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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挑燈夜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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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Halberd of Heaven第十六章 挑燈夜戰
爵德烈拿起頭盔,放到一旁。絡腮鬍蔓延地相當性感,龐大的體型配上去看起來就跟野人一樣狂野,身擐牙飾鎧甲實在可以為他訂個稱號──龍戰神。
餐點一一送來,爵德烈多看王志平兩眼,開口:「你是貴族世家吧?爸媽在做什麼的?」
「嗯?」王志平的眼神充滿靈魂,肩膀更立挺了。「怎麼這麼問?」
爵德烈豪邁地灌掉手中半杯的調酒,「很少人點餐時會將雙手放在膝上,而吃東西的時候你也不會將手肘伸到餐桌上,將手腕固定在餐桌邊緣。」
王志平緬起笑容,「沒想到連這樣都能看出來。」
李宗彥瞧一眼,又把頭塞回食物裡,狂吃他的餐點,狼吞虎嚥的樣子就像十幾年沒吃飯。
「哇,我的總統級饗宴特餐來了。」紫蕾拿好刀叉準備大快朵頤。
「我父親是公司總經理,我母親是立法委員。」王志平說。
「怪不得!你這個任性又倔強的有錢人,只會裝清高!」李宗彥口中的食物鼓起雙頰,跟青蛙一樣。
「吃東西時不要說話好嗎?」王志平很怕他吐出來。
「你管我!」李宗彥噴出好幾粒飯。
王志平氣絕地別開臉,決定不再理李宗彥。
「哈哈,小孩都這樣,不用太在意。」爵德烈大口飲酒,幾滴從鬍鬚流漱下來。
「你說什麼啊!胖老頭!」李宗彥拿刀叉尾端用力敲擊桌面。
附近士兵都瞪過來,一名士兵開口,「對總武不得無禮!」
「干你屁事啊!他現在只是喝酒的平民小卒!」
爵德烈總武大笑幾聲,「小孩而已不用在意。」
「不要再說我是小孩!」李宗彥整個人都快站起來了。
冰凌對著王太膽長嘆,王太膽轉移話題,對總武問:「可以說一下殭屍訓練學生的事情了嗎?」
李宗彥這時才繼續吃完他的特餐,旁邊還有一杯水果冰淇淋都快融化了。
「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我們學校在為學生武試的時候所使用的怪物。」爵德烈趴在桌上,臉已經潤紅。
「武試?」王志平看著爵德烈。
爵德烈抓抓頭,「考試期間會送學生進入審判光陣,必須殺死大量的鑽牙殭屍,一定時間內殘留下來的人可以接受評比,算是初級星能的第一次考試吧。」
「實在太丟臉了」,紫蕾看著李宗彥難看的吃相,「有人初級考試就沾到毒液呢,應該失格了吧,哈哈。」
「你吃你的東西啦!」李宗彥耳朵紅了,內心盡是羞赧,他很肯定再進去一次一定不會發生同樣的情況。
「現在幾點了?」爵德烈總武盯著李宗彥左手上的錶。
李宗彥知道自從他掉進這個新世界之後,手錶就已經摔壞了,指針一直停在十二點整。但他還是本能地翻動手錶看。「我的手錶壞了,一直停在……十二點……零三分?」李宗彥看看紫蕾,納悶:「奇怪?是指針鬆掉了嗎?」分針已經跑到三跟四的中間,因為李宗彥的手錶沒有秒針,所以沒辦法知道手錶壞了沒。
「那就把手錶拿掉吧,穿著鎧甲戴手錶你不覺得很拙嗎?」王志平諷。
「也是啦……」李宗彥把手錶拔起來丟進鎧甲前面的密袋。
紫蕾盤中僅剩叉子上面的一塊肉,「對了,抓到控制血蛇的人有錢可以拿嗎?」紫蕾把最後一口含進嘴裡。
「如果消滅血蛇並抓到控制者,我會請國皇頒發更多獎金。」爵德烈吃起完全沒有醬料的沙拉。
「為什麼?血蛇有這麼具威脅性嗎?」王太膽問。王太膽點的是蔬菜盛宴餐,整盤都是蔬菜,湯是蔬菜湯,飲料是綜合果汁,點心是白菜凍布丁。冰凌看了都快反胃。
「普通血蛇還好,這隻血蛇身上的血卻是人血,所以可以自由穿梭審判光陣的人血證明程式機制,嚴重破壞拉爾村的環境,如果繼續下去,以後學生恐怕就沒有地方進行武試了。」爵德烈變得沮喪,「不好意思,給我一杯啤酒。」
爵德烈總武向服務員要一杯酒,原先的法拉利調酒早就見底,王志平蹙眉:「你剛喝烈酒,現在喝淡酒?」
一下飲烈,一下飲淡,容易造成胃部不適。
「我酒量好得很,不必擔心。」總武的啤酒才剛來,馬上被一飲輒盡。
「你們抓不到控制者嗎?」王太膽問。
爵德烈稍停幾秒,沉重答道:「這種巫術只有邪派星能者幹得出來!對方的隱藏能力高超,要抓到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他有什麼目的?」紫蕾眼神銳利。
「我想……大概跟地理位置有關吧。」
「地理位置?」所有人都大聲驚嘆。
「因為拉爾村是仙洲大陸的中心點,他緊緊固定在我國上方,據言,一旦被破壞,要一統全島就不是困難的事,拉爾村有股特殊的力量,他維繫著每個國族的和平。」爵德烈細心講解。
「萬一有人丟核子彈過來怎麼辦?很容易就被炸掉了啊。」李宗彥講的很實際。
「核子彈是什麼?飛彈嗎?不管是什麼,反正拉爾村周圍有股強烈的人類剛氣籠罩著,密度比星能氣還高,要直接從外部炸毀或破壞都非常不容易」,爵德烈從鼻子呼出兩條長氣,「可恨的是,他竟然利用血蛇從內部破壞,我非親手抓到他不可!」爵德烈氣憤地將杯子往桌上敲。
紫蕾眉宇彎落下來,李宗彥猜也知道,拉爾村附近的人類剛氣恐怕就是紫蕾先前主人死前遺留下來的凝念。
「血蛇通常都什麼時候出現?」王志平問。
「這幾天都是晚上出現,但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捲入這場事件,初級星能者要對抗如此強大的力量有絕對的危險性,丟掉性命都很有可能。」爵德烈嚴重警告,這種面孔出現在昏暗的酒吧裡實在令人恐懼。
紫蕾把整個身體靠在沙發上,幾許,手交叉胸前,凝神說道:「不行,我們一定得阻止牠,我不准拉爾村被破壞。」
「今晚我們一定要打倒牠,換取龐大的資金!」李宗彥握拳敲擊桌面,「你們說是不是啊!」李宗彥興奮地看著大家。
其他人怔忡地吞下口水,一臉蒼白。
「沉默就是同意!就這麼決定了!」李宗彥高興大喊,所有人無言以對,興奮跟緊張交雜在一起。
爵德烈戴上鐵藍色的頭盔,眼光沉重,「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勸你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總武挺起身來,轉身離去,背後的牙劍晃動不停。
五個人被丟在後面,當爵德烈經過中央吧檯表演者面前時,總武側轉單眼,直視李宗彥他們,「晚上不要靠近審判光陣。」而後轉眼就消失在盡頭了。
紫蕾思路相當清楚,這無疑是在暗示血蛇的出沒處。
「咦!」冰凌頓時驚聲。
「怎麼了?」所有人都看著冰凌。
「啊……我們的午餐誰要付錢啊?」
「不會吧!」所有人離開包廂,遺下杯盤狼藉的桌面,隨即往爵德烈奔去,內用士兵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
原來爵德烈早就買單了,所有人汗流浹背,覺得像被整了一樣……
紫蕾慢慢帶著大家離開酒吧時,外面三隻風牛都已經不在了,但地上的塵埃散化後遍佈分明。
陽光炅炅,大家把手放在眉睫遮蔽刺眼的光線,風絮從山巇中流盪過來。
「這麼熱的天氣,我怎麼會選這件這麼厚的衣服呢?」王太膽拉動咖啡色的高領,讓風灌進去。
「我想現在差不多是下午一兩點吧,晚一點就轉涼了。」冰凌瞇著眼對王太膽說。
冰凌的衣服如薄紗,整身米白色,散熱快,看起來清爽多了。
「你的衣服綠的跟青草一樣舒服,總比我這個厚重鎧甲好多了吧!」李宗彥罵李宗彥。
「你們……一定要一直站在陽光底下嗎?」王志平就像一位穿著藍色長袍的魔法師,拿法杖擋著陽光。
「那邊有個漂亮的公園,進去找棵大樹休息吧?」紫蕾手指著街道旁邊的公園問。
紫蕾紅豔的緊身袍讓李宗彥越看越熱。「那就走啊!」李宗彥道。
一群人就像過街老鼠躲開幾台腳踏車,到了對面,途中被一家店老闆叫住:「帥哥美女過來看看!」
五個人同時被短短幾句話吸引,大家同時轉頭。是一家武器店,桌上擺滿琳瑯滿目的各式器具,中間插著巨大的遮陽傘,五個人好奇地靠過去。
老闆是一個身體龐大,面帶微笑的壯丁,滿臉鬍渣,親切說道:「唉呀!一看就知道各位武功蓋世,我鑄造的精良武器和你們配起來簡直天造地設啊!你們要不要集體購買?我可以算你們便宜!」
「這……」李宗彥拿起一個質感不錯的武器,是月亮形狀。
「這是『月牙彎』,取下弦月的形狀為刃,全片鑄冶三天又十二個小時,三層式鋒刀可以輕易劃破對方喉嚨,兩邊月尖銳利地可以刺穿鎧甲,可說是相當不錯的小型暗器。」
「這麼厲害……」李宗彥的眼睛露出血絲,深怕未來這些武器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老闆露出牙齒,「看在你蠻喜歡的份上,原價五千,我算你四千星幣就好,在別地可是買不到的喔!」
「這……我們……」李宗彥結巴,現在身上根本沒有半毛錢。
冰凌的手輕輕拂過一把刀鋒彎曲三折,青色的劍。老闆的聲音輕柔:「喔,小姐眼光不錯,這把劍全長五十公分,質地輕,劍柄使用魔帝魘龍背皮等高級材質製成,原價兩萬算你一萬五就好,便宜吧?」
「我身邊沒錢耶……」冰凌撒嬌扭捏起來。
「魔地魘龍?」李宗彥思索一會,記起聖果就是用魔帝魘龍鮮血澆種出來的。
「沒錢?」老闆彈彈眼,「事實上你們不是完全沒錢。」
李宗彥跟王志平頓然驚訝。老闆盯著王志平手上的法杖說道:「如果把他手中的法杖賣我,我就把這邊全部武器給你們。」
「全部?」李宗彥騞然大叫,如刀割物。
這邊全部武器加起來至少十幾件,冰凌的嘴巴都關不起來了。
李宗彥緊握他的武器,不敢相信這把金武有這麼值錢,突然覺得如果不小心落入別人手中,自己肯定會哭死。
「沒錯,願不願意啊?我可是白癡才會全部送你們,機會沒有下次喔。」老闆雙目如核。
王志平心想以一武換取數量龐大的武器也是相當划算,反正技能的能力又不在於刀器,只要自己的星能夠強大,要殺剮也是輕而易舉。
紫蕾用手阻擋王志平,眩眼示意不准換賣。紫蕾抬頭訴:「我想不必了,我們還有事情得先請離步。」
紫蕾趕羊一樣把大家推到前面,老闆聲音哀怨:「別這樣嘛,不然看看這些盾牌也好啊,喂!」
所有人已經又轉入公園,離開老闆的視線,紫蕾馬上停下,雙手抓著王志平的肩膀警告:「好好保護這武器,絕對不要落入他人手中,知道嗎?搞不好這枝法杖擁有什麼力量,我相信那老闆的眼光。」
「嗯……呃,我知道了。」王志平吱吱嗚嗚的。
「哎,我的爛劍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李宗彥抽出黑色的無名劍,在眼前翻轉,「真是醜死人了。」
「噯!有武器給你就不錯了好不好,還嫌!」紫蕾甩頭大罵。
「你們看!」王太膽比著公園中央的大樹。
「什麼?」
這棵樹足足有二十公尺高,碧綠清秀的葉群中帶著幾片枯黃的葉片,已經可以感受到秋天的氣息。
這棵巨大的桃花心木主幹成紅,葉子互生屬於偶數羽狀複葉,生長在深度約十公尺高的大片凹地之上,所以從側面看過去只有十餘尺高,剩下的都在地平線下。
五個人往前奔跑,站在凹洞畔,這個凹地周圍環有階梯,許多人在底下玩沙,踩著一大片滿地的長柄落葉,還雜著黑色長彎型、錐狀橢圓形的果殼。
「好大的樹……」冰凌抬頭瞻望,雜枝中光線閃晰爍爍,幾乎看不到最高點了。
「我們下去吧!」王太膽說著,下了樓梯。
龐大的陰影下涼爽多了,一夥人坐在底下樓階看著小朋友玩捉迷藏,陽光完完全全被樹蔭擋住,庥下休息的他們,很快就垂下幕廉,眼皮開始波動不定。
「李宗彥,醒醒啊,會感冒的。」冰凌搖醒李宗彥。
李宗彥躺平在地上,揉揉惺忪的眼睛,天已經黑了,「血蛇?」李宗彥驚醒地坐起。
「血蛇還沒出現。」冰凌扶著李宗彥肩膀說道。
其他人紛紛被涼風打醒、被李宗彥的聲音吵醒,王志平護在手中的法杖沾滿手汗。
樹枝在暗夜沙沙作響,公園中只有幾點燈光。李宗彥站起身來調整背後的無名劍,對大家說:「快起來了,我們得出發了。」
「現在幾點?」王太膽拭去沉眼中的眼屎。
「一千點了,快點好不好。」李宗彥噘嘴。
王志平受不了李宗彥的冷笑話,獨自爬上樓梯,紫蕾化為蝴蝶飛到王志平身後對大家喊:「跟著上來吧!下面太暗了。」
王太膽晃著身體,還沒醒,只是茫茫跟在後面。冰凌跟李宗彥墊後。
紫蕾身上的紅光帶著大家在黑暗的城市穿梭,朝流水聲靠近,終於找到通往宮殿的那一座小橋。
「是誰?不准進入!」兩名士兵大喊。
「我們是今天早上從那邊過來的,現在我們得回去。」紫蕾言。
「這邊平民只出不能進,請退後。」
李宗彥從後面衝上來,冰凌來不及叫住他。李宗彥挺起鼻,「我們是千克瑟•晨星的朋友,你不讓我們進去你一定會被砍頭的!」
「你……」左邊士兵說不出話,遲疑幾秒。
「你竟敢直稱皇子的名字?你不要命了!」右邊士兵吼。
「你們要怎麼證明是皇子的朋友?」左邊士兵問。
冰凌上前遞上青藍色卡片,輕聲語:「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皇子,讓我們進去好嗎?」
士兵直視冰凌眼中粼粼的泛光,一會才開口:「你們進去要做什麼?」
冰凌左手指藏在屁股後面挑動,暗示大家快點幫忙,她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
李宗彥不耐煩地口出惡言:「你們這群王八蛋!難道不知道血蛇的事……」
「李宗彥!」王志平拉住李宗彥的衣領,釋放體內的星能,而後用力往後一扳,李宗彥立刻倒地,王志平捏緊李宗彥下巴,瞪著他眼睛,憤然嘶語:「你是白癡嗎?你這樣只會搞砸我們的事情!」
李宗彥痛地眼珠都快跳出來了,「放……放開我……」
王志平冰冷說道:「不要逼我使用法杖對付你。」然後放開李宗彥。
王志平睥睨的火眼登然轉為和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頭拿高法杖,對著士兵道:「這枝法杖是皇子給我的,我想這是最好的證明了。」
一名士兵懷疑地拿起黃金法杖檢察,瞳孔放大:「進去吧。」
兩名士兵讓開,大家都笑了。王志平把手伸到坐在地上的李宗彥眼前:「我扶你。」
李宗彥不爽的容顏逐漸淡出,撩起唇角笑道:「你不錯。」李宗彥搭上手,從石頭造的橋面起身。
「對不起,我出手重了點。」王志平嚴肅。
「沒差,我沒這麼弱。」李宗彥笑道。
「走吧。」冰凌看著李宗彥微笑,已經在前方等很久了。
「嗯,我們得快點。」李宗彥跑了起來,腳下的草皮啪啪作響。
「小心血蛇的眼睛。」李宗彥後方傳來士兵的警告。
李宗彥看他一眼,點頭離開,王志平也跟上。
紫蕾身上的紅光帶大家回到審判光陣旁邊的復癒泉,月光下有一個人站在池圍上,李宗彥他一看背影就知道是總武,他幽藍色的頭盔美極了。
「你們果然來了。」爵德烈背對大家說道。
「是啊,這筆獎金我們拿定了。」李宗彥慢下腳步,朝月光走去。
爵德烈凝視頭頂上方的輪月,道:「我要你們找出控制血蛇的人,可不希望你們參與戰鬥,你們太小看血蛇的力量了。」
所有人都靜下心來,李宗彥連說話都慢下來:「我又不是一個人,以我們團結的力量,我相信我們有希望可以打敗牠。」
冰凌、紫蕾、王太膽以及王志平都深深望著李宗彥,內心被短短幾句話打動,沒錯,以直以來都是我們,不該有任何人落單的。
「打敗?這場遊戲不是勝敗,而是存亡,你們會不會太自以為了?」爵德烈轉過身來,頭盔中的眼眸充滿警示意味。「你們只是平均不到十八歲的小毛頭。」
「我們力量的確不大,但我們可以幫忙你們。」
「幫忙?我看是幫倒忙吧?可別成為我們的累贅啊。」爵德烈說完,再度側身,神情低落。「昨天夜戰的時候,已經有人以身殉職了。」
「你說什麼……」王志平低聲喃。
李宗彥跟冰凌的心臟跳動速度都變快了,紫蕾眼神哀愁地轉為人類,紅色旗袍上的鑽石如淚盈眶。
「都怪我昨天不在!」爵德烈拔起扣在右肩的牙劍,用力往水池裡面砸去,劍刺立水中,水花怒放。「可惡……」爵德烈低下頭,讓眼淚流進泉裡。
「爵德烈……」李宗彥可以體會身為總武卻無法保護士兵生命的悲痛。
「今天……我一定要殺了牠!」爵德烈握起拳頭。
「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紫蕾、李宗彥和王志平大聲提振士氣,冰凌跟王太膽用力點頭。
「你們……」爵德烈總武楚楚看著大家,用手指抹掉餘淚,挺起胸膛,「好!我們一起討論作戰策略吧!」
「嗯!」大家應聲點頭。
李宗彥眼神嫉惡如仇,絕對要幫死去的士兵報仇!
爵德烈揮手叫大家來水池邊集合,大家一起坐在泉埒上討論。
「對付血蛇的首要條件是不能太亮,我們必須挑燈夜戰,利用武器本身散發的微弱光芒戰鬥,所以我們必須把血蛇引到後面比較沒有光線的山區。」
「我來吧。」李宗彥信心十足。
爵德烈思考一下,「不,由紫蕾來引吧,」爵德烈看著紫蕾道:「你變成蝴蝶之後速度較快,而且血蛇對昆蟲比較有興趣,就由你來引吧。」
「沒問題。」紫蕾點頭。
「用招數一邊攻擊血蛇身體,比較好引。」爵德烈看著李宗彥道:「至於你,負責攻擊血蛇的頭部,以眼睛為主,盡量不要讓牠張開嘴。」
「我知道了。」李宗彥說。
「你是什麼系?」爵德烈指著王太膽。
「氣系,我的武器是笛子。」
「那你盡量用氣刀刺穿牠身體,雖然沒什麼作用。」爵德烈拔起水中的牙劍。
「呃……」王太膽覺得總武可以把話講得這麼嚴肅實在不容易。
「你呢?知道自己是什麼系嗎?」爵德烈看著冰凌。
「嗯,是光系。」
「光系?」爵德烈驚訝,「練到治癒系級了嗎?」
「我不知道耶……」冰凌背後都流汗了,治癒系級?連聽都沒聽過。
「她還沒。」紫蕾幫冰凌回話。
「我想也是。」爵德烈眉毛彎下來,「那你……負責延緩牠的速度吧,小心牠的尾巴。」
「至於你……」爵德烈看著王志平。
「我是土系。」王志平已經知道他想問什麼。
「土系?跟我一樣呢。那你就把泥土丟到牠身上,血液混濁會讓牠痛苦的。」爵德烈把視線移到王志平手上的法杖。「皇子的法杖?可以的話,讓落石砸在牠身上吧。」
「那你呢?總武?」李宗彥問。
爵德烈總武的視線與李宗彥平行,癡癡凝視許久,「我?」總武頭盔中的眼神猶如刀劍,「我要爬上牠身體,親自剚刃於牠死地!」
「什麼?太危險了!」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心情像炸彈一樣隨時會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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