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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太仙膽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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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Halberd of Heaven第八章 太仙膽守
李宗彥驚奇地看著王太膽,他嘴裡喊著「爸爸」?有點不可思議。
水裡的影像活生生講起話來,「我是你爸爸好幾代以前的祖先,或許我們長的有點像,但那不是重點,我只是想告訴這個陶笛的擁有者,也就是我的後代。」
王太膽的眼淚漸漸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他爸爸死前留給他的陶笛並沒有壞,甚至發生了連他都沒料到的奇景。
他祖先的表情有些哀愁,「首先我必須為我的後代子孫說聲抱歉,口吃這件事並非你們的錯,而是在我這代的時候受到卜筮祭神的詛咒,使得我後代都會有口吃的……算是疾病吧。」
「卜筮祭神?」李宗彥好奇。
「呃……算是巫師吧。」他朝李宗彥看一眼,又轉回王太膽臉上。「但至少受到驚嚇的話,可以暫時說話變快,呵呵。」
王太膽表情有點僵,神情也有些呆滯,但是沒開口,他知道開口又要花很多時間,他祖先補上一句,「我知道不好笑……但我也沒辦法,那些邪師竟敢在我後代的聲帶上動手腳,我也很生氣,但我逼不得已才跟他交換條件的,不過這也正是我們鳴笛護者會這麼擅長使用笛子的原因。」
王太膽突然抱起頭,劇烈掙扎,跌坐在澄澄的聖水裡。
「你幹麻!沒事吧?」李宗彥扶住他的肩,看著太膽那張痛烈的曲臉。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水中那張幽藍的皺臉用一種鬼怪的眼神看著他,眼瞳異常的黑闃。
「閉……嘴!」王太膽哭吼,並且將雙手奮力往祖先的臉擊去。水花四濺,李宗彥嚇地往後蹬了一下,也跟著跌坐在水裡。
只見那張臉又隨著漣漪拼湊起來,而且表情鎮定,沒有一絲改變。「想必……是想起了你爸死前的模樣?」
王太膽向上天嘶吼一聲!竟然朝祖先的水影開始拳打腳踢,那張臉當場面目全非,但是這種粗劣的聲音仍舊傳得又大又遠,甚至與心臟產生共鳴。「沒用的,我只不過是個錯亂時代的記憶,是一千年前的亂影,在你出生以前我曾經警告過他的,他為了你,竟然做出這麼不自量力的選擇,最後還不是要讓你背負著弒血的使命?」
「爸……他……」王太膽的眼白充著莫名的血絲。
「因為口吃,說不出話來是吧?為了彌補我的過錯,就讓我把你脖子的脈動神經治療好吧?就像當初我治療你爸一樣……畢竟時空已經錯亂,鬼力與神力也分不出來了……」
王太膽在思考這無稽之語時,祖先緩緩闔起眼,又奮力張開眼睛,瞳孔湛射出強烈的藍光,光線彎曲如蛇地裹住王太膽的喉嚨,縮一聲,他的脖子竟然被勒緊,王太膽握緊拳頭,眼中的鮮血更加憐人。
「放開他!」李宗彥拔起身後的無名劍,雙手握力向那張鬼臉刺下去,刀鋒與泉底的磚石撞擊在一起,反彈的力道讓他放了劍。王太膽的脖子被勒的更緊,就像被一群光蛇勒住一樣,他脖子的青筋很明顯。
「媽的」李宗彥不甘心,再次握緊掉入水中的劍柄。「遒勁爆水!」他打算使用這一招將池裡的水全部吸光。
刀鋒附近的水流越來越急促,泉水真的開始灌入無名劍,但是從祖先眼中竄出的光綹依然讓王太膽痛苦不已。
「他……沒事的。」李宗彥的目光忽然暫停,手中的力量也泯弱了。他回頭看見躺在石圍上的紫蕾已經甦醒了,而這句風中殘燭似的微弱嘶聲就是她傳出來的。
「但是……王太膽他……」
李宗彥再度回視王太膽,發現藍光已經越來越渺茫、越來越細弱,王太膽的表情也逐漸有種呼吸的感覺,他這時才肯鬆開手中的刀劍。
「我感覺的出來……那是一種神力。」紫蕾說著。
藍色光蛇逐漸淡釋,王太膽昏厥過去,李宗彥上前扶住他。王太膽就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樣,差一秒可能就會死去。
「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李宗彥質問水波裡的藍臉之祖。
祖先的臉龐異常安詳,「我的任務已經達到,我除了治癒了他的口吃,還將我們護笛鳴者的力量傳授給他。」
李宗彥正想問他護笛鳴者是什麼的時候,被打斷了。
「我們護笛鳴族為了捍衛我們的家園,父母從小就教導我們如何運氣使用喉嚨,我們控制鳴笛展現該有的能力,使用陶笛攻擊外來的野獸,我們民族的魔音才是最強大的……」
李宗彥也把王太膽扶至復癒紀錄泉的石圍上,讓他好好休息。他順道輕眄紫蕾一眼,知道她正在聽我們的對話。
紫蕾張著眼,就像飄在空中一樣,輕盈的躺在矮石牆上面,星角發出的光芒襯托了她的唯美。
李宗彥回頭想繼續跟祖先瞭解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將護笛鳴者的力量傳授給他是為了什麼?」他坐在王太膽跟紫蕾的中間,雙腳浸水,拿無名劍沾水,然後用自己的衣服把它擦乾,劍上的黑色龍紋格外清晰亮眼。
「為了什麼?」祖先就像是在問自己似的,眼中彷彿有許多水流在跑。
一涮間,兩眼的藍光向天空伸出跟蛇一樣的身體,霹靂的速度朝王太膽的小腿打擊下去。李宗彥見眼就拿劍往藍光砍去,卻毫無效果地穿透了它,差點劈到王太膽的手臂。
兩眼的藍光合而為一,感覺更有力道,它就像是橡皮筋一樣,用力彈了王太膽一下。王太膽詫然驚醒,藍光才瞬間消失。
「為了讓他幫我們民族報仇!」神祖的魄音肯定穿進了王太膽耳裡,這聲巨響就像讓天空打了寒顫,那端的地平線出現了微弱的光芒。
漂亮的昕晨表示天已經快亮。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報仇。」王太膽回應他,收起剛剛的驚愕,整個感覺就很不自然。
王太膽的聲音不在是以前緩慢低沉的聲音,而是炅而有力的粗獷,彷若火在燃燒,李宗彥很難習慣。
「難道你不為你爸的死報仇?」
躺在藍色亮光寶石泉圍上的王太膽握緊拳頭,驀地起身,撿起外面的石頭往水裡砸去,眼睛瞪得超大。「不要談到我爸!他只是被雷劈到而已!」
他氣喘如牛,跟牛看到紅色一樣憤恨,但瞳孔卻是低落的。「要不是……要不是當時沒有人救他,他也不會死!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爸死去!你知道我的感受嗎?」
王太膽的眼眶濕潤,低下了頭。「我……根本無能為力……」一滴淚水落進聖泉裡,水波鱗淪散了他的倒影。
「對於你父親的死,我愛莫能助……但他不是被雷擊到,而是被獸靈的魔法攻擊。」祖先的聲音顯得理所當然。
王太膽面色恐懼,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我必須跟你說,你父親早在你出生以前就發現世界磁場有所改變,他翻了許多書籍,找到一本沾著聖水的傳世神籍,也正是解開我封印的方法,那本書和他脖子上的陶笛生化出神祕的反應,使得他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可惜的是,我被時空限制而無法顯形。」
李宗彥陪在紫蕾身邊,卻是豎耳慎聽他們的對話。
「我警告過他的。」祖先言道。「時機尚未成熟,不要企圖打開異世痕罅。隨著時間流逝,你漸漸長大,他知道繼續下去,肯定遭殃的是你,他為了你,竟然奮不顧身去打開異世界的痕道,想要與之抗衡,但他只不過是個平凡人,他的行為……簡直螳螂擋車……」
「不准你這樣說我爸!」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回憶你爸死前跟你說了什麼?」
王太膽就像是被雷劈中的木頭,動也不動,因為他根本不願意想起他九歲就沒有父親的那一秒。
「太仙膽守?」祖先緩而故問。
王太膽突然心中刺痛,就像血流不出去的時候被刺了一個洞,剎那血流如注,他已經完完全全想起當時的情景。「我爸他……他說……」
「你……叫做太仙膽守,好好活下去……不管世界怎樣,保護它就等於保護自己……」王太膽的父親在被魔法劈倒在地的時候,用幾乎沒有氣息的嘶聲。
「爸爸!誰啊!救救我爸爸!」王太膽想起當時他對著附近呼救。
「我脖子上的陶笛給你……當作我的遺物吧……要……記住我說的話……」父親用力握住王太膽的手,而後隨之見背。
看似天奪其魄的樣景,讓九歲喪父的他,體會到風景難耐。「爸爸!……」
王太膽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心臟幾乎扭在一起。
「我用盡法力關閉了當時的痕罅,以至於我又再度被封印起來,那只陶笛又回復成普通的模樣……我想,基於你已經來到異常的世界,或許時機已經來到,好好
善用我們民族的能力吧,為我們護笛鳴族報仇吧!你父親為了你英勇作戰,效命沙場,就等於為我們民族以身殉國!我們鳴族體滅群敵眾獸,務必為我們弒血以
負,背水一戰!」復癒紀錄泉裡的祖影亢奮說道,水紋震動的嚇人。
「身為太仙膽守的你,如同我們鳴族最高統位率職,相當於我方民族狀元之榜能文能武,千萬不可枉費父親為你取的名字。我曉得,尚未弱冠就讓你背負使命實在過於冒險,但是身為唯一後裔的你,也只有你能為你自己,為所有人挽回一面了!」
泉水金光泛亮,旭日就要東昇。
「時候不早了,我會將我的生命化做異世鳴笛,請你保護我,因為我的力量金芒萬丈,倘若落到敵方手中,必有大劫大難!慢慢體驗我的神力,好好精煉自己,使你能足以匹配,我會讓你臻至最高能界!」
日光直射的瞬息,水中的祖先就像融化一樣攤在水面,淪漣不斷做同心圓畫出,突然,圓心出現金藍色的光絲,它凝聚週遭水氣,越來越耀眼,長笛的形體更趨明顯,沒多久就變成一支金藍色的長笛,非常漂亮,而且還有一條像是蛇鱗煉出的項鍊,看起來就很高貴。
天已經亮了,這裡卻無法聽見早晨的朝雊。
「太仙膽守……是我?」王太膽不敢相信地將長笛撈上來,眼光裡都是不可思議。
「是阿,是你。」李宗彥嘟囔著。
王太膽轉頭看,李宗彥跟紫蕾老早就坐著休息。
「這下可好了,吃了聖果,擁有星能的力量,現在又有祖先授予你力量,我可真期待你的能力喔。」李宗彥把無名劍擦完,現在又擦起他灰銅色的劍鞘,看來李宗彥有潔癖。
李宗彥對於起初呆笨王太膽的不諒解,現在終於肯在心裡稍稍承認他或許真的可以有能力當聖人,原本李宗彥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來到這裡,現在他不得不開始認真面對這個異常的磁場。
這所學校附近是一片小小的森林,昨晚看起來陰森恐怖,現在卻充滿無限生命,他看著頭頂飛來飛去的鳥兒,聽著聒聒的蟬鳴,這裡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看起來就跟平常的學校沒有兩樣,而他們所在的噴泉更是迷人。
王太膽把項鍊扣好,這把十五公分長的迷你長笛掛在脖子晃呀晃的看起來很可愛。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啊?」李宗彥問王太膽,很喜歡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我睡到一半,就突然來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隻蛇差點把我吃了,我趕快拿笛子催眠他,我一直以為我在作夢……不過後來我看到你,算了……我那時很討厭你出現在我夢裡。」王太膽的聲音依舊粗獷有力。
「但這不是夢。」紫蕾溫柔地說。
王太膽看著紫蕾身上有許多寶石在上面的紅色旗袍,還有她脖子上的那一串大小不同、閃暗特別的項鍊,言道:「或許不是吧……」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你應該不是班上的吧。」王太膽慢慢坐下,雙眼不斷看著這個泉水的寶石,很怕把它坐壞似的。
「我是最……」
「最醜的妖怪!我跟你說唷,她是蝴蝶變成的!」李宗彥插嘴。
「喔?」
紫蕾吊起一窩鬼怪的笑容,「嘿嘿……」然後抽起腳用力往李宗彥的屁股踢過去。李宗彥擦到一半的刀劍也跟著掉到水裡,水花濺到王太膽錯愕的臉上。
「幹麻踢我!君子動口不動手!」李宗彥雙手往水裡擺,準備潑濕紫蕾。
「耶……難道你要讓我身體再濕ㄧ次?」
李宗彥氣地咬唇。「賤!」
李宗彥轉身離去,順手抓住王太膽的手。「走!我肚子餓了!」
王太膽被拉得差點跌倒。「但是……在這森林裡哪有吃的?」
「有學校怎麼可能附近沒吃的?」
「這……你真的確定這是學校嗎?」
李宗彥停下腳步,雙目朝著王太膽瞪過去,王太膽則是不敢說話。李宗彥開始思忖起來……
他回頭看看身後的校園,木頭建築的圍欄,以及前方的大門、警衛室,看起來跟校園沒啥兩樣,但是大門出去的路似乎到某個點就斷了,最後仍舊被群木包圍著,真的沒有出路?
李宗彥放開王太膽的手獨自往前,奔向大門之後,轉身抬頭看這學校牌樓上面的文字,只見李宗彥的瞳孔異常擴大,上面寫著「貝雷高中」四個大字。
「我不信……」李宗彥自喃。
王太膽見狀不對,也向前往李宗彥同一個方向看去,紫蕾一個人坐在星池畔。
「我想……這只是巧合……」王太膽安慰自己。
「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李宗彥看著悄然的學校,多麼寂靜啊?像教堂一樣的學校,蓋得如此高聳,那應該要通往穿堂的大門足足有五公尺高,簡直就跟城堡一樣,雖然從一樓明明看的見每一間教室,但他們的屋頂卻是每一間都斜斜往裡面升高,而後連接到二樓,二樓的教室再上去就形成了尖銳的寶塔。
而操場則在建築物的後方,但是卻沒有跑道,也沒有籃球框。
被血蛇撞破的大門裡面,原本應該是穿堂,沒想到竟然是觀景台,而左右兩旁則是迴旋梯連接著,可惜的是在左晚他們就已經全數崩塌,部分墜落的天花板裡還躲著那隻尚未死亡的血蛇,這廣大的地方左右各有走廊,他們隨著教室繞成一個正方形的圈。
李宗彥這回踏上建築大門的階梯,看了兩邊走廊一眼,他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他又往後走,看著這學校,數了一下大門左邊的教室。「三……四……五,五間。」然後他又踏進大門朝左邊走廊看去,竟然有十幾間。也就是從外面看跟從裡面看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太膽神色凝重,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這……是異次元空間嗎?」
「我不懂,這是磁場的關係嗎?」李宗彥說完往天花板看過去,心臟剎那跳動快速。「天花板裡面……還是跟昨晚一樣黑暗,明明外面都已經白天了。」
從建築物外面可以看見二樓是有窗戶的,可見可以得知裡面看出去並沒有窗戶。
「簡單來說……這裡面超大……甚至比城堡還大。」王太膽已經漸漸習慣這種場景,聲波很穩,反正他知道這根本不屬於真正的世界。
而李宗彥更是想起歷史老師第一堂課所說的話:想想我們學校也有一段歷史了,在很久以前,這裡並不像現在這麼小,而是像城堡般的豪華,旁邊有森林,中心甚至有海洋,幾乎等於一座山的高度以及大小,雖然這裡曾經埋在海底,但卻因為磁場的關係,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他當時說的話簡直跟現在說的八九不離十,只差中心還沒有看海洋,而中心要出現海洋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李宗彥告訴自己,不可能這麼巧。
李宗彥跟王太膽站在一堆碎石亂瓦的大廳,走廊只有幾條鐵棍擋住去路,然而經過昨晚與蛇拼命的長夜之後,他們的心神仍未寧,看著這些塵埃不免心中有些感慨,畢竟這裡原本是個很美緻的觀景台。
他們往長廊望眼過去,突然覺得沒有盡頭,教室裡倒亂的課桌椅難道是昨晚被震倒的?李宗彥的表情透露出絲微不安,心想冰凌會不會被困在這裡。
「好凌亂的教室唷。」
聲音出現的同時,王太膽嚇得頭一縮,舉起右手把眼睛前方的蝴蝶用力揮走。「蝴蝶會說話?」
「小心!你差點打到我了!」
李宗彥起初也吃驚一口,在想事情的時候心臟直然被扯開似的,他向蝴蝶側瞟一眼,話語冷清。「活該。」
王太膽張大眼睛,看著那隻蝴蝶浮浮沉沉。「我沒看走眼吧?」
「是我紫蕾啦!」
「紫蕾?你的名字啊?」
紫蕾翻翅一撲,冒出一陣氣體。「我看我還是變回來好了……」
王太膽面容僵硬地發青,「原來……你不是人類?」
「你都沒在聽我講話?剛剛我才在外面說她是最醜的妖怪。」李宗彥故意吐槽。
「對不起嘛……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我看起來像個愛開玩笑的人嗎?」
「呃……」王太膽不敢說是。
「是啊!廢話!王太膽你有話就說出來,怕他啊?」紫蕾瞠目注視著王太膽,表示挺他。
「我還以為剛剛有人不爽地一個人坐在水池旁喔?」李宗彥反過來嘲諷紫蕾。
紫蕾冷面以對,「難道你不想找冰凌了嗎?」
窗戶縫中彷彿刮進強風,李宗彥的眼睛銳利嚴正。「我不准你再透視我的想法!」
「我沒有阿。」紫蕾聳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走吧,反正只是進去看看。」
「感覺好像沒有什麼。」王太膽呆立在窗邊,撫摸窗緣,手上積了ㄧ層灰。
「看看走廊的終點是什麼也好。」李宗彥朝他背影喊話,王太膽的背影就跟普通人一樣,感覺沒有情感,又讓李宗彥打起不好的念頭:「為了找一把天穹破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有什麼意義……」
不知不覺,紫蕾已經走到走廊內,離他們很遠了。「再不走我不理你們囉!」
李宗彥看出紫蕾那張憔悴裝出來的歡愉,心中明白紫蕾在想什麼,但是他也不願多說,畢竟空留在這也不是辦法。
「走吧。」李宗彥冷漠的對王太膽說,王太膽只是看他一眼,慢慢跟上腳步。
他們每踏ㄧ步,地上的碎片就框啷ㄧ聲,寧靜的走廊傳出的迴音韻繞他們耳際,心理不由的悚然。
李宗彥不時往背後握緊劍柄,確認他的劍是否還在,王太膽則是握緊胸前的金藍長笛。雖然長笛縮小到只有15公分,卻讓王太膽更有安全感,他認為這是魔法的濃縮精華。
走廊右邊是ㄧ面牆,被斑駁的油漆以及壁癌包覆,看來已有一段歷史。左邊則是一間間的空教室,裡面的桌椅殘亂狼藉。
每間教室兩側都有玻璃窗,ㄧ面通往外面,ㄧ面與走廊連接。部份廊窗的玻璃粉碎不堪。
現在三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知道集體行動是最安全的,況且已經步行將近十分鐘,長廊好像無限輪迴似的,讓大家內心暗地徬徨起來。
「我們真的要繼續走下去嗎?」紫蕾走在大家前方脫口一問。
李宗彥不敢回頭,卻又想確認處境,轉首ㄧ看知道已經回不去了,他壓根看不見起點,一間間教室連串如鏡,ㄧ段段都是幾乎相同的。
「現在回頭不如往前。」既然兩邊去路都是永無止盡,那李宗彥寧願不退卻。
王太膽站在李宗彥右方,眼皮翕動恍惚,不經打起哈欠,他透過廊窗空視教室窗外的景色,好像可以聽見草木卉翕的飄盪聲,陽光直射教室,他根本不覺得有什麼異樣。
翕忽,他的瞳孔中溢出一斑一斑的血液,地板、書櫃、桌椅都是鮮血,他不敢再往裡面探去,他不確定是每間教室都ㄧ樣被沾上鮮血,還是只有這間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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