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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緋紅死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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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緋紅死役
有時候刻骨銘心的感覺,說穿了就是像是腦中的SNG連線,就算閉上雙眼卻彷彿自己的雙眼看到般真實,很濃很濃的香味撲鼻而來,如果眼前不是這種景象應該會覺得自己在新社的花海。
天空紅的像是哭紅的雙眼,如果下雨應該就是血淚,大地只剩下赤一種顏色,連雲朵都是暗紅色,滿坑滿谷的看不到邊際,都是魔樹,其中一大片就是當年害死安哥的血色聖誕,其他的雖然沒看過但是散發出來的氣息滿滿都是邪惡的感覺,簡單一點形容就是血。
雖然有點不安,但也沒有後退的餘地,我看了看晴雯。
[走吧,我可不想往回走。]晴雯說著。
[不過這裡有點異常,提高警覺吧。]
晴雯點了點頭,體內氣息還是空空,去哪裡找有黑暗氣息的人渡一口氣讓我喚出闇天來恢復力量呢?
周圍突然響起了猶如防空警報般的聲音,綿延不絕永無止境,讓心裡的不安更上一層樓。
地震?劇烈的天搖地動,來時的入口居然整個塌陷,還真是無路可退,在我跟晴雯足前三尺處,地上的紅土像是有生命般開始噁心的蠕動。
大概是一個閃神的剎那,那紅土已經跟我一樣高,並且緩緩的塑造出型態,看這身形是個女的,不過居然用紅土來做身材實在有點卑鄙,五官漸漸清晰,是張容貌不差的臉龐。
蠕動結束,一個身穿戰甲手拿赤紅雙叉的女人站在我們面前,不知怎地她的氣息十分特別,沒有殺氣般濃烈的恐懼,反而讓人有點敬畏,尤其是那火焰直冒的戰甲,不知天然氣是接在哪裡。
眉宇之間散發出強烈的氣息,我想應該是所謂的鬥氣,那一雙紅色的雙眼稍微看了一下晴雯,然後發狠的瞪著我。
[抱歉,我們迷路了,並非有意冒犯。]
女人聽到我說的話居然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真是可悲阿。]
晴雯沒有說話只是好奇的看著。
[人類的命真是太短了,就算是堂堂暗夜,轉世之後講話還是得像個新人一樣。]
[抱歉,我還覺醒不完全,請問妳是?]
[吾乃緋紅領域之炙炎守護者。]
[無奶會紅?妳說哪個女星?]晴雯笑著。
[那是文言文啦,一種自我介紹的形式。]我用手肘頂了頂隔壁的笨蛋。
[在下第六任暗夜轉世者廖正雄,迷途於此還請閣下指路。]
[喔,正雄是吧,聽這正氣軒昂的名字你家應該是心光組織的人,看來老天還真是捉弄人。]
[唉...是的,目前被家人追殺逃命中。]
[放心吧,每代暗夜轉世者都有不同的劫數,熬過去就熬過去,盡力而為吧。]
[緋紅領域是什麼?]晴雯問著。
[就是這裡。]炙炎守護者用他的血色雙叉敲了敲地面。
一陣小小晃動,地面居然浮出了紋路儼然是一幅路線圖。
[這裡是被心光歷代守護的封印地,也是初代暗夜遇見萬古銀虎的地方。]
[初代暗夜來過台灣?]
[這小島靈氣能算得上神域了,龍脈貫穿整座小島,左西柔如綢,右東剛如鐵,一柔一剛相輔相成剛柔並濟,實為太極生生不息兩極相生之象,就算到了現在這年代,靈氣還能殘存這麼多的也只有這塊小島。]
[我聽不懂,不過我是地理小老師,我知道台灣東邊岩岸西邊沙岸。]我說著。
[反正這島的靈氣會一直循環不滅,而此地緋紅領域是魔界與人界的一個路口,台灣也只有這個路口。]
[所以從這裡可以進魔界?進去要做啥?]我疑問著。
[既然你人界回不去,乾脆去魔界晃幾圈找你最愛的萬古銀虎。]
[可是瑩下落不明,應該不在魔界。]糟糕,我眼框好像又快紅了。
[喂!你真是蠢到有剩!]炙炎守護者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嗯?]好像被罵醒的感覺。
[那隻大貓可是魔聖獸,你都轉世了六次他卻一條命一直活到現在,你覺得他會弱?魔界想奪他內丹的有一卡車也動不了他,憑那群嫩的要死的人類不要被秒殺就不錯了。]突然有點擔心老媽。
[況且那隻大貓本尊還在魔界,你身邊的只是分身吧,憑你這點稚嫩的實力,他怎可能本尊去服侍你?]守護者邊說邊冷笑。
分身?分身就這麼漂亮...想到哪去了。
轟隆一聲,後方被碎石封閉的隧道居然透出白光,最後炸開一個比原本隧道還大的路出來,想必是心光的頑固派追來了。
一群白色西裝的中年人走進這緋紅領域,人人臉上都戴著墨鏡,現在內息空空的我,想發威也威不起來,眼前這群人我在心光裡還真的沒看過。
[哼,還真是久未露面的老怪物。]
[是阿,百年不見了,紅。]說話的男子脫下了墨鏡,居然是張俊俏的臉龐,銀白色的頭髮有點像瑩,他的體格並不比其他白西裝墨鏡男魁梧,身上卻散發出一種令人恐懼的氣息。
[他們是?]晴雯看著炙炎守護者問著。
[他們才是真正幕後創立心光的老怪物,也是信奉另一位心光轉世者的信仰傳承者,你們父母親只是當初武林世家遷移來台灣的小集團藉由這些老怪物的資助壯大,只是你們跟你父母親連他們正式的制服白西裝都不可能得到。]
[但是為了武學命脈的延存他們還是答應了心光的條件對吧?]
所以老爸只有抽掉我的力量而沒有殺我,如果是真的心光信仰傳承者應該會讓我連灰都不剩吧,那老爸老媽他們沒按照命令殺了我不就...
[沒想到你們還會醒來呢?都睡那麼久的人了。]紅說著。
[要不是這一代發生暗夜轉世者居然就是心武者的子嗣,搞的新一代心武者混亂不然我就可以繼續睡了,既然我都醒了也把他們都叫醒了。]他比了比身後。
[白蒼,這裡已經是魔界領域了,你醒了也來不及。]
[白蒼是魚,我姓蒼名白,蒼白!魔界領域又如何,魔王不在,魔聖獸也不在,妳小小一個看門的,要不是看妳漂亮哪跟妳廢話那麼多?]
[喔,瞧你穿的人模人樣,原來是個大男人的小垃圾。]紅冷冷的笑著,表情變的冷,彷彿連她盔甲上的烈炎也降低了溫度,反而令人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哼,那我就讓你們跟那群沒用的心武者一樣砍角色重練,一個也不會剩下。]
[你...你說什麼?]我的眼神有點呆滯。
[晴雯,妳過來!妳爸有東西要留給妳。]蒼白說著。
很久沒出現的晴雯老爸硬派鐵心的東西?騙鬼勒!
晴雯卻眼神呆滯的往前走,我正要上前阻攔,她在距離蒼白兩呎處卻突然一整個狂奔。
蒼白只是微笑,後面的其他白西裝墨鏡男也完全沒有反應。
突然的一步,泥土深陷,居然連一粒塵土都沒飛起,彷彿只是一瞬間,轟然巨響!全身硬化的晴雯左肩直接撞上蒼白,晴雯本身屬性是火,此刻手結簡單火印,將衝撞的高熱靈活運用,右拳從左臂下伴隨微熱炎氣還有高旋轉的拳氣冷不妨已經擊中了蒼白的下腹,那是一陣悶聲巨響。
晴雯的氣勢卻因一陣冷笑而降溫,笑的人不是誰,是蒼白。
[跟你爸一個樣假裝示好然後攻擊,妳爸教的真好呢!只可惜我,是火屬性的,而且硬氣功修練的也不比妳們劉家差。]
完蛋了。
蒼白雙手成爪眼看就要落下。
不妙。
晴雯才剛擊中蒼白,正是回氣的階段,要躲過至少還需要一秒。
那雙成爪型的巨大手掌,雙雙掌心朝太陽穴向內扣死。
我太弱了。
我到底能做什麼?
我看著那眼底湧出的血,回想著冷小姐只給我的溫柔。
我到底能做什麼?
我到底能做什麼?
那清澈的眼底不斷的流出血紅的血,鼻子,嘴。
我閉上了雙眼。
[救她!]我的聲音在顫抖。
[嗯?]紅疑問著,她不是誰沒有幫誰的理由。
[幹!快救她!!]這是我的聲音麼?
晴雯痛苦的抓住蒼白的雙手,但是那雙大手依舊緊緊扣住散發著不知道比晴雯強多少倍的炎氣。
[我以魔聖獸萬古銀虎之主暗夜命令妳!救她!幹!快救她阿!!]我吼著,這不是我的聲音,有點像闇天,也有點像一股熟悉的氣,或許是暗夜吧。
炙炎守護者紅錯愕的看著我,突然低頭行禮:[是!]
蒼白嘴角邪惡的微笑上揚,周圍的西裝男紛紛擋在他身前,他明明有辦法直接讓晴雯斷氣,卻只是慢慢的折磨著她。
紅舉起赤焰雙叉空中旋轉兩圈插入地面,[焱武裝!]紅大喊著。
原本身上的戰甲突然活了起來開始變裝,散發鬥氣的臉上也覆蓋上了宛如有生命般的戰甲,三雙綠色的眼並排出現在頭盔上,加上身上的赤色的焱裝甲還有那熟悉的巨大紅叉猶如新世紀福音戰士裡的貳號機。
[焚罡!]低身一躍已經將這群西裝男納入攻擊範圍,再次旋轉紅叉落入人群眾中奮力插入地面。
炙熱卻夾帶冰屬性的怪異火焰瞬間雙圈向外擴散,西裝男紛紛懼怕的躲避,幾個西裝男一不小心沾上馬上感受到如火焰般的灼傷滋味,但是傷口卻結成了冰。
蒼白的笑容更盛,[百年後的交戰阿,我就讓妳再輸一次,女人!]
[我百年後修練而成的冰火就不信剋不了你的淨火!]
兩人大戰一觸即發,其他受點小傷的白西裝墨鏡男紛紛退到蒼白背後,被蒼白折磨的晴雯已經失去意識,全身傷口多到無法止血,或許昏倒是最好的。
[哈哈哈!可憐的轉世者,只要我不抑制淨火,它就會一直燒到每一吋肌膚都化成灰燼,最後連靈魂也不會剩,我會讓你後悔當初救她在她體內留下過黑暗氣息的痕跡,只要有黑暗氣息的痕跡淨火便會判定為罪人,折磨她到最後一刻,哈哈哈哈!]
蒼白左手將晴雯舉起,彷彿像布娃娃一般像一具無生命的玩偶,向上拋,右拳擊出。
[這是還她的那拳。]蒼白依舊冷笑著。
闇天說過我需要一口黑暗氣息喚出闇天就可以恢復力量。
她飛進了我懷裡,輕的像是棉花一樣,這一定是夢。
[那團白火一直燒,我好痛喔,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偷偷藏起來的。]她只是虛弱的說。
因為鮮血而紅潤的雙唇親吻了我,我的眼淚一直流下,臉上都是她的血,嘴裡傳來的卻是一口黑暗氣息,讓妳離開我的真相。
[我,讓妳不再痛苦,好麼?]我只是很輕的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最後餘力的一絲視線望著我。
就像妳當初戳我胸口不死穴令我能量封印解放一般,這一次我也只是輕輕的戳進妳的胸口,感覺到妳的心、我的心,停止跳動。
然後時間停止了。
97.3.29by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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