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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幻域》二十•異界之女〈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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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稍早之前,眾人離開少女所在的房間,除了炎表示另外有事而先離開之外,其他人轉入別間房,就著少女的事來討論。
「她應該是『客人』沒有錯吧?她的衣著、帶的行囊看起來真的很特別!」
海德茵說著,雙眼依舊透露著感興趣的心情,打從等待少女清醒時一直到現在,她都是很期待地想仔細看看那些東西。雖然少女的否認令她有些失望,但她還是認為她是「外來客」,想從她口中聽到一些其他世界的事物。
「嗯,照她的反應看來確實是。」伊萊斯點頭同意,又道:「雖說她不斷否認,可是她回答得支支吾吾,又說不個所以然來,應該是錯不了。」
「是啊,本來我有點擔心她和之前的敵人有關,但看她那麼慌張,應該不是!」視自己為未婚妻、弟弟妹妹們的保護者,維爾斯格外地小心。
「對呀,她應該是普通的女孩子吧?好像不太相信我們呢!」
聽見海德茵這麼說,伊維兒笑了起來,站在少女的立場解釋道:「嗯,畢竟我們是陌生人嘛!而且就她的角度來看,應該還很害怕吧!十之八九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當然會很緊張囉!更何況,原本還連語言都不通呢!」
「這倒也是!」
「是呀,我們一定要好好幫助她,相信之後她會開朗一些。」綾雪也露出笑容,只是眉宇之間還帶了些許擔憂。「也許我能用言靈來為她祈福,只是……如果要幫她回去,就要去請求神明的幫助了吧?或許,真的是神明召喚她來的。」
他們能為少女做到的事很有限,真正能幫她闢一條返鄉之路的,可能只有守護這塊大陸的上位神明或是那隱於深處擁有強大力量的非人類者了。不,或許亦有人類能夠辦到,但遇見的機率恐怕更是稀少。
「總之,就先等她的狀況穩定下來吧。」
眾人皆點頭同意,現階段必須先等少女的身體、心理都回復到一定的程度,才有辦法再替她設想其他方面的事。要見到神明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僅管他們曾數度見到司掌冥府的女神,但若祂不願現身,他們也無能為力。事實上,維爾斯也曾嘗試呼喚這位知曉一些他們不明之事的女神,只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女神似乎不打算回答他的那些疑問。
「對了,維爾斯哥你脖子上黏著的那是什麼?啊!你流血了!」
伊維兒驚呼一聲,引來了眾人的注意,目光全聚集在維爾斯頸部位置上。只見他頸部右側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而維爾斯的血也是從那裡順著往下流,滴得他上衣血跡斑斑,猛然一看還有些駭人。
「嗚……我也不知道,這個怪東西從清醒之後就一直咬我,我好痛,嗚嗚嗚……」
「人家我才不是什麼怪東西!本小姐是魔力高強的塔羅牌惡魔牌精靈!詛咒別人我最在行了!你居然敢踩我!我要詛咒你的人生,讓你好看!」
稍微停下來講幾句帶著深深怒氣及怨恨的狠話,而後那怪東西──也就是先前維爾斯及伊萊斯發現的小精靈又繼續低頭咬著維爾斯的脖子。
「咦?她會講話呢,好可愛。」
「我看、我看?真的好可愛喔!」
聽到他人的稱讚,她又抬起頭,可能是覺得滿意,原本兇狠的神情變得柔和些。望著稱讚她的綾雪和海德茵,她拍了拍背後的小翅膀,放開維爾斯飄了過去。似乎頗喜歡她們兩人,她在她們身邊繞了幾圈後就停在那邊了。
這讓維爾斯鬆一口氣,但卻有些沮喪。雖然最終結果還是成功讓這個奇怪的小精靈到了他未婚妻還有妹妹們身邊,但是這過程可跟他預料的狀況完全不同啊!
察覺到他的哀怨心情,伊萊斯順手拍了拍維爾斯的背欲給予安慰,卻沒想到反而惹禍上身……
「對了,弟弟啊,剛剛那件事不是才講到一半,我還想聽你的解釋呢!」維爾斯一邊使用魔法治療被咬的傷口,一邊眼一瞇、壓低聲音在伊萊斯耳邊問著。
「呃……那個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覺得莫名其妙!」
他才想聽炎解釋呢!他不懂情況真有嚴重到需要炎使用幻術來模糊眾人記憶的程度?特別是,炎居然連他們的同伴荒都沒放過。懷風估計是因為潛在的魔力強,因此沒有受到幻術影響;至於他自己他就不明白了,是不是炎特意要讓他警惕?那為何又不直接跟他說明白,只是要他忘了發生過的那些事?
「喔?真的?」挑起了一邊的眉,維爾斯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眨了眨眼,看伊萊斯一臉認真,維爾斯才相信他。
「……好吧!那我找個機會去問炎!」
聽他這麼說,伊萊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只是他心下的疑問再度湧出,使用時間魔法的人雖然極少、百年難得一見,但並非沒有,據說他祖父也有這樣的朋友……那麼為何炎反應會如此激烈?對於自己為什麼會使用,他也一無所知。他使用時什麼也沒想,很自然地就讀出了咒文,就像早已熟記在心中似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而且,炎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
伊萊斯知道,自己總是被周遭的長輩們保護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許多危機都在他不知情的狀況下就被解決了。原以為到外面來會有所改變,卻沒想到什麼也沒變……變得只不過是保護者。擁有那麼多保護自己的親人和夥伴,他真的特別幸運!但也就是這份幸運,令伊萊斯偶爾會感到沮喪,認為自己一無是處──這樣的心情他總隱藏在內心深處,不願讓愛護自己的親友們知道。他很清楚他們都是為了他,那麼他又怎能說出來讓他們傷心難過呢?
一直以來,他都想用自己的手來守護大家,因此他比誰都來得認真、來得努力,在那遠比一般人來得短暫的健康日子中,吸收、學習、運用各方面的知識及技能,以期達成保護眾人的願望。然而,現實卻是自己依舊受到保護。
「弟弟你怎麼了?」發現他的表情有異,維爾斯擔心地問。
「不,沒有什麼。」給了維爾斯一個笑容,伊萊斯硬是打起精神來裝作沒事。
看到兩人竊竊私語著,伊維兒微瞇雙眼,想起之前維爾斯、炎以及荒瞞著她們關於她哥哥的事,雖然不知究竟是什麼事,但她直覺認為事情不單純。有幾度她們曾再去問他們,卻還是問不出個所以。她明白他們的隱瞞是在保護她們,可是依然希望能了解真相。她也曾問過伊萊斯本人,然而同樣被隱瞞著的伊萊斯,自然也沒辦法回答她,甚至為了不讓他起疑心,伊維兒還得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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