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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放逐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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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Halberd of Heaven第十三章 放逐使命
「土系?」李宗彥發出疑問,「那我勒?」
「你?」紫蕾眨眨眼,「我不是說過了嗎?只有你比較……奇特,我分不太出來,感覺你每種系都有參雜著……」
「那我就是全系啊!這樣不好嗎?哈哈。」李宗彥自詡。
監獄旁邊的紳士坐著開口,「那可不好,勸你早點知道你是什麼系的,廣而不深是最差勁的,專精你自己的屬性才有辦法跟強大的敵人匹敵。」
李宗彥不以為意,王太膽小聲開口,「那,紫蕾你也幫我看看我是什麼系的好了。」
「你?老僧人不是說崔拉鵲喙人的後裔都是氣系的嗎?」
「可是……」王太膽垂下沉重的腦袋,楚楚看著胸前的迷你長笛。
「噯呀,你很笨耶,人家就是不確定是不是護笛民族啊!」李宗彥搭著王太膽的肩膀,幫王太膽說話。
王太膽輕輕微笑,不發一語,像被戳進心坎裡似的。
紫蕾短嘆一口氣,「坐下吧。」
王志平睡眼惺忪地望著紫蕾幫王太膽運氣,紫蕾這次唸的咒語比較沒力,含糊帶過一樣。
王太膽輕咳出血,比王志平還要少,紫蕾說道:「不知道你是不是什麼『吹啦卻會』族啦,不過你是氣系倒是真的。」
「嗯……」王太膽感覺血沒有吐乾淨,胸口卡卡的,眼皮抿成一團。
王志平依然盤在那不動,嚼著夢話似的:「那……知道自己是什麼系的要幹麻?」
「你的話,施放星能的時候往土的方面思考,星能技就會參雜有關土的脈衝波,脈衝波會跟你的體質做結合,產生強大的力量,相反的如果你的體質不適合土系的話,脈衝波無法完全結合,威力自然比較小,所以找出你們體質最適合的系,才能發揮你們最真實的力量。」
「那我?」冰凌也想知道自己的系別。
「對吼……還有你,坐下吧。」紫蕾這次深呼吸三次才開始施法,冰凌氣一吐,紫蕾剎然張眼。
「你……竟然是光系?」紫蕾語氣相當緊張,看到鬼一樣。
「幹麻?光系就光系你嚇的比鬼還醜?」李宗彥對紫蕾吐槽,掩飾心中的心臟跳動,他自己很清楚,紫蕾都會驚詫的事物,通常表示非同小可。
「不是啊,光系是絕少數人才有的能力,因為光系技能相當難以訓練,弱則恆弱,強者恆強,多半能練到擁有治癒能力者就已經算是天下領主。」
「所以我的系別很不好囉?」冰凌眼光害怕。
「也不是……只是光系階級相當難升。」紫蕾眼神堅肯,她告訴自己應該要相信聖果選出來的人才,而且一定要把冰凌膽小退縮個性完全去除才有辦法讓冰凌在光系生存。
光系象徵的,不言便曉,是光明天使,光明的思想必須依藉純真沒有企圖心的人才有辦法發揮實力,而勇氣、領導力以及精準的判斷力是天使所該具備的,唯擁有這些特質才有辦法讓光系晉級,並且重新進化。
蒼老的聲言從僧人傳出來,「呵呵呵,看來這位女士非等閒之輩,對我們的系別研究的倒是很清楚,判別人們所屬的星系必須消耗相當龐大的元氣,你一連就施法三次『判星術』,可見你的妖法相當純熟,要逃出這裡對你而言應該也是輕而易舉才是?」
紫蕾看著老僧人皺摺的面孔,內心相當不安,「您也是,不曉得您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紫蕾清楚對方是高等之輩,這個老頭從頭到尾沒有睜開過眼,卻好像什麼都看的很清楚似的,紫蕾繼續回答:「我不逃走,是為了聖人的安全,難道你在質疑我?」
「我為什麼被關在這裡你不必知道,我只是好奇,你既然對星系這麼了解,又為什麼不知道這裡的地理環境?連最著名的拉爾村都不知道?那你到底從何而來?」老僧人的話語有如刻字一樣緩慢,音量卻很清楚,像神一般直接傳達到腦海似的。
現場除了紫蕾跟老人,所有人都對看兩眼,胖婦人噙著看好戲的笑臉,奸色的嘴臉相當明目。
紫蕾咬緊牙唇,一會才開口。「好吧,不瞞您說……我已經將近五百歲了。」
李宗彥跟冰凌重重看著紫蕾,不敢相信。王太膽則是屏氣後馬上鬆下身體。
紫蕾冷冷的說:「我過去其實一直生活在這座島上,這顆星球在宇宙中有種鬼覆之力,當時的研究專家都稱他為星能。以前幾乎是人、妖共存,良獸養之,惡獸隔之的和平世界,這時,各方星力醞釀聚合出一把黃金戰戟,被良善的人民持獲,他造就出天空之島,並且飼養我,我跟他無話不說,他也常跟我談起他武器『天穹破』的事情,我們是非常要好的夥伴,我主人常常帶著戰戟到妖獸居住各地拯救萬物。」
紫蕾眼眶濕潤,「直到某一年夜晚,我們的天空家園被莫名的人類侵入,趁我們沉睡的時候他把我主人殺了……我主人為了救我……在我身上畫上一刀時空刃,我只聽見他喊『跟著聖果回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紫蕾的淚珠在眼中打滾,「然後……就……」紫蕾泣不成聲的痛楚看在大家眼裡。
「然後就來到好幾年後的地球,把我們帶回你原本住的世界,只是時空游移快速,你這裡已經全變了樣,是吧?」李宗彥拍拍紫蕾的肩膀表示安慰。
紫蕾含淚蹲下頻頻點頭,「嗯……嗯……」卻一點哭泣聲也沒有,她全部哽住非常難受的樣子。
「哭出來吧,這樣比較暢快。」李宗彥根本不知道有這段故事,紫蕾硬是憋住哭泣聲。
「請諒老衲不知此事,尚感抱歉。」老僧人闔著的眼睛冉動,面色低惆。
紳士徜徉在草堆上,光用耳朵傾聽就已經眼睛有點難受,他終於知道紫蕾為什麼想當人類,人妖雖然共存,卻沒法真正在一起的痛苦,是他難以體會的。
老婦人的眼光不再如此銳利,反而和藹起來,她知道她的態度已經嚴重影響紫蕾的心靈,開始懺悔自己。
「原來兩百年前留下的傳說,是真的。真快,已經兩百年了……」男紳士為紫蕾的事情惆悵起來,連話都渾熟感動人。
毎個監獄外面的火炬都暗淡下來,快要熄滅似的,大家聽見有人從長廊遠方的樓上走下來,「摳囉,摳囉」的聲響格外醒人。
獄中牢鳥全部沉靜下來,所有人屏氣對外瞻望,紳士撥弄他的亂髮,拍掉衣袖上的塵草,從容說道:「真快,三天過了,這是你們進牢之後的第三天早晨。」
李宗彥他們的眼神充滿疑問,男紳士看著紫蕾疑惑的空窗:「這裡每三天補給食物一次,飲水也會換新。」現在突然比傍晚的暗霞更暗,「喔對,火炬的燈油也會加滿。」他補上一句。
士兵的腳步聲緩慢清脆,他們提著一壺壺的油,從側邊將所有火把內的油都加滿,火光立刻又亮了起來。
兩名士兵步調稍快,他們在每個牢房食物籃內投進一顆圓圓的肉球,士兵手中水桶內的肉球到李宗彥他們這裡已經剩沒幾個,跟肉圓差不多大的肉球掉進他們的食物槽,五顆黏成一團,在冰凌眼中已經算是非常噁心。
後方另外有兩位士兵負責給水,他們把舊水槽中的水放掉之後,一名士兵把水桶裡的白色方塊丟進水槽,骰子體積三倍大的方塊受到撞擊之後瞬間融化,冒出白煙後立刻游化成大約兩千毫升水量。
「這……真的能吃嗎?」李宗彥內心怔忡,往食物槽靠近,睜大眼看著這些鬼東西還有旁邊的水。
「『雪玻璃』我是知道,但是那些肉團看起來……」紫蕾不敢說看起來根本是糞團。
「喔?你知道雪玻璃啊,那可是水系第四階魔法,高等凝冰系的結晶呢!」紳士盤腿叉腰,一邊點頭表示讚許。「至於那些肉團,是風牛肉,雖然肉質有點粗糙難嚼,但是牠們的肉只要一小團就能撐上三天,算是不錯的飢糧了。」
「風牛?」王太膽眼睛渾圓。
「就是會吐出狂風的牛。」
「這……這世界實在太詭異了……」王志平坐在角落,臉色相當難看,他很不願意吃這種「靈食」,但肚子又狂狂飢鳴。
士兵後方傳來走路迅速的腳踏聲,直行往他們這邊靠近,男紳士吞起口水言:「這……是誰?我從來沒聽過這種腳步聲。」連旁邊的胖婦都探起頭。
十來歲的少年穿過一群要返回的士兵,清脆宏亮的男童聲喉帶著格外清晰穩重的嗓音:「退下吧。」他一手舉起,示意士兵不要喊話。
士兵退下之後,全身的黃金鎧甲配上金藍色法杖的小子,李宗彥跟王太膽很難忘記,他畢竟是守住他們比生命可貴的命根子的皇子。
在大家眼中他僅不過是個國中生,卻擁有如此高貴神聖的氣勢,說起話來也是十分有魄力,是非常帥氣神歛的小夥子。
「果然,我們要受刑了。」王志平低眼,面容滄桑。
皇子站在五個人面前,看王志平一眼,不予理會,轉而面向冰凌跟李宗彥他們,並且扯開渾厚緩實的嗓門:「受刑之前,我想跟你們談談有關神器的事情。」
所有人聽見受刑兩個字就什麼話也不想說了,皇子繼續說道:「我相信你們,因為我聽過聖武傳說,而我這幾年正好偷偷在研究這把戰戟。」
所有人的眼光都咋唶有了靈魂,冰凌的憐眸楚楚動人。
皇子輕輕望著王志平,然後轉而眄著紫蕾,「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我想聽聽你們來到這裡的故事,從審判光陣出來可不是小事,你們進牢後我就趕緊派兵上去檢查,還以為魔法光罩被破壞了呢。」
紫蕾很不願意的把來頭全部重述一遍,氣氛又涼了下來。皇子對紫蕾悲離的遭遇感到難過,但還是有疑問:「你來到未來的地球,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是聖果,在兩百年前,神器還沒破滅以前,和平祥和的時代,我的主人就經常告訴我要帶著富有神光子的雷帝魘龍鮮血以防萬一,如果時空真的錯亂,長出的聖果會帶人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我沒想到……他會隨著時間淺移,我人是回來了,但這裡已經經過兩百年了,我想我再也見不到主人了……」紫蕾眼水粼粼。
「你怎麼知道你當時離開之後,神器就破滅了?」
「我主人告訴我,當他的生命耗盡的同時,天穹破也會隨之破滅,光戟的元素全部都會散開,漫灑大地。」
「天穹破?」
「是我主人取的名子。」紫蕾精神好了一點。
「你說的元素,莫非是七晶一卦盤?」
紫蕾眼珠滾滾流動,好像受到驚嚇,「我沒想到……這些事情會傳的這麼快……」
皇子手交叉擺在背後,面色儼然,「就我所知,已經有部分學者開始大作文章,我相信這些事情會流傳更快速,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尋找晶球,有企圖的不免就是統御全世界,這對於平民而言,將會造成恐慌……所以,這些事情,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才好。」
「我知道啊……」紫蕾低落下來。
皇子大赫:「好!既然你們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尋找神戟,放逐你們就是我的使命!」皇子把法杖往地上一敲,上端的藍寶石閃爍一彈,光芒像石頭一樣砸出去,李宗彥他們牢房大門的鎖立刻彈開,牢門碰一聲開啟。
李宗彥一行人頓然重獲自由,反而不敢踏出去,年輕的皇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再言:「我的身分讓我無法離開這裡,你們就替我而去吧!放逐你們,你們就要達成使命,可別辜負我的好意。」
紫蕾、冰凌、李宗彥以及王太膽的眼神都跟著燃燒起來,他們越來越清楚來到這裡的使命,體內逐漸有了熱血。
生命被解放,才開始學會珍惜人生。他們的人生已經有了意義。
王志平從角落站起身來,皇子側睊一眼,蠕起唇:「全部出來吧,我帶你們挑個衣服,哪有救世主這副德性?」
李宗彥他們五個人領好武器,跨過牢門檻,總算脫離那些髒兮的茅草,冰凌第一次靠皇子這麼近,才知道皇子身材竟如此結實,紫蕾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皇子扶門讓賓,整排監獄裡的人都落寞地看著,或許早已忘記外面究竟長什麼樣子。
李宗彥看著男紳士憂鬱的面容,說話都悽涼下來,紳士道:「仙州雖然不大,但要踏遍足跡沒花個幾年也是走不完江湖,各地人、獸雜居,地形崎嶇險峻,你們可要多小心自己。」
老婦人沉沉接道:「仙州各地氣候變化極大,自己要注意身體,多多磨練自己的星能,才能和妖獸抗敵,我們走過的地方不多,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自己多保重,你們還只是小孩,不懂人心險惡,不暸惡獸狂猛……」
「好了,老伴,說太多會嚇壞他們的。」男紳士對著胖婦輕喊。
「老伴?」李宗彥嚇的開嘴,口水都快噴出來。紫蕾跟冰凌他們也感到不可思議,看起來三十幾歲的男子跟五十幾歲的胖婦?根本不成對比。
「我們沒說嗎?這麼驚訝?」男紳士慢慢坐下來。
「衛藍斯夫婦,你們今天是第七天了吧?今晚就會有人放你們出來了,下次不要再打架了,尤其是道路上,滿街都是髒話會破壞我國氣質的。」皇子說。
紫蕾震驚一時,「你們被關進這裡就只是因為在街道打架?」
胖婦人氣憤大吼:「都怪他!把剛領的薪水全部弄丟了!我看根本是跑出去花在別的女人身上!」
「你可別亂講!我也不想丟錢啊!」紳士臉都漲紅,轉而面對冰凌他們,「我們根本不是打架,她拿刀要捅我耶!我只是逃出來罵她幾口而已!」
「呃……」冰凌面有難色,心想,到現在都還可以吵,看來他們的戰爭不小。
王太膽聰明的撇開眼,還是不要介入別人的戰火比較好。
「好了!我可不希望下次牢裡再看到你們!牢裡無趣難過,應該有個教訓了吧?」皇子說道。
「哼!」老婦人躺回草裡,男紳士也憤而轉身傾倒。
「走吧。」皇子對著看戲的觀眾問道。
李宗彥他們望著他們的背影半晌,依依不捨地踏出步伐,看著算珠的老僧人,很希望他們都能夠趕快出獄。
靜悄悄的冷風蔓延整個地下牢房,無聲的腳步聽見悲涼的氣息。縱然已經離犯人們遠去,李宗彥、冰凌等人都還是感覺的到婦人與紳士冷漠又充滿祝福的眼光飄在後頭。
往上升騰的石階滾滑的讓冰凌踩的辛苦,李宗彥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若他滑倒了,後面的人都要遭殃了。
王太膽跟王志平隨後邊走邊欣賞沿途的裝飾,每個火炬的火把全部都是石頭雕刻,上面刻著屋梁鴟甍相同的鳥類圖形,王太膽好奇起來,因為他記得藍烈弗倫的旗麾也有這隻喙長型悠的鳥羽。
「宮外旗子上面的鳥,有什麼意義嗎?你們很多地方都畫著這隻鳥。」王太膽沉穩的聲音在這細窄的階道產生隆隆回音。
皇子領著大家,響亮答道:「喔,你說宮殿外面兩側的巨大雕刻嗎?那是藍烈鳥,是我國的象徵,所以我們國旗上都看的見牠的身影。」
「巨大雕刻?」王太膽想起那兩座光劍石雕上面盤著的巨鳥,鼓翅蟠踞的氣勢充分彰顯國家的地位。
「嗯,藍烈鳥是傳說中的高貴之鳥,有如鵷雛,幾乎非竹不食,非甘泉不飲。傳說這隻神鳥曾經駐足在我們國家,弗倫王子是當時為我們國家命名的人,聽說他是被藍烈鳥扶養長大的,他為此感謝,便將予命名藍烈弗倫以紀念。」
「好美的故事。」冰凌優柔說道,紫蕾也點頭。
光陰如隙駒,當李宗彥一行人看見光線逐漸清晰時都忍不住快哭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竟然可以在黑暗的地底待上三天。
紫蕾跟冰凌對著一樓門口的衛兵點頭,衛兵嘴唇微揚,很高興他們能出獄了。
光線像薄紗揮灑在大家身上,大家深深吸口新鮮的空氣,綠茸如茵的青青草地散發著生命的香氣。
「終於脫離悶臭的監獄了!哇!」李宗彥差點跳了起來。
皇子轉頭看看大家神采奕奕的樣子,不禁跟著笑了起來,「跟上吧。」
十來歲的年輕皇子帶著一群人繞上冰藍色的宮梯,進了後門裡,牆壁上都是精緻的畫作,過了好幾道門,最後穿進宏偉的大門,裡面都是閃亮的服裝服飾,有兩名宮女正在打掃,看見皇子馬上躬身鞠手。
「晨星皇子早安。」
「你們繼續吧。」皇子對著宮女說道,然後招手要冰凌進來。
「是。」
冰凌還沒踏進門檻就開始對典麗矞皇的擺設以及服裝紛闐的衣櫃衣架嘆不絕口,李宗彥從冰凌身旁穿過,想見識一下這廣大遼闊的服裝室。
「你們自己挑吧,旁邊有更衣室,我在這邊等你們,別讓我等太久。」皇子手指著巨大貝殼打造的房間,有粉紅色、粉藍色以及粉紫色的貝殼屋。
他們來到的過去,簡直比未來更加華麗,李宗彥從來沒看過這樣華美的服裝室。
王太膽跟王志平已經開始在挑衣服了,男女分左右側,毎邊都是結實木櫃跟木架組成的,毎件衣服的距離都被排的相當整齊,靠近裡面的牆壁有木勾勾著繽紛的帽子及頭冠。
王志平挑了一件淺藍色為主的套衣進入粉藍色的貝殼更衣室,他是第一個換衣服的,他實在太厭恨身上骯髒的囚衣。
看見冰的透明的身鏡才想起一件事,他走了出去,問站在門口的皇子:「這邊有內褲嗎?」
「在左邊第二個衣櫃的抽屜裡。」皇子少年朝咖啡色的櫃子看去。
王志平拉開抽屜,淋漓盡致的內褲各種花色都有,他隨邊挑一件往更衣室走過去,冰凌跟王太膽已經在裡面了,剩下粉紫色的貝殼屋。
拉上貝殼門,小門閂是海星的觸角,王志平把囚衣解開,直接掉在地上,然後擐上氣質非凡的精緻藍色套裝,扣上皮質腰帶,整個人看起來更帥了好幾百倍,這套衣服是好幾層不同材質編製的套服,必須是相當有錢的人才穿的起的,他套上附在領口上的黑色細領帶,上面有白色斜紋。
王志平發現他沒穿鞋,開門的信心馬上下降,過了好幾秒才決定拉開門。
「舊衣服給我們就行了。」宮女站在門口。
「嗯?」王志平嚇一跳,因為他把衣服丟在地上。
宮女看見他手上沒衣服,朝地板望去,趕緊開話避免尷尬,「沒關係,我來就可以了。」
王志平赤腳迅速離開,滿臉錯愕。他往一排排鞋櫃過去,隨便挑了一雙皮靴跟長襪躲回更衣室。
冰凌跟王太膽已經換裝完了,李宗彥才挑好他要的衣服,準備進入更衣室,從裡面出來的冰凌就像仙女一樣,李宗彥停下腳步。
李宗彥看著冰凌臉紅的臉龐,從上到下打量一便,「喔,很漂亮耶。」
冰凌微笑,李宗彥跳進更衣室把頭探出來,「換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帥哥。」
馬上,李宗彥拖掉紫蕾給的軍服,擺脫殘破不堪的黑色校褲,套上一整身的唐猊鎧甲,他選了一件相當輕盈的冑甲,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不少。
李宗彥一開門,全部人已經連鞋都換好了,他們站在皇子身邊,全部人看起來都相當有型,王太膽身穿青綠色的衣袍,看起來就像是山中的皇家貴族,掛著金藍色的迷你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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