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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守護神
作 者
昏沈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5.2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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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守護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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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輕生
那是一種茫然而麻木的感覺,在猛然而發的一陣巨響之中,尤拉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被閃電擊中的滋味。

磅礡的力量從天空中直轟而下,那是一道粗有數人合抱的罕見神雷,尤拉海蓮娜兩人身後的幾棵樹已經倒了,雷電能量的餘韻依然還未消散,順勢擊中來不及逃命的兩人一畜。

遍佈在眼前的盡是燦爛的金光,而尤拉全身的毛孔及頭髮也不自主的飛揚著。

所有的感覺與影像似乎遠遠脫離了現實世界,虛幻而難以捕捉,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這難以形狀的景致讓尤拉忍不住開口道:「真的,好、好漂亮,但是……好難過喔。」

再也忍受不住整顆心七上八下的急遽跳動,似乎隨時都會脫體而出的感覺,尤拉死命叫喊著。

「嗚啊啊啊,姊、姊,……姊姊。」不知怎的,尤拉腦袋裡只有姊姊溫和的笑容,或許在潛意識裡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危險處境,在最後也想見一面唯一的親人。

「姊姊……是不是尤拉不乖,才會受到懲罰?」

茉莉雅似乎正站在眼前敲著自己的額頭,說著「傻弟弟,以後少玩鬧了,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事了。」

尤拉不自覺地不依,道:「姊姊……尤拉好痛,妳還這樣打我。」

茉莉雅似乎又回答說:「對不起,是姊姊不好,乖,哪裡痛呢?來,讓姊姊看看好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姊姊,不要啦,等等……尤拉好睏,現在覺得好溫暖,好想睡了……嗯,對了,等尤拉醒來可不可以答應尤拉,別讓尤拉再一個人了……」

幾乎閉上了眼,尤拉彷彿睡著了似的,但在此時,一絲絲晦澀的能量從胸口傳來,尤拉項鍊上一塊菱形的墨晶正散發出難以計數的縷縷黑煙把尤拉等三個生命體保護在內,並且緩慢而規律的纏上他們身體外綻放的金色能量,在幾個眨眼之間便消蝕乾淨。

雖然有無形的力量保護著,但在強大的壓力下,尤拉及海蓮娜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原本便處於虛弱狀態的海蓮娜早先就喪失了意識,而尤拉則半睜著眼,迷迷糊糊的順著電芒與黑煙沈溺在恍惚之中。


「……闇月,闇月?」朦朧間,有道輕柔的女聲不斷呼喚著這個名字。

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去,心中感覺好像少了什麼似的,女子看著眼前的同伴,隻字不語。

「妳是不是又想不開了?」

女子默默搖了搖頭。

一雙蒼白纖細的手摸上女子的臉龐,「或許我也沒資格這麼說,但是,闇月,孤單的不只妳一個呀。」

不知怎的,有股異常熟悉卻又相當陌生的感覺,女子平靜道:「若水,妳還在想他嗎?」

一聲苦笑傳來,「我可以不想嗎?妳沒有過怎麼知道我的感受呢?」

女子道:「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時間已經太過漫長了,平靜得使人麻木,我雖然沒有刻意去想,但還是不停盤算著如何終結自己的生命。」

「別想太多好嗎?雖然日子真的很難熬,但也不是沒有事情可以做的,不是嗎?」

「那麼能做什麼?與人類相愛嗎?還是看著生命的消逝與新生?但,這些在永生面前又算什麼?一百年、一千年之後我依舊存在,身旁卻什麼也沒有,這有什麼意義?」

「妳很在乎擁有嗎?所以害怕一旦失去就陷入無法自拔的痛苦?那就試著把握住再深深記得——在一起的感覺、依偎的溫暖及每一段記憶,在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一同吵吵鬧鬧,把溫馨的情景烙印在心中不忘。」

「雖然……雖然擁有的東西會隨著時間消失,但感覺卻永遠長存,就算是曾經有過也好,我是真的很滿足。」

闇月輕笑一聲,「妳說,永恆本身還會有曾經嗎?」

「的確是,永恆還是永恆,其本質並不會改變,但,」若水笑道:「曾經未必要在永恆之中啊。」

「姑且不論過程與結果如何,就算經過了上百年、上千年,我依舊感覺到幸福,這並不是永恆本身能夠賦予的,而現在再思念再追憶我也並不感到後悔,因為,我是在得到了一切後滿足的失去,我已經……沒有什麼好苛求的了。」

「妳說的那些我還是不懂,但,曾經……未必要在……永恆之中?」闇月閃過一絲靈光,隨即頓悟道:「謝謝妳,若水,我知道我該如何終結屬於我的無盡歲月了。」

若水一愣道:「連我都沒辦法了,難道妳還知道什麼方法嗎?」

闇月點了點頭,道:「一直以來都想錯方向了,無論怎麼嘗試,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毀滅我們,而我們自身也無法毀滅對方,但是,卻有一種東西不屬於外界,那就是我們自己。」

「我們自己?」若水有些糊塗了。

「是的,我們自己。」闇月道:「我們本身是虛幻而永恆的,可個體卻是真實存在在時空片段當中,所以一旦我們對自己有條件性的發動攻擊,那麼……臨界在永恆與曾經之間的矛盾就會使我們自身崩潰。」

「……妳決定,要走了嗎?」

「嗯,謝謝妳長久以來的照顧,若水。」

「不知道該不該提起,但是……」


尤拉的頭很痛,近乎昏厥之間,一名飛揚著烏黑長髮的女子閃動在眼前,尤拉摀著額頭,腦海裡不斷流竄著女子模糊的身影。

「別說了,若水,我懂得,屬於自然的我們不會有永遠消失的一天,但我還是想體會死亡的滋味,可能這就是人類所謂的『輕視生命』吧,在還有許多人為了生存而掙扎的同時,我卻反向追求毀滅的底線,在那些人類的眼中看來很蠢很傻。」

「可或許,身為神的我,只是羨慕那些在苦難之中還能充實著有限生命的人們,這大概是……對漫無目的的一種反動吧。」

尤拉腦海中轟然一震,似乎有什麼東西孕育而生,無盡的黑暗從菱形墨晶處飛速擴散,龐大的黑霧瞬間將整個湖畔緊緊包圍起來。

從外邊看去,黑色的氣流逐漸盤旋在上空,彷彿一團轉動中的龍捲風直沖天際,而原本遍佈在上方的烏雲瞬間被衝散,開出了一片星光熠熠的藍色天幕,雷雨聲嘎然而止。


「還是來了。」教皇嘆了口氣。

真理奇怪問道:「爺爺,什麼意思?」

教皇指著閃耀金光的天空中所出現黑色星雲,道:「光與影的相生,真理,大凡有光亮的地方就會有影子的出現……」

教皇嘆道:「根據記載,近一千四百多年來共出現了三位聖女,但都被毀滅了,妳知道為什麼嗎?」

「不就是因為黑暗世界的人嗎?」真理道:「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教皇點了點頭,目光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嚴肅,「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教庭的最大秘密,真理,希望妳能嚴守這個秘密,別辜負我的期望了。」

真理低下頭,道:「我、我會的,爺爺。」

教皇頷首道:「嗯,……其實所謂的聖女根本就不屬於光明。」

「什麼!?聖女……不屬於光明?」

「不錯,唯有信奉毀滅的黑暗才有聖女的誕生,而我們光明並不會有聖女。」

「為、為什麼?」真理難以置信的看著教皇,這與她所受的十多年的思想教育完全相反,神權天授,作為光明的信仰者,真理怎麼也無法接受光明並沒有聖女的事實。

教皇面無表情的看著真理,道:「真理。」

「是、是的,爺爺。」真理有些害怕的看著教皇。

「為了教庭的未來,妳必須……成為這一屆的聖女。」

「我、我?」

「不錯。」教皇背過身去,握緊了拳頭,「光明不能輸給黑暗,這會帶給信仰者不良的影響,我們教庭是雷亞大陸的實權統治者,不能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存在,所以,真理!」

「是、是。」

「雖然妳還不符合資格,但是作為這一屆的聖女,妳非得早早起步才行,我現在就任命妳為白衣主教,並有『審判者』資格,面對黑暗一切便宜行事。」

真理顫抖著身子道:「爺爺,妳是叫我去……」

「嗯,去把這一屆真正的聖女殺了,取而代之,」教皇道:「我們等待的就是這一天,我們光明要的是我們的聖女而不是黑暗的聖女。」

「不,我不行的,爺爺。」真理死命的搖了搖頭。

「閉嘴!身為教庭下任的唯一繼承者,妳這是什麼樣子!馬上到妳祖奶奶那邊蒐集可能是聖女人選的所有資料,別讓爺爺再失望了!」

「可是,叔叔他不是……」

「真理!」教皇道:「別讓我再說一遍,馬上到輝輪學院去!而且,妳沒有那種叔叔!」

「好、好的,爺爺。」真理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盯著真理消失在視線中,教皇抬頭看著雙星輝映的景象,喃喃自語道:「究竟是黑暗的自相殘殺,還是被光明給毀滅的?」

……沈默了好半晌,教皇忍不住低下頭,眼神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米爾……」


巨大的螺旋氣團徘徊在愛莫平原上空,黑色的旋風足足將半徑一公里給籠罩在內,雷聲雨聲消散了,烏雲密佈的天氣逐漸被驟然出現的強烈陣風給取代,洛唯森林的邊境上樹影瘋狂搖曳、枝葉叢動,無數紛飛的落葉朝著愛莫平原的上空快速飛去。

匍匐在地上,雨勢突然停了,茉莉雅疑惑的抬頭看向天上,只見遠處一道巨大的黑色風暴盤旋在那,茉莉雅愣了下,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惶恐。

「尤拉……尤拉……」茉莉雅雙眼失焦的看著風暴徘徊在那,「姊姊對不起你,姊姊馬上去陪陪你,別害怕了,好嗎?」

無意識的將散落一地的東西收進懷內,茉莉雅站起身,朝著風暴中心走去,「尤拉……我的寶貝弟弟,姊姊活著……沒有意義了……」


處在洛唯森林的邊境上,藍達看著黑暗風暴彷彿猛獸般棲息在愛莫平原上,心頭有些涼了。

「藍達,你爸爸滿三十歲,所以……永遠消失了。」

十二歲時,藍達經歷了每一個蝶人小孩都會面臨的生離死別,雖然媽媽哭得很傷心,但藍達跟大部分的小蝶人一樣,沒什麼感覺。

……

「藍達,媽媽得走了,記得看好妹妹。」

十三歲時,虛弱的母親將大哭特哭的妹妹交到自己手上,藍達頭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究竟自己算什麼?為什麼會消失的東西還要出現?藍達沒有答案。

手頭的溫熱卻給他一絲明悟,與其去想死亡,去想生命的意義,倒不如實實在在把握住眼前的一切,那就夠了。

藍達變得想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妹妹,與絕大部分的蝶人練習狩獵那一類的生存技能不同,藍達努力修練著自身的實力,在十七歲時參與了人蝶大戰後,因表現良好破格升為了族長的貼身衛士。

經歷了戰爭,藍達更明白實力的重要,明白想要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非得有更加強大的實力不可,他開始嘗試學習人類世界的鬥氣,在十九歲遇到茉莉雅的同時,突破了蝶人的實力範疇,達到了嶄新的境界。

但現在面對的是整個自然的力量,藍達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藍達手心冒出了冷汗,「海蓮娜這死小鬼,該不會就這麼完了吧?」

他咬了咬牙,「真是個笨蛋,唉,為什麼我會是笨蛋的哥哥呢?」

他朝著風暴飛去。

「嘖,大概回不來了吧。」


風暴的中心無比的闃靜,伸手不見五指,尤拉半睡半醒的游離在黑色的海洋之中,一道若有似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尤拉的精神不自主的被吸引過去,仔細一聽,好像正這麼說著。

「墨蝶的子孫們,有何請求?如果有,請呼喚我的名字。」

「墨蝶的子孫們,有何請求?……」

……

聽了好一陣,尤拉彷彿被催眠了似的,艱澀的張了張嘴,但精神處於呆滯根本就說不出話來,直到腦海中一段記憶飛速而過,他無意識說道。

「若……若水?」

一陣流風輕拂過尤拉的身上,渾身微微的刺痛減輕不少。

「沒想到一千多年了,還有人能記得這個儀式,」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睛睜了開,「你好,年輕的蝶人之王,我是蝶人一族的守護神……若水。」

突然被一雙如實質般的目光盯上,尤拉不禁打了陣哆嗦,稍微清醒過來。

「什麼?怎麼了嗎?」尤拉不自覺回答著。

一雙冰冷的手摸上尤拉的臉頰,「嗯……看來你似乎傷得不輕,難道上一屆王沒告訴過你,攜帶墨晶的人是不能在雷雨天做祈求儀式的嗎?不然是會引來神雷的。」

「這位……姊姊,妳在說什麼?」尤拉的腦筋總算完全清醒過來,但是卻被事情弄糊塗了。

「年輕的王,你真的不知道嗎?——咦?」眼睛的主人細細看著尤拉的面容,道:「不可能,怎麼會……,難道是巧合?」

她低頭看向尤拉懷內,目光一震,嘆息道:「出現了,或許是命吧,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她看向尤拉道:「很抱歉,年輕的蝶人,你的請求我無法接受,而且基於某些理由,我得帶走這個女孩,她絕不能跟你在一起。」


相隔數萬里之遙,德蘭宮殿上上下下正舉行著歡慶儀式,公主的誕生無異對枯燥的宮廷生活添加了幾份樂趣,侍女們交頭接耳,心中已經開始打量要如何裝扮未來的洋娃娃了,而士兵們則有些擔憂這位尚無正確消息的公主,未來會不會跟從前的國王一樣,是個令人煩惱的搗蛋鬼。

崔奇並不在意外界的任何揣測,看著一名瘦小的嬰兒靜靜躺在巨大的魔法陣內,一點一點微弱的魔法氣息穿梭在其中,嬰兒虛弱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崔奇皺了皺眉頭。

「看來真的得用轉生了……」

「不過,只知道材料還是不夠,現有的資料只顯示記載上曾有人轉生成功過,但那是成人完成的特例,具體轉生後會產生什麼作用並不知道,只有後人類推的天使復活禁咒與其相當的評論。」

「但,恐怕除了那個人以外,沒有人能證實轉生的功效,更不知道其具體施行的辦法。」

崔奇沈吟了會兒,「『想尋找轉生能量的源頭,就得去那遙遠的雷亞大陸的最東方……。』」

「遙遠的雷亞大陸?」崔奇若有所悟,道:「如果料想沒錯,……禁忌的轉生之術是出自於遺古大陸。」

「不過,會是誰有遺古最久遠的知識並將它帶來雷亞大陸?莫非是……」崔奇否定道:「如果連水嗣族的歷史都沒記載過,那麼長老會肯定也不清楚。」

「嗯……這條線索似乎斷了,單純簡單片面的幾句話,該怎麼處理轉生……,嗯?片面的幾句話?禁忌、能量、轉生再結合材料本身……」

崔奇一時之間完全明白了轉生的方式,木然的臉不禁為之一變,「嗯……,果然是禁忌之術。」

看著魔法陣內嬰兒握緊的小手不停搖擺著,崔奇淡淡笑道:「看來妳不只一個人了。」


魔霧森林境內。

參差不齊的岩石遍佈在滿樹林的包圍之中,一名男子默默坐在其中最巨大的一塊岩石上,他遙遙看著愛莫平原的一方,手指在堅硬無比的石頭上,深刻的劃畫著幾個字。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岩石底層一躍而上,轉瞬間便立在男子身旁。

「老爹!老爹!我跟你說喔,愛莫平原那邊好像有好玩的事呢!」一名嬌小的黑影從巨大的黑影上頭跳了下,「喔,對了,謝謝你了,小白。」

女孩親暱的拍了拍巨大黑影的額頭,一聲無比高昂的嚎叫從黑影口中傳出,彷彿在責怪她說,「我不是小白!」

女孩嘻嘻笑笑,拉著黑影臉上的兩撮毛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黑影身子一顫一退,在月光下露出一身潔白光亮的銀色鬃毛,巨大的身體足足有兩公尺高,在往前看,是一顆流露著無奈眼神的巨大狼頭,赫然是一隻罕見的銀背鐵鬃狼王。

女孩才不管狼王是什麼東西,狠狠的從牠身上硬是拔起了兩根堅硬的鬃毛,放在掌心得意笑道:「我才不管呢,小白就是小白,寵物就是寵物,休想爬到我頭上來,哼哼。」

「蓓蓓,狼王叔叔是我們的朋友,可不能這樣對待牠哦,」一旁男子停下手,溫和道:「快跟狼王叔叔道歉,知道嗎?」

叫蓓蓓的女孩噘起了嘴,不高興道:「不要,我偏不要,為什麼我要跟小狗道歉啊!」

男子沒好氣道:「妳怎麼會覺得狼王叔叔是小狗呢?」

在旁巨大的身影仰頭從鼻孔噴出了氣來,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身體再大,狗不就是狗嗎?有什麼差別?」蓓蓓朝黑影伸出了雙手,壞笑道:「是不是呢?小白?」

狼王馬上縮緊了身子嗚噎著低低的鳴叫,男子一看嘆了口氣,「真是拿妳這孩子沒辦法。」

他朝著狼王道:「真的很抱歉,洛爾,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蓓蓓計較?」

狼王洛爾仰頭呼嚎幾聲,巨大的狼頭磨磳著男子的身體,看來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一旁的蓓蓓可不高興了,「什麼叫做『我才不會跟小鬼過不去呢!』臭小白,你是嫌自己的毛太多了嗎!」

洛爾巨大的身影一閃,瑟瑟的躲在男子身後發抖著,看來牠完全沒有招架小孩子的天分。

眼看女孩的雙手就要碰觸到洛爾的身體時,男子終於說道:「蓓蓓。」

聽到了這平靜得令人發毛的語調,蓓蓓知道老爹有些生氣了,她放下手,冷哼道:「算了,我不玩了,不跟你這隻小狗計較。」

洛爾一聽低低鳴叫幾聲,一個飛縱,眨眼間從高處跳回平地去,消失在樹叢之中。

面對著不發一語的男子,蓓蓓有些膽戰心驚,道:「老爹,你在這裡做什麼?喔,對了,我跟你說喔,愛莫平原那邊出現了奇怪的風呢。」

男子低頭看不出什麼表情,彷彿沒聽到蓓蓓在說話一般。

女孩有些害怕的目光不停亂轉,想要找出可以對話的話題,因為男子一旦陷入這種情況就有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說話了,這讓愛講話的蓓蓓很難受。

終於她在地面上發現了一排字,心頭的慌亂頓時變得緩和起來。

蓓蓓走上前去拉住了男子的胳膊道:「老爹,妳是不是還在想媽媽?」

「嗯。」男子無神的眼神變得溫和起來。

「老爹,妳還有蓓蓓在,蓓蓓會一直陪著你的,別再讓自己難過了,可以嗎?」

男子默然不語,伸手拍了拍女孩的頭,兩人靜靜地站在岩石上面對著月神憐憫的眼神,不再多說什麼。


當月亮完全探出頭來,巨大的岩石上映出一行不明意義的文字出來。

「若水……為什麼妳要這麼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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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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