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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幻域》篇十•夜墓之謎〈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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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著了死亡氣息最濃厚的地方之後,海德茵與綾雪以及幻雷積極地尋找同伴。由於此地彷彿迷宮一般地難行,繞著繞著常會離目標越來越遠,也因此,找了一陣子後海德茵便開始運用魔法破壞牆壁,筆直地前進著。
雖說綾雪覺得這樣對亡者似乎不太禮貌,而且他們對亡者們做的事還更不恰當,不過相較於這些,找出幕後黑手、解除其對亡者們的控制,這是更優先要做的事。換作是她,她也絕不希望自己死後受人控制,進而去攻擊無辜民眾。
只是,也正因如此,越是碰到那些亡者,她內心的悲傷、愧疚以及對於造成這些事之兇手的不諒解就越是重,她無法理解對方究竟為何這麼做。
「小海,如果是你控制這些亡者的話,你會因為什麼理由而做這件事?」
綾雪嚴肅的聲音由後方傳來,這讓海德茵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看她,接著又將視線移往上方,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隨後,她轉回了頭,一邊繼續前進一邊回答:「我剛想了一下,不過還是想不到答案,我想大概不管有什麼樣的原因我都不會那麼做吧?生命的出生與死亡都很正常,雖然偶爾死神族會扭轉別人的命運,可是當失敗時,將一切回歸原狀就是我們該負的責任,我們沒有那個能力也不會去控制屍體。不過,我是曾經聽過族人之中有人失去重要的人,使用了復活的禁咒卻失敗而讓對方變成殭屍,可是卻不忍心下手除去。」
「那後來呢?」
「後來是由其他族人前去消滅殭屍,而那個族人則是下落不明……我想可能死去了吧,因為聽說他們感情相當好,無法缺少彼此。」
微嘆口氣,綾雪垂下了眼,道:「原來如此,這類的事似乎在哪都有。我也曾聽過有人一直想讓人死而復生,但最後往往都是以悲劇收場。」
「是啊,畢竟正常來說那些都不是自然的現象,擁有禁咒以及冥界許可的死神族,在最佳的狀況下都不是一定能成功了。」
出聲應和了一聲,綾雪思考著自己是否可能做出同樣的事。不過無論怎麼想,她還是覺得自己難以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她認為僅管失去了重要之人是那樣的悲傷,但倘若只是強讓對方軀殼留在這世上,那樣已經不是原本那個人了,而是自己負面部份所構成的一個假人。不僅如此,自身也束縛了對方。
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絲悲傷心情流到了她的心中。心中有某處在訴說著寂寞、傷心、想要人家來拯救,卻又不希望這樣的心情──這並不是綾雪自己的心情。
察覺這可能是亡者給予她的訊息,綾雪立即喚住海德茵。
「小海,我似乎接觸到他人的悲傷,我想可能是亡者的,不知你有沒有感覺到?」
「亡者的悲傷嗎?」
見海德茵再度回頭看她,綾雪神情堅定地點了點頭。
正色起來,海德茵靜下心,專注地傾聽四周的聲響。片刻,她隱隱約約聽到有哭泣之聲,女性的哭聲,哭得很傷心,離此地有些許距離,應是由死亡氣息最濃的那個方向傳來。和綾雪感覺到的相似,海德茵聽見對方邊哭邊自語地說著一個人很寂寞、害怕,卻不要這個結果……接著是一陣道歉聲,持續不斷的道歉聲。跟誰道歉呢?海德茵聽得並不是很清楚。
手撫在耳邊,海德茵對綾雪道:「我聽見了,有人在哭、在害怕、在道歉。」
「或許這跟這次的事有關連?」綾雪猜測著。
為什麼她會比海德茵先感覺到呢?綾雪解釋成自己的波長和對方較為相近。偶爾,她會像這樣突然間感受到別人的情感,無論對方是人還是非人之物,只要情感強烈些,都有可能傳到她的心中。
「嗯,我們快去找其他人吧!」說罷,海德茵拉過綾雪的手,奔跑起來。
在後方的幻雷也吼叫了一聲,隨即跟上去。
過沒多久,海德茵等人在一條略寬通道上遇見了維爾斯與伊維兒。
其實維爾斯原本打算帶著伊維兒先回到地面上,在那裡等待眾人,不僅安全、伊維兒也不用怕。不過對此伊維兒還是和先前一樣不願意,拜託維爾斯讓她留下。無奈之下,維爾斯只好帶她尋找同伴。
「吼嗚──」
「小海、小綾雪──」
看到彼此沒事,眾人都鬆了口氣,下一刻,幻雷用力一撲將維爾斯撲倒在地,而伊維兒則眼眶泛淚地快步上前抱住海德茵與綾雪,一人一隻顯然是更為安心了。
「伊維兒一定很怕吧?現在沒事了。」
「是啊!如果這裡再改變,我就能立刻反應過來的!」
「嗚嗚……人家好想你們……」受到兩人的安慰,伊維兒將她們抱得更緊。
「哇!好痛、好痛!幻雷啊,我知道你剛才害怕現在看到我很安心,可是也不要撲這麼大力嘛……」維爾斯苦笑著,一手撫摸幻雷的背,一手撐起身體,他感覺背和臀部都被撞得有點痛,可能有點小瘀傷。
原本他是可以閃過的,不過看幻雷一付害怕的樣子,所以就想接住牠。然而,卻沒料到幻雷是奮力一撲,使得他被牠撞倒在地了。
「維爾斯哥你沒事吧?」聽到維爾斯在喊痛,左右蹭著兩個女孩的伊維兒汗顏地問著,不忘關心救了自己的維爾斯。
「沒事、沒事!」拍了拍衣服,維爾斯蹲在地上安撫幻雷。隨後,他抬起頭問道:「我的未婚妻還有小海妹妹,你們兩個應該沒什麼事吧?」因為看起來人完全沒受傷,所以維爾斯語氣不怎麼緊張,只是確認性地問著罷了。
「我們沒事,那你呢?應該沒有受傷吧?」
「我很好啊!而且還有保護好妹妹呢!」維爾斯笑答道。接著他環顧四周,問道:「弟弟和炎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沒有耶!我們沒碰到他們。」海德茵搖了搖頭,接著又說:「不過我們發現一些線索。」
此言引起了維爾斯與伊維兒的興趣,於是,海德茵和綾雪便將她們剛才的決定以及聽到的聲音全部說給他們兩人聽,一邊也開始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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