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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幻域》篇九•亡者之村〈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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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伊維兒之外,眾人各自以不同方式攻擊著殭屍,讓它們數量很快地消減大半。雖說還有從各方通道逐漸靠近的,不過他們解決的速度要比殭屍增加的速度快得多,因此眾人並不感到慌張。
然而,就在他們進行得很順利、快要將附近這些殭屍全處理掉時,突然一個以跳動方式前進的殭屍,雙腳踏到某塊微微突起的石磚上,將它壓了下去。隨即,地面開始出現劇烈震動,不只是上下震動,也有左右震動。
這種震動並不自然,而且隨著震動,他們周圍的牆與地上的石磚也開始改變配置,顯然是啟動了什麼機關。原本是通路的地方被隔了起來,原本是牆壁的地方反倒是開通為一條路,許多地方都跟不久前差上許多。
「大家小心一點!」
維爾斯這才警告完,伊萊斯與炎正下方的大片石磚就突然往下翻,出現了個大洞。突然失去站立處,反應不及的兩人也立刻掉落下去,而下一刻,石磚又翻了回來,恢復原狀。
這讓其他人十分驚訝,然而在他們還未做什麼反應前,牆與石磚的震動變得更大,眾人紛紛因站不穩而跌落在地上、難以動彈,顯得極為狼狽。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原本位在身旁的人也分別被隔了開來。當震動完全停止之時,眾人已經分散在各處。
※ ※ ※
「哇啊啊啊啊──你們快滾開!不要過來呀呀呀呀呀──」
伊維兒歇斯底里地慘叫著,叫聲是相當之悽厲。因為最害怕鬼靈之類的她,此刻雖然不是自己一人,但和她一起的「同伴」卻是一堆殭屍。
伴隨她叫聲的,是她所放出卻略顯失控的火燄魔法。熊熊烈火圍繞在雙手抱頭、雙眼緊閉、蹲在地上縮成一團而不敢看殭屍的她,是護衛著她不受殭屍襲擊,但同樣的,也是奪取她所需空氣的兇手。
因為此地遠比先前那處狹窄許多,是一條小通道,而且還是條死路。伊維兒是被殭屍們追著跑時來到這裡的,或者說是「被趕到這裡」的。事實上,伊維兒的速度是比殭屍要快上許多的,但她並不熟悉此地環境,因此常跑進死路。而她所在的這條死路是格外的長且有彎道,所以當她要退回去時殭屍也追上她了。
「不要、不要、不要!」
隨著殭屍接近,抱著頭在發抖的她也越來越害怕,開始使用冰系魔法,變出一根根銳利冰柱攻擊附近的牆,想替自己開條路。不過,她並不是自己「想」這麼做,而是因害怕而產生的本能,也就是所謂的狗急跳牆。
冰柱不斷撞擊著牆壁、火燄不斷燒著殭屍,而且還有越來越強、越來越失控的情況。這是因為伊維兒的緊張情緒已經到達臨界點,只差一個契機就會完全爆發。
完全爆發的狀況雖然有可能幫助她脫離此刻的困境,但亦有可能吞噬掉她的性命。畢竟人在失去理智時,行為往往難以控制,特別是像她那樣具有魔法力量的人,除了可能傷到自己外還可能傷及無辜。
由於伊維兒並沒有像綾雪等人那樣的淨化魔法,因此即使她用魔法攻擊殭屍,除了冰凍這種情況外,沒痛覺的它們多半還是持續逼近。
就在她即將把牆壁擊破一個大洞之時,遠遠聽見有人喃喃地讀起咒文的聲音。在下一刻,只見部份位在較後方的殭屍形體慢慢消失,化為陣陣白煙。
僅管一些殭屍消失了,咒文聲也並未停止,且有漸漸接近的跡象。隨著聲音的接近,化為白煙的殭屍也越來越多,慢慢都被淨化掉了。
在它們完全被淨化之後,早已抬起頭的伊維兒,在那些白煙當中看到了個人影,睜大雙眼、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維爾斯。
看到了他,伊維兒回復了理智,先是左右看看,確認殭屍全被消滅之後才起身奔過去,一邊喊:「維爾斯哥......嗚哇哇哇哇──」在抱住維爾斯的同時,伊維兒也終於哭了出來。情緒一直緊繃著的她,在看到認識的人後,總算是安心下來了。
突然被伊維兒抱住,維爾斯有些手足無措,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僅管這並不是什麼戀愛的心情,但忽然之間被個年輕女孩擁抱,還是會讓人有些難為情的。不過隨後,維爾斯也平靜下來,苦笑地拍著哭泣中的伊維兒的背。
「妹妹你不要怕,沒事了、沒事了,乖喔。」說著,維爾斯一手又摸了摸伊維兒的頭,安撫著她。
僅管伊維兒持續哭著,維爾斯還是沒有停止,而且柔聲地跟她說已經不要緊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終於讓伊維兒心情平靜許多。
她放開了維爾斯,拿出自己的手帕擦著臉,還略顯哽咽地道:「對不起......」看著維爾斯被她弄髒了的衣服,伊維兒愧疚著,垂下了肩膀。
「不要緊的,這點小事用回復魔法就好了!」說罷,維爾斯便笑笑地使起了回復魔法,將衣服變回了原先乾淨的樣子。「倒是,妹妹能這樣我很高興呢!表示我在你心中並不是個外人,而是你可以相信也能感到安心的人呢!」
「嗯......」伊維兒還是顯得有些愧疚,但她知道維爾斯並不在意那些,於是便轉移了話題,問道:「原......原來維爾斯哥還會淨化魔法啊?」
「嗯,我會呀,因為我曾是白色的精靈嘛!」
他所說的「白色」,指得就是光明系的精靈,他們天生就擁有淨化的能力。而維爾斯因為成為殺手,身上染了許多人的血,所以不再擁有原先那樣強的淨化能力,只能淨化離他較近、魔力沒有太強的。
「是這樣呀......」伊維兒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因此只是點點頭並沒有過問。
「對啊!」維爾斯又笑著摸摸伊維兒的頭,接續道:「所以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讓我們一起去找其他人吧!」
「嗯。」伊維兒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用力地點點頭,一手拉著維爾斯的衣袖。
「對了妹妹,你就算害怕好像也不會叫別人的名字或喊救命耶?」
剛才他遠遠聽見伊維兒的叫聲,所以快步地往此處來,途中甚至還破壞了好幾面牆。然而,他在這期間絲毫沒聽到伊維兒那樣叫,只聽到她要殭屍不要靠近。
「嗯?是嗎?我自己倒是沒注意......可能我現在獨立性比較夠吧?以前是有喊過那些我重要的人的名字或稱呼。」伊維兒微微笑了起來。「跟被人保護比起來,我想我還是喜歡保護人的吧!不過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裡,所以我不會亂來。」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維爾斯笑了笑,和伊維兒並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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