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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守護神
作 者
昏沈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5.2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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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守護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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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錯亂
「妳……都知道了吧?」

「嗯……」懸浮在黑暗的空間當中,女孩從不停灌入腦海中的大量記憶中清醒過來,「可是妳要人家怎麼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噗斥一笑,「不需要解釋,因為我就是妳,妳已經相信了,不是嗎?」

「可是……人家不要啊!」

「傻瓜,不管未來會是如何,我讓妳知道的只是未來會發生的事,雖然妳無法選擇經歷,卻能改變結果,假如妳……不願意的話……」


黑色的風暴遠遠看就已經令人懍然生畏了,沒想到當它近在眼前的時候是這般的令人……難以抵禦。

藍達在風暴外圍三百公尺處停住了腳,原因是他幾乎要被強勁的風勢給拉扯過去,連整身的衣服都劇烈擺動著,打在身上感到相當吃痛。

看著平原上一株株把個人高的莽草受不住巨大的吸引力,迸然從泥土中連根拔起,捲入烏黑無盡的高空當中,藍達下了一個結論。

「太靠近恐怕會四分五裂,」藍達眼神中閃動著淚水,苦笑道:「那笨蛋、該不會,散成一地了吧。」

眼看著騰升起的龍捲,藍達的無力感逐漸加重,海蓮娜似乎已經成為無可挽回的過去了。

想到這,藍達有些茫然,究竟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一陣陣夾帶著泥沙的強風襲來,黑色的風暴彷彿會迷惑人的心智,藍達不自覺的一步一步走向暴風深處。

然而就在這時,一抹草綠色的身影從旁穿過,風中傳來熟悉的香味,藍達神智一清,馬上瞧見茉莉雅正失魂落魄地朝著前方走近。

「茉莉雅!妳瘋了嗎!」藍達一把拉住茉莉雅,大驚道。

茉莉雅緩緩別過頭來說:「你是誰?」呆滯的眼神不帶有絲毫神彩。

眼看茉莉雅不對勁,藍達道:「茉莉雅,茉莉雅?怎麼了?妳醒醒好嗎?」

「別拉著我,尤拉還在等我,」茉莉雅甩開了藍達的手,「乖,尤拉乖,都是姊姊不好,姊姊不該拋下你的,在那邊乖乖等姊姊好嗎?」

「就在那邊等著,我們……永遠不分開了。」

藍達一聽呆了呆,隨即想起不久前在這裡看見過尤拉的樣子,他伸出了手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好強硬的抱住了茉莉雅的身子。

茉莉雅眉頭一皺道:「唔,放開我,快放開我好嗎!尤拉在等著我去找他,快放開我!」

「茉莉雅,妳弟弟已經死了。」

「不,你在胡說什麼,尤拉沒有死,他正等著我去找他,快放開我!」

「茉莉雅,妳清醒一點好嗎?妳弟弟已經死了,他不在了,妳要上哪去找他?」

「不,你騙人,他明明就在前面等著我,為什麼你要說我弟弟的壞話,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拒絕成為你的未婚妻,從獸人領逃了出來,所以你想要這樣報復我?」

「我不會聽你的,你們這些虛偽無情的騙子!幽狼阿姨被你們殺了,我又無依無靠了,你們高興了吧?高興了對吧!」

「不,茉莉雅,你聽我說……」

茉莉雅一手摀著額頭,狂亂道:「我不要聽,我好容易才帶著弟弟逃過了人口販子,為什麼你們還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

藍達死抱著茉莉雅,心疼道:「我不知道妳都遇到了什麼,茉莉雅,回到現實好嗎?妳弟弟已經死了。」

茉莉雅從指縫中露出一雙疑惑的眼神,「你在說什麼?」

「茉莉雅……」藍達輕聲安撫道,「別再傷心了好嗎?妳弟弟已經……」

「不,不要!」茉莉雅突然一臉的驚慌,藍達有些不知所措。

「放開我弟弟,別傷害他,別傷害他好嗎?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不,不行的,我不會偷東西,拜託你們,能不能讓我做別的事情。」

「我……」

看著精神錯亂的茉莉雅忽然停了下來,藍達鬆了口氣。

但是,突然地,茉莉雅抬起了頭,冷冷道:「……只要在身上烙下這個印記,你們就願意放過我弟弟嗎?好,我明白了。」

藍達全身一震,顫抖著雙手撫摸著茉莉雅濕漉漉的背部,一片微微浮起的黑色腫塊印著清晰的字樣。

藍達看著這份屈辱,咬牙道:「茉莉雅,放手吧,別再委屈自己了!尤拉是不會回來了。」

「不!我不要聽!」茉莉雅喊道:「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沒有了尤拉,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了!……呵、呵。」

「茉莉雅,」藍達難過的握緊了拳頭,「我明白妳的感受,我……我妹妹海蓮娜也在那裡,她跟尤拉一起在那裡,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妳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茉莉雅一陣沈默,不再多說什麼。

藍達露出一抹難看的微笑道:「妳就放心的把尤拉交給我妹妹吧,別再委屈自己了,我想他們會處得很好的。」

聽完,茉莉雅彷彿想完全釋放無止盡的難過一樣,嗚噎地抽泣著。


「不、不行!尤拉不能讓姊姊妳把她帶走。」

面對著自稱蝶人族守護神的若水,尤拉強硬回絕了

「……為什麼?」

尤拉看著懷內緊皺著眉頭的女孩,道:「這位姊姊,尤拉、尤拉不能答應妳,因為她很可憐的。」

「嗯?為什麼很可憐?」

尤拉支支吾吾道:「因為尤拉把她的家給毀了,而且她還不能說話呢。」

「不能說話?」一雙眼眸往下瞧了女孩一眼,隨即目光一變,道:「你是不是破壞了蝶人的蛻變?」

「蛻變?」尤拉疑惑道。

對方嘆了口氣,道:「看來真的是巧合了,所謂的蛻變就是全身變成黑色的外殼,蝶人在其中慢慢的改變身體,以半年為間隔,從十歲到十五之間總共要經歷十次的蛻變才能成為真正的蝶人,而在第十次會完全蛻變成有翅蝶人。」

「但假如在蛻變時破壞了蝶人蛻變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帶來不良的影響。例如,她以後可能都不能說話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尤拉、尤拉真的不知道……」


「笨蛋,你在說什麼呀!」

晴朗的夜空萬里無雲,森林裡的小鳥啁啾叫著,深處不知名所在的女孩眼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孩緊閉著雙眼,惶恐的嚎叫著,心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喂,喂!醒過來醒過來,你給人家醒過來啦!」女孩拍打著男孩的臉頰,但對方的表情雖然變化莫測,卻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林間的流風吹動樹梢傳來颯颯的聲響,草叢之間不時有黑影穿梭,女孩回過頭,感到無數銳利的視線正瞧著兩人的所在之處,她不由得一陣害怕,雙眼盯著黑暗處,一手急促地拍著男孩的臉頰。

「喂、喂,快點醒過來啦,有東西靠近了,喂喂,拜託,人家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嗚……不要讓人家一個人面對這種事情啦!」

看著草叢中的黑影閃動著,還時不時傳來稀哩呼嚕的聲音,彷彿有人正把流下來的口水倒吸回去的樣子,女孩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哇你快點給人家醒過來啦!快點醒過來快點醒過來,海蓮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啦!」已經進入歇斯底里狀態的女孩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隔著三棵相鄰樹的距離,灰暗地帶突然一陣樹幹傾倒的巨響進入耳邊,海蓮娜整個心瞬間掉落谷底,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過後,雙眼一翻,眼前一黑,森林頓時陷入無比的寧靜之中。

在此同時,黑暗處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呿,就這樣暈了,有膽到魔霧森林閒晃的小鬼竟然膽怯到如廝地步,真不知該說啥才好。」

一對灰白的瞳仁看著地面上那倆小鬼頭的身影,暗自思忖著,『倘若沒猜錯的話,那散發著黑暗氣息的小女娃八成是個蝶人,不在領域內給人供養,跑到這來做啥?』

想不出個結果,轉頭再看看地上那小鬼,那臉頰上細長的毫毛一映入眼簾,他馬上大吃一驚,「狼族!?」

他一雙眼睛飛快變得血紅,興奮道:「好哇,小小年紀就誘拐別族的小鬼,不錯不錯,這倆小鬼我都要了,洛基,把他倆給我帶走。」

一道巨大的黑影遮蔽了說話者頭頂少許的星光,緊接著轟隆一響,原本駐足在枝頭上的群鳥們又開始驚慌的飛竄著。

一道刺耳的怒吼傳遍森林周遭,男孩與女孩身旁的三棵大樹瞬間倒下,一隻全身紅棕色兩人高的四臂巨猿立刻將狹小的空地塞得滿滿的,然後只見牠左邊兩手一揮,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撈起,轉身消失在樹林之中。


茫然之中,好像有一道光芒在眼前照耀著,尤拉不由自已的跟了上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黑牆矗立在他的眼前,那令人溫暖的光亮眨眼便在視線中離去。

面對無止盡的黑暗,尤拉背靠著牆腦筋一片空白,但在這時,有人突然問道。

「如果有一把劍可以讓你選擇斬斷一件事或物,你會選擇什麼?」

「我?」尤拉呆了呆,「能不能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可以,不過,如果你不回答,那麼我立刻就帶走這個女孩。」

尤拉吃驚道:「那不行,大姊姊,能不能給點提示讓尤拉想想,這個問題真的好難回答。」

「嗯……曾經我也問過這麼一個人,他說,『我想斬斷這個世界的不幸』。」

「嗯嗯,尤拉知道了,尤拉已經想好的答案。」

「那……如果有一把劍可以讓你選擇斬斷一件東西,你會選擇什麼?」

「尤拉、尤拉想斬斷那把劍的不幸。」

「……為什麼?」

「因為那把劍真的好可憐,尤拉覺得它好像只能去做不喜歡的事,那好不自在,好可憐的,所以尤拉想要斬斷那把劍的不幸。」

「尤拉想要讓那把劍變得跟尤拉一樣可以到處嬉戲玩鬧,雖然姊姊說我老是讓給她惹麻煩,但尤拉覺得這樣很快樂的,希望那把劍也可以很快樂。」

一雙複雜的眼神看著尤拉,「孩子,你真的很純真,如果他像你一樣就好了。」

「大姊姊,妳說什麼?」

「沒什麼,你的答案我不接受,」眼看著尤拉失望的表情,她接著道:「女孩我不會帶走,但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如果你找不出讓我滿意的答案,那麼下一次,就是你們分別的時候了……」

……

遠在愛莫平原上空,黑色的風暴兀自盤旋著,不過有逐漸轉弱的趨勢。

一名身穿海藍色衣裙,脖子上懸掛著一串珍珠的女子漂浮在上,一張彷彿迷霧般模糊不清的面孔正看著風暴外幾尺處的一男一女,只見女方搖了搖頭,一把推開男子站起身,正朝著此處邁進。

深處高空的女子嘆了口氣,雙手一撤,黑色的風暴瞬間消失,整個愛莫平原剎那籠罩在燦爛的星光之下,同一時間她一個轉身,瞬間沈入波平靜謐的湖水之中,只留下一名不知喃喃自語著什麼的女孩和一名慌了手腳的男子。

湖水底下的她躺在細細的泥沙上,一雙眼睛穿過了湖面直達遙不可及的星辰身邊,那充滿了夢幻瑰麗的感覺牽引了她沈睡了無數年的記憶。

……

夜空,學院,星光熠熠,記得那時候的她還是個軍政科的首席生,依靠學院的慣例在畢業前夕面談了當時無數國家的王公貴族,但其中卻有一個平民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位渾身潔白如洗,漂亮得彷彿像是熾熱太陽般的男子,雖然她並不看重外表,卻也被深深吸引著,但理智的她明白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以捉摸,於是她當下便問了個問題,希望藉以明白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有一把劍能夠讓你斬斷一件事物,你會選擇什麼?」既定的答案多半是一些難以掌握的事物,女孩期待著對方有著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想斬斷這個世界的不幸。」很遺憾的,看來他是個追求夢一般的理想者,女孩心中有些嗤之以鼻。

「為什麼?」她看似正經的問著,其實心中已經不抱持絲毫期待了。

「因為不幸的人我無法一個一個去救,所以只能用更快的方法了,但這光靠我一個人也是辦不到的,因此我才會到這來找妳,那麼妳……願意成為我的這把劍嗎?」

「劍?」她疑惑道:「你想要一把幫助你做什麼的劍?」

男子笑了笑,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散發出來。

「君—臨—天—下!」

好、好矛盾的一個人,前一刻還是一名仁者,下一刻卻變成了霸者,不過,實在勾起了她的興趣,當下竟然她一反前態,痛快的答應了。

……

忘記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看著天幕,女子有些痴了,隨即轉醒過來,搖了搖頭道。

「雖然我陪伴了你幾十年。」

「但最後,我終究還是比不上,你的教庭。」


清晨時分,魔霧森林的露水在朝陽下瀰漫了整片廣漠的森林,而空氣中混雜的濃厚水氣讓人不由得感到一絲絲涼意,尤拉縮了縮身子,雙手環抱住胸口止不住的顫抖著。

吱吱喳喳的鳥叫逐漸清晰的反映在腦海中,尤拉稍微有了一些意識,他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在天頂烏黑的焦岩上,糊里糊塗的看了一陣,他重新閉上雙眼,但過沒多久尤拉頓時猛地跳了起來。

「這、這是哪裡?」徬徨的四處張望,尤拉只知道自己身處在一個黝黑的洞穴之中,而身旁是那個不知名的女孩。

雖然對面周遭不熟悉的景象有些惶恐,但一想到女孩就在身邊,尤拉頓時鬆了一口氣,蹲下身來檢查女孩的狀況。

海蓮娜嬌小的身子也在陰涼中縮成了一團,她懷內的小蹬羚倒是醒了,眼巴巴看著尤拉露出一抹無辜已極的神情,讓尤拉忍不住取笑了一下。

「寶寶乖,聽話,很冷的,待在那別吵喔,應該很溫暖的,對吧。」

寶寶似乎聽得懂尤拉的意思,毛茸茸頭在女孩懷內不住扭動,好像在抗議主人不出手幫助的樣子。

尤拉嬉戲道:「好乖喔,聽話,尤拉出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他笑著朝洞口處走去,哪知突然一道黑影閃瞬間擋在他的身前,尤拉退後幾步,訝異的看著龐大的身軀不協調的把整著洞壁塞得滿滿的。

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他只覺得很稀奇,心中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甚至是伸出了雙手在這面大牆身上敲敲打打的,柔軟間帶點剛硬的觸感讓尤拉分外覺得有趣,於是乾脆改搥為戳,這面戳一下,那面戳一下,惹得黑影終於按捺不住,渾厚的吼叫一陣,把尤拉嚇得倒退回女孩身旁,牢實的把女孩掩護在身後。

「夠了,洛基,回來吧。」不知哪裡傳來的蒼老聲音一喊,黑影神奇地馬上消失在眼前。

一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老人眨眼間便出現在尤拉眼前,老人一身灰白的粗布上衣,身下破爛的黑色長褲裸露出兩條充滿爆發力的雙腿,與年齡不相符的肌肉看來格外不搭調,不過這相比讓尤拉在意的面容這根本不算什麼。

無數血戰過後才有的刀疤怵目驚心的停在那歲月風霜的臉上,有一股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敬意在尤拉心中醞釀而生,但看著老人的臉龐,尤拉的親切感卻更甚於敬佩,因為老人的臉上雖然傷痕累累,卻能明顯的看出那充斥著的灰色毫毛。

對於專注在自己臉上表情複雜的男孩,老人也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忘了,不過既然人還在,那麼總有一天會明白的,老人不自主的笑了笑,那猙獰的樣子不禁讓尤拉感到一陣發毛,但除此之外心中也衍生出更多的悲憫。

「那些傷痕看起來很令人難過的樣子,還好嗎?」

面對尤拉的關心,老人毫不領情,冷哼一聲,驕傲道:「別用你那眼神看著我,這每道傷口可都讓一個敵人付出了生命,給我聽好了小鬼,快收起你那悲憫的目光,在一個真正的男人面前,你有的應該只是尊敬而不是感嘆。」

「對、對不起,尤拉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老人又扯動臉皮,笑著那令人發毛的容面,道:「這不用你小鬼操心,反正都是幾年前留下來的,過了這麼久也好得差不多了。」

眼看男孩欲言又止的樣子,老人道:「去去,別在繼續說些攪和的話了,你這小鬼可真囉唆,來談點正經的吧,為什麼會在魔霧森林呢?叫什麼名字啊?」

「魔霧森林?」尤拉一愣,「這是哪裡?」

老人沒好氣道:「怎麼,你連自己在魔霧森林都不知道?也太大膽了吧,就這樣帶著小情人闖進魔霧森林,真不知該說啥才好呀!」

「我、我……」

老人一把打斷,道:「算了算了,看來你可真的啥都不懂,那麼說說名字總可以了吧,老管小鬼小鬼的叫著也怪彆扭的。」

「我叫尤拉……」

老人點了點頭,感覺有些耳熟,但並不放在心上,「那邊那女娃呢?」

「啊?」尤拉一呆,老人又沒好氣道:「我是說她叫什麼名字來著。」

尤拉不好意思,道:「尤拉、尤拉不知道……」

看著這個把人家女孩誘拐到魔霧森林的小鬼,老人已經無語了,「算了算了,等她自個醒來我再問,還真被你打敗了。」

尤拉張大了嘴,卻不知該怎麼解釋這一切,就在這時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

「請、請問,尤拉該怎麼……怎麼叫你?」

「怎麼叫我?」老人抬頭看著洞外的景致,沈思了一會兒,道:「名字太久沒用,幾乎給忘了,罷了,這不重要。」

他回過頭,道:「喏,尤拉小鬼!你就叫我喪狼吧,可別像那邊那個小鬼一樣,連名字都給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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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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