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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r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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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修士轉向我,說:「這裡還有一個小鬼,怎麼會在結界裡,難不成被雙生抓來當人質?」
摩根•懷特突然勒住我脖子,將我抓向身前,輕聲對我說:「配合點。」
「你們最好別亂來,否則這個年輕人的小命就不保了。」摩根•懷特笑的陰險,彷彿一切都是真的,連我都感到緊張。
哪知對方似乎不吃這套,毫不在乎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小子別怪我,既然你也在結界裡,我們就算將你當作非人處理了,願神與你同在,阿們。」說著,就拿手中巨槍指向我們。
「嘖,快閃!」摩根將我推向一旁,左手對空畫出一些符號,轟地一聲,卻見他毫髮無傷站在原處。
「嘿,果然那小子也是非人,雙生術士怎會如此珍惜人命,」另一名修士奸險的笑容面向我,也拿起槍。
接著,耳邊又是一陣巨響,腹部一陣劇痛,耳邊似乎還傳來摩根的聲音,倒映在視線的是天花板,逐漸模糊。
要死了,生命就要結束在此……
───你心中期望的就是這樣死去?
嗯?
───你內心深處還想活下去吧?
這……
───若是還有生存的希望,就讓我出來,我知道活下去的方法。
別開這種惡玩笑,我連下半身的知覺都感覺不到,搞不好早被炸的支離破碎了。
───只要是你希望,就能活下去。
心跳好像越來越微薄了……
───別說笑了,誰需要心跳這種東西,你需要的充滿靈魂的那個媒介。想活下來就讓我來幫你吧!
所有生前記憶似乎都在瀕死前浮現腦海。
我、我……我不要死在這。
───你想生存嗎?更加長存的生命?
我要活下去!
───那就將身體所有權交給我吧!
「這小子似乎還有一口氣,命還真硬,嘖!」黑暗中,耳邊似乎又聽見剛剛那名修士不滿的聲音。
我忽然睜開眼睛,猛力彈起身撲向修士。
修士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拿起武器。
我必須比他快,我告訴自己。
眼中只有一個目標,動物最脆弱的一處,頸子。
人類的靈魂都在那裡流動著,看得到吧?
奔跑著的似乎不是自己的雙腿一般,我飛快地再次撲向修士。
───折斷他的雙手,減低他的威脅性。
那個聲音又響起,我只聽見喀嚓聲音和修士如同殺豬般地哀嚎,含鐵的腥味刺激我的嗅覺,視網膜倒映的是頸部表皮下的血脈,就連一絲絲的微血管都清晰可見。
牙齒刺穿了蛋白纖維層,更濃郁的鐵質味道撲鼻,我感到自己頭腦發熱,一種異常的興奮感襲來。
隨著液體流過喉嚨,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生命的延續,連同這個修士樣子的男人至今的一生都浮現在腦中。但是這都不是我想看見的,重要的是我能感到身體的恢復,每條肌肉、神經、骨骼,我感到通體舒暢。
警覺感從背後傳來,咬著口中肉,我避開背襲,注視著另一名修士男子。
───這個渾蛋,想殺我嗎?
嘴中咬著被稱為人類的肉塊,聲音似乎是從其他處發出,對方卻能聽見。
「你這個怪物,原來是吸血鬼!接受天罰吧!」他準備扣下板機,我全身肌肉繃緊,隨時能夠撲向他。
有人比我還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擊修士,他全身燃燒著發出痛苦嚎叫,在地上打滾。
將修士燒成碳灰的是一旁的覺醒者,『雙生術士』摩根•懷特。
───喀喀喀,想殺我嗎?
雙手一擺,他似乎不打算動手。
「你幫我吸引他的注意,但是我卻救了你一命,我們算是互不相欠,」他說。
───這種雜碎對我來說還不需要你多事。
「哼哼,一個新生(New Born)也想挑戰覺醒者嗎?」
意識開始矇矓,似乎身體已經達到極限了。
───雖然想讓你看看貴族的力量,但是似乎已經是極限了,你脖子洗乾淨等著我吧!
「看來獸的控制還是很差呢!體能運用上也很亂來,還是個需要再教育的新生嗎?」闔上眼前聽見摩根說的最後一句話,滿嘴血腥味讓我感到作嘔,胃袋翻騰,意識卻昏沉沉的,再次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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