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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回家
要對冥龍會下手當然要從近的開始一步步掃除,楓霞大學旁的楓霞夜市是台中很有名的商業大地段,據說一個攤位原價二三十萬現在已經被冥龍會狠狠抽了一筆,光是頭款就要百萬,說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由於台中年前的大舉掃黑,現在直接穿著背上有冥龍會三個大字的會眾已經少了很多。
根據殺手引擎還有怨念仲介網頁的資料,冥龍會最大的辨識目標就是光頭,聽說是因為老大是光頭底下小弟有人偷笑,於是老大一氣之下便規定所有會眾都要光頭,反而比穿有印會名的衣服在路上走還顯眼,不過警察也不太去動他們也是真的。
我看著瑩。
瑩看著窗外夜景。
夜景閃爍著紅白燈光。
紅白燈光襯托出夜裡的車水馬龍。
還有那背後淺淺的哀愁,淡淡的黑色寂寞。
[不要動冥龍會!]瑩沒有轉頭只是說。
[我已經答應麵店老闆了。]我說。
[.....]瑩轉過頭看著我,但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過去,我有點焦躁,如果我還是以前平凡的廖正雄,面對惡行之人還能說我能力所不及而敷衍自己的心,但是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受到欺壓,要我如何袖手旁觀?藏鋒不應該是為了怕死與躲避事實而存在,於是我下定了決心。
我看著她的眼,摸著那秀長的髮,原本的銀毛黑紋,現在人型的她是銀眼黑髮,老實說銀眼有點可怕,尤其夜晚還會不自覺散發著光,但是那秀長的臉與細眉下的眼,述說著她的擔憂。
而我的眼,述說著執著,犯著或許與上輩子一樣的錯,我終究還是我。
[我,一定要去。]
[無論如何?]
[嗯。]我點頭。
[而且你還希望我幫忙?]瑩說著。
[是。]雙手圍繞,緊緊擁抱,能懂我嗎?
或許,瑩也想著一樣的問題。
冥龍會,是個完全沒有變質的黑幫,也就是原黑幫,根據當初在樺巧看到的資料記載,也就是原本武林世家集結後所組織的原黑幫所剩下的殘黨,跟政府敵對很多年也依舊存在著,至於為何變的那麼壞,或許武者本來就不全是好人吧。
我有黑暗血統以及一覺醒便跟著我的闇天牙虎,或許哪天能進化成我夢中暗夜所持的闇天也難說,還有爸爸的真言雲體術,媽媽的幻境十滅,這些都是很強的武器但是我的經驗太過薄弱,一個人要對抗更是難上加難。
眼看除夕就快到了,或許該先回家一趟,到了家裡問問長輩們再做決定,我也決定把瑩帶回家,帶是她還是先變呈瑩瑩的狀態,畢竟給老爸老媽看到才剛讀大學就帶女人回家又被當三科可是很麻煩的事,帶隻貓回去還算可以,只是怕被爸媽看出瑩的不平凡。
窗外燈景離我遠去,瑩靠在我身上睡去,雖然寵物票比較便宜,但是我不想委屈瑩在那狹小空間,況且前七筆殺手案子也讓我有點小積蓄,不是我錢多而是一個學生能花的不多,除非太愛名牌,我可不是,名牌哪比的上一本武功秘笈或是一個美女的擁抱,瑩雖是貓,但是她帶著我上輩子的記憶與我相遇,沒有什麼...比這更幸福。
除夕也是個塞車的日子,我用跑的還比較快,但是坐車也有坐車的有趣,這種高檔的客運居然還有情人沙發座,實在是想賺錢想瘋了,以後乾脆弄個包廂式客運,當作移動旅館算了,睡一睡就到目的地也很屌。
所謂武者鍊心,這便成我偷虧身旁睡死的貓很好的理由,雖然我們都未表態,但是她傳進我身體裡的記憶中,我上輩子跟她不單單只是主人寵物這麼簡單,輕輕的摸著她的手,這種柔嫩又溫溫的感覺跟摸她變成貓咪時那腳掌上的肉球一樣,真的很好玩。
摸著摸著,男人都不會是乖乖的動物,反正瑩好像很瞭解我一樣,她也知道我只是無聊加上二十年的孤單才會如此好色,但是我也只是摸不會更進一步,不然武者鍊心的理由不就不攻自破,摸摸美人而能不亂才是鍊心。[誰叫妳這麼晚才找到我呢?讓我腦中醞釀了二十年的色色念頭。]我常笑著跟她說。
說實在的男人腦中彷彿就像是被下暗示一般,對女人的曲線就是感興趣,再強的獅子也是在母獅前柔弱,就像眼前這對夫婦也就是我的父母。
老爸華仔是個做事情很慢的人,因為他很仔細,也很會算,只是再會算還是在股市裡跌倒,畢竟台灣有太多能讓股市下跌的因素,多到數不清。
老媽大家都叫他小香,其實就是不高,但是信念很強,不喜歡投機取巧,這點跟我還有我爸就不像,但是幻境十滅的威力也真是夠強,只是老媽平常都不太去用,所以雖然實力在我爸之上,老媽也懂男人愛面子,平常都不太施展,只是用自己自創的一些掌法,其實那些掌法主要是用來封敵、療傷、按摩甚至是愛撫,可惜我是男的要我把掌法練到那麼柔真是很難,不過叫老媽教教瑩倒不錯,嘿嘿嘿,我什麼都沒有想。
滿桌豐盛的菜,看著貓型的瑩瑩,我還是不想讓她在桌下看我吃年夜飯,雖然她本就是貓,吃貓食也沒啥不好,但是我已經習慣跟她一起吃飯的感覺,今天貓吃慣了人類的美食要她回去吃貓食也會有點失落吧。
在家裡我也是習慣性的一身黑,老爸雖也愛黑色,但是沒有我這麼離譜,在家還是都隨便穿穿,老媽也就平常的模樣,穿的很平常,平常的我都記不起來。
[新年快樂阿,爸媽!]
[嗯。]老爸沒有說什麼,只是夾著菜。
兩人臉上沒有不悅的表情,只是氣氛就是不太對,我知道老爸超討厭寵物的,現在桌下一隻貓他一定不自在,但是媽好像就是看穿瑩瑩不是普通貓一樣,讓我覺得還是攤牌好了。
[老爸老媽,我給你們介紹個朋友。]
我看了瑩瑩一眼,她喵了一聲便走進廁所,我們其實很有默契的。
廁所門關上,一陣白光,瑩走出了廁所,烏黑的長髮,銀色的眼睛,微妙的身型曲線,老爸筷子夾著肉停在空中,嘴巴是開的。
[怪不得,我就覺得兒子你今天身上氣息有些改變,原來是這貓的關係。]
[伯父伯母好我是瑩,正雄的朋友。]
[上輩子的朋友。]我補充。
[嗯,還是先吃飯吧。]老爸說。
我拿了一雙碗筷給瑩,今夜還算是安穩的度過,只是冥龍會的事還真不知如何開口,因為爸媽他們上一代一定比我們更瞭解冥龍會,或許會反對我的所作所為吧。
但是就算所有人都反對,我也會堅持我的信念,雖然或許我是錯的,只是世間重來沒有人能認清所謂對錯,包括我們這輩子的再度相遇一樣。
97.2.8BY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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