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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鬼隱蜘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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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 Halberd of Heaven第十六章 鬼隱蜘蛛
「看著吧,這是身為總武該做的。」爵德烈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
「不派兵支援嗎?」李宗彥問。
「派兵?那還需要你們嗎?還是你們怕了?」爵德烈把劍扣回肩膀,眼睛在暗中發光,「我本打算孤軍奮戰的,多一個參與戰鬥,就多一份危險,害怕的話就退下吧。」總武故意轉身背對李宗彥他們。
冰凌怯縮一會,對她而言的確太逞強了,在現實中她連蟑螂都不敢直視。
「我們絕對會奮戰到底,絕不投降!」李宗彥大聲宣誓,戰氣始終沒有減少。
爵德烈偷偷勾起笑容,望著遠方的冰藍色宮殿。「這小子。」爵德烈噙聲自言。
王志平心中一片震撼,李宗彥才剛接觸異種生物馬上就能驍勇應對,這份勇氣難道就是成為聖者的原因?完全沒要考慮到大家的能力高低,真的以為不會出事嗎?還是李宗彥只是逞口舌之快?
傾刻地晃劇烈,沒一秒便停了,所有人頓然失色。
「這是……」李宗彥收起驚慌。
「來了。」爵德烈把頭轉向審判光陣,「快跟上來!」總武迅速奔跑。
從聖泉這邊就可以看見審判光陣周圍的六具劍雕,打出去的金色光芒耀眼如雷。
所有人都到了魔法陣,六具兩公尺高的巨大劍雕峭立的樣景始終印在李宗彥腦海裡。
六名士兵也在現場,黃色寶劍都握在手上,其中一位臉如擰布,驚慌開口:「報告總武,血蛇在裡面不出來。」
「紫蕾,你變成蝴蝶在光陣周圍環繞,引牠出來。」爵德烈聲音嚴肅。
「知道了。」紫蕾馬上成為眾人的焦點,所有人都在睽睽注視著。
紫蕾像波浪一樣飛浮翩俯、劇緩遊飄,以不同頻率徊徊飛舞。所有人都在注意下方光陣的動靜。
「小心!」士兵們相互大喊。
血蛇從審判光陣中心衝上來,血液跟著噴灑出來,紫蕾馬上以精確的技術躲開,差點被血蛇的牙齒重傷。
「大家攻擊!把血蛇拉出來!」爵德烈舉起他白色牙劍,「鍊化術!」
「鍊化術!」六名士兵學總武施上法術,而李宗彥他們卻愣在現場。
爵德烈以及士兵的劍鋒皆竄出循循相扣的鍊子,各種型態都有,有鐵鍊、石鍊、草鍊……等。
「發生麼呆!快幫忙!」爵德烈雙手握劍,用力拉刀。
李宗彥眨一眼,對著冰凌他們喊道:「一起使用鍊化術!」
隨即李宗彥從劍鞘抽出無名劍,「鍊化術!」鋒口立刻噹噹甩出鐵鍊,緊扣血蛇的頭部。
「鍊化術!」其他人大喊,冰凌的劍口和王志平的杖石前方都飛出鐵鍊套住血蛇身體。
紫蕾繼續在血蛇眼前晃動,而王太膽卻不知道怎麼幫忙,胸口的短笛被握在手上,他要利用笛子使用鍊化術可不是簡單的事。
鐵鍊跟石鍊都陷入血蛇身體,爵德烈總武狂力拉著鐵鍊,手掌都泛紅了,咻一聲,被掙扎的血蛇摔出去,身體翻滾兩圈,鐵鍊幻影瞬間消失。
「爵德烈!」李宗彥轉頭大喊,啪一聲,李宗彥的鐵鍊突然斷掉,李宗彥側身倒地。
「李宗彥!」冰凌尖叫。
「不要管!注意自己的運氣!」爵德烈對著冰凌開口大罵。
冰凌馬上回頭,把差點斷氣的星能鍊補好,但是冰凌的鍊化術閃著微光,越來越模糊不清楚。
「你不是光系嗎!為什麼要用鐵鍊,馬上換上光鍊或雷鍊!」爵德烈對冰凌吼叫,然後繼續面對眼前的血蛇,「可惡,牠身體太濕軟,鐵鍊根本……」
原來如此,選擇自己適合的元素才能有效攻擊,李宗彥馬上換上火鍊,血蛇嘶吼一聲,頭部馬上無法動彈。
王志平的鐵鍊也開始閃爍,背後流汗,難道土系用鐵鍊太勉強嗎?
「鍊化術!」王志平振聲,鐵鍊馬上脫胎換骨,像骨牌一樣一鍊一鍊換成土鍊,光芒才不再閃爍。
「幹得好!繼續!」爵德烈對著大家喊道,「只剩尾巴還沒出來!」
正當冰凌要換上雷鍊時,血蛇奮力甩頭擺身,把李宗彥的火鍊弄斷。
「怎麼會……」李宗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失落,自己的星能竟然這麼差勁,一扯就斷。
血蛇的巨牙衝向冰凌,冰凌抱頭蹲下,血蛇從冰凌頭頂穿過去,後方的草地被血蛇咬了一塊,血蛇將其吐掉,轉而從光陣裡衝出來,現在整個身體已經在外面了。
「大家注意!血蛇已經從光陣出來了!」士兵大喊。
王太膽馬上扶起冰凌,王志平的土鍊也斷了,爵德烈咬牙切齒,小孩的力量果然不可信。
「快跑!」李宗彥對著冰凌大喊,血蛇的眼光立刻從冰凌滑走,朝李宗彥望去。
血蛇抽動身體,勁甩如天雷,所有士兵馬上斷鍊飛出去,爵德烈撞到身後的巨劍雕像,彈到地上,牙劍插在後面好幾公尺的草皮上。
所有士兵馬上上前檢查傷勢,爵德烈舉起軟腕示意不需要過來。
血蛇撩起尾巴,朝著李宗彥從五公尺高的高空疾勁甩鞭。
「李宗彥小心!」紫蕾大喊,蛇尾打裂李宗彥身旁的地板,一道長形凹洞冒著白煙。
爵德烈站起身來,一跳拔劍,衝向血蛇。「可惡,竟然隨便攻擊,完全不看蝴蝶一眼。」
李宗彥睚眥盡裂回過身體,切齒暗道:如果能喚出一條龍與其對抗就好了。
李宗彥左手的無名劍劍銳冒起白煙,發出白色微光,他把刀直立鼻梁前方。難道是剛剛被蛇尾揮到?這血蛇的身體外面肯定有特殊保護膜,如水的身軀竟然可以甩出這種力道,實在了得,血液也不會隨便亂濺。
王太膽口吹笛,一道道藍色氣刀穿過血蛇身體,但血蛇完全沒有反應,繼續攻擊,這回牠總算看上紫蕾。
爵德烈總武從蛇尾爬上蛇體,在將近長達十五公尺的蛇體奔跑,蹀血一步一步往下陷,必須不斷借助刀力立身。其他士兵繼續使用鍊化術減緩血蛇速度與力量。
「我一定要幫死去的士兵報仇!」爵德烈眼神憤恨,坐在血蛇頭部,不顧墜地之危,雙腳夾緊蛇體,舉起白色牙劍,「極脈鐵劍!」
爵德烈的牙劍幻化成巨大鐵劍,用力刺進血蛇頭顱,血蛇立刻痛地飛速亂竄,靈魂南轅北轍,那把劍,已經不是白色牙劍了,是染天血劍。
李宗彥看著比海浪更為滔滔的血蛇過去被紫蕾『紅箭之刃』砍破的左眼噙淚的模樣,為之感到痛苦,想起當時王太膽滴血瀝瀝的雙手,憤怒便又油然而生,不論如何,總算結束了,好好安息吧。
血蛇奮力張開痛苦的眼睛,一束光線衝出來,李宗彥敏捷地躲開,草地上的青草瞬間燃成灰燼,一隻長型的物體熔化於此。
「李宗彥沒事吧!叫你小心血蛇眼睛的!」紫蕾在天空翩飛叫吼。
「那是……」李宗彥往黑炭色的土地瞻視,一條很像蜘蛛腳的長型焦黑物體馬上隨風逝去。
「通」一聲,爵德烈劍下的血蛇掉出一顆咖啡色珠子,滾到李宗彥旁邊。
李宗彥小心拿起珠子,在手裡把玩,瞬間變臉,手中的珠子有生命一樣跳動起來,李宗彥馬上回頭,卻被血蛇重重倒地的身體壓住。
冰凌驚嚇地摀起嘴,王志平跟王太膽趕緊把李宗彥拉出來,李宗彥把臉上的鮮血擦掉之後,對著血蛇上的總武說道:「我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誰了!」
「什麼?」爵德烈從血蛇下來,順邊看看李宗彥傷勢。
「我沒事,快帶我到地下囚牢,控制血蛇的人就在地下!」李宗彥道。
血蛇突然張開眼睛,鼓起身體,立刻如蛟龍濤騰,六名士兵再度舉起劍準備抗戰。
李宗彥把抓著珠子的手撐開,「什麼!」珠子已經重新跳入血蛇體內了。
「可惡!」李宗彥奮力抓起一把草,憤怒地拋向天空,「不管了,快帶我到囚牢,如果沒錯的話,那顆珠子是僧人的佛珠!」李宗彥與爵德烈對望。
「你說什麼!」所有在場的聽見無不尖叫,王志平跟王太膽的眼神一片惶恐。
「不可能……」冰凌不敢相信,跪坐在地上。
「你說……那個僧人?」爵德烈眼球跟蛋一樣圓,身如冷石落地,沉重地屁股蹬地。
「他怎麼?為什麼他會被關在監獄?」王太膽問。
「他是邪僧,被發現使用禁止施放的『火祭弒血術』……」爵德烈看著王太膽,其餘士兵繼續對抗血蛇。
鍊化術根本控制不了血蛇,士兵開始施放攻擊技,但血蛇身體一被打散,馬上就再次凝聚,根本就是在打水。
「火祭弒血術?」李宗彥蹲下問。
「火祭是南山派每年祭神的異種祭典,一種用靈魂飼養自己鮮血的邪術。」
「但是地下監獄不是無法使用星能嗎?」
「所以他恐怕……不是人類。」爵德烈眼中的血絲高漲,他站起不穩的身體,朝月亮舉起染紅的牙劍,射出一道黃色光束。
李宗彥一群人好奇爵德烈的舉動,沒一會,大風席捲而來,沙塵吹進李宗彥眼裡,李宗彥痛地流淚,等狂風逐漸和順才看見綠身紫翼的風牛從天撲撲而降。
「時間不多了,快上來吧。」爵德烈總武跳上風牛身體,把牙劍置在腿上,對李宗彥招手。
李宗彥點頭後,馬上踩上紫紅色的翅膀坐在爵德烈後面,風牛撐開翅膀凌空,爵德烈對所有人喊道:「你們繼續攻擊血蛇,阻止行動,我們馬上回來。」
「王志平,麻煩你保護所有人。」李宗彥說完,還來不及等他點頭,風牛便立刻長揚而去。
李宗彥鳥瞰,只有一片滾滾塵沙瀰漫戰場,但願大家沒事。
沒幾秒風牛就迫降了,爵德烈用力拉開宮殿後方綠色小門,差點被拉斷。旁邊警衛都不知所措,一臉莫名奇妙。
李宗彥得用跑的才跟得上爵德烈的腳步,總武已經在最底下了,李宗彥踩到階梯上的青苔,一滑便咚咚滾下去。
「好痛……」李宗彥抱頭一路摔到底下。
爵德烈轉頭,對著樓梯口,「笨蛋!小心一點!」回音隆隆,監獄內所有人都聽見。
爵德烈使用「移行幻影」,李宗彥只看見幾道殘影,總武已經在僧人的牢房前面。
「出來!」爵德烈大怒,用手拍擊鐵門,「可惡,忘記拿鑰匙。」
李宗彥跑到總武身邊,看見僧人依然盤坐在角落,手中的佛珠不斷滾動,嘴巴喃喃自語。
「我去拿。」李宗彥一回頭,後方來了一位士兵。
「鑰匙來了。」士兵從厚甲內拎出骷髏形狀的鑰匙。
爵德烈氣急地打開牢門鐵栓,拿起劍衝進去。
「不要過來,否則今晚還會再死一個。」僧人冥著眼重重說道,卻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你說什麼……」李宗彥現在恨不得打死他。
「你敢威脅我?」爵德烈彎曲的牙劍沾滿血漬地抵住僧人喉嚨,「死到臨頭還不屈服?馬上讓血蛇停下來!」
「別吵我,今晚我一定要做個結束。」僧人額頭出汗。
「快殺了他,你在幹什麼!」李宗彥把爵德烈推開,迅速抽出黑劍,直狠狠地朝僧人脖子刺過去,眼連眨都沒眨。
刀口迫在眉睫時,李宗彥被一股力量推出去,爵德烈左手焠掌如飛彈,把李宗彥彈到鐵杆上,李宗彥啐一口血跪了下來。
「小孩殺什麼人!」爵德烈燒目瞟著李宗彥,轉向僧人,「要殺,也是由我來殺!」總武把劍拿穩。
「總武……這樣是犯法的。」士兵站在牢房外面低著頭小聲說道。
爵德烈頓下,看警衛士兵一眼,「你大可放心,我已經跟國皇請示過了。」
爵德烈雙手扣住劍顎,「領劍吧!」
「那小女孩有危險了!只要我一死便沒人可以挽救!」僧人手中的佛珠轉得更快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爵德烈被僧人的話一再阻擋,顯得不耐煩。
「你說誰……是冰凌嗎?」李宗彥詫然,跪在地上往僧人爬行,「快住手……」李宗彥抓住僧人的雙手,以跪拜的模樣把頭靠在僧人腹部,低聲呼道:「拜託你快點住手……」李宗彥幾乎哽咽。
「李宗彥快走開,讓我殺了他!」爵德烈持劍的手已經快酸了。
僧人深吸一口氣,如佛降臨般啟口:「阿彌陀佛,小夥子,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李宗彥抬頭看著僧人的容貌,歷史走過的痕跡刻在僧人臉上,不由得心情跟著舒緩許多,莫名的感傷與惆悵蔓延到李宗彥心中。
「快撤兵吧,要不是昨天有人阻擋我,也不會發生悲劇,我可不希望歷史再次重演。」僧人一顆顆的佛珠如同心臟跳動的頻率一樣跳動著。
一股奇特的力量讓爵德烈放下手中的劍,爵德烈的心就像碎了一樣,卒然不曉該做什麼,心中一片悲痛。
「這隻怪物實在太強了,雖然已經被我削弱許多,但再不快點,還是會有人犧牲的。」僧人自訴些大家不懂的話。
「什麼怪物?犧牲?」李宗彥問。
「鬼隱蜘蛛必須食人血才能維持生命,只有血蛇的火眼金睛可以讓牠現出原形。」
「什麼?」爵德烈驚疑。
「鬼隱蜘蛛?難不成……」李宗彥判斷的果然沒錯,被血蛇眼睛光束燒盡的草地上,果然是一隻蜘蛛的腳。
「沒錯,你看見的黑色長型灰燼就是牠的腳,你可知道牠差點把你給吞進去!」
「你……看的見?」李宗彥不敢相信。
「我現在就在取代血蛇的火眼,所以不要再打攪我了,快點撤兵吧,人這麼多我要怎麼施放技能啊?被光線照到不但立刻瞎掉,連屍骨都會燃成一片餘灰,等蜘蛛現出原形再一起攻擊吧。」僧人的汗水從下巴滴到腿上。
爵德烈重新打起精神,吐一口氣,眼神銳利,重聲說道:「好,我相信你。」
「地下室施放『傳聲術』沒有什麼作用,快上去吧。」爵德烈扣好劍,腳步快速離開牢房,瞧衛兵一眼,斥:「把門鎖好!」,對僧人補上一句:「要是敢搞花樣,我馬上回來把你千刀萬剮,死也不讓你超生!」
李宗彥收回無名劍,跟爵德烈走上陰濕的窄道,很快就看見一樓門外的風牛。
風牛盤臥草皮上,看見爵德烈走出來馬上抬起巨身,鼻孔呼出冷風,擺尾三下,與草皮的摩擦聲在寂靜夜裡格外響。
爵德烈與李宗彥坐穩後,風牛擺翅高飛,總武打起腰桿,兩手掌心相對,在胸口前猛然一轉,一股氣從中旋出,扶在後面的李宗彥被強風弄亂了頭髮。
「所有人停止攻擊血蛇!」爵德烈大喊,周圍空氣強烈波動。
李宗彥聽見好幾層回音,但是聲音分貝卻不大,就像平常人面對面說話。
聲音隆隆傳出去,山間回音更劇。李宗彥看見國皇與皇子走出宮殿大門,疑似呼叫大兵,一堆士兵圍上宮殿。
沒幾眼,風牛驟然低身飛過中央聖泉,爵德烈把牙劍放入水裡,風牛側身一彎,牙劍上的血漬瞬間湮滅,水紋振動幾下便澄清起來。
所有人圍在審判光陣外好幾米,風牛緩緩停在大家後方,還沒定位,就有士兵轉頭道:「報告總武,血蛇不斷繞圈對著草皮攻擊。」
「喔?」爵德烈直接從風牛身上跳下,上前一探究竟。
李宗彥跑到冰凌旁邊,冰凌迫不及待看著李宗彥說:「血蛇變怪怪的,發生什麼事?」
李宗彥沒有答應,看見血蛇不斷從眼睛發射黃金光束,速度超群,附近馬上一片焦黑,李宗彥知道現在有一隻隱形的蜘蛛正在與血蛇搏鬥。
所有人看地目不轉睛,血蛇的雙眼忽然往冰凌這邊看過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爬竄。
「快退後!」爵德烈大呼。
血蛇的火眼金睛射出一道比雷電更快的光束,冰凌被強勁的氣流飛擊出去,轉身滾了好幾米。
「冰凌!」所有人大喊,不及冰凌的尖叫。
擂鼓般轟隆一聲,一隻跟洗衣機大小差不多的黑色紅紋蜘蛛從天而降,朝天翻在冰凌前面,毛茸茸的體毛相當震撼,冰凌雙手遮臉大聲尖鳴。
鬼隱蜘蛛的左前腳顏色較淡,因為剛長出來的緣故,先前血蛇造成的皮肉傷根本不具威脅,牠有自癒能力。
爵德烈正要拔刀攻擊時,後方傳來駁斥聲:「不攻擊血蛇是怎麼回事!」國皇大罵,肯定是耳見剛才爵德烈使用的「傳聲術」。
朦朧不清的黑夜裡,李宗彥看見國皇與皇子後方率領著幾十個士兵,大家嚴陣以待。
蜘蛛迅速跳起身,撲向冰凌。爵德烈眼快,在尖牙還沒碰到冰凌寒髮前立即施上鍊化術把蜘蛛勾起來,甩到血蛇面前。
「因為現在的目標是那隻蜘蛛!」爵德烈緊拉牙劍喊道。
國皇看見後,眼眉狹蹙,立刻舉手招兵,「所有士兵攻擊蜘蛛!」
眾兵叫嚇一聲,拔起黃色寶劍往前移動。鬼隱蜘蛛咬融爵德烈的鐵鍊,輕易躲開血蛇撲來的獠牙,八腳一夾,彈跳到血蛇頭上,然後轉身從肛門附近的六顆紡絲器吐出綠色毒絲,液化的絲線接觸空氣馬上硬化,形成高彈性、堅韌的蛛絲,前鋒士兵觸碰到立刻應聲倒地。
觸碰到毒絲的部位立刻發黑,皮膚潰爛,慘不忍睹的畫面直逼眼簾,痛苦的嘶吼聲在地上不斷翻滾,所有人驚悸不敢輕舉妄動。
「發什麼呆,快把受傷的士兵拉到復癒泉!」爵德烈冒出青筋。
其他士兵小心翼翼抓著沒有被毒絲黏到的地方,用力拖動,傷患痛苦的掙扎讓救援行動緩下來。
紫蕾撫慰倒在地上的冰凌,一起避開猙獰的畫面。
血蛇如同海浪翻滾,依舊甩不掉頭上的鬼隱蜘蛛,蜘蛛跳下來,往審判光陣中心蛇行奔去,行動的方式很奇特,先用一側的第一和第三隻腳,配合另一側的第二和第四隻腳向前移動,然後這組腳休息,換上另一組腳移動,就這樣,以極快的速度鬼行。
「牠要逃到拉爾村了!抓住牠!」爵德烈帶著牙劍跑起來,笨重的鎧甲拖慢速度。
「別跑!」李宗彥輕踏幾步,躍起身體,飛快抽出無名劍往光陣使勁甩去,以漂亮的身姿讓劍把在空中咻咻迴轉,而且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黑鏢刺擊!」李宗彥落地前大喊。
無名劍摻入星能之後,宛如飛鏢旋射疾疾,無名劍翕然加速戳進鬼隱蜘蛛腹部內的心臟,劍就直直插在紅紋的腹背,流出紅色鮮血,四對毛腳慢慢內縮,現場一片譁然。
「蜘蛛的血不是透明的嗎……」王太膽站在王志平旁邊自喃。
「因為牠是人血,別忘了,妖怪進不了審判光陣。」王志平冷酷地看著遠方說著。
「那紫蕾……」王太膽看著王志平。
王志平瞧著王太膽,眼光閃閃,「她肯定是半人半妖。」
李宗彥呴呴喘氣,跪在地上,雙手扶地,竊起笑容。
爵德烈嚴肅地走過來,拉李宗彥一把,「幹得好,臭小子,沒給你頒個獎我肯定過意不去。」
「哈,哈哈,這是當然的啦。」李宗彥一邊喘氣一邊笑道。
「切,臭小子,才施放一點星能就累成這副模樣。」
皇子站到李宗彥身邊,抬頭看著李宗彥,「辛苦你了,我聽士兵說了,血蛇指使者也是被你發現的。」
「僧人他……果然是好人。」李宗彥氣不足道。
「看來,是我們錯怪他了。」皇子言。
國皇在李宗彥面前擺出老人和藹的笑容,與之前完全不一樣,李宗彥第一次看見。
國皇笑道:「我真是看錯人了,好傢伙。」隨即回頭對士兵大聲喊道:「撤兵了!」
受傷的士兵也回復的差不多了,全都慢慢跟著國皇離去,大家眼睛都盯著李宗彥這位英雄不放。
天空濛濛亮,晨星不捨地逐漸淡掉,晨露的香味徐徐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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