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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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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菲爾緊握雙拳黯然的看著天空說:「我才不向命運低頭,我的路由我開創。」
他從以前就是這樣個性的人,決不向惡勢力低頭,縱使自己的能力不強也要周旋到底。
有了這份醒悟,賽菲爾也就不再那麼迷惘了,一絲暢快的笑容從嘴角彎起。
這時三張臉孔閃現在賽菲爾腦海,他皺了眉頭自言自語說:「獸人,嗯……好吧,去看看。」
賽菲爾一到那個豪宅就看到迷幻森林的校長跟藍染走了出了,藍染一見到賽菲爾就高興的一手拍在他的手臂對他說:「真
是謝謝你的幫忙,這樣我們國家就沒事了,下次有機會就到我國玩玩吧,那時候我一定會盛情款待你們的。」
對於藍染意外的熱情賽菲爾很吃驚,不過只是跟諾曼說藍染是阿爾拉夫曼王國的繼承人,只是受到本國的國王脅迫才來刺
殺自己,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已經達成一個協議了,在目送他們遠去後賽菲爾趕緊來看看三名獸人的情況。
這三名獸人可真聽話沒亂跑,否則以他們的實力在這地方一定會造成大亂的。
托瑪一見到賽菲爾馬上就上前來半跪著說:「神子!」另外兩名獸人也紛紛在賽菲爾面前跪下,表情相當嚴肅的看著。
賽菲爾看著這三個狼頭的獸人讓他有點想念莫尼亞犬狼,他看著三名獸人身上印有諾曼商行徽記的皮甲很滿意的說:「總
管果然沒讓我失望。」
三名獸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賽菲爾,不過也難怪,賽菲爾正在說著人類的語言,獸人聽不懂是理所當然的。
他看著三名獸人又想著書本上的話滿臉惆悵著,那是一種很不安的心情。
托瑪望著賽菲爾奇怪的表情,身為獸人的他是個沒有情感的生物,唯有的只有野獸為基本的情緒,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
「神子你怎麼了嗎?」
賽菲爾短促一笑的回答:「沒什麼!對了,以後請大家叫我賽菲爾就好,不要再叫我神子了,這樣我好不習慣。」
「好的,賽菲爾大人!」三名獸人齊聲叫出,讓賽菲爾還是覺得這名稱仍然還是很怪,不過算了總比叫『神子』還來的好
吧。
托德起身站了出來輕浮的說:「賽菲爾大人,我們要啟程尋找我們的族人了嗎?」
托瑪給了托德一個白眼說:「對神子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時間一到神子就會幫我們尋找,無禮的東西退下!」托瑪的臉激
動的像隻發狂的狼,雖然他真的是一頭狼,但是那樣子比一般的狼還兇狠好幾倍。
看到在生氣的大哥托德也只能退在旁邊,對於托瑪的斥責也讓他內心晃動了。
托茵用手肘推打著托德小聲的說:「二哥趕快道歉!」
聽到妹妹說話讓他在自己胸口搥了好幾下,然吼往天空咆哮了幾聲「嗷∼嗚∼」。這是獸人道歉時的一種方式,不過在賽
菲爾眼裡卻是很新鮮的。
他對托瑪說:「這個奇怪的動作是什麼啊?」
托瑪一臉嚴肅恭敬的對賽菲爾說:「賽菲爾大人,這是我族道歉的一種方式,您只要在用手輕輕的搥心臟的位置就表示原
諒他了。」
賽菲爾照著托瑪的意思在心臟處輕搥了幾下,這時托德才鬆了一口氣,而托瑪也才冷靜下來,不然以下犯上話會以族規懲
法的。
處罰的方式是跟現場全部的獸人對打,以下犯上的那名獸人不得狂化的方式挑戰全場狂化的獸人,只要活的下來就可以被
原諒。
所以剛剛托德真的有被嚇到,而托瑪在生氣時還差點狂化。
現在能夠狂化的人被稱做狂戰士,獸人族可以自由狂化或解除的種族,野蠻人雖然可以自由狂化但是卻無法輕易解除,而
人類卻要靠某個契機才能轉為狂戰士。
狂戰士顧名思義就是失去理性的戰士,不過所有的能力卻會因此增幅,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大多是在戰場上歷經生死搏鬥下
來的人,而諾曼家歷代就是出產戰士聞名的家族,所以也是有狂戰士的。
「不如……先遊歷好了,當作看看這世界也好。」賽菲爾自言自語的說著,眼神帶著一種迷惑的表情,甚至是一種自我安
慰的心理。
他從迷惑的表情走出來對著三名獸人說:「我把事情結束後就帶你們離開,記住好好待在這裡,你們的三餐會有人按時送
過來的。」
托瑪很恭敬的點頭,托德跟托茵也慢半拍的點頭,表情都一副很緊張的感覺。
傑生看見賽菲爾從樹林走出來便迎了上去說:「少主人您要吃點什麼東西或解除疲勞嗎?老奴可以吩咐下人幫您做全身按
摩抒解壓力。」
對於這位總管的用心賽菲爾也只能往心裡放,他沒多餘的時間消磨了,他揮著手對傑生表示感謝又一路地走了出去。
傑生看到賽菲爾無精打采的樣子很心痛,他揮了一個手勢,一個人影從傑生後面竄出,傑生背對著他們說:「少主人現在
虛弱,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負責暗中保護少主人的安全,這件事情你們得好好的去執行。」
話一說完人影就消失了,留下來只是傑生憂鬱的心情。
賽菲爾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就連一個老太太對賽菲爾問個路他也視而不見,腦子裡滿滿那本歷史書的話,雖然很有決心
但卻是這麼無力。
就在這個情形,賽菲爾走到一個巷子裡,前方一群穿著黑衣蒙著面的傢伙擋在前面,銳利的眼神閃著,賽菲爾抬頭一看那
一群人便說:「刺客跟盜賊哪時候走在一起了?」
一個盜賊站出來蒙著面嘶吼著:「少耍嘴皮子,我們盜賊工會很看好你,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話說完沒多久一個刺客拿出一把匕首抵著那個盜賊說:「他會我們刺客的飄移當然是加入我們,在這裡哪輪的到你們說話
!」不過抵著盜賊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時抵住了刺客的喉嚨,那名盜賊陰冷的回應:「你要不要試看看。」
雙方的戰爭一觸即發,不過這時賽菲爾卻說:「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打完在跟我結果,就這樣了,我先離開。」
不過剛要轉身離去的賽菲爾卻被刺客們迅速的身手擋住了去路,那名刺客一把匕首亮了出來,似乎沒有得到答案就不想讓
出。
賽菲爾看著這麼『有誠意』的刺客跟盜賊們就說:「各位大哥不要為難我,假如你們分出勝負,小弟就選擇勝利的那一方
。」
後面的盜賊掏出了暗器冷笑著說:「當我們都是白癡嗎?我們打的兩敗俱傷再讓你逃走,你太看得起我們了。」
賽菲爾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了,他笑著回應說:「看樣子是不給過了,那我只好強行突破!」話一說完賽菲爾運用風之
力,他知道唯有逃命用風才能順利逃出。
「祢也該活動了。」一把沈睡在儲物空間很久的龍舌拿了出來,很多刺客看到那把傳說的匕首眼神露出了貪婪,傳說那是
一把可以與神器匹敵的武器,不過卻沒有神器那般的神奇。
不過貪婪的何只是刺客,後方的盜賊也吞了一大口水,他們都知道這個價格不匪的武器可是值錢的很。
賽菲爾看著這一群人閉上了眼睛,他想到過去在血爪的一切,父親的教導以及生活在那樣殘酷的世界,殺氣淡淡的散開,
不過他並不想殺人,只想逃離這裡。
刺客們感覺到那是一種身不由己的殺氣,是一種悔恨無助的殺氣,在他們理解的時候賽菲爾動了。
刺客工會帶來的刺客都是很低階的刺客,不過他們的組長卻是中階的刺客,當賽菲爾使用飄移時竟然讓他們完全撲了空,
那種一閃而過的身影就像個鬼魂。
賽菲爾在使用風元素加上飄移時他發現,這兩種不同的技能使用在一起居然有如此效果,他猶豫著要不要把瞬身弄出來。
就在賽菲爾猶豫時,刺客組長一把匕首刺了過來,賽菲爾居然下意識的使用瞬身,刺客組長要刺中時居然落空了,賽菲爾
跟他背靠背的說:「先走囉!」
刺客組長一把冷汗滑下,他僵硬的說:「剛剛那是什麼?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空氣中幾乎沒留下他過多的氣息,這是
怎麼一回事。」
當刺客、盜賊工會還要追過去時,一大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人幾乎把現場擠的水洩不通,賽菲爾就在他們眼前消失
掉。
刺客組長看著帶頭的那個人就說:「你們為什麼妨礙我們,這種小事居然要動員到你們?」很多刺客跟盜賊看到他們火焰
的標誌都嚇到了,就連刺客、盜賊的組長都畏畏縮縮的講話,情勢真的很不對勁。
幟焰是一個龐大的情報組織,他們的勢力甚至比刺客、盜賊還要來的廣闊,手下收集情報的人員都有地級以上的實力,他
們組織的首腦更是深不可測。
就在刺客、盜賊工會的人不知所措時,那個帶頭的男人說話了:「能不能看在我們幟焰的面子上算了,我會親自跟你們工
會會長說明,請你們先回去吧。」
那名男子一股龐大的氣息壓了下來,就算那兩名組長想說不也是不可能的,他們點點頭一下子就離開了。
幟焰裡一個體型龐大半裸上身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恭敬的問那名男子說:「隊長上頭為什麼指示我們保護這個少年,我實
在看不出來這名少年有什麼價值。」
那名隊長笑了一下,他拍了拍跟他講話的男子說:「莫森只管執行,知道太多事情未必對你是好的。」
莫森摸了頭傻笑著離開了,原本一個小巷子擠滿的人一瞬間消失掉,只剩一些圍觀的人疑問的看著沒有人的地方。
賽菲爾跑到旅館才停下來,他看了身後流動的人群沒有那些人的身影才放心走進去,見到坐在窗戶看書的達瑪斯卡不打招
呼的就坐到床上靜心冥想。
經過一天的休息後賽菲爾終於恢復體力,魔力也恢復七七八八的,今天是跟里希高的對決,他望了里希高一眼。
里希高走過來伸出了手,他誠懇的對賽菲爾說:「請你多多指教了,一起加油吧!」
賽菲爾一手握緊了里希高的手回應著:「這一戰我相信我們都會有成長的。」
達瑪斯卡這時走了過來一雙蒼老的手握緊兩人的手說:「無論誰贏都必須給我贏到底,這裡能出賽的只有你們了。」
賽菲爾露出尷尬的笑意,不過一種莫名的信念推動著自己,他看著達瑪斯卡的臉回應著說:「嗯,好的。」
這時競技場的觀眾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場,整個會場的氣氛傳來極度亢奮的歡呼,里希高終於拿到大會許可比賽的通知,他
鬆了一口氣的走上擂臺。
在哨聲吹響後,里希高就拿出他的看家本領,一個火蛇在他面前形成。
但沒想到的是賽菲爾居然模仿他的絕招,不過那是一條黑色的火蛇,它那吞噬腐蝕的性質讓里希高有點下不了手。
「怎麼?居然模仿我的絕招,你不是有很多絕招沒使出來!」
「嘿嘿!還沒完呢,仔細看它的變化。」
賽菲爾的火蛇在背上伸出了黑色的雙翅,這樣的變化讓里希高訝異了,因為這隻火蛇要形成它必須要有很精準的精神力,
假如沒有一定的精神力是無法形成的,他看著那隻黑色伸展雙翅的火蛇有點不甘心。
「這樣子就不叫火蛇了,這個樣子……就叫做飛蛇吧!」
看著賽菲爾這樣沒一副正經的取名,里希高總有一種無力感但是也不能說什麼,他想著「盜版的應該沒正版的結構強吧,
只是弄多餘的東西出來應該也沒多厲害吧!」
里希高拍打著臉很有氣勢的喊叫著:「里希高你要加油!」
他掐動的火蛇直撲賽菲爾,不過衝到一半時飛蛇替賽菲爾檔下來,看似沒用的翅膀猶如雙手一般猛擊火蛇。
里希高也不甘示弱的用蛇尾拍打飛蛇,可是一刀流怎麼可能打贏雙刀流,火蛇一下子就被打飛出去,身上的火焰也開始萎
糜。
「居然用翅膀當作手猛擊我的火蛇,每一擊也順便收走我的火焰,真有你的。」里希高不免還是要稱讚一下賽菲爾的作法
,黑色的火焰讓他有點吃力。
在場很多魔法師看到賽菲爾黑色的火焰都驚呼了,因為黑色的火焰是魔族的火焰,不過想了想賽菲爾曾經使用過闇元素就
釋然了,每個魔法師都期待著賽菲爾會放出什麼樣的元素出來。
里希高突然仰天大笑著,他對著賽菲爾說:「就因為這樣我才要超越你,你真是一位可敬的對手,好,我就全力戰鬥吧!」
里希高把釋出魔力把火蛇弄的比剛剛還要來的大些,接著他又釋放出另一隻火蛇出來。
賽菲爾很滿足的笑著,他一手輸出魔力把火焰送了出去,但是飛蛇並沒有預期變大,不過在結構上卻是更加堅固。
學長畢竟是學長,里希高看出了這一手的精巧,他對著賽菲爾說:「居然能想到提升火焰的純度來鞏固整個架構,對於你
這樣的對手我也只能說—可怕。」
「能被學長這樣看好,我有點不好意思。」
「注意了,我要開始攻擊了。」賽菲爾收起嘻皮笑臉的心情嚴肅的操控飛蛇,對於黑色的火焰也只能小心控制它了。
飛蛇直直朝向里希高攻去,可是里希高卻用火蛇的尾巴纏住飛蛇的尾巴,接著用一隻火蛇企圖去撕咬飛蛇的翅膀,不過怎
樣都沒想到黑色的火焰從被纏住的尾巴開始侵蝕火蛇,一下子一隻火蛇被飛蛇完全吞沒了。
里希高這時才把僅存的火蛇脫離飛蛇的範圍,因為那真是太恐怖了,回想當初自己的超火球也是被黑火給吞噬,他大罵自
己真是太笨了。
不過就在里希高大罵自己時,飛蛇突然消失了,里希高疑問的看著賽菲爾。
「哎呀!時間又到了,真不好玩。」
場上原本熱烈歡呼的觀眾頓時鴉雀無聲,很多人看著瞬間消失的飛蛇搞不清楚狀況的。
「搞什麼啊!老子正看的精彩為什麼給我消失……。」場上又開始鬧烘烘的,很多觀眾都開始破口大罵。
「雖然什麼樣的元素我都有,但是就只能持續十分鐘這也太……爛了。」賽菲爾嘴上還是抱怨著,不過比賽仍然要繼續下
去。
賽菲爾只好深入精神元素的空間再尋找一個屬性出來玩,一個形狀不固定有點像光屬性鋸齒狀的球跑了出來,賽菲爾順手
拿起來。
拿到的瞬間,外面的賽菲爾竄起了明亮的閃光,這時賽菲爾也醒了。
「這是電流……。」里希高驚呼著。
「原來這是雷電喔,難怪這小東西長的像鋸齒就釋這樣啊!」賽菲爾有點懂得點點頭,很多魔法師也都興奮了起來。
要產生雷電的魔法必須要用火焰讓水氣態化,氣態化到一定就會產生霧,只要把霧凝結起來就會成為雲,這些雲只要摩擦
後就會產生雷電這種元素出來。
在場很多魔法師有的不理解,有的很興奮持續期待,里希高看著這不能理解的就對賽菲爾說:「你到底有幾種屬性啊?」
「這我不清楚耶,可能有上百種!」賽菲爾笑呵呵的說著,從他的表情看不出說謊的樣子。
「上百種我的天啊,難道你是變化系?」
「嗯,沒錯!」
對於賽菲爾老實的回答里希高猛然回頭的看著達瑪斯卡的位置,不過那裡卻空蕩蕩的。
達瑪斯卡漂浮在他們正上空得意的說:「去體驗一下魔法的可怕吧!哈哈……!」
面對世界可能是最強的變化係魔法師里希高也只能苦笑著,他希望賽菲爾下手不要太大,他掐動的火蛇再次猛攻過去。
當賽菲爾在吸取雷元素的知識時,誰知到里希高會快速猛攻,賽菲爾被火蛇的嘴巴吞沒了一半。
就在最緊張的時刻,火蛇的頭居然爆裂開來,賽菲爾沒事的被電流包覆的好好,一點受損的跡象也沒有。
「呼∼真的差一點點我就被燒到了,其實雷元素跟火元素還真的有點像。」
不過里希高也不敢賽菲爾說過什麼話,他修復好蛇頭又猛然回擊,一點也不讓賽菲爾有機會,這時賽飛爾終於發動了魔法。
一條用雷電做成的繩子死死纏繞住火蛇的脖子,里希高想拉回來卻被賽菲爾壓制住,再怎麼說賽菲爾是練過體能的人,一
個沒練體能的魔法師跟自己比力氣哪可能贏。
里希高撤掉了火蛇,他決定用傳統的魔法擊潰賽菲爾。
不過賽菲爾早就等待里希高這一步,原本繩子的雷電變成雷球拋了過去,正在唸誦咒文的里希高結實的雷球砸中,強大的
電流讓他麻痺的動彈不得。
賽菲爾看著不能動彈的里希高苦悶的說:「耶,早知道就用這個元素,害我出了洋相,哼!」
被電暈的里希高就這樣被抬了出去,集中注意唸咒幾乎閉上眼睛的他甚至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只感覺到一個光逼近自己
就暈了。
「里希高!里希高!」昏迷中的他模糊的感覺有人在叫他,聲音很熟悉卻讓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米絲兒在里希高昏迷後就一直陪著他,她握緊著里希高的拼命的喊就是不見里希高醒來,她心痛的撫摸著他的臉龐說:「
你已經盡力了,夠了。安心的睡上一覺,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賽菲爾對於里希高也只能說抱歉,因為雷元素的知識告訴賽菲爾他打出去的是五百伏特的電流,還好里希高只是昏了過去
,假如不小心弄出人命那就不好了。
里希高也真幸運,經過十天的睡眠後終於醒來,不過能力卻大幅上漲,這樣的結果是讓他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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