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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幻域》十一•增魔之血〈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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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打算帶著小海妹妹離開?」
「先前是曾有過這樣的打算,不過小海不會走的吧?如果是剛遇到的時候可能還有點機會,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不僅如此,倘若明知此事卻還棄之不顧,炎對他主人等人以及對他自己也交待不過。當初,他就是有這層的考量才沒有硬拉海德茵離開。而相處過、有了一點情誼的現在,更是難以離去,就算知道伊萊斯命不久矣也一樣。
停頓一下,炎又續道:「所以我只是覺得再來必須多加留意,那頭髮的事讓我猜測他有可能已經被注意到了。原先我也打算告訴伊萊斯,不過如果就這麼告訴那小子,也許他會擔心拖累他人而自己偷偷離開也不一定。」
「嗯,以弟弟的個性來看,他的確有可能因此不告而別。凡事努力認真與負責是他的優點,不過有時候也可以說是缺點。」
「是啊,所以雖然他和小海她們遲早都會知道,但現階段我還不打算告訴他們,只有先提醒一下你而已。」
「喔?沒想到你人也還不錯嘛!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僅管不能肯定,不過維爾斯認為炎此時說這番話是別有用意。或許是在告訴維爾斯沒有那個覺悟的話便可以找理由離開,以保全自己和幻雷的安全;而要留下,就必須做好相當的心理準備,或許日後也得替那些還不知道這事的孩子們多留意一下,注意他們的安危。
「……我說呀,你們到底把我想成怎樣了?」挑起一邊的眉,炎顯得有些不悅。
他的問題讓維爾斯顯得有些疑惑,偏著頭反問:「啊?不就是只愛美人、只關心女孩子,對男性這種動物沒血沒淚、只當多餘之物看待的那種人嗎?」虧他過去還曾經想找炎去談談同屬非人類種族的心聲……
「……好像是。」炎想了想,自己似乎很難反駁維爾斯的話。
不過,其實他對於同伴還是會關心的,更別說是同伴們真發生事情的時候,他絕對會義不容辭地出手相助。只是,要他承認他有稍微關心那些他討厭的男性們還是讓他覺得很討厭。
「不管怎樣,弟弟他們現在大概在亂猜我們談論的話題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嗯。」
當兩人回去時,果然被問及談論的話題,然而由於他們很巧妙地將話題轉移到今日所見以及善後的那些事上,因此其他人並未問到什麼。隨後,眾人稍作休息便開始執行善後的工作。
伊萊斯等人進入的那座大墳損壞嚴重,因此處理起來格外辛苦。僅管他們使用回復魔法,但因毀損面積過大,因此花費時間極長。不僅如此,有些由殭屍變回原本屍體的亡者,他們也讓它們回到該在的位置,並誠心地為它們祈禱。等到一切都完畢後,已經是黃昏時候,眾人也都累了。不只累,午飯沒吃的他們都覺得肚子很餓。雖然不是沒帶乾糧出來,但是食物進入墓中恐被污染,眾人不敢亂吃。
而這個季節動物們大多冬眠著,植物也被白雪覆蓋,很難找著可食用的東西,因此他們決定前往山下的城鎮,在那用餐與住宿。
「那麼,荒哥你要怎麼辦?也跟我們一起到鄰近的城鎮嗎?」在準備下山時,伊維兒看著荒提出了疑問。
聞言,荒以點頭做為回答。他的話少,但卻不是那種很難相處的人。
「先說,我拒絕載男人喔!」
聽炎語氣強硬地這麼說,眾人便將目光轉向維爾斯與幻雷。
「維爾斯、幻雷,你們可以幫忙嗎?」伊萊斯問著,心想著荒方才也幫了他們不少忙,於情於理都不能放著不管。倘若維爾斯他們拒絕,他就自己陪荒走下山。
「嗯?好啊,不過最主要還是要問幻雷啦!」維爾斯笑說著,輕撫著幻雷的頭。
「吼!」幻雷吼了一聲,晃了一下牠的尾巴表示牠同意載荒一程。
見狀,其他人都鬆了口氣。而荒則是對維爾斯他們點頭示意,並道了聲謝。
也因此,便由幻雷載著維爾斯與荒,其他人則乘坐炎,一同下山了。
到了城鎮中,又餓又累的他們並沒有閒情逸緻去注意城內的景致,而是立即找地方填飽肚子,接著又忙著找旅店住。幸運的是,餐館與旅店他們都很順利找到,得以讓他們好好地放鬆下來。
夜裡,維爾斯偶然被不知做何夢而睡相極差的幻雷給踢醒。坐起身,他揉著被踢到的地方,一邊看著一旁熟睡中的伊萊斯,不禁想到了白天炎跟他說過的話。
『……擁有能夠增強他人力量的能力嗎?』維爾斯在心中想著,不禁又憶起伊萊斯一年內將死之事。他將兩件事擺在一起,認為伊萊斯會死的原因可能就是他的這種能力。不只如此,他猜測炎也有同樣的想法。嘆了口氣,他又於內心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這種能力消失?消失了,那些危險自然也會少很多……也許那樣弟弟就不會死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他也明白或許伊萊斯的死因另有其他,但至少出現的危機應該會少一點。他不想看到伊萊斯死,也不想看到其他人死,他不願意回到那個不相信人類、不敢相信人類的時候。跟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他明白他們是他值得相信、值得用心去相處的人們,他喜歡他們、喜歡跟他們相處在一起。正因如此,他想找到能夠改變伊萊斯命運的方法,在可能的範圍內努力去改變。
或許命運很難改變、或許會讓自己也陷入危機中,但他還是決定要留在眾人身邊,甚至沒有一點猶豫就這麼做了抉擇。未來會發生何事他不知道,然而他卻覺得自己以後也不會後悔。
感覺到一股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伊萊斯醒了過來,睜開眼轉頭朝著視線來向望去,便藉著外頭的月光看見維爾斯正盯著他瞧。
「怎麼了?」輕揉著那還看不太清楚的雙眼,伊萊斯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幻雷剛剛睡相不好踢醒我,弟弟快睡吧!我也要繼續睡了!」
「嗯。」應了一聲,伊萊斯拉好被子翻過身,很快便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見狀,維爾斯不由得微笑起來,看著他的背影低語道:「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喔,撐過那個死劫,然後就像伊維兒妹妹說的一樣完成自己的目標,我會等著看的。」伸手輕摸他的頭,而後維爾斯也躺了回去,閉上雙眼再度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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