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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變成貴族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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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提亞王國,歷史最悠久而且是最強大的國度,座下有五十四的城池、一百多個小鎮佔人類領土的一半,國家的財產更
是十五個國家之首,麾下的將士如同螻蟻般數之不盡。
『森克城』阿斯提亞王國的領地,一個環繞四面岩山的堡壘,內有五座箭塔、二十四尊魔能砲、三萬名兵力,堪稱攻不破
的堡壘是亞本迪司家族的財產,因大公爵之孫—『亞修』被刺殺身亡,亞本迪司家族就拿這件事當藉口,對外聲稱是為了
大公爵的安全做的保護措施而建立。
大公爵『維克森•愛丘•亞本迪司』本來有捷克西恩、諾曼兩個孩子可以繼承,捷克西恩為第一軍團的指揮官,在一次剿
滅叛軍的事故中喪生只留下亞修這個孩子。
諾曼因為大哥戰死沙場而藉此偽裝成商人遊走世界,放下亞修一個人去繼承龐大家業,最後亞修被政治手段給暗殺了。
雖然最後屍體沒有被找到,留下的是一身穿戴好大量出血的服裝,現場留有一些碎肉但沒有完整的屍首。
這消息讓諾曼非痛萬分,但唯有這樣的身份才能讓皇室完全安心,諾曼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情吞忍下來,畢竟亞
本迪司家族無論是兵力或者資產都有相當的數目,想報仇不怕沒機會,就先讓皇室再逍遙一陣子吧。
一間諾大的房間,一群侍女忙上忙下,一張四人睡的大床上躺著一位臉色蒼白的少年,五個醫生正急忙的為這名少年診治。
一名醫生把少年的傷口清乾淨後,塗上黑綠色的藥膏,再用白色的布條小心翼翼的包紮。
那名少年因為昏迷而無法服湯藥,所以先是一名侍女把少年扶正坐起來,再由另一名侍女喝了一口湯藥,用嘴對嘴把藥灌
入少年體內。
灌藥的侍女竟然沒有一點羞澀的表情,每個人表情都是戰戰兢兢的,似乎這名少年的生命比自己重要似地。
幾天後,少年從昏迷中醒來。
「水……。」微弱的聲音從少年口中掙扎而出。
侍女們熟練的把少年扶正後一點一滴灌下純淨的水,喝完水的少年又繼續沈睡下去。
少年睡下沒多久,房門被輕輕打開,一位穿著豪華絲綢的老者走了過來。
「大公……!」少年醒來的消息很快就被維克森知道,他用手示意侍女不要出聲。
「亞修……。」維克森憂愁的臉龐終於安穩下來,他注視著這名跟自己孫子相似的少年,這張臉跟氾黃的照片可以說是一
個模子印出來的,他心中一直相信亞修還沒身亡的事實,終於……老天給了他最後的回應送來了這名少年。
蒼老的臉龐竟然得到一點寬恕氣息,他望著這名少年好幾個鐘頭才離去,離去的時還特別叮嚀侍女們要小心看護不能怠懈
,順便加強了周遭兵力的戒護,全部都換上自己的親兵。
賽菲爾從迷忙中醒來,起身時他發覺自己竟然置身於陌生的環境,這裡很明顯是個房間。
對於賽菲爾的甦醒讓侍女們感到很意外,那群醫生明明說要七天之後他才會醒來,前前後後也才僅僅三天的昏迷,對於賽
菲爾的生命力侍女們趕到佩服。
一名身穿紫色絲布裝的侍女,先是吩咐在旁一名黃衣的侍女幾句後,賽菲爾看著那名黃色絲布裝的女孩打開門在外面呢喃
幾句話後關上門。
賽菲爾看了看這十個女孩,用一種很傷腦筋的表情看著他們說:「這裡是哪?妳們又是誰啊?」
「亞修殿下,這裡是您的家,而我們都是您的侍女。」穿紫色絲布裝的少女很恭敬的說明。
「亞修是誰啊?昏迷的時候似乎也有聽到有人這樣叫自己。」賽菲爾在腦子裡揣測著。
賽菲爾再度問這名紫色絲布裝的女孩,「呃……妳們叫做什麼名字,還有我不叫做亞修,我叫賽菲爾妳們認錯人了。」
雖然賽菲爾眼神散發『我沒有欺騙妳們』的表情,但是這些侍女們已經服侍亞修很久了,對於這樣的事只能把賽菲爾當作
失去記憶看待。
侍女們很難過,令她們尊敬的亞修殿下居然失憶了,雖然這樣的情緒控制下來,但是每人的鼻頭還是有些濕潤。
「我們只是服侍殿下的侍女,名字對我們來說只是多餘的奢求。」紫色絲布裝的少女回答著,表情依然很鎮定有別於其他
的侍女。
「沒名字,嗯……好吧!我以後就叫你『小紫』好嚕。」賽菲爾只覺得人要是沒名字那不就是比寵物還不如,可是當一個
貴族賜名給侍女是多大的榮耀,只是賽菲爾完全不知道。
「謝謝亞修殿下賜名,小紫勢必誓死追隨您!」小紫很興奮的說道,在此時她終於露出了一點開心的表情。
在小紫感謝賽菲爾沒多久,賽菲爾看到一個身體不僅硬朗而且皮膚相當紅潤的老人開了門走進來。
侍女們看到大公爵先是一起敬禮,然後退至牆角邊等待命令。
維克森公表情雖然一臉嚴肅但是眼神卻按耐不住對孫子的關懷,他揮揮手示意讓侍女們都下去。
「亞修,爺爺來看你了,好點了嗎!」維克森柔順的語氣賽菲爾感到很溫馨,但是自己並不是亞修這該從和說起。
賽菲爾緩下心情,決定還是要把最現實的事說出來:「那個……老伯,我叫賽菲爾不是什麼亞修,您……也許認錯人了。」
聽到賽菲爾話的維克森思索了一下,他推測亞修很可能在那次意外後被人救活了,讓他的記憶完全消失,最好的辦法是讓
他在熟悉的環境下生活,盡量不要去刺激他。
維克森對著賽菲爾說:「好〜好,我不逼你亞修,無論你叫賽…菲爾還是什麼都好,這陣子你就安心養病,天大的事就由
我替你扛著。」
天啊!沒想到這老頭完全不聽自己的講法,還要把他留下來養病,不論怎樣都好找個機會偷溜出去,這種家庭太奇怪了。
維克森大公對賽菲爾關懷許久後離開。
賽菲爾看小紫就像抓住出氣桶一股腦兒問道:「小紫,那個老伯怎一句也不聽人講,一直嚷嚷著說我就是他孫子,要找人
當孫子也不是這樣……。」
小紫很真誠的聽著,他知道賽菲爾在發洩情緒,只要把情緒宣洩完就會沒事。可是誰知到,賽菲爾就像似瘋了,他的宣洩
就猶如洪水潰堤般的難以抵擋,這讓小紫有點發暈。
終於,賽菲爾激動的情緒停了下來,他把一大碗的燕窩當水一般止渴,燕窩的美味對賽菲爾來說竟毫無甘美。
小紫看到賽菲爾終於緩下來了,但是又怕他過於激動反而增加病情,決定跟賽菲爾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亞本迪司家族亞
修的故事。
「亞……。」小紫思考後決定不稱賽菲爾為亞修,她覺得小主人的病情不能再去刺激他了。
「賽菲…爾殿下」
「你終於相信我了,太好了。」賽菲爾牽著小紫的手高興的激動著。
小紫被賽菲爾牽得有點羞澀,她臉頰紅潤的說:「您願不願意聽小紫說個故事,一個關於亞修的故事。」
「亞修的故事,想……當然想,就是因為他讓自己被這裡所有人誤會」賽菲爾沒有想太久就一口答應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小紫回憶著。
「亞本迪司家族是世世代代為阿斯提亞王國效命的家族,每一代家族之長都是驍勇善戰的將軍,所得到的勳章跟獎賞是一
整個大房子都塞不下的,因為功績過於顯著,皇室們怕有功高震主的情況下,因此設立元老院讓雙方制約著。」
「亞本迪司家族從來沒有覬覦帝位,而一直忠心耿耿的替皇室立下卓越的戰績,但是皇室的那些人卻不認為是這樣,就在
這幾年開始背地削弱亞本迪司家族的勢力,元老院那邊更是派遣高手去襲擊家族的人,行為其極囂張。」
「我們的∼我們的……,捷克西恩將軍在那次意外中喪生,令人可惡的是那居然又是一項陰謀。」小紫說到這裡居然有些
激動,雙手緊握的顫抖似乎相當氣憤。
「雖然我們很悲慟,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卻還不知道那是個陰謀,只是默默的把將軍的孩子扶養長大。」
「之後的亞修跟他父親一樣的善良,凡是見到貧窮的人都予以吃住,在我們的領土上沒有一個人因為吃不到食物而餓死的
,而那些為了感激我們的人民在領土上更是勤奮的做事,亞修很快的就受到萬民的愛戴,這樣天真善良的孩子竟然也遭受
到元老院的毒害。」
只見小紫眼眶氣紅的說:「那些畜生〜,把我們最愛的人通通給殺了,雖然皇室對將軍殉職跟亞修意外身亡的事感到遺憾
,把將軍晉階成公爵也把亞修封為子爵,可是我們要那些該死的封號做什麼,他們也永遠不會回來。」
說到這裡的小紫跟著侍女們的淚水一同流下。
可惜亞本迪司只想為皇室謀得最大的福利,在好幾個世代的努力下完全被抹滅了,換來的是不信任感與背叛,讓維克森的
恨意在幾個世代累積下開始萌芽。
維克森的領地都是世代被封賞的,領地的範圍是阿斯提亞王國的三分之一,十八個城池內的人民更是對維克森長年下的經
營感到幸福,就算是為了大公爵死也願意。
聽到這裡的賽菲爾對於皇室這樣做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亞本迪司家族無悔的付出只換得永遠的背叛,這樣值得嗎?
大公爵微薄的願望或許只是要一家和樂,自己的出現也許是家族唯一的希望,雖然自己跟亞本迪司家族毫無關係,可是任
誰聽到這件事都會憤慨,那為何不順水推舟完成一下老人心中的遺憾。
想到這裡的賽菲爾立刻下床,原本接受過無數次挨打的他,以這種程度的傷還不至於有太大的疼痛。
躺了那麼多天的賽菲爾感覺筋骨有些僵硬,精神也有點渙散,可是正當要拿衣服穿時他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咦!我的衣服呢?小紫你有沒有看到?」賽菲爾東張西望的找尋。
小紫遞出一套新衣服給賽菲爾,這是一套貴族的服侍,白色的櫬衣、灰色也花紋邊的長褲,在配上一件高貴典雅的綾羅大
衣,賽菲爾此時展現出高貴典雅的氣質。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現在的賽菲爾整個人煥然一新,原本一個市井無賴變成幽雅高貴的貴族,看到鏡中的他訝異了
好久。
「這是我嗎?」賽菲爾張開手仔細端倪鏡中的自己。
「管不了那麼多了,想個辦法先溜出去,雖然大公爵一家都是好人」賽菲爾稍加思索後決定還是先離開再說,先到鎮上去
打聽那邊有魔法學院可以學魔法,在祭壇上那個鬼魂般的老人說過他可以使用魔法跟鬥氣,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都沒學相關
的東西怎麼會。
賽菲爾問了在旁一邊的小紫:「小紫你知道學魔法的地方在哪嗎?」
小紫轉轉眼珠子,笑瞇瞇的說:「您要學魔法嗎?那還不簡單,只要跟維克森大公說就可以了,小紫相信大公一定會讓您
去最好的學院上課的。」
「不要!」賽菲爾配合著動作幾乎失聲的叫喊出來,小紫被他這種行為嚇到。
假如用這種方法進去,就憑他大公爵之孫有誰會真心誠意跟他交朋友,在說自己過慣了無拘無束的日子,所以賽菲爾決定
要偷溜出去靠自己的方法去實踐。
賽菲爾每天在吃過午餐後就去巡視地形,巡視的同時賽菲爾身後跟了一百名親衛隊,想擺脫又逃不開真是氣死人了,無論
任何時段這批親衛隊都會尾隨著,包括賽菲爾半夜偷爬起來上廁所。
賽菲爾也曾經去跟維克森大公說他要出去鎮上走走,維克森只回答他很簡單的話就不願再說了:「亞修啊!這個世界是很
危險的。」
「危險?哼!」
賽菲爾差點回他:「哼!危險在這個世界可還真大。」
幾天過後賽菲爾對這裡的地形有初步的瞭解,堡壘內有一萬名兵力,堡壘外有兩萬名兵力,可以說每走五步路就有一個守
衛,山跟山之間的小通路被完全封住而且那邊也有士兵看守,剩下來的只有大門可以出去。
壞就壞在大門,那是一個用機關做成的巨大石門,而且是用魔能砲轟不壞的石頭—『奧利哈鋼石』做成的,這種石頭拿一
點點出來就可以做一把相當好的武器,亞本迪司家卻把它用在這裡,難怪這裡攻不破就是這樣。
「沒道理阿,如果是這樣的話……沒錯啊!」一個清爽的下午賽菲爾一個人在庭院滴咕著。
「密道!」兩個字從他腦子飛快閃過。
「對吼,我怎沒想到這個」賽菲爾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他對著天空小聲喊著:「感謝你囉!命運之神……。」
當時命運之神在西北之地喝著風神給他的飲料,對賽菲爾的感激也是莫名其妙,後來命運之神去西北風神那喝東西的是被
知道後,大家口頭接耳的相傳到後世就變成『喝西北風』的由來吧。
這幾天賽菲爾很仔細尋找『密道』,以他對密道的瞭解誰能比他更清楚。
他發現後花園的假山很怪異,這裡雖然也有人駐守,但是警備不是那麼嚴謹,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二十名兵力互相交接
,中間有五分鐘的時段沒有人經過。
經過詳細勘查後,賽菲爾發現假山的機關了。
轉開之後,果然有心中所想的密道,讓賽菲爾笑得很開心,恢復原狀後賽菲爾當作沒發生啥事的表情站起來閒晃,還在假
山的魚池悠閒餵魚。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賽菲爾在這裡整整十五天了,三餐都大魚大肉了,雖然這樣的生活很不錯,無拘無束的生活才是賽菲
爾想要的。
有一天賽菲爾終於抓到好時機了,維克森大公因公事要出門,而他的親衛隊也會跟著他一起出去,只要三經半夜爬起來偷
溜出去就好了。
雖然是這樣盤算,誰知道大公在出門前把兵力在調高,原本堡壘只有三萬兵力調增為五萬兵力,讓賽菲爾苦笑不已。
賽菲爾決定拿出殺手澗,他翻開一本不知道哪來的破書『古異奇錄』,裡面講解一招超實用的絕招,『關門放狗!』
『先決條件,你必須要有寵物,假如你的寵物是魔獸那就太好了。』
「怒爪是不行的,假如是赤焰虎想必牠應該相當樂意,一隻B 級魔獸大鬧這地方,我想應該很容易脫身。」賽菲爾看著書
嘴角笑起詭異的表情。
賽菲爾既然可以把魔獸進去魔獸空間也可以放出來,魔獸假如離自己主人太遠自然會自動被魔獸空間收回去。
今晚的月色並不明亮,正是摸黑偷溜的好時機,賽菲爾把預先寫好了紙條放在桌上。
內容是這樣寫著,「我出去逛個街很快就回來,在那之前沒事就不要來找我,先走了。」
「好了,該是把它放出來了。」賽菲爾看著天空冷冷說道。
唸過一串複雜的咒文後,只看到天空上出現一個門,這門跟賽菲爾當初看的三大門很類似,只是上面刻畫著一隻熊跟虎的
臉,很明顯是怒爪跟赤焰虎的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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