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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人口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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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事發當日到今天已經過了三天,巾音戈依舊躺臥在倒下的地方掙扎著意識,沒有一個僕人敢靠近那個危險的地方,而
在那裡的氣氛也是凝重的無法透氣,一雙雙會發亮的眼睛在巾音戈附近戒備著,獸人的喘息聲成為嬰兒哭鬧的兇手。
就算是這樣的日子僕人也是要繼續幹活,他們為了收起害怕而哼起一段小調,那雙粗糙的手擦拭著這裡每個角落,再用誠
懇敬業的心獻上溫暖的菜餚。
這天的下午賽菲爾推託心情很糟而出門走走,他獨自一個人走著……。
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巷子,他眨眨眼的看著這個幾乎荒廢的破地方,當賽菲爾想找個人問路時突然眼前一黑,一
個特製的麻布袋蓋住了他整個身體。
「幹的好又一個人了,今天應該可以好好賺一筆吧。」一個陌生的聲音交談著,在對話中賽菲爾一下子完全明白了什麼,
他掙扎的大喊著:「放我出來,你們這些人口販子!」
「唷!還知道我們的職業真是不簡單,這小傢伙看不出來力氣真大,連我扛著也覺得吃力許多。」
那人向他的同夥使了一個眼神,一個手臂粗的棒子結實的打中賽菲爾的後頸,迷茫中他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叫了最後一聲:
「救……命……啊!音。」
「哼,現在說已經來不及了。」那扛著的人口販子熟練的把布袋丟到貨車上,本來超載的地方硬是被人挪出一個空間。
男生的價錢跟女生不一樣,男生是以身體的強壯為價錢的高低,而女生是以臉蛋為標準,在價錢上幾乎都差不了太多,只
是使用的方式不同從中賺取的價錢也會不同。
他們這批是要賣給一個大財主補替礦場死亡的人,大多都是在這裡老死的奴隸。
『荷洛衣』是擁有好幾座礦場的資產家,因為在過去曾挖出一些稀有礦石而獲得更大的暴利,自始讓他完全被金錢奴隸著。
賽菲爾在出門時根本就沒穿上法師袍,而普通的服飾讓人口販子誤認賽菲爾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要知道假如錯抓一個魔法
師當奴隸的話,在這世界上的法律是唯一死刑而且可以立即處死的。
荷洛衣在這世界首富排名第五,他還差教賽菲爾魔法捲軸的『蘇菲』差了近一千金幣而含恨退居第五,但是第三名與蘇菲
差了更多而讓她貼出公告徵人來賺。
巾音戈這時不知道怎了突然迅速的爬了起來,一瞬間打開雙眼竟讓所站的地面微微下陷了十公分。
「啊──。」他猛烈的喊了一聲後身影隨後消失,托瑪他們看著巾音戈撲身而去的方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巾音戈跑了幾公尺後終於停下來,他站在這裡集中精神的不知道在尋找什麼,在移動腳步時似乎踩到了什麼堅硬而彎下來
檢視。
一個與自己胸口上徽章圖案一樣的戒指,他凝重的檢了起來,一張黯然的神情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一拳的打在地上伴著不
安的心情說:「希望你不會有事。」
他緩緩站起身時又察覺到一股過去曾經感受的氣息,那是另他痛惡『人口販子』的氣味,敏感的巾音戈就是感受的到。
轉眼之間他的身形又消失在原地。
運著一卡車的人經過十幾天終於趕到目的地,但因為經過長時間的旅程,倖存下來的人只有一半,有一些還是因為分到的
糧水不夠而受不了脫食而死。
對於餓個幾天這種耐力賽,賽菲爾已經不知道體驗了多少次,他看著倒下的一部分人有的還是穿著昂貴布料的人。
他挺著意志力嘆息地微弱的說:「唉!希望你下輩子夠幸運。」
現在的賽菲爾已經不是用麻布袋裝著的,每個人身上都纏繞著複雜的繩結,但這繩結對於賽菲爾完全沒問題,只是他看著
相同命運卻離不開的大家一時之間心軟下來,他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拯救這些無辜的人脫離被奴隸的命運。
「你們這些『豬眷』還不滾下來,非要本大爺拿鞭子抽你們才肯下來嗎?」一個粗壯的大漢一臉兇惡的嘶喊著。
豬眷,這是稱呼奴隸者的身份,是完全沒有人權等待病死的那一天。
一個閃神,一個年紀似乎比賽菲爾大的男生一頭撞開那人,他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繩子綁的多麼結實,他死命的逃離這個該
死的貨車,在他要慶祝逃離的歡愉時,一把木槍準確的貫穿他的身體,在掙扎的走了幾步路後終於沒了氣息倒臥在自己的
血液中,哀怨的眼神遙望著前方無法閉下。
把木槍拋出去的正是剛才說話的人,他指著前方不遠的屍體一臉笑意的說:「想死的我歡迎你們往前衝當靶子讓本大爺練
練,想活著現在就給我進去。」
看到這種慘無人道的事一大部分的人都哭了,無奈之下人口販子才硬拖著把人拖進去。
「十、二十、三十……。」再把人拖進去時,賽菲爾隱約聽到人口販子似乎在數著錢的數目,只是不知道是銅幣還是銀幣
就是了。
等到人數全都進門後,人口販子伸手對著那個清點貨物的大漢畏頭畏尾的說:「這一共是二百銀。」
那大漢眼神突然精明的回應:「不是吧!你看那些小傢伙皮包骨的身材那能值得了這個價,我看頂多值個一百銀。」
那人口販子突然緊張的大喊著:「你看看剛才那幾個人並不是那麼瘦弱,最少有一百五十銀吧!」
「這太貴了,跟我們當初談的條件少了不少人,最多只能一百二十銀。」點貨的大漢一臉『要就拿不要就拉倒』的表情。
這讓人口販子當然握緊了拳頭忍著,他再一次展開笑容指著前方那屍體又說:「這不對吧,你看我們演技多麼逼真。」
人口販子突然大喊著:「耗子你可以起來了!」
原本應該死掉的那個孩子竟然沒事的爬起來,他拔掉身上的道具一臉不情願的說:「痛啊!我的手,又是這種苦差事,假
如沒賺到什麼錢下次我不演了。」接著一張哀怨的眼神襲擊了那名大漢,讓他頓時半考慮著。
一張似乎下了很大決定的表情說:「就依你的吧,一百五十銀就一百五十銀,不多不少全都在這。」
人口販子雖然一臉滿意的收下來,但是在心底卻暗罵著著他根本就是一隻吸血蟲。
包含著賽菲爾在內一共有五十三人被抓來這裡,早就弄黑的臉蛋多了兩條淚水痕拭過的痕跡,此時的他們已經無法再用淚
水抵住將面對的恐懼,這種暗無天日的礦場生活將伴隨著自己一輩子。
奴隸的生涯只有代號,工頭手上拿著一副手環上頭刻著他們的代號,而這手環並非只是代表身份的作用,其實這是為了避
免這裡的人學會鬥氣而發生暴動,這副手環確實能約制高級鬥士或魔法師的力量歸為零。
很多國家替一些會鬥氣的死刑犯也是如此作法,而手環也確確實實達到完美的功效。
這裡開挖的礦工共有一千人,賽菲爾所頂替的位置就是填滿那些空缺,他們所戴上的手環自然也不是新的,生鏽的外表看
不出過了多久。
剛一戴上賽菲爾只覺得自己的力量完全被封印住,但是力量也不完全使不出來,畢竟賽菲爾體內的元素是最古老的還不至
於完全被壓制,召出來的火焰大概只有半截小指的長度。
五十三人之中有十幾個看起來像是貴族的少年,當他們聽到只能打地鋪睡覺而且沒有柔軟的床墊舒服的躺著時,他們氣急
敗壞的跑去跟工頭哭鬧,結果卻被工頭很狠的修理一頓丟回來。
賽菲爾已經很習慣這種苦日子了,他用腳清開地上的碎石後就安然的入眠,一臉沈穩的表情換來一個人注視的目光。
看著賽菲爾的那個人是叫做瑞姆的人,這邊最老資格的礦工。在這五十三人之中竟然有一個完全沒反應的入睡,他越想越
奇怪的移到賽菲爾身旁躺了下來。
他看著這孩子越來越好奇,一隻手用力的想把賽菲爾搖醒。
賽菲爾一臉沒睡飽的打呼著說:「是誰啊……?」想不到說完後他瞇著眼睛又沈睡了下去。
這樣的行徑不僅沒讓他生氣反而是引起更多的好奇,在瑞姆不擇手段的把賽菲爾叫醒後,而他確實也醒了,一雙大眼直盯
著眼前這老頭猛瞧。
滿頭白髮跟鬍鬚跟一般的老人無異,單薄的衣服包不住與年輕人一樣強健的體格,眼神甚至比年輕人還要銳利。
「小朋友告訴我,你為何被抓過來成為奴隸後卻不害怕的安穩睡覺呢?」瑞姆怕一下子說太快嚇到這孩子,他很有耐心說
完每一個字。
賽菲爾給這頭一個滿意的笑容說:「之前我也曾經被一夥山賊給奴隸了十年的時間,舒服的享受一年多的時光我想我很滿
足了吧!」
瑞姆搖搖頭嘆氣的拍拍賽菲爾的肩膀說:「果然是好孩子,我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啊,誰叫我們運氣不好呢,你說是吧!」
賽菲爾只有點點頭沒說什麼,他掏出身上最後一片肉乾拿給瑞姆說:「老爺爺你應該很久沒吃到外面世界的東西吧。喏!
這給你,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禮物吧。」
瑞姆拿著巴掌大的肉乾感動的快哭了,吃了六十年猶如餿水的混合物以為滿足了,突如其來的美食散發出來的香氣讓瑞姆
精神一下子恢復許多,他輕咬一小口後一下子睜開了原本迷茫的雙眼。
「我……我……,實在是太令我感動了,這種美味我以為再也吃不到了,沒想到……沒想到我居然如此幸運,二百一十七
號謝謝你。」
賽菲爾再次回了一個微笑給他後,倒頭繼續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賽菲爾這些人就被人用腳踢醒了,工頭毫不考慮的給每人一巴掌藉此讓他們完全清醒,但是打到賽菲爾這
邊時他已經在做暖身運動了,迫使工頭沒辦法下手打。
工頭很滿意的轉身對那些資格最老的人說:「你們可以開始挑選自己的助手了!」工頭的眼神掃過那五個資格最老的人後
,轉身離開到別區繼續他的監工。
這五個人在這礦場至少待了三十年以上,他們與賽菲爾最大的不同就是這五個人是簽約的方式進來工作的,合約一次就是
簽下三十年,而他們五個也是掌管一個區域的區礦長。
一個滿身刀疤的人走到賽菲爾面前,凌厲的眼神一掃而下好像要看穿什麼似的,那人抓起賽菲爾的衣領用力的把他舉起來
仔細的瞧。
「刀疤放下來孩子,他是我的。」
說話的並不是別人而是瑞姆,他那猶如利劍的眼神直射刀疤,讓刀疤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賽菲爾重重放下彎著腰對著瑞姆說
:「既然是老頭子的東西我就送個人情給你,下次可沒這麼好的事了。」
刀疤一臉兇惡的抓了幾個人扛在身上前往自己的區域。
賽菲爾看著那龐大的身軀有點好奇的問說:「那個人的身體怎那麼強壯而且高大,這不是普通人類應該有的身高呀!」
瑞姆一手擱在賽菲爾的脖子上把他壓低下來,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他是一個雜種,野蠻人與人類的交配所生下的混血。」
由瑞姆的說明賽菲爾才大約瞭解到,但是他並不知道在混血兒的世界中也是有分階級的,但在人類世界卻是比蟲子還要低
賤的,他們必須付出比常人多三倍或五倍才能得到人們拋出的一絲肯定。
瑞姆拿著一包牛皮包裹的東西遞給賽菲爾說:「這是你的工具,才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學習怎麼挖礦,希望你能完全把我教
的東西學會,也希望你的下場不會跟他們一樣。」
他指著前面不遠推車上一堆礦石的礦工,那些都是只能靠苦力做事的人,所以能從事探勘的礦工不到三百人。
賽菲爾打開那牛皮布,一把釘槌以及一個探聲器,這是一個礦工最基本的工具也是下基礎的根基。
瑞姆拿起探聲器一邊掛在耳朵上一邊貼著石壁,他拿起釘槌輕輕的在石壁幾個點上敲擊,他一臉笑意的對賽菲爾說:「跟
著我這樣做,用釘槌輕輕的敲擊,假如有好礦石聲音會有所不同,那聲音取決於礦石的硬度,你來試試。」
賽菲爾覺得很有趣的照著做,隨意的敲擊幾個點果然傳回來的聲音都不一樣,有的是『咚咚聲』有的是『卡卡聲』,實在
是很有趣。
「你先往咚咚聲挖下去看看你會挖到什麼。」瑞姆示意賽菲爾趕緊挖下去,他甚至也點期許這名少年挖礦技術能快點學好。
過了幾天後,賽菲爾在瑞姆嚴格但卻細心的教導下完全學會了,僅僅七天的時間他已經熟練自如的獨自一人進行採集,但
開採的礦石卻只有瑞姆的三分之一量。
經過了幾天賽菲爾氣急敗壞的盯著石壁自言自語的說。
「怎麼會這樣,明明都是同樣的技術怎會差那麼多。」他有點苦惱的想運起精神力去揍一拳,沒想到精神力卻輕易的穿透
過去,一顆銀白色拇指大的礦石顯現在賽菲爾的腦海裡。
「咦,好奇特的石頭,我來挖挖看!」他拿著釘槌往探測的方向小心的開鑿,在挖了數分鐘後竟然真的挖到如同剛剛的影
像,他訝異的拿給瑞姆看。
當瑞姆看到那塊小石頭時,眼睛忽然睜得很大又隨即消失,他小聲的對賽菲爾說:「這是一種稀有礦石叫做──『白皓石
』,挖到這樣的礦可以抵十天的礦量。」
瑞姆把白皓石還給賽菲爾又細心囑咐:「記得別把你挖到的稀有礦石告訴別人,這裡的人可是會奪取別人的礦以求生存,
你得注意四周這些人。」
他點了頭回應後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繼續挖礦,瑞姆則是又掏出那肉塊聞了一下。
賽菲爾失蹤的消息很快就被亞本迪司家族知道了,維克森氣的把手上沒喝完的杯子重重摔在地上,而諾曼肥胖的臉也開始
暴怒青筋了。
「去,把人給我找出來,不然提頭見我!」兩父子幾乎同個時間說話,在這個時機兩人居然說了同樣的話。
維克森看了諾曼一眼說:「我人不是交給你保護了,為什麼這麼大的一個人你會搞丟?」他氣急敗壞的隨手又砸壞了一個
古董。
「這……這是因為幟焰這個組織一直在干擾我,我的手下一個個負傷回來,只有沒戰鬥能力的情報人員還能行動,那天真
的……抱歉。」諾曼本想說什麼的又吞了回去。
「一群沒用的傢伙,假如亞修有什麼意外,這……這我可不敢想也不能想!」
諾曼看著怒氣當頭的父親只好先退了出去,他憤然的握起拳頭怒氣一拳在牆上留下了拳印,當離開後那面牆居然就那樣坍
塌了。
賽菲爾為了不引人注意,他把額頭貼在石壁用精神力試圖在尋找下一個礦石,自從有了這個方法後他開採的礦量已經快追
上瑞姆了,其中也挖了一小包的白皓石。
一個月的時間飛快而去,賽菲爾從不會分類礦的好壞一直到可以分類吃了不少苦頭,每次只要分類錯誤就會讓瑞姆破口大
罵,然後就會被禁食一天,在這裡被禁食倒也不是什麼天大的處罰,但是卻會讓人永遠記取教訓。
這一天大約是下午的時間,賽菲爾正用著破爛的碗吃著燒焦而且發出難聞的食物,他看著跟他一起來的孩子每個人都忍受
著味道吞下,而那些看似貴族家的少年已經被整的皮包骨貪婪的吃著。
「呵呵,果然做人要老實點吧!」此時的他已經有點半諷刺的嘲笑著,看他們狼吞虎嚥的模樣好像吃到美味的大餐似的,
當用餐結束時還不時猛舔著當湯匙的手。
此時的他們在也看不出來進來時的傲氣,在眼神內透露出一種清澈的光芒,那是一種為了求生不斷忍耐的眼神,或許現在
的他們已經對人生有不同的看法呢。
瑞姆示意著賽菲爾過來他那邊,他坐在一張石椅上對著賽菲爾說:「等一下你陪著我去第一區,在那邊我順便教你如果去
把礦熔煉,你得好好的學別丟我的臉知道嗎?」
瑞姆擺出一副很嚴厲的臉,他拿了一根柺杖挺著身軀前往。
「終於可以見到外面的世界了!」賽菲爾在心中大喊著,他緊跟在瑞姆身後陪著他前往。
一道白色的光透了過來,一時之間還沒做出反應的賽菲爾被照的一時暈眩著,瑞姆早就預料到會有這般場景但不免又笑了
出來。
賽菲爾用手擋著那到溫暖的陽光過了許久終於適應下來,他放下手充分的呼吸著第一口的自然,不過就在此時他發覺自己
已經和瑞姆有了一些距離,讓他一時緊張的跑了過去。
「抱歉!抱歉!」賽菲爾很有誠意的對瑞姆說,不過瑞姆只是看了一眼賽菲爾然後狂笑著,這讓賽菲爾有點發楞的看著。
「我們走吧二百一十七號!」瑞姆換上一副輕鬆的臉龐走著,在路上還哼著自創的小曲享受著。
他們目前工作的礦坑是第五區,而從第五區到第一區要過好幾個山頭才能到,不過當然這段路都是荷洛衣的。
瑞姆走一個地方轉身對賽菲爾說:「接下來我要讓你見識我們礦場最好玩的東西。」
他指著前面不遠的木車,上面有個輪盤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在兩人都坐上去時瑞姆開始說明。
「這個東西我們簡稱輪軸車,原本是方便運送礦的礦車,經過我們幾個人的改良下已經可以經由操縱到達下一區,我這就
為你示範一次。」瑞姆用手轉著輪盤上立起來的一根鐵棒,在他轉動之下這台木車居然動了起來。
不過轉動這個好像需要很多力氣,而賽菲爾也察覺到瑞姆臉上一絲點疲勞。
賽菲爾馬上握住了那輪盤對著瑞姆說:「這種事情讓我來吧,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可以讓我試試嗎?」
看到那副真誠樣子的瑞姆也不再多說些什麼,他脫手讓賽菲爾操控著,而自己就在木車上打睏。
他看著這個做任何事都不認輸的老爺爺欽佩著,但卻有另一件事讓他困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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