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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el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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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中秋節
西門•喬凡尼走後兩天了,貌似暫時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再看見摩根•懷特,照理說是可以感到稍微安心了,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不自在感。雖是如此,我仍然照常上班。
中秋的繁忙將腦中的胡思亂想沖淡。
「今晚收工後去喝一杯?」子軒略有試探地詢問。
我看看昏暗的天空,明亮的中秋月高掛,雖然沒有星空點綴,不過無雲的夜空確實適合賞月。
是不錯的日子呢!
我點頭同意,開始準備收店,今天店長提早放人回去過中秋,是該來把握時機慶祝。
「那就說定等會收工大學隔壁那間Club見!」子軒似乎心情不錯,口中還喃喃自語地唸著幾個女孩子的名字,大概是再考慮要邀請哪些女孩子一起玩。
收工的心情是輕鬆的,我收拾著背包,計畫夜晚的活動,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似乎有一道視線正在遠處窺視我的舉動。
我四周張望,沒有人影。直覺讓我想到西門•喬凡尼,我衝出準備室,街上空無一人,異常的安靜。恐懼的直覺襲上,我嘴唇一陣刺痛,不知何時獠牙已經咬在唇上。
這不是來自西門的那種恐懼,是一種更陰險的氣息。
一個面孔忽然閃進腦海。
「出來,摩根•懷特!」我大喊。
「難得的月圓之夜,你別隨便大喊。」果然是他,他那奸險的聲音傳入耳中,視線卻沒捕捉到他的身影。「教會立下結界封鎖所有異能者,蘇薩那隻惡犬也被困在附近,大聲喊叫只會吸引他和教會的注意。」
摩根•懷特驀地出現在身後,「休息室借我一躲,你也趕快進來,外頭危險的很。」
我帶有敵意地看著他,好歹他也是我們的敵人。
等等……我們?敵人?
「我勸你還是聽我的,現在外頭非常危險,教會要視發現你也是異能,會當場要你命的。」摩根•懷特一臉不在乎地說。
我想了想,跟進了休息室。
只見他在後門上寫上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口中喃喃自語,然後轉過身似乎鬆了口氣。
「謝啦,梁智清小子。」他遞了根香煙,我搖頭拒絕,他只是聳聳肩自己點菸。「別對我這麼警戒,我說了不會對你怎樣。」
「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吧!看你緊張的,」他抖掉煙灰,「我是魔法師,也被稱作覺醒者。」
覺醒者,曾經在西門的口中聽過。
「看來你什麼都還不知道,身為覺醒者的我們還是人類,和你們非人是不一樣的,我們比一般人類多了點元素的力量以及對世界真相的認知。」
「換個方式說,你所看見的這個世界其實都是假象,只是大多數人的認知所組成的,大多數人願意相信的事實和道理構築了我們存在的世界,包括了科技、物理、化學都只是人類潛意識下所構成的產物。而魔法卻是一切的真相,唯有經歷覺醒的人類才能看清世界的真相,雖是如此,我們卻不能利用魔法扭變現實,因為那會和大多數人的潛意識對立,最終只會被人當作神經病。」
「所以你是說那些神經病病人都是魔法師?」
「他們不一定是魔法師,但是他們本身對於世界的認知不同於常人,也許有些擁有動植物對於世界的認知,有些可能有不同次元上的認知,但是那些都只是魔法的一小部分,甚至科學都算是魔法的一部份,我們覺醒者則是看見更廣大的真實。」
「所以你在影射自己是個天才?」
「天才?不,天才只是擁有超出大眾意識的一點見識的普通人,例如能看見真理的煉金術師那般,我們覺醒者所看見的能包含更多的見解。」
煉金?覺醒?魔術?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些無稽之談,但是自從身體變成這樣,以及看見狼人蘇薩後,似乎能接受的認知更多了。
「那個蘇薩又是怎麼回事?」
「蘇薩?如你所見,他是一隻狼人,惡犬,你們吸血鬼的敵人。」摩根•懷特吐出煙圈,「詳細歷史我不清楚,不過今天是月圓之日,那傢伙能發揮最大力量,真不知道教會那幫人的漿糊腦袋裡在想什麼。」
正當我還想問話,休息室的門上突然出現一個六角星型符印,隨即接著一陣爆炸。
「媽的,大衛之星(Star of David)頭一次聽說可以拿來攻擊的……」摩根機警地避開爆炸中射出的碎石,一邊唸著。
「哼,雙生術士竟然窩在這種小商店裡,還妄想利用盧恩(Rune)文字這種小伎倆躲過我們?」
站在門外的是兩個修士服男子,手中持著巨大的槍型武器,似乎來勢洶洶。
「嘿嘿,這家店果然很吸引怪物,是吧?」這句似乎是摩根對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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