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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闇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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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闇天
一種濃烈的寂寞交錯成了一個夢,在那裡所有人背向我,而他們穿著各種色彩的衣服,只有我,穿著是一股濃烈的黑,區分之我與別人的不同,造就成我無法褪去的寂寞。
滴答!滴答!這聽起來像是無助的水聲又宛如無盡的時鐘腳步。
閃爍著的黑白畫面彷彿我的視線般還原成一線,找不到目標的虛無。
我握緊雙拳,我是有力量的廖正雄,不再是過往的垃圾,我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但是...我卻得忍受孤獨甚至學會享受孤獨,而週遭的一切都是虛無。
滴答!滴答!
我睜開雙眼,這是白色的畫面,寧靜的有點孤單。
吊扇轉著,沒有意義的轉著。
時鐘走著,沒有選擇的走著。
而我躺著,不知為何躺著。
我坐起身,抽離夢境找回自我。
這白色的房間有一點點熟悉,這是心光的地下病房,之前晴雯曾經躺過,而這回躺的是我,我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瑩呢?
我著急的坐起身,發現身體裡找不到一絲氣息,果然連綁我都沒必要了,我不知道我是暫時廢了還是終身廢了,當時老爸的眼神告訴我,他沒有猶豫一絲一毫,那瑩就很危險了,當時媽沒來應該就是因為瑩的緣故。
他們一定發現瑩是萬古銀虎,並且發現我是暗夜的事實,雖然我不是自願當轉世者的,但是都當了還能怎樣。
全身發熱,卻沒有一絲力氣,我氣若由絲的開啟病房的門,外面沒有人,狹長的白色走道,我一直在回憶裡尋找,自己究竟對心光瞭解多少,結論是完全不瞭解。
好安靜,安靜到無論如何放低腳步分貝,都還是聽得見,看來地板是有做過特殊處理,我居然會對這裡陌生,心光的藏鋒主義果然是連自己人都騙,希望晴雯沒事才好。
左邊右邊看過去都是沒有盡頭的狹長白色走道,盡頭居然都能看見光,這裡十之八九是心光的地下設施沒錯,這種狀況以前好像有教過,無論走哪邊都出不去的。
我關起房門,回到房內,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觀察一切,包括觀察自己。
幸好雖然氣息消失但是五感強度依舊,我閉上雙眼感受,首先周圍並沒有監視器,房內除了病床、吊扇,並沒有窗,床旁有個裝水的水壺其他啥都沒有。
還是有點不太一樣的地方,這裡由於環境的關係,我現在入定可以到絕對的靜,我很肯定我聽到了什麼,我把所有意識力集中到那微弱的聲源。
忽然閉上雙眼的我看到了畫面,那是一團絕對的黑,靜靜的漂浮著,而我緩緩靠近。
[你終於發現我了,實在是有點慢。]
[你怎會在我體內?]我懷疑著,沒想到聲源居然來自於自己。
[我一直都在。]說著,這團黑物開始變形,石油是黑帶光澤,這黑物卻只是單純的黑,有點像是墨色,漂浮在空中的黑物漸漸往下延伸,大約一分鐘的時間此刻我眼前站著的是一個人。
全身的黑色古裝,並非是夜行衣那種黑的正常,而是很帥氣的古裝,跟我現在喜愛穿著的黑比起來,只是時代不同的帥。
[你是...]我看著,我說著。
[我是初代暗夜,現在你可以叫我闇天。]他笑著。
[你居然會在我體內?解釋一下吧大哥。]我說出所有讀者的心聲。
[每代轉世者都在一出生就會在體內出現初代暗夜或初代心光所遺留下來的遠古兵器,當年我跟心光大戰後同歸於盡,回歸渾沌,我用我最後一絲的力量把自己的元神封進跟隨我幾百年的闇天之中,而心光那老傢伙似乎也是,畢竟我們那個年代很流行用本命修練武器法寶,而我一向都是很專情的對於武器也是。]
[是阿,我也是。]我附和。
[所以我現在在這裡,原本我都睡的好好的,畢竟你還太弱只能叫出比闇天還低階的牙虎,居然還好意思取名叫闇天牙虎,笑死在下。]
[我還笑死奴家勒,那你現在才醒也太慢了,力量都被吸光了,油價都漲成這樣了你才來火上加油。]
[油價?還不是你太弱,害我原本睡得好好的,忽然發生這種大動靜把我吵醒,我一旦醒了就很難再睡著你懂嗎?]闇天叫著,沒想到歇斯底里起來還跟我頗像。
[那我現在還有救麼?]
[問這個問題之前還有。]講話真夠機車的,到底是像誰?
[...]我無言。
[你平常修練牙虎都怎個修練法?]
[把力量灌進去呀。]
[所以他就像電池一樣,你現在只是暫時沒電,只要用他來充電就可以好個六成,畢竟他們還沒真正封印你的黑暗血統,有我在也封印不了啦。]
[在你使用反向鐘文字印的同時那股力量被我用掉了,所以你才會覺得啥都沒發生。]
[原來是你!]我用力的瞪他。
[你懷疑我?我好歹也算你長長長長長長輩,所謂長輩中的長輩。]他冷冷的看我一眼,我就知道自己好像蟑螂。
[那您做了什麼?]不是我欺善怕惡,而是我敬老尊賢。
[把你匯聚的力量灌進牙虎,我看出那是你強力的最後一擊,所以就把力量全轉移灌進去,現在牙虎已經成為闇天了。]
[真的?我超想叫出來看看的。]
[那你得先去尋找人給你一點力量,因為有一點我失算了,我之前招喚武器就像尿尿一樣自然,誰知道你現在力量空空,腦袋也空空,所以叫不出闇天自然也無法充電。]
[所以又怪我就對了。]
[是,而且我想再休息一下,以後暗夜是你的名號,我已經是闇天了讓我快活一下,被罵了不知幾百年換你嘗嘗。]
[還真慘,有必要這麼狠連轉世者都不放過。]我懷疑著。
[因為我殺了所有人。]闇天冷冷的說。
97.2.26 BY大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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