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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血蛇入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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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Halberd of Heaven第七章 血蛇入侵
李宗彥不敢輕舉妄動似地將手伸進簌簌流洩而下泉水,「這……上面寫些什麼啊?」
他把身體也移進泉瀑裡,想再看更清楚一點,雖然是黃金鑲在星柱上,仍然有許多藏污納垢。
「是『召回流光』!」紫蕾的聲音。
李宗彥一轉身發現紫蕾坐在圍住復癒紀錄泉閃藍的矮石上,雙腳放在泉水裡,根本沒有跟在他後面。
李宗彥立刻覺得奇怪,「你那麼遠怎麼看的清楚啊?」
「我發現你真的是智商有問題耶!」
李宗彥的眼睛不由自主抽蓄地跳了幾下,眼神非常不自然地歪向紫蕾,「你說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跟你說我是妖咩!再者,我已經生活在這那麼多年了,有什麼事情我會不清楚啊?」
「好啊!那這四個字下面密密麻麻的怪東西是在寫什麼?」李宗彥眼神火旺,一臉就是「哈哈,猜不出來吼?」的表情。
下面密麻的文字是一堆李宗彥看不懂的怪圖文。
「我當然沒辦法一字不漏地告訴你,但至少我知道它在說什麼。」
「說什麼?」李宗彥滿臉疑惑。
「復癒紀錄泉並非只有一個,然而只要在該流泉,喝下裡頭的聖水就有紀錄的功能。」
「紀錄的功能?」李宗彥聽得起勁。
「對!只要喝了聖水就幾乎可以跟遊戲中的『紀錄』畫上等號,不論身處何地,只要你喊出『召回流光』四個字就能回到你最後喝下泉水的地方。」
「你以為我會想再回來這個鬼地方嗎?」李宗彥側瞟星柱一眼。
李宗彥知道褲子原本就是溼的,所以他大方地坐了下來,灑下來的泉水滴答滴答地打在他身上。
「說你蠢就是蠢……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呀……」紫蕾對著明月嘆氣,「哀……」
「你吵屁阿!我問個東西你擺那什麼態度啊?」李宗彥二話不說,拽下身上的無名劍,奮力起身,身上的泉水嘩啦嘩啦掉落下來。
事實上這是面子上的假脾氣,他會為了面子而抗爭下去,就算只是小事情,就算他明明知道他是故意兇的,他還是要發洩一下。
「反正這個世界變成怎樣根本不關我的事,還說什麼必須在這世界每個角落烙下足痕,直到找到主宰這一切的惡獸並且殺了牠為止,你自己去不就好了?反正你什麼都知道啊!我們來這有什麼意義?沒有意義嘛!」李宗彥看也不看紫蕾一眼,自逕踏著聖水,加速腳步離去。
紫蕾剛剛開玩笑的聲音頓時消逝了,她說過頭了嗎?他這麼開不起玩笑嗎?紫蕾處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稍微低聲下氣。
「因為我是妖!我沒辦法像人類那樣拔出傳說的『天穹破』,我必須保護並培訓聖果認定的使者,帶你們尋找它的蹤跡,只有你們能幫我了……」紫蕾彽下頭,眼角泛著淚光。
紫蕾是真的希望這招有效,女人的眼淚應該可以剋制男人的脾氣吧?
在這萬籟俱寂的夜空,李宗彥老早耳見紫蕾嗚咽的啜泣,卻還是不願放下臭面孔。
李宗彥心裡暗罵:女人都來這招嗎?媽的!
心裡是這樣想,但是李宗彥的動作還真的會被眼淚慢慢柔化。
「天穹破?那又是什麼鬼東西?」李宗彥稍微敷衍問問。
「天穹破是一枝傳說的巨神之戟,沒有人見過它。只有這枝黃金戰戟能劃破時空、斬除萬物,所以我們必須比任何人早一步得到這把劍,才能消滅破壞地球及磁場的走獸,萬一被敵方早一步奪取,那全世界將會成為牠的天下,因為那枝戰戟除了可以毀天滅地,還可以開天闢地,世界將會因為它而有所改變,若是落入邪魔歪道手中,那世界可能就會淪於『地獄』之中!」
「既然沒有人見過它,那我們要怎麼找到這枝天穹破呢?」
李宗彥把頭髮輕輕甩過頭來,總算肯看紫蕾了,紫蕾一眄見他回過頭,不禁笑了起來。
既然對方先笑了,也表示對方認輸了,那李宗彥也沒什麼架子好擺了。
「愛裝耶……」李宗彥調皮地灑落一眼狐疑,笑瞇瞇的詭笑讓紫蕾的聲音甜美起來。
「才沒有勒!聽我講完啦!」紫蕾故意忿忿擠眼弄眉,嘴巴呈現大大的倒三角。
「聽好!」紫蕾的聲音又再度嚴肅起來,「要召喚天穹破這枝巨神戰戟,必須事先取得六種晶石以及一顆晶球,分別是水、火、風、土、木、光,這六大晶石以及暗晶球,這七晶可以結合成卦式陣盤,擁有『卦盤』便可從而召喚出神武之器,天穹破。」
「那……這七晶要去哪裡拿?」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耶……兩千年前它們就分散了,為了拯救世界,只好靠我們去尋找囉!」
「去!啊不就什麼都知道?七晶都不知在哪還在那邊說什麼……」李宗彥走了幾步,撿起被拋棄在水中的無名劍,重新揹好它們。
「哎唷!~對不起嘛。」紫蕾扯扯宗彥的衣角。
「你以為說對不起就沒事嗎?我偏偏不原諒你,哈哈!」李宗彥故意把臉靠近紫蕾以便嘲笑她。
「哧!」紫蕾嬌氣地甩頭,嘟著臭嘴。
李宗彥到旁邊的石邊坐下,眩眼示意要紫蕾也坐下,紫蕾輕巧巧地順著紅色旗袍下襬坐下。
「喂,啊你不是妖精嗎?腳泡在聖水裡不會爆炸啊?」李宗彥瞧著她那被月光敷過的細細美腿。
「爆你頭啦!」紫蕾用濺射式把頭射向李宗彥,李宗彥被嚇得縮一下脖子。
「妖精仍然享有浸泡、復癒與紀錄的權利好嗎?只差在妖精如果全溼透的話就會喪失法力一陣子。」
「一陣子,是多久阿?」李宗彥的氣息虛弱,但是道歉與同情沒有顯示在臉上,紫蕾的身體被他弄得濕淋淋,他總得關心一下。
「等身體乾囉,說詳細一點的話……就是胸部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份,尤其是丹田,絕對要保持乾爽才可以。」
「這樣阿……」但是李宗彥抬起頭,故意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紫蕾不以為意。
「喝一口聖水吧你?緊急的時候可以派上用場唷!比如說你快要被怪物刺中心臟時,趕快喊出『召回流光』便可以迅速把身體移到這裡,脫離險境,這可是保命的方法呢!如果不想回到這裡,大不了以後我們到別區的復癒紀錄泉之後再『重新紀錄』就好了啊。」
李宗彥看了一下紫蕾,最後顯然被她那堅定又有柔氣的面容征服了,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李宗彥彎了身體,將雙手浸入聖水當中,然後捧出一碗亮晶晶的流泉,他看著乾淨無比的光彩在手中閃動著,一副不捨喝它的雙眸也彷彿閃起金光,最後,咕嚕咕嚕地滑落喉頭,李宗彥清楚感受到喝進去的聖水正在散發光芒,它們透出身體,發著金光,順著食道緩緩隕逝,在身體中央的地方逐漸淡去。
「啊!~好喝!」李宗彥頓時身感舒暢無比,向紫蕾一轉眼,就好像一把小星星被灑了出去般賦滿期待,「你不喝嗎?」
紫蕾輕抹微笑,「我早就喝過了。」
「嗯?那剛剛你喊出『召回流光』怎麼沒有任何反應?」
「喔,對了!」紫蕾的聲音好像天外飛來一筆,鏗鏘有氣。「忘記跟你說了,除了喊出『召回流光』之外,腦子裡還要想著星柱上那兩顆交叉的星星唷,否則聖水會認定它為普通的文字而非命令」紫蕾指著自己,「看我,我表演一次。」
李宗彥不假思索地瞧著紫蕾的柔態。
紫蕾閉上眼睛,「召回流光!」
一語一鳴驚人,全身馬上被紫色的光芒包覆起來,咻一聲,不到一秒的時間,紫蕾就消失了,突然,泉水中浮出一塊黑瑕的影子,紫蕾「啪咑」一聲從天而降,落入水中,而聖水竟然飛快地捲出一片片柔絲,棉花般地從水面盛開,接住了紫蕾,速度趨於零的平穩之後,它們又慢慢瑟縮回去,讓紫蕾有時間從中而立,以致身體並沒有全溼。
紫蕾站起身來,眼睛嬌瑟起來。「這樣你懂了吧?」
李宗彥擺開眼睛,朝天邊望去,心中道悶。這個女生是怎樣?脾氣倔強又動不動裝柔媚,一會哭一會笑,現在又放我電?她是暗示我什麼嗎?……我還是不要太自作多情好了。
寂靜的夜空,輕響的夜風,有葉楓在輕飄,有彎流在琤琮,更有輪月掛樹頭,你要說這是良辰美景?還是一片詭譎的淒夜?……
李宗彥聞聲在冷空氣中遊放,又是鳴笛的清幽,貫響了天地。
「噓,你聽,是我們要找的笛聲,從學校裡傳來的,聽起來清幽雅氣,但是你不覺得這聲音在顫抖嗎?」李宗彥壓低聲音。
「我可不這麼覺得……」紫蕾狐疑地看看附近然後答道,卻擺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走!」李宗彥帥氣地拔起身後的無名劍,拉住紫蕾的纖手後奮猛地朝校園內奔去。
「不要這麼大力啦!~~」紫蕾嗚呼哀號,就像狗一樣被牽著。
李宗彥突然停下腳步,抬頭往上看,發現這學校跟我們平常的學校有落差。
紫蕾好不容易才能鬆口氣,「你很粗魯耶!我手快斷了!」
這古校很高聳,有點像教堂,前門似乎有萬噸重,宗彥沒理會紫蕾的抱怨,把耳朵貼上牆門,拿起劍試敲兩下,「這……真的是學校嗎?」
「這學校已經被邪氣包覆了。」紫蕾把手接近兩葉大門中間的門縫,從上而下輕輕劃下,凡是劃過的地方,就有紫色的氣團洩露出來,圍住紫蕾的手。
「你沒事吧?」李宗彥深怕這些氣體對她會有傷害。
「沒事,我正在看看有沒有辦法打開門。」
「這道門比我高了足足三倍,不可能開得了的。」
「這邪氣我沒辦法破解。」紫蕾的手已經劃到最底了。
「早跟你說了吧,還是去找別的入口比較恰當。」李宗彥沒好氣的。
「但是你不覺得笛聲離這門很近嗎?好像就在這門上面。」
「上面?這上面有好幾十公尺耶!我怎麼知道他在幾樓?」
「噯!你真的很奇怪耶!是誰說要來找笛子聲的阿!」
正當李宗彥要說話時,笛聲斷然停下了,這瞬間,似乎連時間都停止流動了,李宗彥的血液似乎也緩了下來……
滾滾的落石聲從門裡傳了出來,李宗彥不敢晃動眼神,往後輕退三步,這些落石聲,感覺像是天花板碎裂掉落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巨大的怪物撞破了門,門上的牆壁有一大塊掉了下來。
「小心!」李宗彥大喊,往紫蕾身上撲去,兩個人一起滾進門內,原本紫蕾頭上的石塊就像被砸在地上的雞蛋,粉碎一地。
紫蕾發現上方有不斷的液體滴落下來,看起來像是一條蛇,一條全身包覆著血液的血蛇,她嚇得連叫好幾聲。
「後退!」李宗彥護住紫蕾,拿起劍對準上面的怪物,但那隻血蛇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聽到紫蕾剛剛的尖叫。
讓宗彥跟紫蕾眼神錯愕的是,在大概三樓高的觀景台上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們,但是卻清楚看到龐大的巨蛇之首在上面那個人眼前晃動,滴著好像永遠不會乾的血液,嘴巴張開擺出準備咬齕的動作。
下一秒根本不及反應,血蛇的牙銳已經衝向那個人類,那個人嚇肆地坐下,宗彥拿起身旁的石塊往蛇砸去!
突然那優美的笛聲再次傳入耳鼓,時間就好像定格似的,那條蛇竟然頓住了,彷彿被催眠了,但是牙尖上的血液仍然不斷滴下,那個人類慢慢側轉身體,想要逃跑,宗彥一行人才驚見笛聲來源,就在那個人手上!他口裡吹出的笛聲就是他們之前聽見的笛聲,他手上的陶笛還有項鍊打在上面,掛在他脖子上。
就在這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李宗彥砸過去的石頭會這麼沒有技術地躲掉血蛇,不偏不倚撞在他的陶笛,笛子馬上被扯掉,飛撞在旁邊的石柱。
李宗彥萬萬沒想到力氣會這麼大,這邊到三樓的距離是斜對角,大概有15公尺。
「我的……」觀景台上那個人吱吱嗚嗚的。
笛樂一停,血蛇就好像張開眼神似地開始活動起來,牠猛烈地往那個人奮裂一擊!
紫蕾立刻擺開眼神不敢看下去,手上集起暗紅色的光芒往上一揮,揮出去一道光束,「紅箭之刃」紫蕾大喊。
血蛇剛剛的撞擊沒有造成那個人的傷害,因為血蛇的尖牙敲中觀景台的欄杆,牆壁立刻出現裂縫。
血蛇的頭轉了很多圈,竄動不已,看起來很痛,那個人趁這個時候往他的陶笛撲去,「紅箭之刃」在這個時候銳利地刷上血蛇,硬狠狠地插進蛇體,砍破了血蛇左眼,血蛇瞬間體如蛟龍濤騰起來,轟動全場,身體扭曲變形翻滾絞動,痛的泣不成聲,還有血液不斷濺射出來,血味越來越濃,現場被撞的魂飛魄散,裂縫斗大的斷裂開來,觀景台倒塌了!
那個人從天而降,交雜著碎石,如果真的落地,他馬上會被石頭砸成肉醬!
李宗彥當然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在眼前,立刻往前一躍,凳上其中的石塊,飛撲上去,抱住了那個人,就在這時的近距離接觸才發現他是王太膽!就是開學自我介紹結結巴巴的那個睡豬!
王太膽身上穿的竟然是緊身的白色衛生衣,看起來就很蠢。
王太膽奮力掙扎,「我的……」他眼睛不斷朝著他的陶笛看去,看著它墬下,「放……」他不停撞動宗彥的手臂,「放開我!」
李宗彥傻住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難道他也是聖人其中之一?為什麼這麼呆的人也會是聖人!這不幻覺吧?現實中的人來到這裡的途徑除了聖果,難道還有其它方式?
「啊」一聲,他們落地痛地叫了一聲,向上一看,有一堆石頭砸下來,李宗彥奮力抽出無名劍,「狂風韌!」
「不……不要……」王太膽緊握住李宗彥的刀口。
「你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李宗彥被止住,一臉不爽,然後回罵。
李宗彥心裡突然想起紫蕾,大罵「紫蕾你是不會幫忙啊!」
宗彥朝著門口瞪去,發現紫蕾竟然倒在地板,嘴巴都是鮮血。
「紫蕾!」
可惡!現在到底什麼情形!
「狂風韌!」劍口的光芒立刻捲起藍風,把上面掉下來的碎石全部一捲而飛。
然而,也有血液滴進李宗彥的眼裡……
是王太膽的鮮血,他的手掌已經半殘……
王太膽的雙手滴血瀝瀝,痛地夾在大腿忍泣滾動,甚至沒有力氣哀號。
「對不起,弄痛你了」李宗彥輕輕飄過眼神往太膽看去,眼示愧疚,聲音卻沒有半點懺悔。「但是如果不這麼做,我們的後果只有死。」他心想:我一定會把你帶到復癒紀錄泉復元你傷口的。
觀景台一垮,連帶著部分牆壁與天花板,往墜垮的地方看去,看不見閃耀的星空,而是一片黑暗。
那條血蛇竄進黑暗裡,無聲無息,剛剛的打鬥,立刻空虛。
血肉模糊的雙手,血漬斑斑的地板,沒有人憐惜。
「你再忍一下,很快就不會痛了。」李宗彥表情冷淡。
王太膽在地上爬著,指著前方的地板,李宗彥馬上知道他想要什麼,那是他的陶笛。
陶笛的金色項鍊依舊掛在王太膽脖子上,但陶笛與項鍊接合的地方卻斷裂了,李宗彥往前走了幾步,伸出顫抖的雙手,不敢用力,因為已經有很大的裂痕,只是,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觸動的同時,就這樣硬生生的斷了。
王太膽握緊拳頭,眼淚終於還是滴了下來。
李宗彥知道這個陶笛不是普通的陶笛,心裡的神智動彈不得。他把分成兩半的陶笛塞進口袋裡。
李宗彥背後的王太膽,面色火爆,用力拍了地面一下,站起身來,從李宗彥後面灌了他好幾拳,眼淚狂飆。
一拳又一拳,王太膽的雙手瀝了更多血,湛紅了李宗彥的衣服。
李宗彥丟下手中的劍,轉身抱住王太膽,緊緊地抱住。「不要再蹂躪你的手,對不起,對不起。」
王太膽的手,慢慢緩了下來,鬆下身體,從李宗彥的手臂滑落下來,跪坐起來。
李宗彥低視王太膽一眼,眼神空空地轉移,對著倒塌的觀景台,「或許……我根本不該來這裡吧……我聽見那具有生命喘息的笛樂而來到這裡,就只是為了想救人而已,難道你把生命跟那脆弱的陶笛畫上等號?不管那陶笛對你而言具有多大意義,你的生命才是最珍貴的不是嗎?」
現在李宗彥也突然想起該做些什麼,李宗彥放下王太膽,像兔子一樣飛快躍到紫蕾身旁,蹲下輕搖紫蕾。
「紫蕾,你沒事吧,別嚇我。」
作嘔一聲,紫蕾吐出更大一攤血,但身體卻蠕了起來,就像回了魂似的。
紫蕾咬著血輕吟:「我沒事的……」
紫蕾緬莞一笑,更把李宗彥嚇壞了。「你真的沒事?」
「恩……我沒事……如果我身體再乾一點就好了。」紫蕾微弱的聲音。
「你還沒乾,沒事施什麼法啊!」李宗彥大吼。
「我……」紫蕾微笑,感覺就像草莓一樣甜。慢慢的,紫蕾闔上了雙眼。
「你醒醒啊!不准睡!」李宗彥使勁搖動紫蕾的肩膀,但紫蕾完全沒有動靜。
「SHIT.」李宗彥雙手抱起紫蕾,轉身往王太膽走去,臉上沒有一苟笑容。
王太膽跪在地上動也不動,神智恍惚。
李宗彥雙手抱著紫蕾,她的笑容越來越蒼白,李宗彥心想,早知道就不要來這種鬼地方,竟然召來這麼多不順遂,越想越憤恨自己的行為,行俠仗義?根本沒有幻想中的偉大。
李宗彥抱著紫蕾,只好用小拇指輕觸王太膽,他心裡不斷想著復癒紀錄泉的相貌、地點與畫面。
「召回流光!」
畫面轉瞬的瞬間,王太膽的眼睛突然像打了燈似的,眨了好幾眼,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遇到時空轉移的真實。
但王太膽始終沒有出聲,就像啞巴一樣,明明有開口卻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畫面突然像薄霧般淡出,很不可思議,他們已經到了噴泉,從最高點發亮的星角掉落下來,水面掀起漣漪,長出一條一條毛茸茸的水絲,包覆著他們的身體,李宗彥腳落地後便一手扶住紫蕾的背,一邊出力將她緩送到邊緣的圍石,她的腳部、臀部形成透明的保護膜,除非自己出力,否則這層膜並不會因為外力而破裂,就這樣紫蕾已經被攙扶到池畔,身躺於冰冷的石群上。
另一方面,王太膽那皮開肉綻的雙手在接觸到聖水的一瞬間,發出金黃色的光流水色,他們在傷口附近竄動,沒一會傷口就痊癒了。
王太膽瞻望著雙手,簡直完好如初,他站了起來,看著李宗彥跟紫蕾,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咳咳……咳……」紫蕾忽然間醒了過來,眼睛卻沒有睜開。
李宗彥趕緊坐下,假裝沒聽到,翹起腳,扠著手,心裡卻暗自高興。
八個發光的星角,留下翦翦流水,水畔旁的這位美女,就像被王子親了嘴唇似的甦醒了。
紫蕾提起柔軟的手,慢慢張開眼,在自己的眼睛前轉動,雖然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情。
「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我沒事……」紫蕾躺在寶亮的圍石上呢喃。
她音量很小,但李宗彥卻很仔細聽。「誰大驚小怪啊?沒看我悠閒的很。」
李宗彥故意把腳翹更高了,一不小心,褲子口袋裡面的陶笛碎片有一片不小心被卡出來,掉到聖水池裡去了。
一片小小的碎片突然發出藍色的光芒,竟然在水裡跳動著。
王太膽把手伸進水裡,竟然碰不到他的陶笛,他一手換一手,就像是在抓殘影一樣,它根本就是光,只有光,沒有人摸的到。
李宗彥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另一半陶笛,它也正在發光,晴藍色的光芒不會很刺眼,反而異常舒服。
而水中的陶笛殘影卻跳動的更厲害,好像正在呼喚另一半陶笛。
李宗彥輕巧的放下手上的碎笛,噗通一聲掉進水裡之後,竟然結合在一起,散出更強烈藍色光芒,陶笛化開了,形成了一張臉,這張臉比王太膽還大,頭髮捲成一團,皺紋很細,卻很多,鬢髮跟鬍鬚連在一起,看起來三、四十歲了。
「爸……爸爸……」王太膽口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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