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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幻域》三四•立場之別〈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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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無數風刃向敵人發動攻擊的瞬間,維爾斯也一連射出了四枝附有雷電魔法的羽箭。羽箭並未射中任何人,卻也不是射空,而是維爾斯故意為之。它們分別落在艾克斯等人聚集的四個方位,在先後插入地面的下一刻,金光連接了彼此,將那些人全包圍在雷電結界中,使其無法隨意閃避,風刃的威脅性也相對大上一些。
然而事情沒有預料中的順利,狀況也總在剎那間便發生變化。完成沒多久的結界尚未發揮其作用就突地炸了開來,與此同時風刃也被盡數擊散,化成毫無攻擊性的微弱涼風。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自然讓維爾斯相當驚訝,定睛一瞧,結界是被艾克斯破除的,風刃則是被那些術士所化解。
不等維爾斯做好下波攻擊的準備,就忽然有一大張白色網子由他正上方落向他。由於網子範圍太大,維爾斯來不及閃開,便被網子網住。想以魔法掙開,可網子上卻是施有封印魔法,讓他無法使用魔法;想用箭矢將其割斷,卻又割不斷,似是特殊材質製成。
放棄破壞網子,維爾斯單膝跪地、迅速拉著網子想將邊緣來過來讓自己可以脫離束縛,卻也在此時看見艾克斯等人已經走近。隔著網子他拿起弓箭對他們射出幾枝箭,不過由於網子上的封印魔法之故,穿過網子的箭並未帶有任何維爾斯的力量,只是單純的箭罷了。正因如此,即使力道強勁,羽箭仍是輕易地被侍衛以武器擊開,根本無法傷到任何人。
「唔……可惡!」知道無論再射多少箭都是徒勞無功,維爾斯極為氣憤又不甘心,頓時劍眉倒豎、右手握拳朝著地面用力一搥。
即使如此,他也沒打算放棄,仍是在尋找逃脫機會。
艾克斯與其部下已走到維爾斯面前,艾克斯更是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笑道:「終究還是被捉了不是嗎?如此一來,那結界中的兩人也沒了屏蔽。不過,你讓我好幾位重要的部下都受傷了,所以說……你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他們的下場!」艾克斯語畢,再次抽出佩刀,便向網子中的維爾斯砍去。
維爾斯連忙一腳將長刀踢偏方向,不過卻也因而重心不穩跌坐在地。這時,艾克斯也已將刀給握穩,再次向維爾斯砍去。
見狀,維爾斯知道這距離已來不及閃避,只得趕忙雙手持弓護住頭頸,閉上雙眼承受攻擊。
不過出乎意料的,該來的疼痛並沒有來臨,反倒是出現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聽到聲音,維爾斯趕忙睜眼一看,在他的危機時刻及時趕到的人是荒,他由側邊切入,正以慣用的長刀與艾克斯對峙。
「荒!」
餘光瞄了一下維爾斯,雙手持刀的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單手持刀的艾克斯的刀擊飛出去,同時冷不防地順便一腳踢擊他的腹部,將其踢向後方欲前來幫忙的幾名侍衛,自己則連人帶網地將維爾斯拖起,並躍至後方拉開距離。
被荒拖住的部份是後領,荒是抓著維爾斯的披風和外衣把他拎起,這讓維爾斯在到達地面後忍不住皺眉,並且對著荒抱怨:「荒!你就不能好好抱著或是扛著我嗎?你這樣拉扯,衣袍很容易破掉的!要補更是麻煩!怎麼說我都算你師父,你這樣做對嗎?雖然我還是很感謝你及時救了我啦!」
「……抱歉,沒想到。」
雖是道了歉,不過荒淡漠的語氣也不知究竟聽進了沒,更無法知道他下回還會不會這樣做。回答的同時,荒的雙目仍舊直盯著艾克斯等人看,提防他們突然攻擊。以他的直覺與經驗來看,他覺得艾克斯此人不好對付,雖說他剛才成功由艾克斯手下救出維爾斯,但那是趁其專注於維爾斯身上時的行動。
趁這個時候維爾斯也總算扯掉了網子,同時問著荒:「其他人呢?」
「沒見到。」
「那劍陵呢?他不是跟你一道過來,怎不見人影?」
「找他們。」
聞言,維爾斯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對了,先前曾有一刻感受到弟弟的力量,他似乎設下結界,所以後來都沒再感覺到了……不知他在和誰打鬥?伊維兒妹妹是否也在那裡?總之,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才好!」
「嗯。」荒應了一聲,隨後轉向維爾斯,問道:「懷風?」
微嘆口氣,維爾斯一手指向自己設的雷電結界,一邊也回答:「懷風和小雪現在在結界裡面,因為我太大意……懷風受了重傷,小雪正在替他治療。」
荒聽了後點頭,表示了解。他沒有出言安慰維爾斯,因為現下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說這些,更何況他不太懂該如何安慰別人。除此之外,荒也察覺一件事,那就是維爾斯對綾雪的稱呼變了,不再是「我的未婚妻」,而是「小雪」。對此,雖然確實原因不明白,但他大致猜到,也很識相地完全沒有提起。
「我們趕快結束這邊的事,然後看看懷風的情況,如果還可以的話,就先將懷風和小雪帶到外面,再去找弟弟他們吧!」
荒再度點頭回應,不過心下卻覺得恐怕不會如維爾斯說的那麼順利。雖沒有維爾斯活得那麼久,可打從出生以後便長時間生活在殺戮世界、隨時可能殺人或被殺的荒,對於危險的敏感度並不比維爾斯來得弱,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得知對手的強大,荒有些後悔沒讓劍陵一同跟來,雖不知他是否會魔法,但估計憑他的身手,有一大半的護衛光靠他一人就能處理掉。
微瞇雙眼,知道現在不是思考不切實際之事的時候,荒立即定住了心神。
走到荒身旁,維爾斯指著艾克斯,道:「那人傷了懷風,行事卑鄙,而且身上攜有從魔物們那邊吸收聚集來的魔力的容器,一定要小心一點!」
「嗯。」
聽到兩人的對話,已由護衛那邊取回佩刀的艾克斯輕拍被荒踢髒了的衣袍,笑問:「行事卑鄙?若立場轉換,是那孩子這麼對我,你是否會轉而稱讚他懂得運用時機攻其不備?還是也會罵他卑鄙?若是後者……那我倒是由衷欽佩你!」
「這……」
一時間維爾斯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若情況真是那樣,他雖不至於稱讚懷風,但確實也不太可能罵懷風卑鄙。
「別被影響。」荒看了維爾斯一眼,隨後又轉回頭望向艾克斯。
對於維爾斯來說,艾克斯的說法或許使其感到困惑而不易應對;可對少話的荒而言,他根本不會花時間在與敵人談話上,自然也沒那些困擾。
荒的話讓維爾斯覺得腦袋似乎清醒些,不過仍是以沒持弓的那隻手賞了自己一巴掌,接著才道:「荒,我不會再被敵人影響了,多謝你讓我醒過來!」
「不用謝。」
僅管明白已不能再動搖維爾斯半分,艾克斯仍是神情輕鬆,如有餘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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