情便醒過來了。
「對不起,吵到你嗎?」我問。
「嗯∼不…」思情揉著眼睛地道。
「嗨,嫂子…」賤濤的說話令我很想殺死他。
由於我們都是同一學校的人,所以便談了一些以前在學校遇到的趣事,但當談到學校的怪談時…
「我中四時常在窗邊看見一個頭紮孖辮的女學生,但她總是在走廊走到一半時消失了。」裝恐怖地說完,思情突然很驚訝地望著我。
「原來學長你也看見?」
「是啊…妳都見到!?」
「不暪你們,其實…我上星期也見到,可是怕被你和葉希嘲笑所以沒有和你們說。」濤認真地點點頭。
他口中的葉希是我們最要好的朋友,論格鬥和智慧,他也是最強的那個,不過對於靈界的東西,就好像未見他提起過。
我發現了有不妥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是說不定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可能會遇到那女鬼,也許她會知道一些東西吧?我相信住自己的直覺。
「濤,思情就托你照顧!我要回校一趟!」
「學長!」思情很快便拉住了我,而濤也面有難色地問我原因。
於是我便說:「我要去找那女靈體,可是因為一路上太危險,我不能帶住你們冒險的。」
然而思情的手卻沒有放開我,我對她說:
「思情,在我們還未回到現世時,我是不會死的。」
「你怎肯定你不會死啊…」思情的眼睛已泛起淚光。
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懂回答她。
「抱歉。」
當我用力地甩開了妳的手,妳的痛哭聲傳進我的耳朵,但妳又知不知道,此刻我的面上也是充滿淚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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